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怎麼就這麼死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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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曾泉目前的狀況,如果讓他去邊疆,怕是對他的婚姻更糟。希悠是不會和他一起去的,這個節骨眼上兩個人繼續分開的話,情況會越來越糟糕。而且,曾泉他還年輕,您帶著他對他來說是更好的歷練。」霍漱清道。

  覃春明陷入了深思,道:「按說這人員調動,是你岳父的活兒,可是現在情況特殊——」說著,覃春明看向霍漱清,「說到邊疆,那邊,也需要派人過去了。」

  「您指的是西還是新?」霍漱清問。

  「新!」覃春明道,「那邊現在情況不太好,可是首長的大方略里,那個地方是最重要的一個環,需要一個各方面都能穩得住的人過去,不管是經驗還是魄力。」

  霍漱清點點頭。

  「這種地方,曾泉去,不行?他的經歷和執政經驗,都不足以應對那邊複雜的環境。」覃春明道。

  「的確如此,曾泉去那邊還是有點太年輕。」霍漱清道。

  「你是覺得我去滬城比較好?」覃春明問。

  「嗯,滬城的情況雖然複雜,可是目前您去切入反倒是比華南省容易些。華南省那邊,要看方書記那邊的進展才能選擇時機。如果是您馬上要離開華東省的話,滬城是最好的選擇。」霍漱清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我很希望你跟我一起走,就算是你不跟我一起走,你去華東省接替我也是好的。」覃春明道。

  「我想在松江再干兩年,等工作有所起色再說。」霍漱清道,「您說的對,機會不是經常有,可是我也不想自己每一個任地都是留下一堆爛尾工程,回頭看看自己這輩子什麼都沒有做。」

  「你的心情我明白,不過,我覺得你回去之後和你岳父聊聊,可能他會有更好的安排。」覃春明道,「我明天去和首長談一下,等你回家和你岳父商量之後,再告訴我一聲。」

  「嗯,我知道。」霍漱清道。

  「曾泉,」覃春明頓了下,看向霍漱清,「你覺得他適合去哪裡?不如我帶著他去滬城?」

  霍漱清愣住了,望著覃春明。

  是啊,覃春明可以帶著曾泉啊!滬城的話,有覃春明帶著,曾泉也可以好好的鍛鍊自己,而且,方希悠也可以跟著過去——如果方希悠願意的話。

  「這樣是很好。曾泉還年輕,您帶著他,對他的發展很好。」霍漱清道。

  覃春明點點頭。

  這樣的話,對於曾泉的事業和婚姻,都是最好的破局。

  「只不過,您和他不能一起過去。」霍漱清思慮道。

  「嗯,你說的對,所以,我想暫時讓曾泉去華東省待半年,等我在滬城一切都順利了,就把他調過去。」覃春明道。

  霍漱清點頭,這樣的確是最好的安排。

  「那你呢?就真的這樣一直在松江待下去?」覃春明問。

  「嗯,我想先呆兩年。」霍漱清說。

  覃春明點點頭,道:「不過我建議你還是聽聽你岳父怎麼安排,他可能有其他的考量。」

  霍漱清「嗯」了聲。

  「曾泉和方希悠要是離婚了,可就不那麼好了。所以,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們離婚,你這次做的很對。雖說他們離婚對我們整體的大計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可是畢竟會分散注意力。我們儘量想辦法維繫目前的狀態,至於結果能怎麼樣,就只能慢慢看了。」覃春明說道。

  「是,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看著曾泉他們兩個走到這樣的地步,心裡也是很不舒服。」霍漱清道。

  「你是支持他們離婚的嗎?」覃春明問。

  「如果只是考慮我和他的私交,我是支持他離婚的。可是,畢竟他是曾元進的兒子方慕白的女婿,他的離婚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一樁離婚案了。所以,站在另一個角度,我還是覺得應該再深思一下,不要急於做出決斷。」霍漱清道。

  覃春明點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道:「曾泉也還是太年輕了啊!」

  「是的,不過呢,我覺得他除了優柔寡斷一些,沒有別的毛病。」霍漱清道。

  覃春明沒說話。

  霍漱清說的沒錯,曾泉的確是優柔寡斷的人。

  「不過,他也不是總是優柔寡斷,也就是在對待感情的問題上有些猶豫,其他方面都還好。我和他在工作上也接觸過一陣子,感覺他在工作上還是挺有主見的。」霍漱清道。

  「還是有些人性的!」覃春明道。

  霍漱清道:「他這種性格,在我們這個隊伍里算是不常見的。所以,有時候我覺得也並非是壞事。性格裡面人性多一點,或許對於這個國家和人民來說也是好事,對民眾更多一些人文關懷,可能會更好。」

  覃春明點頭,道:「你說的對,就看他經歷再豐富一點,可能會有所改變。不過,一個人的性格是很難改的。」

  霍漱清點頭。

  看著霍漱清,覃春明想了想,問:「迦因,怎麼樣了?」

  霍漱清望著覃春明,道:「呃,好多了,現在,好多了,我準備明天就帶她回洛城去。」

  「回去了好啊!」覃春明嘆了口氣,喝了口茶。

  「覃叔叔——」霍漱清叫了聲。

  覃春明看著他。

  「小飛的事,這次,是蘇凡她沒處理好,抱歉。」霍漱清道。

  覃春明搖頭,道:「這都是孽債,債還完了,也就沒牽掛了。小飛的事,他自己去解決,我也不想再過問了。」

  「他可能還想幫蘇凡做點事。」霍漱清道。

  雖然知道自己這麼跟覃春明說很不道德,可是,霍漱清知道,要是想解決覃逸飛和蘇凡的這點事,似乎,也只能用非常的手段了。

  覃春明怎麼會不明白霍漱清的意圖?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已經很難說誰對誰錯了。

  「哦,這樣啊!」覃春明想了想,道,「嗯,我知道了,你明天帶著迦因回去吧!迦因身體不好,你多注意著點,多回家陪陪她。她經歷的事太多了。」

  「嗯,我明白!」霍漱清道。

  兩個人正聊著,門上傳來一陣敲門聲。

  霍漱清起身去開門。

  「小秋?」他驚訝道。

  覃逸秋看著他就笑了,走進來,道:「我猜的還真沒錯,我爸只要回來啊,不管什麼時間,只要你在京里,肯定就會叫你過來了。」

  霍漱清看著她也笑了,道:「你這是在吃醋?」

  「是,我吃醋!可惜我沒辦法,再吃醋也沒轍。」覃逸秋笑著道,坐在父親旁邊,「這麼晚了,你們要不要吃點什麼?我去廚房給你們做點?」

  「不了,我和漱清談完了,他要準備過去了。」覃春明對女兒道。

  覃逸秋看向霍漱清,對父親笑著道:「您看看您也真是的,幹嘛大半夜把漱清叫過來?什麼要緊事不能天亮再說?」

  覃春明和霍漱清都看著覃逸秋,覃逸秋就笑了,對父親道:「漱清出訪這麼長時間,和迦因才剛剛重逢,小別勝新婚,您也真是忍心!」

  「你這傢伙!」霍漱清有點無語了,嘆道。

  覃逸秋笑著,覃春明也是無奈地搖頭了,這兩個孩子,從小都這樣。

  於是,霍漱清就起身和覃春明父女道別了,覃逸秋主動去送霍漱清離開。

  「你現在說話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霍漱清對覃逸秋道。

  「我哪裡不著調了?小別勝新婚,我說錯了?」覃逸秋看著霍漱清,道。

  「你說的這是你和老羅吧!」霍漱清道。

  「切,我們都老夫老妻了,沒感覺了。哪像你啊,」覃逸秋說著,一把攬住霍漱清的胳膊,笑著道,「大家都說霍省長氣色真好,看起來像三十來歲的,果然娶了年輕老婆的男人就不一樣啊!」

  霍漱清笑著看了她一眼,道:「你就貧吧!什麼詞兒都往我這裡堆。」

  覃逸秋笑著鬆開他,和他並排走著。

  「迦因,怎麼樣?我今天一直忙,沒來得及去看她。」覃逸秋問。

  「還好,沒什麼事兒。」霍漱清雙手插在風衣的衣兜里,慢慢走著。

  覃逸秋看了他一眼,道:「小飛的事,我會想辦法勸他。」

  霍漱清看著她。

  覃逸秋尷尬地笑了下,道:「那傢伙就是不知道死心的,也不知道他執著個什麼勁兒?以前從沒覺得他是那麼執著的一個人,我也——」頓了下,覃逸秋道,「漱清,別怪他。」

  霍漱清無奈地笑了,道:「怪他也沒用,還有什麼怪呢?」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是那麼死心眼兒啊!」覃逸秋嘆道,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敏慧呢?你還有聯繫嗎?」霍漱清問。

  「有,這兩天看她的朋友圈,在塞席爾曬太陽呢!」覃逸秋道。

  「那就好,曬曬太陽心情好,看著京城這天,人也會鬱悶。」霍漱清道。

  「我天天在這天氣里待著,已經快要去自殺了。」覃逸秋笑道。

  「那你來我們洛城吧!藍天白雲,就是沒怎麼下雪。」霍漱清道。

  「算了,我去了你又不給我管飯的,我才不自討沒趣。」覃逸秋道。

  「怎麼我在你這裡就這么小氣?說的好像你從沒在我家蹭過飯一樣。」霍漱清道。

  「切,你就詭辯吧!」覃逸秋笑道,「我問你,江采囡去沒去過你家吃飯?不止一次吧?」

  霍漱清沒說話。

  「就說迦因那個笨丫頭,唉,把情敵往自己家裡領,沒見過她那麼笨的。」覃逸秋道。

  「是啊,她真的很笨。」霍漱清嘆道。

  「那還不是你的錯?」覃逸秋道,「迦因想不到,你難道不知道?」

  「嗯,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霍漱清道,說著,看了覃逸秋一眼。

  「你,是不是對江采囡有意思?」覃逸秋問。

  霍漱清不語,腦袋習慣性地往右側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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