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你不比別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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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而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有什麼話,就和漱清好好說,再怎麼相愛的兩個人,也是需要溝通的。只是,你要注意分寸和方式,不要無理取鬧,不要給他添麻煩。他本來就工作很辛苦,你要是再因為一個人的緣故而鬧鬧他,你們就會麻煩了,知道嗎?」羅文茵道。

  蘇凡點頭。

  婚姻里,夫妻之間相處也是講究方式方法的,也是有哲學的。一個「我愛你」並不能代表全部。

  望著女兒,羅文茵想起了覃逸飛,想了想,還是說「和異性交往的時候,注意一些分寸,我們是被人盯著的」。

  蘇凡愣住了,盯著母親。

  羅文茵看著她,繼續說:「我們這個圈子很小,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會盡人皆知,很多時候往往是無心之過給人帶來的麻煩。」

  「媽,您,什麼意思?」蘇凡問。

  「逸飛是個好孩子,他對你好,你也就該多為他想想。」羅文茵也沒有再繼續遮掩了,道,「敏慧喜歡他很久了,這麼多年一直在他身邊,為了他跑到榕城去——」

  蘇凡不語。

  她明白母親的意思。

  那天在霍家,婆婆也同樣問及葉敏慧和覃逸飛的現狀——

  「逸飛是我的朋友——」蘇凡道。

  「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他對你好,對念卿好,我都知道,可是,」羅文茵頓了下,「你有你的幸福你的家庭,逸飛也該有,明白嗎?如果他不能擁有自己的愛情,你的心裡能舒服嗎?難道你不想看著他得到幸福?」

  「我,沒有,沒有那麼想。」蘇凡低頭,道。

  「逸飛是漱清好兄弟,這麼多年,漱清是看著他長大的,漱清疼逸飛,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有些話,漱清是不方便說的,可是,你也要為他考慮考慮,考慮一下他的處境和他的地位——」羅文茵道。

  「媽,您的意思是我和逸飛——」蘇凡打斷母親的話,道。

  「我知道你愛漱清,可是,當初直到現在,逸飛對你那麼好,當然,換做是我,我也會感動,有些話,我也會說不出口,那麼好的一個孩子,誰忍心去傷害他?可是,很多時候,你以為的善意,你以為的保護,對於對方來說都是傷害。」羅文茵道。

  蘇凡沒有說話。

  「我和你說了,我們這個圈子很小的,你和漱清,不知道被多少人盯著,一言一行都要注意。逸飛再好,也是旁人,不是你的男人!」羅文茵說道。

  母親說的,蘇凡並不是不明白,想要對一個人好,就要為他考慮,就像當初她總是為霍漱清考慮,為他犧牲再多,為他受再多苦都不怕。不管做什麼都想著怎麼才是對霍漱清好,而不是自己需要什麼。

  可是在覃逸飛這裡——

  「多的話,我也不說了,你自己該有個掂量。」羅文茵道。

  蘇凡靜靜坐著。

  母親什麼時候離開的,蘇凡也不知道,只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就自己一個人了。

  來到書房,打開畫板,蘇凡削好筆,鋪上紙開始畫圖紙。

  一筆一筆,畫著的不知道是誰的夢,誰的過去,誰的未來。

  「是你?」蘇凡猛地抬頭,就看見霍漱清站在身旁。

  好幾天沒見他,他卻已經消瘦了好多。

  儘管他不可能鬍子拉碴,看起來依舊是風光滿面,可是眼神里明顯透著疲憊。

  筆從蘇凡的手裡掉出來,她趕緊起身走到他身邊,擁住他。

  霍漱清抱住她,下巴在她的頭頂磨蹭著。

  「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她捧著他的臉,仔細審視著,問。

  他卻笑了下,道:「放心,不是被炒魷魚了。」

  說著,他就拉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薄唇烙上了她的。

  呼吸交錯,思念在這混亂的空氣里傳達著。

  等他喘著氣鬆開她,眼裡是蘇凡那嫣紅的小臉,看的他的心又是一陣熱。

  蘇凡靠在他的懷裡,道:「你想喝點什麼嗎?」

  「不了,就想這麼和你坐會兒,這些日子,太,忙了。」他說。

  話畢,他捧著她的臉,認真地注視著,懂啊:「對不起,我沒有陪你去——」

  「沒事沒事,」蘇凡搖頭,道,「一切都沒事,一切都好了。沒事。」

  「我和徐醫生通過電話,她說你很了不起,你很勇敢。」霍漱清道。

  蘇凡微微笑了,又偎依在他的懷裡,道:「那天,其實我感覺自己看見劉書雅就在店外,我看見她在看我。」

  「那只是幻覺,是心理作用。」霍漱清道。

  「是的,我知道,她是一直活在我的幻想里,我的恐懼就是她存活的土壤。所以,我——」蘇凡便把自己的那個夢告訴了他,霍漱清靜靜看著她。

  「我想,或許只有那麼做,才能讓我戰勝那件事的恐懼,才能讓我拜託劉書雅的影響,所以,而事實證明,那樣做真的是很有效,我不用再去看心理醫生,不用心理疏導,不用吃藥,我——」她說著,可後面的話語全部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丫頭,你太棒了,太棒了!」他簡直不知道怎麼說,瘋狂地吻著她。

  蘇凡擁著他,身體向後倒去,他就壓了過去。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此時,兩個人似乎是隔了好久好久才見了面,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在強烈的渴望著彼此。

  裸袒相見,肌膚相親,思念燃燒著。

  驚濤駭浪里,兩個人顛簸著,高高低低,飛翔著。

  直到一切都平靜下來,蘇凡趴在他的胸口不停地喘著氣。

  霍漱清擁著她,一言不發。

  凌亂的呼吸,在房間裡縈繞著。

  「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蘇凡道。

  兩個人相擁躺在地毯上,身上只蓋著他的襯衫。

  「什麼?」他輕輕撫著她那依舊紅潮未散的臉頰,道。

  「我想把念清搬到京里來,這些天我找了個公司做了下市場調研,感覺還是有希望的。我不想再這樣兩頭跑了,你說呢?」她望著他,道。

  「很好啊,你早該這麼打算了。只是,你現在身體完全沒問題了嗎?重新開店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再說了,榕城那邊怎麼辦?徹底放棄嗎?」他問。

  「我的身體沒問題,榕城那邊,也不會放棄,畢竟已經積累了那麼多年,有一定的客戶基礎和知名度,我想把那邊交給雪兒來打理,她做的很好。至於設計嘛,還是我這邊做。」她說。

  他點點頭,道:「既然你都這麼決定了,那就做吧,需要我幫你做什麼嗎?」

  她搖頭,道:「我只是在想,這邊的公司是要像過去那樣什麼層次的霍客都接受呢,還是主要針對中等收入的客戶來做?這邊高端市場的口味太固定化,而且競爭很激烈,我怕自己根本打不進去——」

  霍漱清想了想,道:「你是對自己的設計沒信心,還是其他的問題?」

  「我,都有吧,我畢竟是半路出家的,就大學裡那點基礎,後來的都是自己瞎摸索的,和那些大設計師的差距很大,我沒辦法和他們競爭——」蘇凡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有沒有考慮過再去讀書深造一下呢?」他說。

  「讀書?」她愣住了。

  霍漱清點頭,道:「如果你知道自己的不足,就要去努力彌補克服,我想,你不如趁著現在還年輕去讀書,這樣更有針對性,你說呢?」

  她的雙眼突然有種發光的感覺,欣喜地盯著他,道:「其實,我想親自去巴黎倫敦米蘭紐約看看他們的婚紗展,也許會有更好的思路和感覺——」

  霍漱清望著她,她的聲音放輕了。

  「我和逸飛商量了下,我想出國去進修,我想去旅行看看——」蘇凡道。

  「對不起,丫頭,現在,規定很嚴格,不會給你審批讓你出去,現在——」他沉聲道。

  聽著她在懷裡深深嘆了口氣,霍漱清也覺得自己這樣說話太不負責,給了她一個希望,卻又親自立刻破碎了這個希望。

  「我想讓你出去多見識見識,可是,規定是規定——」

  「我,我想——」她猛地抬起頭,道,「可以讓雪兒出去啊,讓她多給我拍一些視頻和照片,然後,咱們這邊不是也時常有一些交流嗎,到時候我想辦法去和那些大牌設計師交流交流,應該也有提高吧。還有呢,可以去大學裡報個短訓班,充實一下自己的基礎。你說呢?」

  他望著她,認真想了想,道:「這樣倒是可以,可是,不去國外,你覺得可以嗎?」

  她笑了笑,道:「有什麼不行的呢?現在中國是全世界的市場,國外的奢侈品可都指著中國人消費呢?那些大牌設計師也時常來我們這裡宣傳的,雖然出國去看會有所幫助,不過,現在也沒辦法,既然規定都那樣了,我們還是要遵守的,對不對?」

  「不過,等我什麼時候跟著首長出國的時候,你也一起去,到時候你就可以去國外的展覽參觀了,怎麼樣?」他想了想,道。

  「那樣可以嗎?」她問。

  他點頭,道:「雖然會有所限制,不過應該還是可以的。而且,你也知道的,希悠前陣子不是在跟著夫人招待那些到訪的元首女眷嗎?她現在已經正式成為了夫人身邊的人。首長說,等你身體康復了,就讓希悠帶著你一起去。」

  蘇凡緊緊抓住他的手,興奮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我可以嗎?嫂子,嫂子可是,可是比我,比我——」她說。

  「傻瓜,你不比你嫂子差的,除了腦子不如她——」他笑著說,「開玩笑的——」

  「其實,你說的對,我根本和嫂子不是一路人,她,她那個人,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嘛?我就覺得她簡直就是獨家定製的一個人,完美到了骨子裡,站在她面前,我真是感覺自卑的不行。我也看過她和夫人在一起的視頻,她那麼端莊典雅的,和夫人站在一起,真是絲毫不遜色,舉手投足都是毫無瑕疵。」蘇凡嘆道。

  「沒關係的,人和人不一樣,你跟著夫人去,多接觸接觸高層的人,也會培養一下你的眼光和感覺,說不定對你的設計也是有幫助的呢?」霍漱清道。

  蘇凡不語。

  「如果你想要和大牌設計師比拼,就必須有自己的特點,你現在的設計就很有特點——雖然我也不懂,只是看了雜誌說的——」他說。

  「你還看了我的報導?」她驚訝地打斷他的話,霍漱清含笑點頭,道:「你是我老婆,我怎麼能不看呢?」

  她笑眯眯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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