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小矮人的生意經
因為不滿意三七分的分帳，伊莉娜和矮人奧斯卡的合作只進行了一次。狡猾的小矮人奧斯卡回購了一部分他所謂的矮人凝火膠（焦油）和矮人煤精（焦碳）就跑回矮人山谷單幹了。
因為矮人山谷地下就有一個儲量巨大的天然煤礦，矮人從來不缺煉鐵的原煤，每個矮人男性都可以自行無償領取一部分原煤。
很可惜的是這裡的煤在人類的分類里屬於無法正常使用的毒煤，也就是說含有大量的硫化物和其他有害雜質。人類目前使用過的良煤都是天然低含硫量和灰分的煤礦，這樣的煤事實上是很少見的。最常見的還是所謂的毒煤和劣煤。矮人對於煤的使用遠沒有人類挑剔，這也是矮人的鍛造及冶金業遠遠超前於其他種族的客觀原因之一。
矮人的冶煉爐密閉性、保溫性都還不錯，即使是使用未處理過的原煤也能得到很可觀的爐溫，鍛造間的溫度一向很暖和。煙道的排煙效果勉強夠用，但依然會產生異味和毒氣。
然而矮人的種族特性卻可以幫助他們免受大多數毒素的侵害，在鍛造間待著只是會覺得味道不好聞，並不會中毒。這也是為什麼矮人從來沒想過要處理自己的日常使用的煤塊的原因。
部分男性矮人表示那種臭臭的焦糊味聞久了甚至會覺得很香，很上頭，比抽菸葉還要過癮。
女性矮人則普遍不喜歡這種焦糊味道，因為它們摻雜在食物里會使食物的味道變差。所以與鍛造間不同，矮人的居所是依靠天然溫泉，或者火山地熱供暖的。只要礦道挖得足夠深，矮人們一般很容易發現這兩種東西。
灰矮人心靈術士黑石大師從幽暗地域逃出來的時候，就是意外掉進了通向冰風谷矮人山谷的溫泉水道。
布魯諾.戰錘表示他洗澡的時候，那個被燙成粉紅色的傢伙就你們突然從出水口被沖了出來，著實嚇了他老人家一跳。
總的來說，原煤在矮人山谷自己人這裡並不值什麼錢，路西安自己從族地領煤根本沒有什麼成本。
就算是後面加大了購買量也基本是半賣半送地拿到的。
路西安利用焦油和焦煤為熱源替代火球術，使用星質煉煤爐，很快完成了以煤生煤的產業鏈。
被教授命名為矮人煤精的焦碳在風雪旅館的試用非常成功。
這種銀灰色，金屬光澤，質硬而多孔的炭塊，燃燒時會發出很短的藍色火焰，並釋放大量熱量。
它的燃燒過程緩慢而持久，僅需很少的量就可以滿足平常使用木柴全天的用量。
甚至矮人們還發現這種矮人煤精的高溫很適合冶煉鍛造！這些鍛造狂人的迫切需求進一步擴大了矮人煤精的生產需要。
矮人凝火膠和矮人毒氣也各有妙用，購買過的人都有各自的體驗，但是其中巧妙就不方便和其他人描述了。
精靈法師伊莉娜勉強把自己手上的木柴賣出去之後，剩下的原煤幾乎全砸在了手上。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賣矮人煤精，矮人凝火膠，矮人毒氣，賺了個盆滿缽滿的矮人奧斯卡。
路西安憑這些資金償還了希蕾絲在冬之搖籃的酒資，買下了連帶女性半霜巨人艾斯勒瑞姆.白露在內，剩餘的十二個強盜奴隸，並順利交付了在沃爾加.黑石那裡的靈能學費，最後還剩了一筆錢。
為期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之後，教授沒有讓路西安把這門生意持續下去，而是把煉焦的簡易機械設計畫成圖紙，上交給了冰風谷戰錘矮人氏族。矮人族人們或多或少地暗示過這方面的需要，人到底是要知情識趣的。
這種與實體資源直接相關的產業，終歸不是個人可以掌握的。他們也就算是報答冰風谷矮人的收留，給矮人找到一個新盈利增長點了。
布魯諾.戰錘對此很欣慰，看奧斯卡.金像的眼神更像是看女婿了。之後的一段時間更是頻頻邀他去喝酒慶祝，並討論如何進一步完善煉焦的工藝。
然而志不在此的路西安則是果斷拒絕了老矮人的好意，繼續開發他們預先設想的風力發電去了。
風力發電的道路的確十分困難，但是也算是對於原有世界科技一次從無到有的梳理，說不定就能從原有科技中選找到極大的臂助，將之與靈能還有魔法結合在一起，形成獨屬於自己的「金手指」。
「金手指」這個提法是號稱「80後」的運動員人格尤塞恩.博爾特提出的。根據超級計算機整合處理的真實歷史，「牙買加飛人」的經歷和記憶中有他喜歡閱讀古地球時代華夏網絡文學作品的愛好。而「金手指」正是降臨異世界的網絡文學主人公最不可或缺的東西。
教授十分認可這種提法，並對自行開發金手指的行動做出了高度評價。
站在他們對立面的終極大反派富蘭克林醫生設計的精金球形核反應堆就是一種較為「完善」的金手指設計。這個該死的傢伙剽竊了他們的創意，還因為科學技術的全面領先，直接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這一點固然讓教授很生氣，但是精金球形核反應堆還是要製作出來的，這畢竟是一個優秀的設計。短時間內堪稱無盡的能量可以給他們帶來超乎想像的臂助。
但是在使用方法上必須做出改進。富蘭克林的想法是存在本質漏洞的。他總是站在高位思考問題，對於智慧財產權保護的認知也還停留在了星際移民時代。
這裡和過去那個智慧財產權天然受到法律絕對保護的星際移民時代終歸是不一樣的。這裡歸根結底是一個武力至上的世界！如果沒有絕對的力量，寶貴的知識和財富最終只會迎來豺狼的爪牙和獵人的獵槍！
煉焦爐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把奧斯卡.金像當成自己一生找到最寶貴璞玉的那位矮人鐵匠大師多恩.麥克魯夫，在閒聊中得知星質煉焦爐的內部構造同樣可以用金屬機械製造完成的第一時間，就表示希望「年輕而多才的矮人瑰寶——奧斯卡.金像」把這項技術推廣到整個矮人社會！
矮人中的智慧者總希望所以矮人都能自覺自愿地把自己獨門的技術分享給整個矮人世界，使整個族群不斷發展向前。
當然千人千面，同一個種族並不都是瘸了右腿的鐵匠大師多恩.麥克魯夫那樣大公無私的傢伙。矮人是團結的種族不假，他們同樣是傳統的種族。保守自己獨家的鍛造技藝和武器本身的秘密就是矮人最大的傳統。
相比於直接告訴年輕人金屬，鍛錘與爐火的秘密，讓他們自己去發現，更能讓矮人興奮。這也是一個篩選人才的過程。每一個製作出自己傳奇武器的矮人鐵匠都相當於證明了自己的才能。高度重複的技術發明過程固然會浪費掉很多矮人的精力，但是發現過的寶貴技術從來都不會真正從矮人文明中失傳。
這與其他種族以為矮人的技術在一代代不斷遺失的認識並不相符。至於為什麼不會失傳，都是後話。路西安現在只是想利用矮人高度尊重個人武器及武器鍛造技藝隱私的這個優良傳統而已。
精金核反應爐如果作為能源技術的確很容易「被上交給氏族」，但是如果是作為一把傳奇的武器，或者武器的一個重要插件存在，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路西安甚至連介紹詞都想好了：
「請看，這是一把記住了蒸汽力量的蒸汽步槍/蒸汽戰刀/蒸汽手炮/蒸汽動力戰甲！」
仔細想想他也沒有撒謊來著，提供這些武器運作的核心動力的確是用燒開水的方式展現沒錯啊！
富蘭克林弄出來的是一張標準的多目的核反應堆設計圖。
核燃料、慢化劑、載熱體、控制設施、防護裝置、安全設施，雖然略顯簡陋卻是意外的一應俱全。
載熱設計使用鉛，輔以一些易得的其他金屬，也就是鉛合金液態金屬冷卻。中子控制棒使用意外相當適用的秘銀。核燃料使用高純度的銅鈀晶石。外部防護裝置使用精金打造的空心金屬球。靈能移物分離出天然重水作為慢化劑。利用空間口袋使物質幾乎靜止不變的特性，將之作為安全裝置。
整體設計的合理性和可操作性都很強。路西安需要做的就是秘密的完成這個精金球的製作。其中涉及到的必要工具和人手，需要用另外的理由籌措。
實驗建造風力發電裝置就是一個不錯的藉口。另外他們也的確應該確確實實地搗鼓出一套風力發電設施出來。這是路西安本身一點小小的願望，的確應該滿足他。想想看在常年十級以上大風的冰風谷發展風電！是不是很有感覺？
完成這樣有技術含量的工作並不容易。路西安買下來的半獸人強盜又多數都是只能打雜的貨色，但半霜巨人女士倒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幫手。
雖然只是個術士，但終歸是掌握神秘魔法力量的高貴施法者！
單論起來，如果這些強盜團遺留者抱團，常規狀態下的路西安完全不是對手，指揮起來本來是困難重重的。
從女精靈手上買到的主僕契約捲軸很好的解決了他的後顧之憂。
雖然有那麼三個半獸人被富蘭克林注射了納米機器人，可以被他隨意操控生死，但富蘭克林又不是他路西安……
如果不是加了一道魔法契約，教授都要找機會把那三個見過他英姿的倒霉半獸人做成人肉美食，力求保險了。
哪怕是出於自身安全考慮，不太方便學習魔法，但是毋庸置疑，這東西真的很不錯！
精靈的契約捲軸是這樣，多恩.麥克魯夫給他用過的治療法術是這樣，現在他住著的這間冰晶圓堡也是這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樣一座上中下三層，還附帶不小地下空間的冰屋式圓堡，是一堆拿著雪鏟的半獸人和一個載歌載舞的半霜巨人術士在一片窪地里，一天之內弄出來的呢？
所以說，魔法真是個好東西啊！
「艾斯勒瑞姆！這個扇葉要對內傾斜，在投影方向上做出蛇形的效果！蛇形懂不懂？」
機械師控制著路西安的嘴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半霜巨人術士工作中的失誤，
「專業精神！專業精神！我們都是合作關係！雖然有簽契約，但是我有給你們發薪水的好不好！你們不是在為我工作！你們是在為自己的未來工作！你們要自信！你們是有夢想的半獸人！！」
後面這段又不知道是哪個輔助人格說的了。也許是路西安還沒有發現過的某個傳銷大師？
因為矮人山谷地下就有一個儲量巨大的天然煤礦，矮人從來不缺煉鐵的原煤，每個矮人男性都可以自行無償領取一部分原煤。
很可惜的是這裡的煤在人類的分類里屬於無法正常使用的毒煤，也就是說含有大量的硫化物和其他有害雜質。人類目前使用過的良煤都是天然低含硫量和灰分的煤礦，這樣的煤事實上是很少見的。最常見的還是所謂的毒煤和劣煤。矮人對於煤的使用遠沒有人類挑剔，這也是矮人的鍛造及冶金業遠遠超前於其他種族的客觀原因之一。
矮人的冶煉爐密閉性、保溫性都還不錯，即使是使用未處理過的原煤也能得到很可觀的爐溫，鍛造間的溫度一向很暖和。煙道的排煙效果勉強夠用，但依然會產生異味和毒氣。
然而矮人的種族特性卻可以幫助他們免受大多數毒素的侵害，在鍛造間待著只是會覺得味道不好聞，並不會中毒。這也是為什麼矮人從來沒想過要處理自己的日常使用的煤塊的原因。
部分男性矮人表示那種臭臭的焦糊味聞久了甚至會覺得很香，很上頭，比抽菸葉還要過癮。
女性矮人則普遍不喜歡這種焦糊味道，因為它們摻雜在食物里會使食物的味道變差。所以與鍛造間不同，矮人的居所是依靠天然溫泉，或者火山地熱供暖的。只要礦道挖得足夠深，矮人們一般很容易發現這兩種東西。
灰矮人心靈術士黑石大師從幽暗地域逃出來的時候，就是意外掉進了通向冰風谷矮人山谷的溫泉水道。
布魯諾.戰錘表示他洗澡的時候，那個被燙成粉紅色的傢伙就你們突然從出水口被沖了出來，著實嚇了他老人家一跳。
總的來說，原煤在矮人山谷自己人這裡並不值什麼錢，路西安自己從族地領煤根本沒有什麼成本。
就算是後面加大了購買量也基本是半賣半送地拿到的。
路西安利用焦油和焦煤為熱源替代火球術，使用星質煉煤爐，很快完成了以煤生煤的產業鏈。
被教授命名為矮人煤精的焦碳在風雪旅館的試用非常成功。
這種銀灰色，金屬光澤，質硬而多孔的炭塊，燃燒時會發出很短的藍色火焰，並釋放大量熱量。
它的燃燒過程緩慢而持久，僅需很少的量就可以滿足平常使用木柴全天的用量。
甚至矮人們還發現這種矮人煤精的高溫很適合冶煉鍛造！這些鍛造狂人的迫切需求進一步擴大了矮人煤精的生產需要。
矮人凝火膠和矮人毒氣也各有妙用，購買過的人都有各自的體驗，但是其中巧妙就不方便和其他人描述了。
精靈法師伊莉娜勉強把自己手上的木柴賣出去之後，剩下的原煤幾乎全砸在了手上。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賣矮人煤精，矮人凝火膠，矮人毒氣，賺了個盆滿缽滿的矮人奧斯卡。
路西安憑這些資金償還了希蕾絲在冬之搖籃的酒資，買下了連帶女性半霜巨人艾斯勒瑞姆.白露在內，剩餘的十二個強盜奴隸，並順利交付了在沃爾加.黑石那裡的靈能學費，最後還剩了一筆錢。
為期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之後，教授沒有讓路西安把這門生意持續下去，而是把煉焦的簡易機械設計畫成圖紙，上交給了冰風谷戰錘矮人氏族。矮人族人們或多或少地暗示過這方面的需要，人到底是要知情識趣的。
這種與實體資源直接相關的產業，終歸不是個人可以掌握的。他們也就算是報答冰風谷矮人的收留，給矮人找到一個新盈利增長點了。
布魯諾.戰錘對此很欣慰，看奧斯卡.金像的眼神更像是看女婿了。之後的一段時間更是頻頻邀他去喝酒慶祝，並討論如何進一步完善煉焦的工藝。
然而志不在此的路西安則是果斷拒絕了老矮人的好意，繼續開發他們預先設想的風力發電去了。
風力發電的道路的確十分困難，但是也算是對於原有世界科技一次從無到有的梳理，說不定就能從原有科技中選找到極大的臂助，將之與靈能還有魔法結合在一起，形成獨屬於自己的「金手指」。
「金手指」這個提法是號稱「80後」的運動員人格尤塞恩.博爾特提出的。根據超級計算機整合處理的真實歷史，「牙買加飛人」的經歷和記憶中有他喜歡閱讀古地球時代華夏網絡文學作品的愛好。而「金手指」正是降臨異世界的網絡文學主人公最不可或缺的東西。
教授十分認可這種提法，並對自行開發金手指的行動做出了高度評價。
站在他們對立面的終極大反派富蘭克林醫生設計的精金球形核反應堆就是一種較為「完善」的金手指設計。這個該死的傢伙剽竊了他們的創意，還因為科學技術的全面領先，直接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這一點固然讓教授很生氣，但是精金球形核反應堆還是要製作出來的，這畢竟是一個優秀的設計。短時間內堪稱無盡的能量可以給他們帶來超乎想像的臂助。
但是在使用方法上必須做出改進。富蘭克林的想法是存在本質漏洞的。他總是站在高位思考問題，對於智慧財產權保護的認知也還停留在了星際移民時代。
這裡和過去那個智慧財產權天然受到法律絕對保護的星際移民時代終歸是不一樣的。這裡歸根結底是一個武力至上的世界！如果沒有絕對的力量，寶貴的知識和財富最終只會迎來豺狼的爪牙和獵人的獵槍！
煉焦爐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把奧斯卡.金像當成自己一生找到最寶貴璞玉的那位矮人鐵匠大師多恩.麥克魯夫，在閒聊中得知星質煉焦爐的內部構造同樣可以用金屬機械製造完成的第一時間，就表示希望「年輕而多才的矮人瑰寶——奧斯卡.金像」把這項技術推廣到整個矮人社會！
矮人中的智慧者總希望所以矮人都能自覺自愿地把自己獨門的技術分享給整個矮人世界，使整個族群不斷發展向前。
當然千人千面，同一個種族並不都是瘸了右腿的鐵匠大師多恩.麥克魯夫那樣大公無私的傢伙。矮人是團結的種族不假，他們同樣是傳統的種族。保守自己獨家的鍛造技藝和武器本身的秘密就是矮人最大的傳統。
相比於直接告訴年輕人金屬，鍛錘與爐火的秘密，讓他們自己去發現，更能讓矮人興奮。這也是一個篩選人才的過程。每一個製作出自己傳奇武器的矮人鐵匠都相當於證明了自己的才能。高度重複的技術發明過程固然會浪費掉很多矮人的精力，但是發現過的寶貴技術從來都不會真正從矮人文明中失傳。
這與其他種族以為矮人的技術在一代代不斷遺失的認識並不相符。至於為什麼不會失傳，都是後話。路西安現在只是想利用矮人高度尊重個人武器及武器鍛造技藝隱私的這個優良傳統而已。
精金核反應爐如果作為能源技術的確很容易「被上交給氏族」，但是如果是作為一把傳奇的武器，或者武器的一個重要插件存在，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路西安甚至連介紹詞都想好了：
「請看，這是一把記住了蒸汽力量的蒸汽步槍/蒸汽戰刀/蒸汽手炮/蒸汽動力戰甲！」
仔細想想他也沒有撒謊來著，提供這些武器運作的核心動力的確是用燒開水的方式展現沒錯啊！
富蘭克林弄出來的是一張標準的多目的核反應堆設計圖。
核燃料、慢化劑、載熱體、控制設施、防護裝置、安全設施，雖然略顯簡陋卻是意外的一應俱全。
載熱設計使用鉛，輔以一些易得的其他金屬，也就是鉛合金液態金屬冷卻。中子控制棒使用意外相當適用的秘銀。核燃料使用高純度的銅鈀晶石。外部防護裝置使用精金打造的空心金屬球。靈能移物分離出天然重水作為慢化劑。利用空間口袋使物質幾乎靜止不變的特性，將之作為安全裝置。
整體設計的合理性和可操作性都很強。路西安需要做的就是秘密的完成這個精金球的製作。其中涉及到的必要工具和人手，需要用另外的理由籌措。
實驗建造風力發電裝置就是一個不錯的藉口。另外他們也的確應該確確實實地搗鼓出一套風力發電設施出來。這是路西安本身一點小小的願望，的確應該滿足他。想想看在常年十級以上大風的冰風谷發展風電！是不是很有感覺？
完成這樣有技術含量的工作並不容易。路西安買下來的半獸人強盜又多數都是只能打雜的貨色，但半霜巨人女士倒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幫手。
雖然只是個術士，但終歸是掌握神秘魔法力量的高貴施法者！
單論起來，如果這些強盜團遺留者抱團，常規狀態下的路西安完全不是對手，指揮起來本來是困難重重的。
從女精靈手上買到的主僕契約捲軸很好的解決了他的後顧之憂。
雖然有那麼三個半獸人被富蘭克林注射了納米機器人，可以被他隨意操控生死，但富蘭克林又不是他路西安……
如果不是加了一道魔法契約，教授都要找機會把那三個見過他英姿的倒霉半獸人做成人肉美食，力求保險了。
哪怕是出於自身安全考慮，不太方便學習魔法，但是毋庸置疑，這東西真的很不錯！
精靈的契約捲軸是這樣，多恩.麥克魯夫給他用過的治療法術是這樣，現在他住著的這間冰晶圓堡也是這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樣一座上中下三層，還附帶不小地下空間的冰屋式圓堡，是一堆拿著雪鏟的半獸人和一個載歌載舞的半霜巨人術士在一片窪地里，一天之內弄出來的呢？
所以說，魔法真是個好東西啊！
「艾斯勒瑞姆！這個扇葉要對內傾斜，在投影方向上做出蛇形的效果！蛇形懂不懂？」
機械師控制著路西安的嘴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半霜巨人術士工作中的失誤，
「專業精神！專業精神！我們都是合作關係！雖然有簽契約，但是我有給你們發薪水的好不好！你們不是在為我工作！你們是在為自己的未來工作！你們要自信！你們是有夢想的半獸人！！」
後面這段又不知道是哪個輔助人格說的了。也許是路西安還沒有發現過的某個傳銷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