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物資被扣，因果定數
封瑜天朝小丫頭笑了笑，才對柳長生說：「恭喜師叔成為內門執事，還是我們青霄宗第一位合道境執事，師叔打破了歷史啊。」
「僥倖，僥倖而已。」柳長生擺擺手。
封瑜天盯著他深深看了一眼，會心一笑。
這個便宜師叔，從進青霄宗，就一直低調行事，沒有仗著輩分高肆意妄為，也沒有因為別人暗中的嘲諷有任何表示，平時只是待在望游峰，潛心修道，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
就算他這個掌門，也只是在一個多月前的收徒大典上，因柳長生太過興奮而釋放了些許氣息，才感覺到他靈氣的雄厚。
這一次可以說是他在青霄宗內第一次展露自身的境界、實力和手段。
雖然詩放因為小視、心高氣傲、心境不足等等缺點被抓住機會取得勝利，但天仙境畢竟是天仙境，不是每一個合道境鍊氣士都能看到這幾點並準確抓住，以弱勝強。
這個師叔，還是有點門道的。
這麼看來，望游峰的幾名弟子...
封瑜天不動聲色地瞥了幾眼友德和友善，除了小丫頭臉上滿是興奮，他們對於柳長生取得勝利固然欣喜，卻沒有驚訝。
有意思...
「師叔雖是合道境，但道基之牢固，靈力之雄厚，心境之堅定，確實是讓門內弟子大吃一驚。」
『廢話，你要是三百年每天鍊氣岔氣個幾十次，還能堅持不斷地進行下去，你的道基和心境也會非常牢固。』
柳長生心中翻了個白眼。
「沒辦法，資質不夠，就只能在其它途徑進行一定的補足了。」
對於這句話，他身後的友德、友善感同身受。
『師父這是在教導我們，資質不是桎梏，努力修行，堅持本心，才是鍊氣之道。』
封瑜天不可置否。
「對了，掌門師侄，還有一件事。」
「師叔請說。」
「為何收徒大典已結束一個月，我們望游峰這甲子的物資還未分發到位？」柳長生沉聲問道。
聞言，封瑜天蹙了蹙眉頭，旋即變得有些尷尬。
注意到他的表情，柳長生心中一沉。
「掌門師侄，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
封瑜天輕嘆，「是這樣的，收徒大典結束後，眾多長老覺得，望游峰雖也是青霄宗一十八座山峰之一，但人丁稀少，並且弟子質量也有所欠佳，至今未出現一位天仙境弟子，有損我們青霄宗名號，所以...」
「所以，扣下了我們望游峰的物資，甚至有人想要取代我這望游峰峰主？」柳長生面色不變補充道，神色變幻。
輕輕翕動嘴巴，封瑜天最後還是沒能給出答覆，只是再次嘆了一口氣。
看到他這幅表情，柳長生就明白了。
默默點點頭，朝著封瑜天微微躬身行了一個道揖，轉身帶著三個弟子駕雲離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封瑜天只是略顯無奈地搖搖頭。
他是青霄宗的掌門，卻不代表青霄宗就是他的一言堂。
身邊都是同輩且修為不低的長老，上面還有閉關的太上長老，沒讓柳長生等人立刻被趕出望游峰，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
待到幾人離去，靈蓮仙子再次出現在他身旁。
「掌門師兄，你做的已經夠多了，不必自責。」
「倒也不是自責，畢竟大多數人都覺得望游峰的確不成氣候，只是今天看來，我們這位師叔，恐怕沒那麼簡單，有些心懷不軌之人，說不定偷雞不成蝕把米。」
靈蓮仙子感同身受地微微頷首，俏臉浮現一抹笑意。
「我們這位師叔，很有意思呢...」
...
昏黃的晚霞映照在雲層，渺渺霞光穿過宗門大陣，將整個青霄宗照得分外美麗。
一朵祥雲上。
柳長生和他的三個弟子朝著望游峰飛去。
小丫頭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看看師父，再看看兩位師兄，小手都不知道該放在那裡。
最終，還是柳長生打破了這份沉悶的安靜。
「友德，回去之後，丫頭的入門修行，交給你了。」
友德為人敦厚老實，是代師授業的最佳人選，友善剛入門的時候，也是他教導的入門課業。
「好的，師父。」
一旁的友善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開口道：「師父，都是因為我們，每次的宗門大比都墊底，所以才讓別人覺得我們望游峰軟弱可欺，請您責罰。」
「請您責罰。」友德也說道。
他作為柳長生的大弟子，至今還未成仙，感覺責任最大。
小丫頭看看兩位師兄，也稍慢一步地低下頭。
啪——
柳長生寬大的手掌輕輕拍在丫頭的頭上。
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溫度讓她稍稍安心。
側過頭，看向師父，沒有看到想像中沉著的臉，反倒是看到了嘴角揚起的弧度。
師父好帥...丫頭小臉一紅。
『呸！呸！小丫頭片子你在想什麼啊，這可是師父！』
「丫頭，為師給你上上這進入鍊氣世界後的第一課，也是最重要的一課。」
柳長生沒有回應友德和友善的自責。
「好~」
小丫頭表現得有些慌亂，好似有什麼秘密被師父發現了，又似在期待師父要講什麼。
「你可知道我們所處是何地？」
「青霄宗。」丫頭眼睛都沒眨，立刻做出回答。
「往大了說。」
往大了說？
小丫頭抿了抿嘴唇，眼珠滴溜溜地轉著，一時間答不上來。
她只知道這裡是青霄宗，周圍是群山，其他一概不知。
看到她這幅可愛模樣，柳長生臉上笑容更甚。
『果然，還是要有個女弟子，才有當老師的樂趣，才有授課的意義啊...』
負手而立，眺望遠方，眼睛仿佛穿過層層雲霧，俯瞰整個世界。
「我們青霄宗，所處東勝神洲之濱，不過只是東勝神洲眾多修仙宗門中，不怎麼起眼的一個而已。
而東勝神洲，也只是人界四大部洲之一，是鍾靈慧秀之地，大量靈脈異寶就在東勝神洲，時長會發生靈脈、異寶的爭奪。」
丫頭小手托著下巴，追問道：「那師父，另外三洲是什麼呀？」
「南方南贍部洲，是人族氣運之地，大部分的人族都生活在其中，擁有大大小小的國家以及些許小門小派。
北方北俱蘆洲，是上古巫妖大戰後，妖族的重要棲息地，其中大妖遍地，對我們人族鍊氣士而言是最危險的地方。
西方西牛賀洲，雖說西牛賀洲貧瘠，但那也只是相對其餘三洲而言。
並且，西牛賀洲乃是西方教兩位聖人老爺的道場，沒人敢在其上肆意妄為。」
南贍部洲，人族氣運，巫妖大戰，聖人老爺，好像都好深奧的樣子哦...
「這麼說來，我們望游峰的靈脈，就是被壞人看上了？要搶我們的？」
「善。」柳長生很滿意小丫頭的領會能力，手掌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
手感相當不錯...
「你要知道，僅我們東勝神洲一洲，就有如此多的鍊氣士，其中更是不乏金仙、玄仙。
我們這樣的鍊氣士，丟在其中實在是不起眼。
就更別說其餘三洲之兇險，一個不小心就會招惹到自己甚至整個宗門都應付不來的敵手，身死道消反倒是成了最優結局。」
丫頭感受到了壓力，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那我們還是不要出去了。」
柳長生啞然失笑。
「沒用的，有些劫難躲不掉，有些因果消不除，為師在青霄宗內三百年，足不出戶努力修行，到現在還不是被人盯上瞭望游峰靈脈。」
「唔...嗯...」小丫頭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是望游峰的峰主，占據望游峰這處靈脈，這是因，有歹人盯上瞭望游峰欲行不軌這就是果。
我收你為徒這是因，今後你招惹到仇家或是被人覬覦法寶，我幫你出手，這也是果。
因果乃定數，要想規避，就只有一個辦法。
不要沾惹到『因』，也就不會出現『果』。」
這麼一解釋，丫頭漸漸有些明白了，重重地點點頭。
「不過就像我說的，有些因果是躲不掉，它們會自己找上門，那麼應對『果』的方法，就顯得很重要了。」
「怎麼應對啊，師父。」
柳長生笑意更濃，看向友德和友善，「你們來說說自己的修為。」
「我跟隨師父修行兩百餘年，如今修為合道境圓滿，但在別人眼中，我只是一個合道境初期不起眼的小角色。」友德說道。
跟著友善補充：「我跟著師父修行六十多年，前段時間在師父的幫助下剛剛突破返虛境，不過展露在人前，則是化神境中期。」
聽到兩位師兄袒露自己的真實修為，丫頭眼睛一亮。
「這就像丫頭以前和別的小乞丐搶食物的時候，假裝自己沒力氣，讓別人注意不到我，等到他們打得精疲力竭，再偷走吃的，就算他們還想打我，那我打不過還可以跑，是一個意思嗎？」
對於丫頭這麼理解，幾人有些意外。
不過，話是有點糙，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是個小機靈鬼。
沒錯，既然有些因果無法規避，那麼就要提前隱藏好自己，等到關鍵時刻爆發，爭取一擊反殺。
最不濟，也能趁著敵人掉以輕心的時候，抽身逃走，避免身死道消的下場。」
「就像今天師父在台上和那個用劍的人鬥法一樣？」
小丫頭眼中滿是小星星，崇拜地看著柳長生。
師父不僅英俊溫柔，居然還這麼聰明...
實在是...太厲害了！
「僥倖，僥倖而已。」柳長生擺擺手。
封瑜天盯著他深深看了一眼，會心一笑。
這個便宜師叔，從進青霄宗，就一直低調行事，沒有仗著輩分高肆意妄為，也沒有因為別人暗中的嘲諷有任何表示，平時只是待在望游峰，潛心修道，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
就算他這個掌門，也只是在一個多月前的收徒大典上，因柳長生太過興奮而釋放了些許氣息，才感覺到他靈氣的雄厚。
這一次可以說是他在青霄宗內第一次展露自身的境界、實力和手段。
雖然詩放因為小視、心高氣傲、心境不足等等缺點被抓住機會取得勝利，但天仙境畢竟是天仙境，不是每一個合道境鍊氣士都能看到這幾點並準確抓住，以弱勝強。
這個師叔，還是有點門道的。
這麼看來，望游峰的幾名弟子...
封瑜天不動聲色地瞥了幾眼友德和友善，除了小丫頭臉上滿是興奮，他們對於柳長生取得勝利固然欣喜，卻沒有驚訝。
有意思...
「師叔雖是合道境，但道基之牢固，靈力之雄厚，心境之堅定，確實是讓門內弟子大吃一驚。」
『廢話，你要是三百年每天鍊氣岔氣個幾十次，還能堅持不斷地進行下去，你的道基和心境也會非常牢固。』
柳長生心中翻了個白眼。
「沒辦法，資質不夠，就只能在其它途徑進行一定的補足了。」
對於這句話，他身後的友德、友善感同身受。
『師父這是在教導我們，資質不是桎梏，努力修行，堅持本心，才是鍊氣之道。』
封瑜天不可置否。
「對了，掌門師侄，還有一件事。」
「師叔請說。」
「為何收徒大典已結束一個月，我們望游峰這甲子的物資還未分發到位？」柳長生沉聲問道。
聞言，封瑜天蹙了蹙眉頭，旋即變得有些尷尬。
注意到他的表情，柳長生心中一沉。
「掌門師侄，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
封瑜天輕嘆，「是這樣的，收徒大典結束後，眾多長老覺得，望游峰雖也是青霄宗一十八座山峰之一，但人丁稀少，並且弟子質量也有所欠佳，至今未出現一位天仙境弟子，有損我們青霄宗名號，所以...」
「所以，扣下了我們望游峰的物資，甚至有人想要取代我這望游峰峰主？」柳長生面色不變補充道，神色變幻。
輕輕翕動嘴巴，封瑜天最後還是沒能給出答覆，只是再次嘆了一口氣。
看到他這幅表情，柳長生就明白了。
默默點點頭，朝著封瑜天微微躬身行了一個道揖，轉身帶著三個弟子駕雲離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封瑜天只是略顯無奈地搖搖頭。
他是青霄宗的掌門，卻不代表青霄宗就是他的一言堂。
身邊都是同輩且修為不低的長老，上面還有閉關的太上長老，沒讓柳長生等人立刻被趕出望游峰，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
待到幾人離去，靈蓮仙子再次出現在他身旁。
「掌門師兄，你做的已經夠多了，不必自責。」
「倒也不是自責，畢竟大多數人都覺得望游峰的確不成氣候，只是今天看來，我們這位師叔，恐怕沒那麼簡單，有些心懷不軌之人，說不定偷雞不成蝕把米。」
靈蓮仙子感同身受地微微頷首，俏臉浮現一抹笑意。
「我們這位師叔，很有意思呢...」
...
昏黃的晚霞映照在雲層，渺渺霞光穿過宗門大陣，將整個青霄宗照得分外美麗。
一朵祥雲上。
柳長生和他的三個弟子朝著望游峰飛去。
小丫頭感覺到了氣氛的凝滯，看看師父，再看看兩位師兄，小手都不知道該放在那裡。
最終，還是柳長生打破了這份沉悶的安靜。
「友德，回去之後，丫頭的入門修行，交給你了。」
友德為人敦厚老實，是代師授業的最佳人選，友善剛入門的時候，也是他教導的入門課業。
「好的，師父。」
一旁的友善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開口道：「師父，都是因為我們，每次的宗門大比都墊底，所以才讓別人覺得我們望游峰軟弱可欺，請您責罰。」
「請您責罰。」友德也說道。
他作為柳長生的大弟子，至今還未成仙，感覺責任最大。
小丫頭看看兩位師兄，也稍慢一步地低下頭。
啪——
柳長生寬大的手掌輕輕拍在丫頭的頭上。
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溫度讓她稍稍安心。
側過頭，看向師父，沒有看到想像中沉著的臉，反倒是看到了嘴角揚起的弧度。
師父好帥...丫頭小臉一紅。
『呸！呸！小丫頭片子你在想什麼啊，這可是師父！』
「丫頭，為師給你上上這進入鍊氣世界後的第一課，也是最重要的一課。」
柳長生沒有回應友德和友善的自責。
「好~」
小丫頭表現得有些慌亂，好似有什麼秘密被師父發現了，又似在期待師父要講什麼。
「你可知道我們所處是何地？」
「青霄宗。」丫頭眼睛都沒眨，立刻做出回答。
「往大了說。」
往大了說？
小丫頭抿了抿嘴唇，眼珠滴溜溜地轉著，一時間答不上來。
她只知道這裡是青霄宗，周圍是群山，其他一概不知。
看到她這幅可愛模樣，柳長生臉上笑容更甚。
『果然，還是要有個女弟子，才有當老師的樂趣，才有授課的意義啊...』
負手而立，眺望遠方，眼睛仿佛穿過層層雲霧，俯瞰整個世界。
「我們青霄宗，所處東勝神洲之濱，不過只是東勝神洲眾多修仙宗門中，不怎麼起眼的一個而已。
而東勝神洲，也只是人界四大部洲之一，是鍾靈慧秀之地，大量靈脈異寶就在東勝神洲，時長會發生靈脈、異寶的爭奪。」
丫頭小手托著下巴，追問道：「那師父，另外三洲是什麼呀？」
「南方南贍部洲，是人族氣運之地，大部分的人族都生活在其中，擁有大大小小的國家以及些許小門小派。
北方北俱蘆洲，是上古巫妖大戰後，妖族的重要棲息地，其中大妖遍地，對我們人族鍊氣士而言是最危險的地方。
西方西牛賀洲，雖說西牛賀洲貧瘠，但那也只是相對其餘三洲而言。
並且，西牛賀洲乃是西方教兩位聖人老爺的道場，沒人敢在其上肆意妄為。」
南贍部洲，人族氣運，巫妖大戰，聖人老爺，好像都好深奧的樣子哦...
「這麼說來，我們望游峰的靈脈，就是被壞人看上了？要搶我們的？」
「善。」柳長生很滿意小丫頭的領會能力，手掌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
手感相當不錯...
「你要知道，僅我們東勝神洲一洲，就有如此多的鍊氣士，其中更是不乏金仙、玄仙。
我們這樣的鍊氣士，丟在其中實在是不起眼。
就更別說其餘三洲之兇險，一個不小心就會招惹到自己甚至整個宗門都應付不來的敵手，身死道消反倒是成了最優結局。」
丫頭感受到了壓力，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那我們還是不要出去了。」
柳長生啞然失笑。
「沒用的，有些劫難躲不掉，有些因果消不除，為師在青霄宗內三百年，足不出戶努力修行，到現在還不是被人盯上瞭望游峰靈脈。」
「唔...嗯...」小丫頭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是望游峰的峰主，占據望游峰這處靈脈，這是因，有歹人盯上瞭望游峰欲行不軌這就是果。
我收你為徒這是因，今後你招惹到仇家或是被人覬覦法寶，我幫你出手，這也是果。
因果乃定數，要想規避，就只有一個辦法。
不要沾惹到『因』，也就不會出現『果』。」
這麼一解釋，丫頭漸漸有些明白了，重重地點點頭。
「不過就像我說的，有些因果是躲不掉，它們會自己找上門，那麼應對『果』的方法，就顯得很重要了。」
「怎麼應對啊，師父。」
柳長生笑意更濃，看向友德和友善，「你們來說說自己的修為。」
「我跟隨師父修行兩百餘年，如今修為合道境圓滿，但在別人眼中，我只是一個合道境初期不起眼的小角色。」友德說道。
跟著友善補充：「我跟著師父修行六十多年，前段時間在師父的幫助下剛剛突破返虛境，不過展露在人前，則是化神境中期。」
聽到兩位師兄袒露自己的真實修為，丫頭眼睛一亮。
「這就像丫頭以前和別的小乞丐搶食物的時候，假裝自己沒力氣，讓別人注意不到我，等到他們打得精疲力竭，再偷走吃的，就算他們還想打我，那我打不過還可以跑，是一個意思嗎？」
對於丫頭這麼理解，幾人有些意外。
不過，話是有點糙，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是個小機靈鬼。
沒錯，既然有些因果無法規避，那麼就要提前隱藏好自己，等到關鍵時刻爆發，爭取一擊反殺。
最不濟，也能趁著敵人掉以輕心的時候，抽身逃走，避免身死道消的下場。」
「就像今天師父在台上和那個用劍的人鬥法一樣？」
小丫頭眼中滿是小星星，崇拜地看著柳長生。
師父不僅英俊溫柔，居然還這麼聰明...
實在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