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到凡間
經過這一番交流之後，楊凌霄也對修界有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理解，這修界跟人間其實差不多，還是有權有勢最重要。
國家的實力靠的是三尊級以上高手決定的，而一般到了這種級別的高手是不會輕易出手的，因為受傷或是死亡都將是對一個國家巨大的打擊。
然而一萬多年前，亘古境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隨後整個修界都在瘋狂的為各自的勢力打造亘古境高手，但是一個亘古境高手的條件極其苛刻，除了極高的天賦以外，還需要海量的耗材，其突破的法門也需要自行領悟。
那段時間是修界最為黑暗的時間，很快以幾個亘古境強者所屬靈界組建的大聯盟成立了，為了避免修界的資源枯竭崩潰，他們嚴格限制了亘古級的提升，並且簽署了亘古級條約。
其實到這，楊凌霄已經完全明白了，大聯盟就是聯合國，三尊級高手就是戰略級武器，亘古級高手就是核武器。
這麼一算，他就愈發覺得這修界好像跟凡間沒有多大區別，只是財富構成與階層結構有些不太一樣罷了。
領他感到驚訝的是，陳飛竟然對凡間也很了解，在交流中他所用的詞彙陳飛原來都懂，原來陳飛曾經到凡間修心。
不過一想也就想通了，陳老在珏海靈界的地位顯然不低，所以那少到可憐的凡間修心的名額，給自己孫子爭取到一個也無可厚非。
車輛再次從他所來的那條路上開進了一個地下停車場，這次他看明白了，車輛直接駛入一條隧道後就到了這裡，而回頭去看，那是一面看起來很普通的牆。
等車開出地下停車場，他才發現原來這裡是上京最豪華的酒店之一，上京魯道夫國際酒店。
望著眼前熟悉的上京，他再次感到如同做夢一般，難道自己真的只過了幾個小時就回來了？
想到這，他趕緊掏出手機，果然有了信號，看到胖子的未接來電後，果斷回撥了過去。
「喂！老楊！我說你小子去哪了？？？我特麼都準備給你立案了！」胖子一接電話就喊道。
楊凌霄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摸了摸鼻子：「咳咳，那什麼，小薛，以後說話注意點，我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了。」
「你小子吃錯藥了？」胖子愣了一下：「咋的？給人當上門女婿去了？我說你個反詐騙宣傳員可別讓人騙了，那就鬧笑話了。」
「嘿嘿。」楊凌霄笑了笑，看了看陳飛又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好在陳飛目不斜視的開車根本沒看他，所以他繼續說道：「沒被騙，真的，不僅給錢，還給我配了輛車，你在哪呢？」
「真的假的啊？」胖子表示疑惑，可是隨機又一想，這小子別是碰到危險了，這不會是在打暗語吧？想到這，他緊接著說道：「那啥，我剛下班，你往我們單位路口走吧！」
「哎！好嘞！」說著楊凌霄就掛了電話，然後沖陳飛笑笑道：「老同學了，咱去接他吧，就在興建路上，我幫你開導航！」
「不用。」陳飛笑了笑，然後掏出手機：「你忙你的，我自己開。」
楊凌霄見他這樣也就沒有多管，畢竟剛回來還很興奮，於是掏出手機趕緊看看還能給誰燒包一下。
在微信里點開了父親的頭像，想了又關了起來點開媽媽的，想了想這不都一樣嗎，他暫時不準備告訴父母自己有錢了的事兒，畢竟這事兒回去再說比較好，電話里容易被當成神經病。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準備先給二老轉點錢，可是從來沒幹過這事兒的他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所以他點開了妹妹的頭像，然後轉了兩萬塊錢過去。
楊瑤瑤：？？？？？
楊凌霄：哥賺的！你給爸媽買點東西，別全自己花了！
楊瑤瑤：哥，你當鴨子了？
楊凌霄：.....你都哪學的詞兒？你哥我賺點錢容易嗎？怎麼就成當鴨子了？？
楊瑤瑤：開個玩笑，你那麼激動幹嘛？被我說中了？哪個富婆能看上你這小身板？伺候的了嗎？
楊凌霄嘴角抽了抽，心道這算啥？心有靈犀嗎？這丫頭咋一猜就中？？？
但是目前還堅決不能承認，只好繼續回答。
楊凌霄：.....干銷售賺的提成，你每天都認識的啥朋友？這你都從哪知道的？
對方已確認收款。
楊瑤瑤：拜拜！
我尼瑪？？楊凌霄看著那拜拜兩個字，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特別錯誤的決定，以他對妹妹的了解，這丫頭兩萬塊錢估計能給二老買兩千塊錢的東西，剩下的估計都得禍禍了。
捏著眉心搖了搖頭，心說算了，女孩要富養，反正爹媽也不缺錢，就這樣吧。
又翻了翻簡訊，發現全是銀行發來的消息，什麼VIP等級提升，什麼信用卡推薦之類的，倒是有一條比較特殊，是一個陌生的私人號碼發來的。
「您好，我是華商銀行遠航支行副行長向美何，給您打了很多次電話都是關機狀態，以後有任何問題您都可以直接聯繫我，很高興為您服務。」
「臥槽？」楊凌霄愣了一下，心說這不會是詐騙的吧？不過作為反詐騙宣傳員，幾乎各種案例他都有了解，這是哪種套路他還不太清楚。
正想著呢，只聽見陳飛語氣有些緊張的說道：「少爺，有殺氣。」
少爺這個稱呼是二人在路上商量好的，叫公子有些怪怪的，叫先生楊凌霄不適應，反倒是少爺這個詞，在別的地方可能聽起來像是男陪侍，但是在上京，這詞兒經常被老一輩人用來稱呼年輕人，還算是比較容易讓人接受的。
「嗯？殺氣？」這句話聽的楊凌霄莫名其妙，左右看了看，這不到興建路了嗎？派出所門口還有人敢犯案不成？
停下車後，陳飛皺著眉頭左右看了看，有些尷尬的抽了抽嘴角道：「少爺，您跟您那朋友說什麼了？咱們好像被警察包圍了。」
「警察?」楊凌霄又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啥也沒看到的他問道：「在哪呢？我怎麼沒看見？」
陳飛伸手給他指了指，果不其然，遠處的角落裡站著兩個警察，然後陳飛又指了指另一邊，這邊他倒是沒看見警察，但是他看見身穿便裝的胖子了。
「還有好幾個。」陳飛覺得沒必要一一給楊凌霄指出來，讓他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足夠了。
意識到陳飛沒有開玩笑後，楊凌霄也趕緊掏出手機給胖子打電話。
「餵？」
「喂！」電話一接通，胖子的聲音就傳來：「老楊啊！你是不是到了啊？是不是那台黑色的領航員啊？」
「啊？是，不過.....」還沒等楊凌霄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然後他就看到以胖子為首，一幫警察朝著自己沖了過來。
咽了口唾沫，生怕陳飛暴走的他朝駕駛位看去，卻看見陳飛已經老實的一邊打開車窗一邊舉起手來了。
楊凌霄趕緊有樣學樣，放下窗戶的同時朝著胖子大喊：「臥槽！胖子！誤會！誤會！你幹嘛啊！」
衝到跟前的胖子槍都快掏出來了，見楊凌霄喊他趕緊伸手攔著身後還有車輛另一邊的同事，然後走上前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陳飛，又看了看后座，疑惑道：「你沒出事兒？」
「沒有啊！」楊凌霄一臉懵逼：「我啥時候給你講我出事兒了？」
「額....」胖子一時語塞，然後有些尷尬的左右看了看，說道：「等等啊，你等等。」
然後就見胖子轉過身，一邊揮手一遍喊著：「散了！散了！讓兄弟們散了！誤會！誤會！」
只見一個個警察滿臉莫名的互相看看，胖子陪著笑臉挨個說著好話把大家都勸了回去，然後哭喪著一張臉就再次趴在了車窗上，用快哭出來的聲音道：「親哥哥啊，你這是幹嘛啊？這下我丟人丟大了，你讓我以後在單位怎麼混？？」
「你這能怪我嗎？？」楊凌霄也冤枉的慌，他最怕的情況還是出現了，雖然沒被當成神經病，但是現在這情況一樣尷尬。
「不是，到底怎麼回事啊？」胖子看了看陳飛，又看了看他繼續問道：「這哥們是誰啊？」
「這....」楊凌霄看了看陳飛，畢竟是同齡人，他覺得得尊敬人家一點，就介紹道：「這是前兩天那大爺的司機。」
「前兩天？」胖子摸了摸後腦勺：「前兩天哪個大爺？」
「不對。」楊凌霄趕緊重新組織語言：「這是中午那個大爺的司機。」
「你說那一幫老頭？」胖子瞅了瞅陳飛，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陳飛也是沖他點頭笑了笑。
然後胖子湊到楊凌霄耳邊小聲道：「啥情況？他真給閨女找男人？他閨女得多醜啊？比我還胖？攤床上不能動？」
「哎呀，你這都哪跟哪啊。」楊凌霄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一邊擺手一邊說道：「上車，上車。」
「哦。」胖子點了點頭就上了車。
路上，楊凌霄才把在珏海靈界那邊記好的說辭講了一遍，胖子依舊很難相信，他還是覺得楊凌霄被騙了，直到楊凌霄打開手機銀行把存款給他看。
看著上面199，980，000.00這麼一長串數字，他數了好久才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楊凌霄道：「一億九千九百九十八萬？？」
說完他還不信，然後他搶過楊凌霄的手機刷新了一下，只見數字又變成了200，000，000.00，然後他看著楊凌霄問道：「怎麼又變兩億了！！」
楊凌霄愣了一下，拿回手機看了看，還真是兩億，只好解釋道：「那啥，我老丈人可能給我轉完錢查了一下，我剛才給妹妹轉了兩萬他不知道，他一看少兩萬以為轉少了，就給我補上了。」
「你這哪是老丈人啊！」胖子嗓子都變音了：「財神爺在世也不過如此啊！」
「嘿嘿。」楊凌霄也不解釋，他知道越解釋越容易解釋不清楚。
「親哥哥唉！」胖子從后座一把抱住楊凌霄，差點把他勒的喘不過氣：「你有錢了可不能不管弟弟我啊！弟弟在上京混了這麼久，連個房子都沒有呢，你高低給弟弟買一套，一室就行，弟弟在上京有套房，找對象也好說啊。」
「松松松！！！」楊凌霄被勒的難受，掙扎著讓胖子放開手，一邊喘氣一邊說道：「買買買，上京房價再貴，咱現在也買得起，買他個四合院都行，哪能委屈了你。」
說完又覺得不太對，看了看陳飛，有些忐忑的問道：「能買吧？」
正在發呆的陳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在問自己，看了看二人那目光，趕緊點點頭：「能能能，這種普通消費老闆他不會管的，您隨便花。」
「豪橫！」胖子趕緊伸出大拇指衝著陳飛比著：「咱老闆就是豪橫！」
說完又轉向楊凌霄：「哥哥，怎麼說，咱看房子去？」
「看個屁。」楊凌霄跟陳老和永昌仙王待久了，說話都有些像：「這都幾點了，誰家售樓部這個點開門，先吃飯，你不老說那家飯館叫什麼嗎？寶蘭樓？號稱全華國最頂級西餐的那個，就吃那個。」
「好！」胖子一拍手，然後搓著手露出笑容：「今天咱們和牛吃個夠！讓他切這麼厚！不！這麼厚！」
陳飛自覺的打開導航，然後發動汽車，絲毫不影響二人敘舊，這種專業素養讓胖子終於相信了一點。
一路上，二人討論著明天該去哪看房子，結果說了半天也沒個譜，畢竟倆人這個年紀根本就還沒有考慮這種事兒的資本，所以平常也壓根不去了解。
聊了沒兩句才發現，他們倆啥也不懂，只好紛紛掏出手機下載各種關於買房的APP研究起來。
等車來到寶蘭樓，一棟和這個名字一點都不匹配的建築出現在眼前，非常超現代的設計，斜面的多邊體玻璃，棕褐色的工業風牆壁，在這高樓林立的市中心，如同一個藝術館一般獨自坐擁在一個舒服的角落。
進入停車場時，保安攔下了他們，陳飛放下玻璃後，對方很有禮貌的問道：「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國家的實力靠的是三尊級以上高手決定的，而一般到了這種級別的高手是不會輕易出手的，因為受傷或是死亡都將是對一個國家巨大的打擊。
然而一萬多年前，亘古境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隨後整個修界都在瘋狂的為各自的勢力打造亘古境高手，但是一個亘古境高手的條件極其苛刻，除了極高的天賦以外，還需要海量的耗材，其突破的法門也需要自行領悟。
那段時間是修界最為黑暗的時間，很快以幾個亘古境強者所屬靈界組建的大聯盟成立了，為了避免修界的資源枯竭崩潰，他們嚴格限制了亘古級的提升，並且簽署了亘古級條約。
其實到這，楊凌霄已經完全明白了，大聯盟就是聯合國，三尊級高手就是戰略級武器，亘古級高手就是核武器。
這麼一算，他就愈發覺得這修界好像跟凡間沒有多大區別，只是財富構成與階層結構有些不太一樣罷了。
領他感到驚訝的是，陳飛竟然對凡間也很了解，在交流中他所用的詞彙陳飛原來都懂，原來陳飛曾經到凡間修心。
不過一想也就想通了，陳老在珏海靈界的地位顯然不低，所以那少到可憐的凡間修心的名額，給自己孫子爭取到一個也無可厚非。
車輛再次從他所來的那條路上開進了一個地下停車場，這次他看明白了，車輛直接駛入一條隧道後就到了這裡，而回頭去看，那是一面看起來很普通的牆。
等車開出地下停車場，他才發現原來這裡是上京最豪華的酒店之一，上京魯道夫國際酒店。
望著眼前熟悉的上京，他再次感到如同做夢一般，難道自己真的只過了幾個小時就回來了？
想到這，他趕緊掏出手機，果然有了信號，看到胖子的未接來電後，果斷回撥了過去。
「喂！老楊！我說你小子去哪了？？？我特麼都準備給你立案了！」胖子一接電話就喊道。
楊凌霄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摸了摸鼻子：「咳咳，那什麼，小薛，以後說話注意點，我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了。」
「你小子吃錯藥了？」胖子愣了一下：「咋的？給人當上門女婿去了？我說你個反詐騙宣傳員可別讓人騙了，那就鬧笑話了。」
「嘿嘿。」楊凌霄笑了笑，看了看陳飛又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好在陳飛目不斜視的開車根本沒看他，所以他繼續說道：「沒被騙，真的，不僅給錢，還給我配了輛車，你在哪呢？」
「真的假的啊？」胖子表示疑惑，可是隨機又一想，這小子別是碰到危險了，這不會是在打暗語吧？想到這，他緊接著說道：「那啥，我剛下班，你往我們單位路口走吧！」
「哎！好嘞！」說著楊凌霄就掛了電話，然後沖陳飛笑笑道：「老同學了，咱去接他吧，就在興建路上，我幫你開導航！」
「不用。」陳飛笑了笑，然後掏出手機：「你忙你的，我自己開。」
楊凌霄見他這樣也就沒有多管，畢竟剛回來還很興奮，於是掏出手機趕緊看看還能給誰燒包一下。
在微信里點開了父親的頭像，想了又關了起來點開媽媽的，想了想這不都一樣嗎，他暫時不準備告訴父母自己有錢了的事兒，畢竟這事兒回去再說比較好，電話里容易被當成神經病。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準備先給二老轉點錢，可是從來沒幹過這事兒的他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所以他點開了妹妹的頭像，然後轉了兩萬塊錢過去。
楊瑤瑤：？？？？？
楊凌霄：哥賺的！你給爸媽買點東西，別全自己花了！
楊瑤瑤：哥，你當鴨子了？
楊凌霄：.....你都哪學的詞兒？你哥我賺點錢容易嗎？怎麼就成當鴨子了？？
楊瑤瑤：開個玩笑，你那麼激動幹嘛？被我說中了？哪個富婆能看上你這小身板？伺候的了嗎？
楊凌霄嘴角抽了抽，心道這算啥？心有靈犀嗎？這丫頭咋一猜就中？？？
但是目前還堅決不能承認，只好繼續回答。
楊凌霄：.....干銷售賺的提成，你每天都認識的啥朋友？這你都從哪知道的？
對方已確認收款。
楊瑤瑤：拜拜！
我尼瑪？？楊凌霄看著那拜拜兩個字，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特別錯誤的決定，以他對妹妹的了解，這丫頭兩萬塊錢估計能給二老買兩千塊錢的東西，剩下的估計都得禍禍了。
捏著眉心搖了搖頭，心說算了，女孩要富養，反正爹媽也不缺錢，就這樣吧。
又翻了翻簡訊，發現全是銀行發來的消息，什麼VIP等級提升，什麼信用卡推薦之類的，倒是有一條比較特殊，是一個陌生的私人號碼發來的。
「您好，我是華商銀行遠航支行副行長向美何，給您打了很多次電話都是關機狀態，以後有任何問題您都可以直接聯繫我，很高興為您服務。」
「臥槽？」楊凌霄愣了一下，心說這不會是詐騙的吧？不過作為反詐騙宣傳員，幾乎各種案例他都有了解，這是哪種套路他還不太清楚。
正想著呢，只聽見陳飛語氣有些緊張的說道：「少爺，有殺氣。」
少爺這個稱呼是二人在路上商量好的，叫公子有些怪怪的，叫先生楊凌霄不適應，反倒是少爺這個詞，在別的地方可能聽起來像是男陪侍，但是在上京，這詞兒經常被老一輩人用來稱呼年輕人，還算是比較容易讓人接受的。
「嗯？殺氣？」這句話聽的楊凌霄莫名其妙，左右看了看，這不到興建路了嗎？派出所門口還有人敢犯案不成？
停下車後，陳飛皺著眉頭左右看了看，有些尷尬的抽了抽嘴角道：「少爺，您跟您那朋友說什麼了？咱們好像被警察包圍了。」
「警察?」楊凌霄又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啥也沒看到的他問道：「在哪呢？我怎麼沒看見？」
陳飛伸手給他指了指，果不其然，遠處的角落裡站著兩個警察，然後陳飛又指了指另一邊，這邊他倒是沒看見警察，但是他看見身穿便裝的胖子了。
「還有好幾個。」陳飛覺得沒必要一一給楊凌霄指出來，讓他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足夠了。
意識到陳飛沒有開玩笑後，楊凌霄也趕緊掏出手機給胖子打電話。
「餵？」
「喂！」電話一接通，胖子的聲音就傳來：「老楊啊！你是不是到了啊？是不是那台黑色的領航員啊？」
「啊？是，不過.....」還沒等楊凌霄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然後他就看到以胖子為首，一幫警察朝著自己沖了過來。
咽了口唾沫，生怕陳飛暴走的他朝駕駛位看去，卻看見陳飛已經老實的一邊打開車窗一邊舉起手來了。
楊凌霄趕緊有樣學樣，放下窗戶的同時朝著胖子大喊：「臥槽！胖子！誤會！誤會！你幹嘛啊！」
衝到跟前的胖子槍都快掏出來了，見楊凌霄喊他趕緊伸手攔著身後還有車輛另一邊的同事，然後走上前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陳飛，又看了看后座，疑惑道：「你沒出事兒？」
「沒有啊！」楊凌霄一臉懵逼：「我啥時候給你講我出事兒了？」
「額....」胖子一時語塞，然後有些尷尬的左右看了看，說道：「等等啊，你等等。」
然後就見胖子轉過身，一邊揮手一遍喊著：「散了！散了！讓兄弟們散了！誤會！誤會！」
只見一個個警察滿臉莫名的互相看看，胖子陪著笑臉挨個說著好話把大家都勸了回去，然後哭喪著一張臉就再次趴在了車窗上，用快哭出來的聲音道：「親哥哥啊，你這是幹嘛啊？這下我丟人丟大了，你讓我以後在單位怎麼混？？」
「你這能怪我嗎？？」楊凌霄也冤枉的慌，他最怕的情況還是出現了，雖然沒被當成神經病，但是現在這情況一樣尷尬。
「不是，到底怎麼回事啊？」胖子看了看陳飛，又看了看他繼續問道：「這哥們是誰啊？」
「這....」楊凌霄看了看陳飛，畢竟是同齡人，他覺得得尊敬人家一點，就介紹道：「這是前兩天那大爺的司機。」
「前兩天？」胖子摸了摸後腦勺：「前兩天哪個大爺？」
「不對。」楊凌霄趕緊重新組織語言：「這是中午那個大爺的司機。」
「你說那一幫老頭？」胖子瞅了瞅陳飛，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陳飛也是沖他點頭笑了笑。
然後胖子湊到楊凌霄耳邊小聲道：「啥情況？他真給閨女找男人？他閨女得多醜啊？比我還胖？攤床上不能動？」
「哎呀，你這都哪跟哪啊。」楊凌霄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一邊擺手一邊說道：「上車，上車。」
「哦。」胖子點了點頭就上了車。
路上，楊凌霄才把在珏海靈界那邊記好的說辭講了一遍，胖子依舊很難相信，他還是覺得楊凌霄被騙了，直到楊凌霄打開手機銀行把存款給他看。
看著上面199，980，000.00這麼一長串數字，他數了好久才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楊凌霄道：「一億九千九百九十八萬？？」
說完他還不信，然後他搶過楊凌霄的手機刷新了一下，只見數字又變成了200，000，000.00，然後他看著楊凌霄問道：「怎麼又變兩億了！！」
楊凌霄愣了一下，拿回手機看了看，還真是兩億，只好解釋道：「那啥，我老丈人可能給我轉完錢查了一下，我剛才給妹妹轉了兩萬他不知道，他一看少兩萬以為轉少了，就給我補上了。」
「你這哪是老丈人啊！」胖子嗓子都變音了：「財神爺在世也不過如此啊！」
「嘿嘿。」楊凌霄也不解釋，他知道越解釋越容易解釋不清楚。
「親哥哥唉！」胖子從后座一把抱住楊凌霄，差點把他勒的喘不過氣：「你有錢了可不能不管弟弟我啊！弟弟在上京混了這麼久，連個房子都沒有呢，你高低給弟弟買一套，一室就行，弟弟在上京有套房，找對象也好說啊。」
「松松松！！！」楊凌霄被勒的難受，掙扎著讓胖子放開手，一邊喘氣一邊說道：「買買買，上京房價再貴，咱現在也買得起，買他個四合院都行，哪能委屈了你。」
說完又覺得不太對，看了看陳飛，有些忐忑的問道：「能買吧？」
正在發呆的陳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在問自己，看了看二人那目光，趕緊點點頭：「能能能，這種普通消費老闆他不會管的，您隨便花。」
「豪橫！」胖子趕緊伸出大拇指衝著陳飛比著：「咱老闆就是豪橫！」
說完又轉向楊凌霄：「哥哥，怎麼說，咱看房子去？」
「看個屁。」楊凌霄跟陳老和永昌仙王待久了，說話都有些像：「這都幾點了，誰家售樓部這個點開門，先吃飯，你不老說那家飯館叫什麼嗎？寶蘭樓？號稱全華國最頂級西餐的那個，就吃那個。」
「好！」胖子一拍手，然後搓著手露出笑容：「今天咱們和牛吃個夠！讓他切這麼厚！不！這麼厚！」
陳飛自覺的打開導航，然後發動汽車，絲毫不影響二人敘舊，這種專業素養讓胖子終於相信了一點。
一路上，二人討論著明天該去哪看房子，結果說了半天也沒個譜，畢竟倆人這個年紀根本就還沒有考慮這種事兒的資本，所以平常也壓根不去了解。
聊了沒兩句才發現，他們倆啥也不懂，只好紛紛掏出手機下載各種關於買房的APP研究起來。
等車來到寶蘭樓，一棟和這個名字一點都不匹配的建築出現在眼前，非常超現代的設計，斜面的多邊體玻璃，棕褐色的工業風牆壁，在這高樓林立的市中心，如同一個藝術館一般獨自坐擁在一個舒服的角落。
進入停車場時，保安攔下了他們，陳飛放下玻璃後，對方很有禮貌的問道：「您好，請問有預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