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你就是龍
「我不知道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是矮王.霜寒，和阿格利.易皮者沒有關係。」
中年人矢口否認道，
「如果你不是我曾經的學生，溫德查斯.霜寒，我甚至不會承認我真實的身份。那麼你是嗎？你是霜寒氏族的追風者嗎？回答我！」
「拙劣的反問。矮王，甚至都不能切合你以往的任何一種語氣。知道我是怎麼發現的嗎？易皮者氏族之王？超級冬狼群的首領？屠龍冬狼的配偶？
流通的大陸歷史裡從來都找不到你們存在的隻言片語，除了狼嚎網絡里留存的傳承狼嚎，北地蠻族隻言片語的歌謠，你們沒有留下任何關於你們的文字記錄，就好像你們只是無能狂怒的孤狼在意淫中編造的怪談，從來都不曾真實存在過。
但是我、你、紅髮、火眼，乃至於現在大半個霜寒氏族都證明了易皮者氏族的切實存在。他們聲名不顯，僅僅是因為它的興起過於迅速，它的消亡也過於突然了。」
對於矮王去摸槍的動作，葛優癱的月光鼠王滿不在乎，甚至有閒心換了一個更舒服，更沒有防備的姿勢——頭仰躺於桌面，後肢搭在原本的支撐點上，坦露出整個肚皮，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月光鼠不可言說的身體本能似乎頗為強大，沒有刻意約束身體的時候，他的表現看上去頗有一些出格。
不過在場的兩個生物對於這一點小小的不雅觀都不太在乎。
「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迅速滅亡的嗎？」
「我只在大冰河中游水下找到了一處易皮者氏族的遺蹟，得到了一些他們的遺產。更多的信息我並不知曉。」
矮王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會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狼孩查到底掉。
【他一定是在詐我！】
矮王如是想，
【又或者他其實……】
「那我來幫你說吧。易皮者的興起是因為其雄性首領阿格利.易皮者掌握了魔法的力量和人的思維。
靠著阿格利親自為自己的族眾鑄造的鎧甲，以及他收攏的大量地精、食人魔炮灰，以及大肆『收養』的霜巨人狼孩，形成的武力。
渠道為王，不竭澤而漁的智慧，易皮者氏族在短短五年之中就迅速興盛了起來，成為了當時北地一股不可小視的新生力量。阿格利甚至動起了組建冬狼帝國的念頭，讓冬狼作為核心骨幹，以各種怪物為基本血肉。從大冰川為起點，順著海拔一路向下擴張！
怪物帝國！聽起來是不是有點耳熟？」
這次矮王甚至懶得多搭理他，默默地撥開了鍊金槍械的保險。知道的已經很多了，勢必是相關人員！
「易皮者的消亡之所以會那麼迅速，則是因為首領阿格利.易皮者的虛榮心。「
路西安的點評辛辣直白似乎不打算給某位手指顫顫巍巍隨時都有可能扣動扳機的中年人留任何面子。
「他吸收了一頭有著屠龍壯舉的巨大雌性冬狼德拉貢亨特進入氏族，作為雌性首領。誠然這頭母狼極為漂亮，且力量強大，但是她的腦子著實不太好使。她屠殺的龍是一頭金龍與銀龍共同孕育的青年龍，而不是大冰原上隨處可見，任人（霜巨人）宰割的白龍。
青年龍的父母跟著德拉貢亨特找到了易皮者部落，被阿格利勉強擊退之後，喜歡搞議會制度的金龍老父親呼朋引伴，和銀龍母親一起帶上自己的金龍同族，大大小小八條龍一起把易皮者部落燒成了白地。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接納德拉貢亨特加入易皮者的那一刻起，這個忽然興起的氏族幻滅的結局就早已經定下了。」
「你什麼時候也和我一樣喜歡講過去的故事了？吹得還有那麼一些意思。有幾分我當年的風采。」
矮王的左手在背後握著槍，右手縮在袖子裡扣住了三隻色澤詭異的鍊金藥劑。他已經準備動手了，當年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就只有那些帶翅膀的大蜥蜴知道！！
「還不願意承認嗎？你知道我從哪裡知道這些的嗎？我剛來深水城沒多久的時候，意外收穫到了一隻小銀龍的靈魂，從他傳承的記憶中我獲得了關於易皮者的訊息。
龍是歷史的見證者。這句話大多數情況下的確是正確的。即使某一個久遠時期部分事物的大部分信息已經被破壞掉了，抓住一隻在目標時間段、在目標地點活動過的龍，或者那種龍接受過血脈傳承的後裔，從他們的記憶中，大多數時候，你都能得到你想要的。」
負責控制這具月光鼠身體的輔助人格說話的語氣有一絲絲微妙，似乎過於推崇龍類了。這不禁讓矮王有了一些微妙的猜測。
「易皮者氏族的存留全部被他們燒成了白地。部分龍類出於銷售自己用不上的戰利品的考慮，將易皮變化的秘密在北地流傳了開來。大多數人比如說我，能夠找到的易皮變化的信息基本都是來源於這些巨龍的賤賣。
但是逆向的易皮變化，卻是在被繳獲之前就全部被德拉貢亨特破壞了。八頭協同作戰的巨龍也未曾得到過那種儀式魔法！
龍族貪婪成性，燒成白地的易皮者部落原址不可能剩下任何東西！
知道逆向易皮變化的，有且只可能是阿格利.易皮者！探聽到火眼他們和你一樣都通過逆向易皮變化變成了人形！我就基本可以確定你到底是誰了！真相只有一個！！承認吧，阿格利.易皮者！」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你猜的沒錯，火眼不切實際的建國幻想是在我的暗示下產生的。我的靈魂輾轉棲居於自己後裔的血脈之中，在特定的條件下就會從這些後裔的身體裡甦醒。
我躲躲藏藏這麼多年了，再次覺醒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居然就被你發現了！
我明明都藏得這麼深了！！
有你這樣的傢伙！那些帶翅膀的大蜥蜴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喪心病狂啊！」
壓抑著笑聲，咬牙切齒訴述，矮王毫不猶豫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鍊金槍械，槍口筆直地懟在了月光鼠的肚皮上。看著那把做功精良，帶著多層附魔的鍊金槍械，指著一隻看起來普普通通滿身肥油的月光鼠，路西安感覺頗有些高射炮打蚊子的意思。
「承認吧！沒有什麼所謂的意外獲取到的龍類靈魂！你就是龍！」
話音落下，矮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轟！！」
一隻無辜的，被附身，被開顱製作成喪心仆的月光鼠就在這種完全預料不到的情況下被轟成一團肉渣！也好，也算是一種解脫了！
「埃德沃德！你在幹什麼？」
樓上聽到動靜的米莎爾對著店裡的傳聲筒對自己的學徒大聲喊道。
「沒什麼老師。剛剛有一隻月光鼠在工作間偷吃材料，被我一槍打死了。」
隱去細節，矮王說的都是真的。
「老鼠！！！老鼠從來都不是單獨出現的！一定已經有一窩了！！你先上來保護我！記得把試劑櫃裡是17號試管打碎！」
在地下毒殺整個狗頭人部落用的17號氣體毒劑拿來殺老鼠……
女人還是只有可怕啊……
「喪心仆……真身在哪裡？」
代號防毒魔法面罩，隨手刷碎了一隻17號氣體毒劑。略微遲疑了片刻，矮王還是順手順了3隻17號毒劑，2隻接近過期的屠龍藥劑。
雖然還是不明白溫德查斯到的打的什麼主意，不過有備無患，為了自己的計劃順利實施，他感覺自己很快就要用到它們了。
中年人矢口否認道，
「如果你不是我曾經的學生，溫德查斯.霜寒，我甚至不會承認我真實的身份。那麼你是嗎？你是霜寒氏族的追風者嗎？回答我！」
「拙劣的反問。矮王，甚至都不能切合你以往的任何一種語氣。知道我是怎麼發現的嗎？易皮者氏族之王？超級冬狼群的首領？屠龍冬狼的配偶？
流通的大陸歷史裡從來都找不到你們存在的隻言片語，除了狼嚎網絡里留存的傳承狼嚎，北地蠻族隻言片語的歌謠，你們沒有留下任何關於你們的文字記錄，就好像你們只是無能狂怒的孤狼在意淫中編造的怪談，從來都不曾真實存在過。
但是我、你、紅髮、火眼，乃至於現在大半個霜寒氏族都證明了易皮者氏族的切實存在。他們聲名不顯，僅僅是因為它的興起過於迅速，它的消亡也過於突然了。」
對於矮王去摸槍的動作，葛優癱的月光鼠王滿不在乎，甚至有閒心換了一個更舒服，更沒有防備的姿勢——頭仰躺於桌面，後肢搭在原本的支撐點上，坦露出整個肚皮，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月光鼠不可言說的身體本能似乎頗為強大，沒有刻意約束身體的時候，他的表現看上去頗有一些出格。
不過在場的兩個生物對於這一點小小的不雅觀都不太在乎。
「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迅速滅亡的嗎？」
「我只在大冰河中游水下找到了一處易皮者氏族的遺蹟，得到了一些他們的遺產。更多的信息我並不知曉。」
矮王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會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狼孩查到底掉。
【他一定是在詐我！】
矮王如是想，
【又或者他其實……】
「那我來幫你說吧。易皮者的興起是因為其雄性首領阿格利.易皮者掌握了魔法的力量和人的思維。
靠著阿格利親自為自己的族眾鑄造的鎧甲，以及他收攏的大量地精、食人魔炮灰，以及大肆『收養』的霜巨人狼孩，形成的武力。
渠道為王，不竭澤而漁的智慧，易皮者氏族在短短五年之中就迅速興盛了起來，成為了當時北地一股不可小視的新生力量。阿格利甚至動起了組建冬狼帝國的念頭，讓冬狼作為核心骨幹，以各種怪物為基本血肉。從大冰川為起點，順著海拔一路向下擴張！
怪物帝國！聽起來是不是有點耳熟？」
這次矮王甚至懶得多搭理他，默默地撥開了鍊金槍械的保險。知道的已經很多了，勢必是相關人員！
「易皮者的消亡之所以會那麼迅速，則是因為首領阿格利.易皮者的虛榮心。「
路西安的點評辛辣直白似乎不打算給某位手指顫顫巍巍隨時都有可能扣動扳機的中年人留任何面子。
「他吸收了一頭有著屠龍壯舉的巨大雌性冬狼德拉貢亨特進入氏族，作為雌性首領。誠然這頭母狼極為漂亮，且力量強大，但是她的腦子著實不太好使。她屠殺的龍是一頭金龍與銀龍共同孕育的青年龍，而不是大冰原上隨處可見，任人（霜巨人）宰割的白龍。
青年龍的父母跟著德拉貢亨特找到了易皮者部落，被阿格利勉強擊退之後，喜歡搞議會制度的金龍老父親呼朋引伴，和銀龍母親一起帶上自己的金龍同族，大大小小八條龍一起把易皮者部落燒成了白地。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接納德拉貢亨特加入易皮者的那一刻起，這個忽然興起的氏族幻滅的結局就早已經定下了。」
「你什麼時候也和我一樣喜歡講過去的故事了？吹得還有那麼一些意思。有幾分我當年的風采。」
矮王的左手在背後握著槍，右手縮在袖子裡扣住了三隻色澤詭異的鍊金藥劑。他已經準備動手了，當年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就只有那些帶翅膀的大蜥蜴知道！！
「還不願意承認嗎？你知道我從哪裡知道這些的嗎？我剛來深水城沒多久的時候，意外收穫到了一隻小銀龍的靈魂，從他傳承的記憶中我獲得了關於易皮者的訊息。
龍是歷史的見證者。這句話大多數情況下的確是正確的。即使某一個久遠時期部分事物的大部分信息已經被破壞掉了，抓住一隻在目標時間段、在目標地點活動過的龍，或者那種龍接受過血脈傳承的後裔，從他們的記憶中，大多數時候，你都能得到你想要的。」
負責控制這具月光鼠身體的輔助人格說話的語氣有一絲絲微妙，似乎過於推崇龍類了。這不禁讓矮王有了一些微妙的猜測。
「易皮者氏族的存留全部被他們燒成了白地。部分龍類出於銷售自己用不上的戰利品的考慮，將易皮變化的秘密在北地流傳了開來。大多數人比如說我，能夠找到的易皮變化的信息基本都是來源於這些巨龍的賤賣。
但是逆向的易皮變化，卻是在被繳獲之前就全部被德拉貢亨特破壞了。八頭協同作戰的巨龍也未曾得到過那種儀式魔法！
龍族貪婪成性，燒成白地的易皮者部落原址不可能剩下任何東西！
知道逆向易皮變化的，有且只可能是阿格利.易皮者！探聽到火眼他們和你一樣都通過逆向易皮變化變成了人形！我就基本可以確定你到底是誰了！真相只有一個！！承認吧，阿格利.易皮者！」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你猜的沒錯，火眼不切實際的建國幻想是在我的暗示下產生的。我的靈魂輾轉棲居於自己後裔的血脈之中，在特定的條件下就會從這些後裔的身體裡甦醒。
我躲躲藏藏這麼多年了，再次覺醒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居然就被你發現了！
我明明都藏得這麼深了！！
有你這樣的傢伙！那些帶翅膀的大蜥蜴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喪心病狂啊！」
壓抑著笑聲，咬牙切齒訴述，矮王毫不猶豫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鍊金槍械，槍口筆直地懟在了月光鼠的肚皮上。看著那把做功精良，帶著多層附魔的鍊金槍械，指著一隻看起來普普通通滿身肥油的月光鼠，路西安感覺頗有些高射炮打蚊子的意思。
「承認吧！沒有什麼所謂的意外獲取到的龍類靈魂！你就是龍！」
話音落下，矮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轟！！」
一隻無辜的，被附身，被開顱製作成喪心仆的月光鼠就在這種完全預料不到的情況下被轟成一團肉渣！也好，也算是一種解脫了！
「埃德沃德！你在幹什麼？」
樓上聽到動靜的米莎爾對著店裡的傳聲筒對自己的學徒大聲喊道。
「沒什麼老師。剛剛有一隻月光鼠在工作間偷吃材料，被我一槍打死了。」
隱去細節，矮王說的都是真的。
「老鼠！！！老鼠從來都不是單獨出現的！一定已經有一窩了！！你先上來保護我！記得把試劑櫃裡是17號試管打碎！」
在地下毒殺整個狗頭人部落用的17號氣體毒劑拿來殺老鼠……
女人還是只有可怕啊……
「喪心仆……真身在哪裡？」
代號防毒魔法面罩，隨手刷碎了一隻17號氣體毒劑。略微遲疑了片刻，矮王還是順手順了3隻17號毒劑，2隻接近過期的屠龍藥劑。
雖然還是不明白溫德查斯到的打的什麼主意，不過有備無患，為了自己的計劃順利實施，他感覺自己很快就要用到它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