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醍醐灌頂，一切豁然開朗
聽到了爺爺的請求，坐在祖祠中的林悠悠頓時陷入了糾結。
師父都囑咐過她，讓她不要暴露他的存在了。
可現在，她不光暴露了師父，還要帶著自家爺爺和老爹去見師父？
哎呀，不行不行！
「怎麼了，悠悠？難道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嗎？」林友清再度開口詢問。
林悠悠想了想，開口道：「爺爺，我師父不喜嘈雜，這才生活在山野之中。他……他是不見生人的。」
「嗯？」林友清皺眉。
林天佑一瞪眼：「這卻是為何？」
林友清攔住了林天佑。而後，林友清的老臉露出憂鬱，嘆了口氣：「我和你爹，怎麼能算是生人呢？我們，可是你的至親啊！你作為你師父的徒弟，難道連這個面子都沒有嗎？」
一聽到這話，林悠悠頓時就來勁兒了。
啥啊？怎麼我就連這個面子都沒有？
我有！好嘛？
大不了就被師父責罵一頓唄。
思過崖，我林悠悠又不是沒去過！
林悠悠說道：「行吧！我帶你們去見我師父！」
林友清和林天佑皆是一喜。
林天佑更是給自己老爹一個佩服的眼神。
只是，這時林悠悠接著道：「不過，爹，爺爺，你倆只能選一個跟我去見我師父。人太多，不行！」
「這倒沒問題。」林友清理解地點了點頭，而後，他看向了林天佑，開口道，「天佑啊，你就別去了吧，讓為父跟悠悠去見見她的高人師父。」
一聽老爹這話，林天佑儘管心中不太樂意，可父命難違，他也只能勉強地點了點頭。
可林悠悠想了想，覺得平日裡他爹總是趾高氣昂，覺得他林天佑天下第一，是拽的不行。趁著這次機會，該讓老爹好好見見世面了！
於是，林悠悠道：「爺爺，你要不讓我爹跟我去吧！」
林友清一愣。
而林天佑聽見林悠悠說讓他去，頓時露出了笑容。
好啊！
乖女兒，關鍵時候就知道把好事讓給自己親爹。
嗯，平時沒有白疼這個女兒。
林天佑餘光一掃，卻見林友清面沉似水。
頓時，林天佑斂起了笑容，皺眉不語。
林悠悠盯著自己的爺爺，大腦飛快運轉，想著該怎麼和爺爺解釋。
可林友清面色沉了沉之後，卻突然站起了身，聲音滄桑地道：「既然你願意帶你爹去見你師父，那，你們就去吧！」
說完，林友清給了林天佑一個眼神。
林天佑頓時懂了，這是讓他為過些日子的煉器大會上點心。
看到林天佑明白了，林友清雙手背在身後，佝僂著離開了祖祠。
見此，林天佑急忙喊道：「爹，您放心，我見了悠悠師父，一定跟他好好交流，學到了東西，回來就教給您！」
遠遠地，林友清哼了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還愣著幹嘛？收拾收拾東西，帶為父去見你師父啊！」林天佑看向林悠悠，立刻就換了副面孔。
自己的爹走了，林天佑就立刻又精神抖擻，囂張了起來。
林悠悠撇了撇嘴，切，希望見到我師父的時候，您還能這麼囂張！
……
……
另一邊，金頂山上。
「咕~~~」
正要給柳三慢「傳道授業」，路源的肚子卻突然發出了沒出息的叫聲。
「……」
路源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尷尬。
柳三慢卻突然想起自己今日還沒有給師尊做飯。
頓時，柳三慢匆匆跑到了廚房。
不一會兒，柳三慢就端了一碗油潑麵出來了。
柳三慢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太公，今天三慢忘記做飯了。」
路源慈祥地摸了摸柳三慢的圓腦袋，端過了面，就地吃了起來。
柳三慢同樣是給自己端了一碗，就蹲在路源身旁吃了起來。
一碗麵下肚，路源擦了擦嘴，道：「好了，現在，為師就給你傳授道經吧！」
「太公，等等！」柳三慢忽然緊張叫停。
卻是柳三慢見師尊要傳自己秘傳道文了，急匆匆地跑回屋子，換了一身嶄新的衣裳出來。
然後，柳三慢鄭重其事地跪坐在路源的對面。
路源見此，心道：小傢伙年紀不大，儀式感倒整得挺足！
於是，路源臉上神色也變得十分鄭重。
「三慢，你準備好了嗎？」路源緩緩開口。
柳三慢重重地點頭，然後朗聲回答道：「師尊，我準備好了！」
路源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玄者，自然之始祖，而萬殊之大宗也。眇醣乎其深也，故稱微焉。綿邈乎其遠也，故稱妙焉。其高則冠蓋乎九霄，其曠則籠罩乎八隅……」
這是路源前世閒來無事，背下的《抱朴子內篇》。
曾幾何時，路源還沒穿越的時候，在他十分中二的那些年，他也是研究過修仙。
那時的他，對一切玄之又玄的事情感興趣。
路源腦海中一邊回憶當年背誦的情景，一邊嘴上輕鬆流暢地將內容背出來。
柳三慢聽著路源口中的經文，不覺間就閉上了眼睛。
此刻，柳三慢的腦海中浮現的，卻不止是路源正在誦念的經文，還有他這多年來，看得每一本功法秘籍，甚至有關於修行的每一本書。
無論是完整的秘籍，亦或者是不完整的殘篇，都在路源誦念的聲音中一一在腦海中浮現。
原本，柳三慢對這些內容，是一點兒都不懂的。
可是，如今，在路源誦念的經文之中，他對於腦海中這些內容，卻突然有了些似懂非懂的感悟。
「……夫玄道者，得之乎內，守之者外，用之者神，忘之者器，此思玄道之要言也……」
路源口中誦念出的經文，進入了柳三慢的耳朵中，卻像是銘刻在了他的心中。
一個個閃閃發光的銘金文字，在柳三慢的腦海中熠熠生輝。
其他那些看過的經書文字，似乎就在這些銘文周圍緩緩環繞，流淌。
一時間，柳三慢如痴如醉。
可就在這時候，柳三慢耳朵里卻沒了路源的聲音。
腦海中那些快要明悟的經文，也不再旋轉了，柳三慢不由疑惑地睜開了眼睛，卻見師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路源努力讓自己面無表情，可他心中卻十分尷尬。
他是一時間卡殼了，忘記接下來的幾句是什麼了。
這畢竟是多年前背下的內容，這有些含糊不清的地方，很正常。
「今日，便就到這裡吧。再多，便是對你有害無益了。」
雖然記不清了，但是路源仍舊不能照實說，只能繼續裝腔作勢。
柳三慢聽見這話，雖然不解自己明明就好像要懂了什麼，但是他知道師尊做什麼肯定都是為了他好。
見路源要離開，柳三慢起身恭敬地作揖。
可路源走了兩步，又覺得自己這樣好像太不厚道。
騙小孩，就有些過分了。
唉，還是再給他一點補償吧！
於是，路源又對著柳三慢道：「另有幾句絕世經文，你不必參悟，為師且說給你，你聽聽就好！」
柳三慢立刻點頭，洗耳恭聽。
路源一邊向遠處走，一邊背誦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聽到這一小段經文，柳三慢小小的身體卻忽然一震，他有一種醍醐灌頂，一切豁然開朗之感！
這麼多年來，他讀的所有書，好像都在這一刻，全部頓悟！
而後。
夜色下，柳三慢抬起頭，他的雙目中，卻有日月星辰斗轉星移，又有萬千大道洪流洶湧！
師父都囑咐過她，讓她不要暴露他的存在了。
可現在，她不光暴露了師父，還要帶著自家爺爺和老爹去見師父？
哎呀，不行不行！
「怎麼了，悠悠？難道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嗎？」林友清再度開口詢問。
林悠悠想了想，開口道：「爺爺，我師父不喜嘈雜，這才生活在山野之中。他……他是不見生人的。」
「嗯？」林友清皺眉。
林天佑一瞪眼：「這卻是為何？」
林友清攔住了林天佑。而後，林友清的老臉露出憂鬱，嘆了口氣：「我和你爹，怎麼能算是生人呢？我們，可是你的至親啊！你作為你師父的徒弟，難道連這個面子都沒有嗎？」
一聽到這話，林悠悠頓時就來勁兒了。
啥啊？怎麼我就連這個面子都沒有？
我有！好嘛？
大不了就被師父責罵一頓唄。
思過崖，我林悠悠又不是沒去過！
林悠悠說道：「行吧！我帶你們去見我師父！」
林友清和林天佑皆是一喜。
林天佑更是給自己老爹一個佩服的眼神。
只是，這時林悠悠接著道：「不過，爹，爺爺，你倆只能選一個跟我去見我師父。人太多，不行！」
「這倒沒問題。」林友清理解地點了點頭，而後，他看向了林天佑，開口道，「天佑啊，你就別去了吧，讓為父跟悠悠去見見她的高人師父。」
一聽老爹這話，林天佑儘管心中不太樂意，可父命難違，他也只能勉強地點了點頭。
可林悠悠想了想，覺得平日裡他爹總是趾高氣昂，覺得他林天佑天下第一，是拽的不行。趁著這次機會，該讓老爹好好見見世面了！
於是，林悠悠道：「爺爺，你要不讓我爹跟我去吧！」
林友清一愣。
而林天佑聽見林悠悠說讓他去，頓時露出了笑容。
好啊！
乖女兒，關鍵時候就知道把好事讓給自己親爹。
嗯，平時沒有白疼這個女兒。
林天佑餘光一掃，卻見林友清面沉似水。
頓時，林天佑斂起了笑容，皺眉不語。
林悠悠盯著自己的爺爺，大腦飛快運轉，想著該怎麼和爺爺解釋。
可林友清面色沉了沉之後，卻突然站起了身，聲音滄桑地道：「既然你願意帶你爹去見你師父，那，你們就去吧！」
說完，林友清給了林天佑一個眼神。
林天佑頓時懂了，這是讓他為過些日子的煉器大會上點心。
看到林天佑明白了，林友清雙手背在身後，佝僂著離開了祖祠。
見此，林天佑急忙喊道：「爹，您放心，我見了悠悠師父，一定跟他好好交流，學到了東西，回來就教給您！」
遠遠地，林友清哼了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還愣著幹嘛？收拾收拾東西，帶為父去見你師父啊！」林天佑看向林悠悠，立刻就換了副面孔。
自己的爹走了，林天佑就立刻又精神抖擻，囂張了起來。
林悠悠撇了撇嘴，切，希望見到我師父的時候，您還能這麼囂張！
……
……
另一邊，金頂山上。
「咕~~~」
正要給柳三慢「傳道授業」，路源的肚子卻突然發出了沒出息的叫聲。
「……」
路源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尷尬。
柳三慢卻突然想起自己今日還沒有給師尊做飯。
頓時，柳三慢匆匆跑到了廚房。
不一會兒，柳三慢就端了一碗油潑麵出來了。
柳三慢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太公，今天三慢忘記做飯了。」
路源慈祥地摸了摸柳三慢的圓腦袋，端過了面，就地吃了起來。
柳三慢同樣是給自己端了一碗，就蹲在路源身旁吃了起來。
一碗麵下肚，路源擦了擦嘴，道：「好了，現在，為師就給你傳授道經吧！」
「太公，等等！」柳三慢忽然緊張叫停。
卻是柳三慢見師尊要傳自己秘傳道文了，急匆匆地跑回屋子，換了一身嶄新的衣裳出來。
然後，柳三慢鄭重其事地跪坐在路源的對面。
路源見此，心道：小傢伙年紀不大，儀式感倒整得挺足！
於是，路源臉上神色也變得十分鄭重。
「三慢，你準備好了嗎？」路源緩緩開口。
柳三慢重重地點頭，然後朗聲回答道：「師尊，我準備好了！」
路源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玄者，自然之始祖，而萬殊之大宗也。眇醣乎其深也，故稱微焉。綿邈乎其遠也，故稱妙焉。其高則冠蓋乎九霄，其曠則籠罩乎八隅……」
這是路源前世閒來無事，背下的《抱朴子內篇》。
曾幾何時，路源還沒穿越的時候，在他十分中二的那些年，他也是研究過修仙。
那時的他，對一切玄之又玄的事情感興趣。
路源腦海中一邊回憶當年背誦的情景，一邊嘴上輕鬆流暢地將內容背出來。
柳三慢聽著路源口中的經文，不覺間就閉上了眼睛。
此刻，柳三慢的腦海中浮現的，卻不止是路源正在誦念的經文，還有他這多年來，看得每一本功法秘籍，甚至有關於修行的每一本書。
無論是完整的秘籍，亦或者是不完整的殘篇，都在路源誦念的聲音中一一在腦海中浮現。
原本，柳三慢對這些內容，是一點兒都不懂的。
可是，如今，在路源誦念的經文之中，他對於腦海中這些內容，卻突然有了些似懂非懂的感悟。
「……夫玄道者，得之乎內，守之者外，用之者神，忘之者器，此思玄道之要言也……」
路源口中誦念出的經文，進入了柳三慢的耳朵中，卻像是銘刻在了他的心中。
一個個閃閃發光的銘金文字，在柳三慢的腦海中熠熠生輝。
其他那些看過的經書文字，似乎就在這些銘文周圍緩緩環繞，流淌。
一時間，柳三慢如痴如醉。
可就在這時候，柳三慢耳朵里卻沒了路源的聲音。
腦海中那些快要明悟的經文，也不再旋轉了，柳三慢不由疑惑地睜開了眼睛，卻見師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路源努力讓自己面無表情，可他心中卻十分尷尬。
他是一時間卡殼了，忘記接下來的幾句是什麼了。
這畢竟是多年前背下的內容，這有些含糊不清的地方，很正常。
「今日，便就到這裡吧。再多，便是對你有害無益了。」
雖然記不清了，但是路源仍舊不能照實說，只能繼續裝腔作勢。
柳三慢聽見這話，雖然不解自己明明就好像要懂了什麼，但是他知道師尊做什麼肯定都是為了他好。
見路源要離開，柳三慢起身恭敬地作揖。
可路源走了兩步，又覺得自己這樣好像太不厚道。
騙小孩，就有些過分了。
唉，還是再給他一點補償吧！
於是，路源又對著柳三慢道：「另有幾句絕世經文，你不必參悟，為師且說給你，你聽聽就好！」
柳三慢立刻點頭，洗耳恭聽。
路源一邊向遠處走，一邊背誦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聽到這一小段經文，柳三慢小小的身體卻忽然一震，他有一種醍醐灌頂，一切豁然開朗之感！
這麼多年來，他讀的所有書，好像都在這一刻，全部頓悟！
而後。
夜色下，柳三慢抬起頭，他的雙目中，卻有日月星辰斗轉星移，又有萬千大道洪流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