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老頭也忒不正經了
吐蜜？啥玩意就吐蜜？這都哪來的老不正經的？話說吐蜜是啥意思？雖然不太懂，但是總歸聽著不是好話。
一旁的胖子也被這老頭的一口津腔逗笑了，渾身的肥肉顫抖著努力不笑出聲，誰知老頭撇了他一眼，又來了一句：「你又怎麼了胖子，吃鞋墊噎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胖子這下徹底憋不住了，放聲大笑。
沒辦法，這津市人說話太好笑了，張嘴就是相聲味，自古以來津門大佬都只能在津門豪橫，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口音。
到了外地一張嘴盤道，沒兩句對面笑的就不行，這特麼還哪來的威信？
「不是，我說大爺，您都哪學的這些片湯話？我問問你，這重金求子的GG是你貼的嗎？」楊凌霄努力把話題扯會正規。
「你丫求子，你媽求子，你爸求子，偏偏有你這麼個兒子，唉？你猜為嘛？」老頭那是張嘴就來。
「我猜？？？」楊凌霄都不知道該說啥了，嘴都打瓢了，好一頓反應才說道：「我猜個錘子啊？那小區的GG不是你貼的？我告訴你，你這是詐騙！」
「我騙你姥姥了？咋的你家姑娘找對象犯法啊？」老頭把脖子一抻，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不是，大爺，你好好說話。」楊凌霄倒是不怕，在這社區也幹了倆月了，怪脾氣老頭老太太見得多了。
「哈哈哈哈哈。」一旁的胖子一邊笑一邊喘氣，呼哧呼哧的好久才算把氣喘勻了，那感覺差點沒笑過去。
「大爺，您真有個女富豪閨女？」胖子一邊擦眼淚一邊問道。
「你有閨女，你全家都有閨女，這大胖閨女兩百多斤，是我就論斤賣，穩賺不賠。」老頭扭臉就又是一頓嘴炮。
「得，大爺，我說不過您。」胖子才不上當呢，他可知道津市老頭損人的功夫了得，所以直接認輸：「咱先說好，您到底騙人不騙，您要是騙人了，我可得帶您回局子。」
「嘛玩意？」老頭一皺眉頭，左右看看，把頭一揚張嘴就喊：「來人啊！沒天理了！老頭打麻將！警察要抓緊局子！有沒有人管啊！」
「別別別別！」胖子嚇得人都快跪下了，半蹲著伸著雙手道：「大爺，我錯了還不行嗎，您是我親大爺。」
這年頭自媒體那麼發達，一會兒哪個過路的再拍個小視頻什麼的一發，胖子這身皮就算是穿到頭了。
「唉，好孩子，乖。」老頭說著順手摸了摸胖子的肩膀，然後看了看倆人問道：「你倆到底誰應徵？這年頭找個爺們真難，老子那GG都貼出去四五天了，就一個打電話的。」
楊凌霄心說那是我宣傳的好，要不然我這兩月是白乾的？再者說您老找那上當的也不挑挑地方，這片不是老頭老太太，就是小資白領，誰能上你這個當？
還沒等他說話，胖子就雙手一伸捧著他道：「他，他打的電話。」
「啥玩意？」楊凌霄愣了一下，看著突然竄到自己背後的胖子，莫名問道：「誰應徵了？咱不是來抓人的嗎？」
「兄弟，這老頭不好對付，你得深入調查一下，那啥，萬一是真的呢是不是？我看大爺也不像騙子，是這樣，你們先聊，我所里還有事兒，我先走了！」說著胖子就要跑，攔都攔不住。
楊凌霄扭身看著那離去的身影，如同一個肉球在翻滾一般，再看周圍站著的幾個圍觀群眾手上的手機，才恍然大悟是怎麼回事。
再回頭看了一眼老頭，只見對方望著他，眼睛不斷的上下打量著，擰著眉皺著臉，滿臉的嫌棄。
「不是，大爺，你看我幹什麼？」楊凌霄被瞧得不是滋味，總感覺這老頭有種老丈人看不上女婿的樣子。
「太好了！」沒成想下一秒大爺就變了臉，雖然還是滿臉嫌棄，但是卻有了一種滿意的感覺，他看著楊凌霄連說了好幾個「太好了，太好了，太完美了，你小子是一點用都沒有啊，得，就你了，也省的我費工夫找了。」
「誰一點用都沒有了？大爺你要不會說話就別說行嗎？」楊凌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說自己是倒了哪門子霉碰見這麼一位。
「哥幾個，走了。」老頭看都不看他一眼，扭臉喊了一聲，只見裡面圍著麻將桌的幾個老頭同時瞅過來，然後紛紛往外走來，一出門就把楊凌霄給圍住了。
「不是....」突然被一群氣勢非凡的老頭圍著，楊凌霄說話有些結巴：「幾位大爺...您們這是？」
「走吧。」其中一個老頭把手輕輕搭在楊凌霄肩膀上，他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對方用力，但是就是覺得全身上下瞬間就動彈不了了，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對方離開。
整個過程中，楊凌霄的意識完全清醒，但是身體是一點也不聽使喚，甚至連說話都說不了，他只能驚恐又無助的看著自己跟著這幫老頭走向一輛車。
勞？？勞斯萊斯？？楊凌霄的意識里在驚呼，這車只見沒坐過啊！
這幫老頭分成三波，前面一輛路虎上了三個老頭，後面一輛路虎上了三個老頭，他跟那個滿嘴片湯話的老頭以及壓著他的那個老頭走向中間這輛勞斯萊斯。
車門一開，片湯話老頭率先坐了進去，壓著他的老頭順勢把他一推，他就坐進了車裡，然後車門就被關上，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可以動了的時候，那老頭已經坐到了駕駛位發動了汽車。
左右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恢復自由了，楊凌霄望著那一臉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大爺，驚恐到不知所措，嘴巴長了又長愣是沒說出話來。
「好了好了。」老頭看起來似乎終於正常了一些：「跟著走就是了，放心，這是你小子的福氣。」
「不是...大爺...您這是要帶我去哪？」楊凌霄預期顫抖的問道，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躺在手術台上，器官被摘掉後當做垃圾一樣丟掉的畫面。
一旁的胖子也被這老頭的一口津腔逗笑了，渾身的肥肉顫抖著努力不笑出聲，誰知老頭撇了他一眼，又來了一句：「你又怎麼了胖子，吃鞋墊噎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胖子這下徹底憋不住了，放聲大笑。
沒辦法，這津市人說話太好笑了，張嘴就是相聲味，自古以來津門大佬都只能在津門豪橫，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口音。
到了外地一張嘴盤道，沒兩句對面笑的就不行，這特麼還哪來的威信？
「不是，我說大爺，您都哪學的這些片湯話？我問問你，這重金求子的GG是你貼的嗎？」楊凌霄努力把話題扯會正規。
「你丫求子，你媽求子，你爸求子，偏偏有你這麼個兒子，唉？你猜為嘛？」老頭那是張嘴就來。
「我猜？？？」楊凌霄都不知道該說啥了，嘴都打瓢了，好一頓反應才說道：「我猜個錘子啊？那小區的GG不是你貼的？我告訴你，你這是詐騙！」
「我騙你姥姥了？咋的你家姑娘找對象犯法啊？」老頭把脖子一抻，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不是，大爺，你好好說話。」楊凌霄倒是不怕，在這社區也幹了倆月了，怪脾氣老頭老太太見得多了。
「哈哈哈哈哈。」一旁的胖子一邊笑一邊喘氣，呼哧呼哧的好久才算把氣喘勻了，那感覺差點沒笑過去。
「大爺，您真有個女富豪閨女？」胖子一邊擦眼淚一邊問道。
「你有閨女，你全家都有閨女，這大胖閨女兩百多斤，是我就論斤賣，穩賺不賠。」老頭扭臉就又是一頓嘴炮。
「得，大爺，我說不過您。」胖子才不上當呢，他可知道津市老頭損人的功夫了得，所以直接認輸：「咱先說好，您到底騙人不騙，您要是騙人了，我可得帶您回局子。」
「嘛玩意？」老頭一皺眉頭，左右看看，把頭一揚張嘴就喊：「來人啊！沒天理了！老頭打麻將！警察要抓緊局子！有沒有人管啊！」
「別別別別！」胖子嚇得人都快跪下了，半蹲著伸著雙手道：「大爺，我錯了還不行嗎，您是我親大爺。」
這年頭自媒體那麼發達，一會兒哪個過路的再拍個小視頻什麼的一發，胖子這身皮就算是穿到頭了。
「唉，好孩子，乖。」老頭說著順手摸了摸胖子的肩膀，然後看了看倆人問道：「你倆到底誰應徵？這年頭找個爺們真難，老子那GG都貼出去四五天了，就一個打電話的。」
楊凌霄心說那是我宣傳的好，要不然我這兩月是白乾的？再者說您老找那上當的也不挑挑地方，這片不是老頭老太太，就是小資白領，誰能上你這個當？
還沒等他說話，胖子就雙手一伸捧著他道：「他，他打的電話。」
「啥玩意？」楊凌霄愣了一下，看著突然竄到自己背後的胖子，莫名問道：「誰應徵了？咱不是來抓人的嗎？」
「兄弟，這老頭不好對付，你得深入調查一下，那啥，萬一是真的呢是不是？我看大爺也不像騙子，是這樣，你們先聊，我所里還有事兒，我先走了！」說著胖子就要跑，攔都攔不住。
楊凌霄扭身看著那離去的身影，如同一個肉球在翻滾一般，再看周圍站著的幾個圍觀群眾手上的手機，才恍然大悟是怎麼回事。
再回頭看了一眼老頭，只見對方望著他，眼睛不斷的上下打量著，擰著眉皺著臉，滿臉的嫌棄。
「不是，大爺，你看我幹什麼？」楊凌霄被瞧得不是滋味，總感覺這老頭有種老丈人看不上女婿的樣子。
「太好了！」沒成想下一秒大爺就變了臉，雖然還是滿臉嫌棄，但是卻有了一種滿意的感覺，他看著楊凌霄連說了好幾個「太好了，太好了，太完美了，你小子是一點用都沒有啊，得，就你了，也省的我費工夫找了。」
「誰一點用都沒有了？大爺你要不會說話就別說行嗎？」楊凌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說自己是倒了哪門子霉碰見這麼一位。
「哥幾個，走了。」老頭看都不看他一眼，扭臉喊了一聲，只見裡面圍著麻將桌的幾個老頭同時瞅過來，然後紛紛往外走來，一出門就把楊凌霄給圍住了。
「不是....」突然被一群氣勢非凡的老頭圍著，楊凌霄說話有些結巴：「幾位大爺...您們這是？」
「走吧。」其中一個老頭把手輕輕搭在楊凌霄肩膀上，他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對方用力，但是就是覺得全身上下瞬間就動彈不了了，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對方離開。
整個過程中，楊凌霄的意識完全清醒，但是身體是一點也不聽使喚，甚至連說話都說不了，他只能驚恐又無助的看著自己跟著這幫老頭走向一輛車。
勞？？勞斯萊斯？？楊凌霄的意識里在驚呼，這車只見沒坐過啊！
這幫老頭分成三波，前面一輛路虎上了三個老頭，後面一輛路虎上了三個老頭，他跟那個滿嘴片湯話的老頭以及壓著他的那個老頭走向中間這輛勞斯萊斯。
車門一開，片湯話老頭率先坐了進去，壓著他的老頭順勢把他一推，他就坐進了車裡，然後車門就被關上，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可以動了的時候，那老頭已經坐到了駕駛位發動了汽車。
左右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恢復自由了，楊凌霄望著那一臉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大爺，驚恐到不知所措，嘴巴長了又長愣是沒說出話來。
「好了好了。」老頭看起來似乎終於正常了一些：「跟著走就是了，放心，這是你小子的福氣。」
「不是...大爺...您這是要帶我去哪？」楊凌霄預期顫抖的問道，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躺在手術台上，器官被摘掉後當做垃圾一樣丟掉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