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零：學生和老師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空無一人的操場上，金格耷拉著死魚眼，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偽典*天地封絕】
只見三名導師合力，使出了偽典最強的攻擊魔法太虛龍息。
大片草坪被轟成了飛灰，半個操場轉眼間變成了遍地冰晶。
不過這沒什麼關係，操場鋪的是百子草，一種根能延伸到地底二三十米的雜草，生命力旺盛到堪比魔人布歐，生長也非常迅速。
就算整個操場凍爛了或者燒焦了，只要下過一場雨，第二天又會長回原樣。
一般這種草都是用作牛羊牧場的，精英培訓學院鋪這種草也是為了應對戰鬥對地形的破壞，降低維護維修的費用。
不過，直徑八百米的巨型操場，能夠一擊凍住一半，確實也說明這魔法的威力驚人。
「怎麼樣？」
主要負責輸出的三長老拍著肥嘟嘟的手，回頭哈哈大笑。
他上前踮起腳尖，拍了拍金格的肩膀道：「你的偽典現在也只能用到崩龍嘯吧？這招天地封絕，是目前所有偽典里，威力最大的一招。
我們三人合力才能使用，金格，如果你也想用，得多收幾個學徒。
我想有十個學徒配合的話，你也應該勉強也能用了，至於術式的話，改天我寫給你。」
看著三長老一臉自豪的樣子，金格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好。
完全沒興趣啊，早就能用了啊。
十系的龍息，包括太虛龍息，這些我在地下城就跟充電寶大人學會了啊。
而且如果我能再升個兩級三級，好像就能用偽典太虛天空穿了啊。
而且你們這個威力太低了。
充電寶大人說過，天地封絕最低要能把沸騰的銅水，也就是2500度以上的東西一秒內凍住才算達到合格線啊。
啊，話說回來三位導師好像還不知道我已經lv100了吧？我平時也是用隱匿改寫等級的。
「恭喜老師練成天地封絕。」金格鼓掌恭喜道。
「哪裡，你只要努力，總有一天也能達到我們這個境界的。」一旁的二長老負著手上前道：「不過，我們能練成天地封絕，也是靠了你的研究成果啊，金格。」
金格微微一顫。
一些曾經被封藏在腦海伸出的不好回憶瞬間浮出水面。
「哪裡的話，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金格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他的表情變化，二長老又豈會看不到。
他嘆了口氣說：「你也別怪我們，畢竟象牙塔是一個整體，我們不能為了一個學生，放棄象牙塔在全大陸的形象。
有時候，必須要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
你的犧牲，這幾年我們一直記著，也一直在想著怎麼補償你，你放心，只要我們還活著，就不會虧待你。」
「嗯，我懂，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也沒怪過你們。」金格說的倒也輕巧。
畢竟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金格不會像年輕人那樣，輕易沉淪於一些負面情緒。
但真要說事情過去了，恐怕也沒那麼簡單。
要不然金格也不會畢業後一次都不回象牙塔去。
「話說，金格你怎麼樣了？」大長老一臉風輕雲淡，世外高人的模樣，湊上來問道：「好久不見，魔法進步的怎麼樣？要不要為師指點你一下？」
金格笑了笑：「我魔法也就那樣，而且年紀也大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現在這個水平我也滿足了。
我現在主要把精力放在培養下一代身上。」
二長老一揮手，有些不滿道：「你這個就錯了，一壺水不響，半壺水響哐當。
想法是不錯，但要是自己學藝不精，很容易帶歪學生。
所以絕對不能放鬆對自己的精進，哪怕為此少教幾個學生。
教的少，總好過教不好，懂嗎？」
「是，二老師。」
這三個師父一聊起教書育人的話題就會沒完沒了。
作為曾經的關門弟子，金格很了解他們，連忙將話題轉移：「話說回來，你們不是和科塔國關係不好嗎？怎麼會參加這次科學探討大會？
該不會……」
面對金格的疑惑，三長老當場暴怒：「別跟我們提科塔國！
那個國家，整天搗鼓一些銅塊鐵疙瘩，每年還要浪費一大堆魔水晶和凝金，就妄想以凡人之軀，彌補魔法師和戰士們幾十年努力的修為。
這種懶惰的思想，居然還真有人信？
如果所謂的科學真的能碾壓魔法，那還要魔法幹什麼？」
二長老和大長老沒說話，但顯然這也是他們的想法。
金格嘆了口氣：「老師，以前我在象牙塔就感覺到了，你們對外界是不是太不關心了？」
「噢？怎麼說？」大長老好奇的歪過頭問。
金格笑道：「時代日新月異，每天都有新的東西被發明出來。
而你們只知道在象牙塔里埋頭研究自己的魔法，對外界的事，要麼渾然不知，要麼一知半解。
憑著自己的認知去否認其他人的成果，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噢？金格，你這話什麼意思？」脾氣最爆的那個矮胖三長老湊上前，臉上浮現起一絲慍怒：「你在教我們做事啊？」
金格擺擺手，賠笑道：「不，我只是想提醒三位老師，你們平日裡對外界太不關心了。
也許不知不覺間，外界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你們的想像呢？」
大長老笑道：「沒必要啊，是我們在引導這個世界，象牙塔是羅迪尼亞大陸魔法的風向標。
我們為什麼要關心只能跟在我們後面的東西。」
傲慢。
如果不是出於學生對老師最基本的尊重，金格這兩個字早已出口。
但想了想，金格還是咽了下去。
畢竟不是年輕人了。
金格不會像趙傲天和鄭乾那麼衝動，做人更傾向於低調和內斂。
「唉。」
金格長嘆一口濁氣，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以前象牙塔確實如三位老師所說，是羅迪尼亞大陸的魔法風向標，全世界都要跟著象牙塔的思路走。
他們擁有最優秀的魔法，最先進的理念，培養著最優質的魔法師。
但這也讓山中三老人愈發膨脹，變得從來不關心外界。
我是老大，你們都要跟我走，沒有人能研發出比我們更優秀的魔法，那我為什麼要關心外界？
但是啊，時代是在變化的。
尤其是離開象牙塔後，金格這種感覺愈發明朗。
象牙塔，馬上就要沒落了。
也許還能憑著底蘊再撐幾年，但它的沒落只是時間問題。
也不知這三位老師，何時才能意識到要亡羊補牢。
「唉，我也不說什麼了，老師。」
金格無奈的擺擺手。
轉而，他想起了什麼，說：「話說回來，老師，你們下手也真的重，羅伯特jr那小子都被你們打到內出血了。
雖說今晚就會醒，但他最近幾天恐怕都下不來床了。
就算鷹谷得罪你們，你們也不用下手這麼狠吧？」
高瘦的二長老說：「是那小子拿我們開涮，怪不得我們。」
「啊？」金格一愣。
三長老更是上前一步道：「現在鷹谷成了那小子的一言堂，他直接一句話下來，把經費全撤了。
我們有什麼辦法？象牙塔里還有八十幾個學生，我們沒經費，這些學生的前途就要被耽擱。
我們幾次好言相勸，先前他們把鷹谷那幫有錢人幹掉，我們也既往不咎，那小子就是不聽，開口閉口人民，搞得我們象牙塔是壞人，在敲詐勒索他一樣。
媽的，你鷹穀人是人，我象牙塔的人不是人了？本來我們象牙塔就給你鷹谷最多最優秀的人，現在人你們鷹谷拿了，錢倒想不給了？
我們都簽合同的！
這小子連合同都不放在眼裡，哪怕跟我們商量一下，給我們一點準備的時間啊。
你以為我們真的愛財？我們也沒辦法，象牙塔要真垮了，那些優秀的孩子的前途就全毀了，全世界所有國家都會失去穩定的人才供給。
你說這小子不是欠揍嗎？
我們揍他一頓算客氣的，要換那些放高利貸的，這小子早就被剁掉一手一腳了。」
聽他這麼一說，金格這才明白過來。
很可能是羅伯特jr畢竟年紀輕，非黑即白的普通人觀念還沒糾正過來。
他這是沒有經驗，一些外交的事沒處理好。
也就是說這件事，山中三老人和羅伯特jr的責任應該是五五開的。
「就算是這樣，你們下手也太狠了。」
金格嘆了口氣：「那你們對卡徹下殺手呢？」
「誰對他下殺手了？那趙傲天自己惹事，要不然那一斧根本不會劈中那個大基佬。」三長老抱怨道
「唉？三老師的意思是？」
三長老說：「當時的開天斧，我是瞄準那個大基佬右邊一個身位砍下去的。」
「可趙傲天說當時開天斧離卡徹腦袋只有三五公分啊。」
「還不是因為那個趙傲天！那小子迎著斧頭竄過來，我雖然沒看清他的動作，但我已經收不住力了，總不見得真砍下去吧？我又不知道他擋得住，所以我連忙折轉了角度。
但他動作太快，情況緊急，我年紀大了，哪裡反應的過來？
結果這一避，開天斧又劈向那個大基佬了，趙傲天當時用了二段身法，這才接住了我們的開天斧。
怎麼，他沒對你說？」
「這樣的嗎？」
金格聽的瞠目結舌：「可開天斧可是和火龍咆哮一個級別的超位攻擊魔法，用這麼強力的魔法，也不太對勁吧？」
三長老說：「我們可是象牙塔，魔法之巔，當然要講排場，講面子。
要是沒有趙傲天，這一斧頭下去，最多把路劈壞，再拆兩幢房子，那個大基佬最多蹭破點皮。」
聽到這裡，金格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三位老師，以後你們能不能別這麼衝動？唉算了，我帶你們回去喝茶吧。」
說著，金格準備帶他們回辦公室繼續談談。
但就在這時。
「在這裡。」
趙傲天的聲音突然闖入了金格和山中三老人之間。
……………………
空無一人的操場上，金格耷拉著死魚眼，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偽典*天地封絕】
只見三名導師合力，使出了偽典最強的攻擊魔法太虛龍息。
大片草坪被轟成了飛灰，半個操場轉眼間變成了遍地冰晶。
不過這沒什麼關係，操場鋪的是百子草，一種根能延伸到地底二三十米的雜草，生命力旺盛到堪比魔人布歐，生長也非常迅速。
就算整個操場凍爛了或者燒焦了，只要下過一場雨，第二天又會長回原樣。
一般這種草都是用作牛羊牧場的，精英培訓學院鋪這種草也是為了應對戰鬥對地形的破壞，降低維護維修的費用。
不過，直徑八百米的巨型操場，能夠一擊凍住一半，確實也說明這魔法的威力驚人。
「怎麼樣？」
主要負責輸出的三長老拍著肥嘟嘟的手，回頭哈哈大笑。
他上前踮起腳尖，拍了拍金格的肩膀道：「你的偽典現在也只能用到崩龍嘯吧？這招天地封絕，是目前所有偽典里，威力最大的一招。
我們三人合力才能使用，金格，如果你也想用，得多收幾個學徒。
我想有十個學徒配合的話，你也應該勉強也能用了，至於術式的話，改天我寫給你。」
看著三長老一臉自豪的樣子，金格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好。
完全沒興趣啊，早就能用了啊。
十系的龍息，包括太虛龍息，這些我在地下城就跟充電寶大人學會了啊。
而且如果我能再升個兩級三級，好像就能用偽典太虛天空穿了啊。
而且你們這個威力太低了。
充電寶大人說過，天地封絕最低要能把沸騰的銅水，也就是2500度以上的東西一秒內凍住才算達到合格線啊。
啊，話說回來三位導師好像還不知道我已經lv100了吧？我平時也是用隱匿改寫等級的。
「恭喜老師練成天地封絕。」金格鼓掌恭喜道。
「哪裡，你只要努力，總有一天也能達到我們這個境界的。」一旁的二長老負著手上前道：「不過，我們能練成天地封絕，也是靠了你的研究成果啊，金格。」
金格微微一顫。
一些曾經被封藏在腦海伸出的不好回憶瞬間浮出水面。
「哪裡的話，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金格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他的表情變化，二長老又豈會看不到。
他嘆了口氣說：「你也別怪我們，畢竟象牙塔是一個整體，我們不能為了一個學生，放棄象牙塔在全大陸的形象。
有時候，必須要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
你的犧牲，這幾年我們一直記著，也一直在想著怎麼補償你，你放心，只要我們還活著，就不會虧待你。」
「嗯，我懂，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也沒怪過你們。」金格說的倒也輕巧。
畢竟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金格不會像年輕人那樣，輕易沉淪於一些負面情緒。
但真要說事情過去了，恐怕也沒那麼簡單。
要不然金格也不會畢業後一次都不回象牙塔去。
「話說，金格你怎麼樣了？」大長老一臉風輕雲淡，世外高人的模樣，湊上來問道：「好久不見，魔法進步的怎麼樣？要不要為師指點你一下？」
金格笑了笑：「我魔法也就那樣，而且年紀也大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現在這個水平我也滿足了。
我現在主要把精力放在培養下一代身上。」
二長老一揮手，有些不滿道：「你這個就錯了，一壺水不響，半壺水響哐當。
想法是不錯，但要是自己學藝不精，很容易帶歪學生。
所以絕對不能放鬆對自己的精進，哪怕為此少教幾個學生。
教的少，總好過教不好，懂嗎？」
「是，二老師。」
這三個師父一聊起教書育人的話題就會沒完沒了。
作為曾經的關門弟子，金格很了解他們，連忙將話題轉移：「話說回來，你們不是和科塔國關係不好嗎？怎麼會參加這次科學探討大會？
該不會……」
面對金格的疑惑，三長老當場暴怒：「別跟我們提科塔國！
那個國家，整天搗鼓一些銅塊鐵疙瘩，每年還要浪費一大堆魔水晶和凝金，就妄想以凡人之軀，彌補魔法師和戰士們幾十年努力的修為。
這種懶惰的思想，居然還真有人信？
如果所謂的科學真的能碾壓魔法，那還要魔法幹什麼？」
二長老和大長老沒說話，但顯然這也是他們的想法。
金格嘆了口氣：「老師，以前我在象牙塔就感覺到了，你們對外界是不是太不關心了？」
「噢？怎麼說？」大長老好奇的歪過頭問。
金格笑道：「時代日新月異，每天都有新的東西被發明出來。
而你們只知道在象牙塔里埋頭研究自己的魔法，對外界的事，要麼渾然不知，要麼一知半解。
憑著自己的認知去否認其他人的成果，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噢？金格，你這話什麼意思？」脾氣最爆的那個矮胖三長老湊上前，臉上浮現起一絲慍怒：「你在教我們做事啊？」
金格擺擺手，賠笑道：「不，我只是想提醒三位老師，你們平日裡對外界太不關心了。
也許不知不覺間，外界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你們的想像呢？」
大長老笑道：「沒必要啊，是我們在引導這個世界，象牙塔是羅迪尼亞大陸魔法的風向標。
我們為什麼要關心只能跟在我們後面的東西。」
傲慢。
如果不是出於學生對老師最基本的尊重，金格這兩個字早已出口。
但想了想，金格還是咽了下去。
畢竟不是年輕人了。
金格不會像趙傲天和鄭乾那麼衝動，做人更傾向於低調和內斂。
「唉。」
金格長嘆一口濁氣，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以前象牙塔確實如三位老師所說，是羅迪尼亞大陸的魔法風向標，全世界都要跟著象牙塔的思路走。
他們擁有最優秀的魔法，最先進的理念，培養著最優質的魔法師。
但這也讓山中三老人愈發膨脹，變得從來不關心外界。
我是老大，你們都要跟我走，沒有人能研發出比我們更優秀的魔法，那我為什麼要關心外界？
但是啊，時代是在變化的。
尤其是離開象牙塔後，金格這種感覺愈發明朗。
象牙塔，馬上就要沒落了。
也許還能憑著底蘊再撐幾年，但它的沒落只是時間問題。
也不知這三位老師，何時才能意識到要亡羊補牢。
「唉，我也不說什麼了，老師。」
金格無奈的擺擺手。
轉而，他想起了什麼，說：「話說回來，老師，你們下手也真的重，羅伯特jr那小子都被你們打到內出血了。
雖說今晚就會醒，但他最近幾天恐怕都下不來床了。
就算鷹谷得罪你們，你們也不用下手這麼狠吧？」
高瘦的二長老說：「是那小子拿我們開涮，怪不得我們。」
「啊？」金格一愣。
三長老更是上前一步道：「現在鷹谷成了那小子的一言堂，他直接一句話下來，把經費全撤了。
我們有什麼辦法？象牙塔里還有八十幾個學生，我們沒經費，這些學生的前途就要被耽擱。
我們幾次好言相勸，先前他們把鷹谷那幫有錢人幹掉，我們也既往不咎，那小子就是不聽，開口閉口人民，搞得我們象牙塔是壞人，在敲詐勒索他一樣。
媽的，你鷹穀人是人，我象牙塔的人不是人了？本來我們象牙塔就給你鷹谷最多最優秀的人，現在人你們鷹谷拿了，錢倒想不給了？
我們都簽合同的！
這小子連合同都不放在眼裡，哪怕跟我們商量一下，給我們一點準備的時間啊。
你以為我們真的愛財？我們也沒辦法，象牙塔要真垮了，那些優秀的孩子的前途就全毀了，全世界所有國家都會失去穩定的人才供給。
你說這小子不是欠揍嗎？
我們揍他一頓算客氣的，要換那些放高利貸的，這小子早就被剁掉一手一腳了。」
聽他這麼一說，金格這才明白過來。
很可能是羅伯特jr畢竟年紀輕，非黑即白的普通人觀念還沒糾正過來。
他這是沒有經驗，一些外交的事沒處理好。
也就是說這件事，山中三老人和羅伯特jr的責任應該是五五開的。
「就算是這樣，你們下手也太狠了。」
金格嘆了口氣：「那你們對卡徹下殺手呢？」
「誰對他下殺手了？那趙傲天自己惹事，要不然那一斧根本不會劈中那個大基佬。」三長老抱怨道
「唉？三老師的意思是？」
三長老說：「當時的開天斧，我是瞄準那個大基佬右邊一個身位砍下去的。」
「可趙傲天說當時開天斧離卡徹腦袋只有三五公分啊。」
「還不是因為那個趙傲天！那小子迎著斧頭竄過來，我雖然沒看清他的動作，但我已經收不住力了，總不見得真砍下去吧？我又不知道他擋得住，所以我連忙折轉了角度。
但他動作太快，情況緊急，我年紀大了，哪裡反應的過來？
結果這一避，開天斧又劈向那個大基佬了，趙傲天當時用了二段身法，這才接住了我們的開天斧。
怎麼，他沒對你說？」
「這樣的嗎？」
金格聽的瞠目結舌：「可開天斧可是和火龍咆哮一個級別的超位攻擊魔法，用這麼強力的魔法，也不太對勁吧？」
三長老說：「我們可是象牙塔，魔法之巔，當然要講排場，講面子。
要是沒有趙傲天，這一斧頭下去，最多把路劈壞，再拆兩幢房子，那個大基佬最多蹭破點皮。」
聽到這裡，金格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三位老師，以後你們能不能別這麼衝動？唉算了，我帶你們回去喝茶吧。」
說著，金格準備帶他們回辦公室繼續談談。
但就在這時。
「在這裡。」
趙傲天的聲音突然闖入了金格和山中三老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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