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打死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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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我們成功了!二十分鐘前,我們安排的那四艘三萬噸級油輪到達了預定位置,通過定時定向爆破等方式,成功自爆沉沒,堵塞了幾乎整個江道。」

  馮曼娜拿著剛破譯完的電報,興奮地撲進了伍伺仁的懷中。

  伍伺仁高興地接過電報,仔細看完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激動道:「這下我就放心了,沒了來自水面的威脅,我有足夠的信心在金陵城給東瀛一個慘痛的教訓。對了,那些船員都順利逃出來了嗎?」

  馮曼娜窩在伍伺仁懷中,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潛艇已經載著他們在返回南洋的路上。」

  伍伺仁有些感慨地說道:「國無海防,只能被動挨打,可是百年海軍也不是說笑的,短期內我們無法培訓出合格的海軍人員,因此只能用這種投機取巧的方法來降低敵方海軍的威脅。」

  「所以你才每年都花費那麼大的代價,送那麼多人去德、美的海軍學習,你就不怕這錢打了水漂?畢竟我們可沒有地方去養海軍。」

  馮曼娜知道自己男人厲害,可是他並不覺得伍伺仁有機會成為華夏的引領者。

  「這件事情此前只有我父親和胭脂知道,現在你成了我的女人,所以你也有權力參與其中,未來我會在這裡建立一個炎黃子孫當家作主的國家!」

  伍伺仁拿著筆,在南洋某處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怪不得你會往這裡派遣那麼多人!親愛的,我會全力以赴幫助你的。」

  馮曼娜的眼眸放出莫名的光彩,她倒是沒有什麼權欲野心,只不過這世上沒有哪一個女子不希望自己男人登臨絕頂,雄姿英發。

  烈日當空,就算是華夏北方,即使到處都處在戰火紛飛中,但是人們依然能夠感受到酷暑的炙熱焦心。

  金陵,總統府會議廳。

  儘管已經接近下午一時,但是針對淞滬的戰略布局會議依然沒有結束的意思。

  會議中,老蔣徵詢與會者的意見後,明確了整個戰役的部署統領。

  戰役總指揮由馮煥章擔任(後由老蔣兼任),副總指揮由顧祝同擔任。

  部隊分成了左、中、右三路。

  右翼軍總司令張向華,下轄第八集團軍(司令張向華兼任)、第十集團軍(司令劉建緒);中路軍總司令朱一民,下轄第九集團軍(司令張文白,後由朱一民兼任)、第二十一集團軍(司令廖磊);左翼軍總司令陳辭修,下轄第十九集團軍(司令薛伯陵)、第十五集團軍(司令羅尤青)。

  此外在杭州灣布防的稅警總團第三團歸總參直接指揮,這也是老蔣害怕其他人針對伍伺仁鬧出什麼事端。至於伍伺仁,依舊帶著稅警總團其餘人員拱衛金陵,老將也害怕戰事突變,自己投入的部隊變成伍伺仁警告的潰軍,老蔣完全拿伍伺仁當成了預備救火的將軍。

  就在一眾國防委員起立,老蔣即將宣布會議結束的時候,總參謀部第二廳廳長徐燕謀快步入內,來到坐主席台正中的老蔣面前,匆匆遞上了電文。

  老蔣看完後,神色一變,平靜的宣布散會,然後將陳辭修、何敬之、白健生、伍伺仁等心腹將領留了下來,除了心知肚明的伍伺仁,其餘幾人也知道一定發生了突發事件。

  「就在半小時前,各國駐華使節一起至外交部興師問罪,王部長的辦公桌都被憤怒的英格蘭大使給掀翻了。現外交部亂成了一鍋粥,各國使節非常憤怒,一定要我們給個說法。」徐燕謀大聲說道。

  何敬之眼珠一轉,連忙問道:「燕謀,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各國使節如此暴怒嗎?」

  徐燕謀解釋道:「不知為何,各國大使直斥我國政府利用四艘巨型油輪堵塞了長江主航道,致使長江口不能再通行大型商船,給各國造成極為慘重的經濟損失。各國使節紛紛要求我國政府,從即日起派出打撈船,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儘快快恢復長江航運,在此期間的一切經濟損失都要由國府賠償。」

  眾人面面相覷,伍伺仁也假做十分吃驚的樣子,老蔣臉色十分難看,望著徐燕謀問道:「燕謀,知道具體是什麼回事嗎?」

  徐燕謀搖搖頭,說道:「我現在主要負責華北方面的戰況信息,申城方面現在由陳主任在負責監控。」

  徐燕謀話音剛落,國防委員會副秘書長陳訓恩已經快步走了進來。

  陳訓恩身著神色中山裝,急匆匆來到老蔣身邊後,雙手送上了一份電報,講解道:「委員長,這是初步的調查結果。四艘郵輪原來都隸屬於洛克菲勒集團印尼分公司名下,後被巴西當地一位華裔商人購下,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申城,沉沒在長江口。」

  老蔣接過電報,仔細看完後大罵道:「娘希匹!四艘郵輪的註冊國家是美利堅,憑什麼讓我們負責,長江航道被堵,對我們運輸也是非常不利,誰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何敬之看著伍伺仁,半開玩笑道:「默然的家族在北美很有勢力,這件事不會是你做的吧!」

  老蔣這時也把目光投向了伍伺仁,神情很是耐人尋味。

  伍伺仁肅聲說道:「何參謀長,飯可以亂吃,說話可是要講證據,否則我一樣告你誹謗。我們伍家雖然有錢,可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會拿幾千萬美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見伍伺仁說的鄭重,其他人經過斟酌,也放下了對他的懷疑,只有老蔣,依然沒有釋懷。

  午飯過後,老蔣特地把伍伺仁叫到辦公室,關上門質問道:「默然,這件事為什麼部提前和我說一聲?」

  「伯父,你依然認為這件事是我做的,我冤枉啊!我就是想做,我父親也不會給我拿這麼多錢的!」伍伺仁叫起撞天屈。

  老蔣懷疑的看著伍伺仁,再三問道:「真的不是你做的?」

  「真的不是我!」伍伺仁假意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不過我估計有很大的可能是舊金山致公黨主席司徒羨意派人做的,我在北美時曾經和他談過抗戰的預想,當時他問我如何防備東瀛海軍的威脅,我就告訴他最好用一些船隻堵住長江口。」

  「你呀!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好了,這件事我讓外交部推到巴西那個華裔身上去,讓各國去找巴西政府!記住,對外要閉緊嘴巴。」

  對伍伺仁的話老蔣並沒有全信,但堵住長江口對戰局有利,老蔣也就不準備深究了。

  「是!對外我一個字都不會講!」

  有些事能做不能言,這件事情伍伺仁打死也不會說的,除非勝利到來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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