一四九:皇親國戚?照殺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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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陣地東側,監工營帳里。

  方面,連毛鬍子的男人,早就沒了六年前趕走**時的身材,變得肥胖臃腫,和他那個肥胖的腦袋交相呼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長了手腳的葫蘆。

  外面工人大冬天乾的一身臭汗。

  蕭寶國卻裹著棉襖,燒著碳火,待在營帳里,頗有耐心的碼著錢盒裡的金幣。

  「爸~我想買雙洛雲閣的鞋,最近大家都在遷移,東西都漲價了。」

  一旁,蕭璇仔仔細細的塗著指甲油,漫不經心的說道。

  蕭寶國心情不錯,他笑道:「等工程結束,爸撈夠了了就帶你一起撤到後方,到時候你想買啥爸都是一句話。」

  蕭璇一聽這話,這才喜上眉梢:「謝謝爸~」

  蕭寶國笑道:「哪裡的話,我得謝謝你,寶貝女兒,要不是咱那傻女婿背著我們叛國,我哪會被陛下貶下來?這一戰,我又怎麼逃的掉?」

  蕭璇一聽這話,更是笑的像朵菊花一樣:「是呀,一開始羅夏死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咋辦呢。

  現在看看,要不是羅夏那傻子,我和爸爸都得留下來做後勤呢。」

  說到這裡,蕭璇和蕭寶國都笑了。

  鬼牙山營救戰以羅夏之死告終。

  當初,蕭璇確實被嚇破了膽。

  在被救回來後,蕭璇和蕭寶國,甚至整個宗人府都被稽查司限足調查。

  雖然事後證明了這是羅夏的個人行為。

  但也因此,原本就被陛下詬病嫌棄的宗人令,地位再次一落千丈。

  宗人令的僅存的一點實權:皇室記錄以及撰寫史冊,都被完全剝奪。

  本來,蕭寶國和蕭璇都覺得,人生和前途一片灰暗。

  但萬萬沒想到。

  就在不久之後,傳來了魔獸絕對防禦戰的消息。

  本來呢,遇上這種事,國王司徒宙的方針非常簡單:皇室成員應當身先士卒,組成皇室先鋒隊,向所有戰士做個表率。

  作為宗人令,如果沒羅夏這茬子事,那蕭寶國一家子是鐵定要上戰場的。

  哪怕只是做做樣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羅夏的事,宗人府徹底失去了司徒宙僅存的一絲信賴。

  蕭寶國宗人令的位置雖然保住了,但實權完全被剝奪,自然也失去了成為皇室先鋒隊的資格。

  不光如此,還被分配來做陣地的總監工,陣地完工後立馬滾蛋。

  沒想到被貶也有被貶的好處,蕭寶國開心的不得了,內心甚至感謝自己的女婿羅夏叛國這件事。

  又不用上戰場,還有油水可撈,這種貶職請給我再來一打。

  蕭寶國甚至內心都在鄙視司徒宙。

  難怪世人都說你是愚王。

  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因為身邊金格,龍將軍,趙傲天這種聖人太多了,所以會把所有身邊人都想成聖人。

  想到這裡,蕭寶國美滋滋的把錢箱蓋上,扔到了桌下暗格里。

  而暗格里,還藏著二三十個類似的,能裝五百金幣的錢箱。

  「這才幾天,一萬金幣已經賺上了,女兒啊,回頭咱得給羅夏上支香,謝謝他給咱帶來的好福氣。」

  蕭璇一聽,更是笑的花枝招展:「好呀爹爹,您可真是菩薩心腸,羅夏泉下有知,也會很開心的吧?」

  「哈哈哈,那是,要不然為父怎麼做的宗人令?」

  營帳里,一時間充斥著這對父女的歡笑聲。

  然而,就在這時。

  「燒香我看就不用了,你們兩個乾脆下去陪他吧。」

  一個略有耳熟的聲音打斷了父女的歡笑。

  「誰?」

  蕭寶國聞聲看去。

  只見帳篷帘子被暴躁的撕下。

  一對青年男女闖入了營帳。

  白髮的少年手裡,還拽著一個監工。

  那個監工早就已經被掐死,脖子被掐的像筷子一樣細,像條破抹布一樣被他拽在手裡。

  這種拖著個死人的出場方式極具視覺衝擊力。

  蕭寶國頓時臉一青,喝道:「你…你是誰?」

  旁邊蕭璇一看到鄭乾就認出了他,嚇的嬌軀猛一哆嗦:「鄭…鄭乾?」

  「鄭乾?」蕭寶國大驚:「就是那個…王城現在最火的,聽說能繼承戰王的年輕人?上次鬼牙山討伐戰,跟**一起的?」

  蕭璇此刻已經嚇的冷汗淋漓,哪裡說得出半個字來,只能哆嗦著連連點頭。

  「認識我?那就好說話了。」

  鄭乾像扔垃圾似的,把手裡的死人往旁邊一扔,指著屍體對蕭寶國說道:「你養的狗沒教好,聽說我要找你,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居然直接拔刀想捅我?

  我幫你弄死了,你沒意見吧?」

  蕭寶國看了一眼屍體,本就涼半截的心頓時涼透了。

  那是他的貼身保鏢,這次拉過來是做三戰區分管監工,是蕭寶國最信任也是實力最強的保鏢。

  他被掐的連眼珠子都爆出來了,死狀甚慘。

  可以看得出來,他身上沒有別的外傷,而掐脖子又不是扭斷脖子,不可能是偷襲。

  說明他是在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掐死的。

  究竟要多強的指力,才能把這種高手的脖子掐的像筷子一樣細?

  「你……你想怎樣?」見來者不善,蕭寶國畏縮的向後挪了挪凳子。

  鄭乾淡然的扭扭頭:「想踩腳下的警報鈴的話就算了,外面的守衛都被我擺平了。」

  「不可能!」

  蕭寶國一聽這話,頓時慌了:「外面一百多號人,你怎麼……」

  「就憑那些蝦兵蟹將?」

  鄭乾甩甩手,也不管他,徑直走到桌前:「宗人令是吧,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外面那麼多豆腐渣工程?」

  蕭寶國吞了口唾沫:「你…你在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我沒空跟你打太極,也沒興趣給你舉例子拿證據,要麼回答,要麼我現在就宰了你。」

  鄭乾的態度極度蠻橫。

  如果說趙傲天惹鄭乾不爽,那至少他能贏得鄭乾的尊重。

  可是蕭寶國…

  呵呵。

  要不是我今天帶著貓南北來看看陣地,十九天後開戰,我豈不是要被你這種雜魚坑死?

  「說話!!!」

  轟隆一聲。

  見蕭寶國不說話,鄭乾一聲咆哮,整個營帳都被聲浪沖成了氣球,並爆開變成了一地的破布。

  蕭寶國當場被震的七竅流血,一旁的蕭璇更是被震的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等…等一下!」

  蕭寶國嚇的連連叫饒,他哀求道:「這…這事你也不能怪我!

  咱是當官的,你…你是冒險者,大…大家都是求財而已,這事放你身上,你難道就不會撈油水了?

  鄭…鄭乾,我…我可是聽說過你的名頭,也聽說過你愛財。

  這…這樣吧,我這邊賺到的,分你一半…不,七成,咱合作吧?如何?

  你這麼強,你我搭檔,一定能整更多的錢,這是雙贏啊。」

  蕭寶國的話,讓鄭乾目光柔和了些許。

  鄭乾說道:「我這次來其實就是好奇,你說,咱整個國家都快滅了,你居然還有心情賺錢,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蕭寶國一聽,扯出一個艱難的慘白笑容說:「你…你不也在掙錢嗎?我…我可是聽說了,你前段時間還敲詐了國王三萬金幣呢。」

  「那是,我確實喜歡錢。」

  「那…那我倆一樣啊。」

  蕭寶國說道:「你是冒險者都愛財呢,我可是宗人令,是大官,你說一塊肥肉,從冰箱裡拿出來,再放回去,手上剩什麼?當然是油水啊。

  放你身上,當這個差,你不撈點,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嗎?是不?」

  「emmm…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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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戲!

  一聽這話,蕭寶國心頭大喜。

  是啊,我是宗人令,我當差賺錢,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不賺錢才是天理難容好不好?

  該死的司徒宙,一直壓縮我宗人府的經費,你知道統計皇室四百二十七口人的數據,有多累嗎?

  我撈點油水有什麼問題?

  果然,還是和冒險者說話更輕鬆。

  想到這裡,蕭寶國搓著手笑眯眯道:「既然這樣,鄭乾,我們不如……」

  「不過話說回來!」

  他還沒說話,鄭乾這時卻突然話鋒一轉,面色也變得陰冷:「國家如果沒了,錢還有個卵用?」

  「可以去別國花呀。」

  「噢~你的意思是,拿八十萬人的命,換幾萬金幣的榮華富貴,讓你,對,讓你一個人,可以去別國瀟灑?

  每條人命平攤下來十個銀幣都不到?就為了你一個人?」

  「……」

  鄭乾的話到這裡,蕭寶國再蠢也聽得出來不對勁了。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陰冷:「還有,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

  我也要上戰場的。」

  「不是,鄭乾,你聽我說,我……」

  啪!

  這一次,蕭寶國沒有機會再把話說完。

  鄭乾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難以想像的巨力,將他肥胖的脖子擠壓變形。

  鄭乾將他拉近。

  最後一刻,蕭寶國的視線里,只剩下了鄭乾那張陰的能滴出水來的五官。

  「我賺錢啊,姑且還是有個原則的,那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雖然這個道有時候會很卑鄙,但至少得有個道理。」

  「鄭乾,你不能殺我們!我爸是宗人令,是皇親國戚,你怎敢殺?!」

  旁邊的蕭璇見狀,更是驚叫起來。

  鄭乾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皇親國戚?那又怎樣?我倒要看看,我殺你們,司徒宙敢不敢說半個不字?」

  【通告:對象判定為間接惡意,輕度威脅使用者人身安全,擊殺限制已解除,允許擊殺。】

  說到這裡,得到真理確認的鄭乾手猛一收力。

  蕭寶國被他掐的嘴巴都合不攏,猛張開來。

  一拳打穿桌子,從暗格里掏出一個錢盒,鄭乾拇指一撥,便將鋼鎖鎖頭彈碎。

  「你這麼愛錢,那就讓你愛個夠吧。」

  說罷,運起魔力,整盒金幣都被融成金水。

  掐著脖子的手微微鬆開,讓其喉管張開。

  鄭乾將整盒金水倒進了蕭寶國的嘴裡。

  蕭寶國當場發出了短短一秒的慘叫,肥胖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很快,身體便被滾燙的金水貫穿,失去了動靜。

  「啊啊啊……唔!」

  蕭璇剛要尖叫,嘴巴便被捂住。

  只見鄭乾竟瞬間跨越十多米距離,出現在其面前,並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噓~當初我給鄭瑟匹面子,給了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也怪不得我…

  你還是跟著羅夏一起走吧。」

  說著,鄭乾掏出了另一盒金幣。

  陣地工事的東南角,一個女人的尖叫劃破天際,並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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