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真不嫌肉麻
「我一個人去，有點尷尬。」沈家楠笑笑道，「至少，要和他說聲謝謝，還有一些項目，我要和他談一下。你跟他有交情，我想，額，咱們兩個人去的話，不用預約了吧？」
葉慕辰笑了，道：「好吧，那和曾市長聯繫一下。」
「嗯，你再等我一會兒。」沈家楠說道。
和葉慕辰一起並肩走進小樓，沈家楠就去了自己的房間，洗澡更衣。
看著模糊鏡子裡的自己，他想起了昨晚被葉家問到的那些事，關於他和方希悠的。
他和方希悠嗎？有什麼事呢？她嫁給了她最愛的男人，擁有著她想要的幸福，甚至，將來會成為站在最高處的那個女人，他和她，能有什麼事？
只是，她眼裡的淚，那隱藏在笑容背後無力的哀傷——
沈家楠閉上眼。
另一方面，曾泉並沒有回家，到達滬城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半了，他有個會議要開，險些遲到，趕緊在辦公室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就趕去了會場。
風平浪靜的清晨，又一個嶄新的日子。
霍漱清起床，習慣性地看了眼自己身邊，卻是空無一人。他怎麼就給忘了呢？蘇凡不在，不是嗎？她去了榕城，去了他的家，因為他的母親住院了。而他，又何時在意過她的身體狀況呢？
他的手，放在她的枕頭上，輕輕撫摸著。摸了一會兒，把手指放在鼻尖輕輕聞了下，其實並沒有任何的味道，可他感覺，好像是她前天晚上睡覺留下來的味道，屬於她的獨特的香味，那個他熟悉的香味。
霍漱清閉上眼，深深嘆了口氣。
起床，下床，走到了窗戶邊，用力拉開了窗簾，陽光就照了進來，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天亮了啊！這一夜，真的，太漫長了。
手機，響了起來，他趕緊走到床邊，從床頭柜上拿了起來，是方慕白打來的電話。
「漱清！」方慕白叫了聲。
「嗯，方書記，早上好。」霍漱清道。
「你也是。剛剛以珩跟我說了晚上的事，謝謝你！」方慕白道。
是啊，霍漱清是在盡力保全方希悠的名聲，這一點，方慕白心裡很清楚，他也知道自己必須和霍漱清道謝。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霍漱清道，「那邊是不會讓葉恆被定罪的吧？」
「嗯，葉首長已經趕到京里了，今天說是要跟我們談談情況什麼的。現在他談也沒什麼用了，你送來的證據，鐵證如山，想要脫罪，不可能了。」方慕白道。
是啊，脫罪不可能，可是，其他的呢？想要給葉恆量刑，不是件容易的事。搞不好，到最後——
不過，最後怎麼樣處理葉恆，不是霍漱清要關心的問題，他要做的，已經全都做了，也做成功了。
「希悠，沒事吧？」霍漱清問。
「昨晚還是有一些消息傳了出去。」方慕白道，「好在那個沈家楠，也是個有分寸的人，只要沒有後續，這件事就慢慢淡忘了，影響也自然而然會被消除。」
「嗯，我知道沈家楠，他的人品是可以信任的。」霍漱清道。
是啊，只要沒有後續，任何事都會被淡忘。
「漱清，還有件事——」方慕白對霍漱清說著，霍漱清認真聽著，給方慕白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蘇凡一大早就起床了，並不是她主動要起來，而是被兒子給蹬醒的。小傢伙睡覺極不老實，蘇凡一整夜抱著他換方向，可她換的不如兒子倒騰的。小孩子都是這樣，一晚上不知道要變換多少的睡覺姿勢，也真是無語的不行。
臉上被兒子的小腳丫有力的蹬著，蘇凡也醒來了。
好在家裡的保姆也知道嘉漱的睡覺風格和作息時間，到了這個點，估摸著孩子該醒來了，就準備過來看看，可是蘇凡還沒醒來，又不能去敲門，便找了張阿姨。
蘇凡正抓著兒子的小腳丫笑著的時候，門上就傳來了敲門聲。
「醒了？」張阿姨含笑問道。
「嗯。」蘇凡說著起身了，可是打了個長長的呵欠。
張阿姨一看就笑了，道：「被嘉漱給鬧的沒睡好吧？這孩子啊，真是，天翻地覆的。」
「好像到了這個時間了吧！我記得念卿這麼大的時候，也是睡覺非常不規矩。」蘇凡道。
「嗯，孩子們都一樣的。」張阿姨笑著說著，就開始給嘉漱換衣服了，「你去洗漱吧，早飯都做好了。」
「哦，佳敏姐呢？」蘇凡問張阿姨。
「她出去跑步了，每天都要去。」張阿姨道。
蘇凡「哦」了聲，道：「今天我哥要過來，說去一下醫院，我等會兒打電話問一下具體的時間，看看他要不要在家裡吃個飯。」
「好的，你安排好了和我說，我準備。」張阿姨說道。
說著說著，蘇凡的手機就響了。
是霍漱清打來的？
她看見他的號碼，忍不住就笑了，趕緊從床上起來，走進了洗手間。
「你上班了嗎？」她問道。
「還沒，今天晚點去開會。」霍漱清聽著她的聲音那麼的輕快，他聽著也輕鬆了起來。
可是，再怎麼輕鬆，他的心情都不像她那樣，只要一想起葉家對她做的事，他就沒辦法——
「你別太累了，周末了就好好休息一下。」蘇凡道。
「嗯，我知道，你也是。」霍漱清道。
「我知道啦！」蘇凡道，說著，她打了個哈欠。
「怎麼了？是不是我吵到你睡覺了？你再去睡會兒？」他忙說。
「沒有，你兒子的無影腳把我給蹬醒了。」蘇凡道，「這會兒他醒了，我就別睡了。」
霍漱清一聽就笑了，道：「當初念卿也是老蹬我臉。這兩個孩子啊！」
「嘉漱的腳丫子更有力一些，我到現在還臉疼呢！」蘇凡說著，揉著臉頰。
真的，要是被這小傢伙再蹬下去，還不得天天頂著一塊紫一塊青的醒來？
蘇凡想想那情形就可怕。
霍漱清笑著，道：「沒事，等你帶他回來，就讓他蹬我好了。」
「那可不行，要是你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怎麼去上班啊？」蘇凡道，「唉，這小傢伙，力氣太大了。」
「男孩子嘛，力氣大一點很正常。」霍漱清道，「要不然他將來長大了怎麼保護咱們？」
「我可不想等著讓他保護，不指望了。」蘇凡道。
霍漱清笑了。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可他還是希望兒子將來能好好地保護她，替他保護她。畢竟，他比她要大十四歲，有這個年齡差距在，他也得為將來考慮啊！
「哦，你這兩天打算做什麼？我哥說他今天過來，去醫院看看媽，然後回家看看嘉漱。」蘇凡道。
「他要過來啊？」霍漱清道。
「嗯，他還叫我一起去滬城，說去他家裡走走。我想帶著嘉漱一起過去——」蘇凡道。
「別帶孩子了，帶著孩子不方便，你自己去就可以了。」霍漱清道。
「沒事啦，他家裡需要小孩子去吵吵鬧鬧一下，帶點喜氣，這樣他和嫂子也可以早點做父母了。」蘇凡道。
霍漱清無奈地搖頭，道：「你這迷信的思想是哪裡來的啊？」
「你也別說迷信了，萬一有用呢？」蘇凡道，「他們兩個的家啊，簡直是冷冰冰的不行了，就算是小孩來了也待不住啊，是不是？」
「我感覺你說的小孩是幽靈。」霍漱清笑著道。
蘇凡笑了。
「好吧，你帶著嘉漱過去也行，我就怕曾泉被嘉漱給嚇到，嫌孩子煩，不想要孩子怎麼辦？不就適得其反了嗎？」霍漱清道。
「那才不可能呢！念卿那麼能鬧騰的，也沒見我哥煩啊！嘉漱那麼乖，也許我哥看見嘉漱會喜歡的不得了，然後——」蘇凡道。
「好好好，那就這麼辦吧，希望有效。」霍漱清笑著說道。
蘇凡也笑了，卻沒說話。
霍漱清也同樣沉默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要忙？」蘇凡忙問。
「哦，沒有，還在路上。我，」他頓了下，道，「我想聽你的聲音。」
蘇凡的臉，猛地就紅了。
才分開了一天而已，這個人——
「你，騙我的吧？」她說。
「我騙你？騙你什麼？」他不解地問。
「才走了一天而已，你怎麼會——」她低頭道，聲音也很輕。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已經好多年了，可是她依舊會在他面前害羞，和當初一樣。而他真的，真的對她這一點毫無抵抗力。
「可是我覺得好像已經很久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說。
「你還真是不嫌害臊，好意思說。」蘇凡道。
手機里，傳來他的笑聲。
蘇凡的臉，更加的滾燙了。
他幾乎可以猜得出她此時的表情，便笑著說：「沒事，我忍忍就好了，你早點回來——」
回來以解相思？
蘇凡沒讓他說下去，這傢伙，沒到單位，那就是還在車上，居然能當著秘書和司機的面說這些肉麻的話，真是，真是不怕丟人的。
可是，蘇凡不知道，霍漱清的秘書和司機早都對霍書記秀恩愛的行為司空見慣了，一點都沒感覺了。說是沒感覺，可內心裡不知道有多麼羨慕。不說是霍書記這個級別的夫妻，就算是普通人，夫妻感情能好成這樣的，也是很少見的。
感情這麼好，怎麼能不叫人羨慕呢？
「好了，你別說了，我洗漱去了。」蘇凡趕緊打斷他的話，道。
再讓他說下去，還不知道他會說什麼噁心的話呢！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霍漱清還想再說什麼，結果就被手機里傳來的鳴音給堵了回去。
他不禁笑了，這個丫頭啊！
可是，他怎麼能說出她在毫不知情的時候遭受的那些傷害呢？
如果他可以更好的保護她，如果他可以早點察覺的話，她就不會，就會少受點傷，而不是——
霍漱清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沒有辦法！
丫頭，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我，向你保證，蘇凡！
葉慕辰笑了，道：「好吧，那和曾市長聯繫一下。」
「嗯，你再等我一會兒。」沈家楠說道。
和葉慕辰一起並肩走進小樓，沈家楠就去了自己的房間，洗澡更衣。
看著模糊鏡子裡的自己，他想起了昨晚被葉家問到的那些事，關於他和方希悠的。
他和方希悠嗎？有什麼事呢？她嫁給了她最愛的男人，擁有著她想要的幸福，甚至，將來會成為站在最高處的那個女人，他和她，能有什麼事？
只是，她眼裡的淚，那隱藏在笑容背後無力的哀傷——
沈家楠閉上眼。
另一方面，曾泉並沒有回家，到達滬城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半了，他有個會議要開，險些遲到，趕緊在辦公室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就趕去了會場。
風平浪靜的清晨，又一個嶄新的日子。
霍漱清起床，習慣性地看了眼自己身邊，卻是空無一人。他怎麼就給忘了呢？蘇凡不在，不是嗎？她去了榕城，去了他的家，因為他的母親住院了。而他，又何時在意過她的身體狀況呢？
他的手，放在她的枕頭上，輕輕撫摸著。摸了一會兒，把手指放在鼻尖輕輕聞了下，其實並沒有任何的味道，可他感覺，好像是她前天晚上睡覺留下來的味道，屬於她的獨特的香味，那個他熟悉的香味。
霍漱清閉上眼，深深嘆了口氣。
起床，下床，走到了窗戶邊，用力拉開了窗簾，陽光就照了進來，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天亮了啊！這一夜，真的，太漫長了。
手機，響了起來，他趕緊走到床邊，從床頭柜上拿了起來，是方慕白打來的電話。
「漱清！」方慕白叫了聲。
「嗯，方書記，早上好。」霍漱清道。
「你也是。剛剛以珩跟我說了晚上的事，謝謝你！」方慕白道。
是啊，霍漱清是在盡力保全方希悠的名聲，這一點，方慕白心裡很清楚，他也知道自己必須和霍漱清道謝。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霍漱清道，「那邊是不會讓葉恆被定罪的吧？」
「嗯，葉首長已經趕到京里了，今天說是要跟我們談談情況什麼的。現在他談也沒什麼用了，你送來的證據，鐵證如山，想要脫罪，不可能了。」方慕白道。
是啊，脫罪不可能，可是，其他的呢？想要給葉恆量刑，不是件容易的事。搞不好，到最後——
不過，最後怎麼樣處理葉恆，不是霍漱清要關心的問題，他要做的，已經全都做了，也做成功了。
「希悠，沒事吧？」霍漱清問。
「昨晚還是有一些消息傳了出去。」方慕白道，「好在那個沈家楠，也是個有分寸的人，只要沒有後續，這件事就慢慢淡忘了，影響也自然而然會被消除。」
「嗯，我知道沈家楠，他的人品是可以信任的。」霍漱清道。
是啊，只要沒有後續，任何事都會被淡忘。
「漱清，還有件事——」方慕白對霍漱清說著，霍漱清認真聽著，給方慕白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蘇凡一大早就起床了，並不是她主動要起來，而是被兒子給蹬醒的。小傢伙睡覺極不老實，蘇凡一整夜抱著他換方向，可她換的不如兒子倒騰的。小孩子都是這樣，一晚上不知道要變換多少的睡覺姿勢，也真是無語的不行。
臉上被兒子的小腳丫有力的蹬著，蘇凡也醒來了。
好在家裡的保姆也知道嘉漱的睡覺風格和作息時間，到了這個點，估摸著孩子該醒來了，就準備過來看看，可是蘇凡還沒醒來，又不能去敲門，便找了張阿姨。
蘇凡正抓著兒子的小腳丫笑著的時候，門上就傳來了敲門聲。
「醒了？」張阿姨含笑問道。
「嗯。」蘇凡說著起身了，可是打了個長長的呵欠。
張阿姨一看就笑了，道：「被嘉漱給鬧的沒睡好吧？這孩子啊，真是，天翻地覆的。」
「好像到了這個時間了吧！我記得念卿這麼大的時候，也是睡覺非常不規矩。」蘇凡道。
「嗯，孩子們都一樣的。」張阿姨笑著說著，就開始給嘉漱換衣服了，「你去洗漱吧，早飯都做好了。」
「哦，佳敏姐呢？」蘇凡問張阿姨。
「她出去跑步了，每天都要去。」張阿姨道。
蘇凡「哦」了聲，道：「今天我哥要過來，說去一下醫院，我等會兒打電話問一下具體的時間，看看他要不要在家裡吃個飯。」
「好的，你安排好了和我說，我準備。」張阿姨說道。
說著說著，蘇凡的手機就響了。
是霍漱清打來的？
她看見他的號碼，忍不住就笑了，趕緊從床上起來，走進了洗手間。
「你上班了嗎？」她問道。
「還沒，今天晚點去開會。」霍漱清聽著她的聲音那麼的輕快，他聽著也輕鬆了起來。
可是，再怎麼輕鬆，他的心情都不像她那樣，只要一想起葉家對她做的事，他就沒辦法——
「你別太累了，周末了就好好休息一下。」蘇凡道。
「嗯，我知道，你也是。」霍漱清道。
「我知道啦！」蘇凡道，說著，她打了個哈欠。
「怎麼了？是不是我吵到你睡覺了？你再去睡會兒？」他忙說。
「沒有，你兒子的無影腳把我給蹬醒了。」蘇凡道，「這會兒他醒了，我就別睡了。」
霍漱清一聽就笑了，道：「當初念卿也是老蹬我臉。這兩個孩子啊！」
「嘉漱的腳丫子更有力一些，我到現在還臉疼呢！」蘇凡說著，揉著臉頰。
真的，要是被這小傢伙再蹬下去，還不得天天頂著一塊紫一塊青的醒來？
蘇凡想想那情形就可怕。
霍漱清笑著，道：「沒事，等你帶他回來，就讓他蹬我好了。」
「那可不行，要是你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怎麼去上班啊？」蘇凡道，「唉，這小傢伙，力氣太大了。」
「男孩子嘛，力氣大一點很正常。」霍漱清道，「要不然他將來長大了怎麼保護咱們？」
「我可不想等著讓他保護，不指望了。」蘇凡道。
霍漱清笑了。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可他還是希望兒子將來能好好地保護她，替他保護她。畢竟，他比她要大十四歲，有這個年齡差距在，他也得為將來考慮啊！
「哦，你這兩天打算做什麼？我哥說他今天過來，去醫院看看媽，然後回家看看嘉漱。」蘇凡道。
「他要過來啊？」霍漱清道。
「嗯，他還叫我一起去滬城，說去他家裡走走。我想帶著嘉漱一起過去——」蘇凡道。
「別帶孩子了，帶著孩子不方便，你自己去就可以了。」霍漱清道。
「沒事啦，他家裡需要小孩子去吵吵鬧鬧一下，帶點喜氣，這樣他和嫂子也可以早點做父母了。」蘇凡道。
霍漱清無奈地搖頭，道：「你這迷信的思想是哪裡來的啊？」
「你也別說迷信了，萬一有用呢？」蘇凡道，「他們兩個的家啊，簡直是冷冰冰的不行了，就算是小孩來了也待不住啊，是不是？」
「我感覺你說的小孩是幽靈。」霍漱清笑著道。
蘇凡笑了。
「好吧，你帶著嘉漱過去也行，我就怕曾泉被嘉漱給嚇到，嫌孩子煩，不想要孩子怎麼辦？不就適得其反了嗎？」霍漱清道。
「那才不可能呢！念卿那麼能鬧騰的，也沒見我哥煩啊！嘉漱那麼乖，也許我哥看見嘉漱會喜歡的不得了，然後——」蘇凡道。
「好好好，那就這麼辦吧，希望有效。」霍漱清笑著說道。
蘇凡也笑了，卻沒說話。
霍漱清也同樣沉默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要忙？」蘇凡忙問。
「哦，沒有，還在路上。我，」他頓了下，道，「我想聽你的聲音。」
蘇凡的臉，猛地就紅了。
才分開了一天而已，這個人——
「你，騙我的吧？」她說。
「我騙你？騙你什麼？」他不解地問。
「才走了一天而已，你怎麼會——」她低頭道，聲音也很輕。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已經好多年了，可是她依舊會在他面前害羞，和當初一樣。而他真的，真的對她這一點毫無抵抗力。
「可是我覺得好像已經很久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說。
「你還真是不嫌害臊，好意思說。」蘇凡道。
手機里，傳來他的笑聲。
蘇凡的臉，更加的滾燙了。
他幾乎可以猜得出她此時的表情，便笑著說：「沒事，我忍忍就好了，你早點回來——」
回來以解相思？
蘇凡沒讓他說下去，這傢伙，沒到單位，那就是還在車上，居然能當著秘書和司機的面說這些肉麻的話，真是，真是不怕丟人的。
可是，蘇凡不知道，霍漱清的秘書和司機早都對霍書記秀恩愛的行為司空見慣了，一點都沒感覺了。說是沒感覺，可內心裡不知道有多麼羨慕。不說是霍書記這個級別的夫妻，就算是普通人，夫妻感情能好成這樣的，也是很少見的。
感情這麼好，怎麼能不叫人羨慕呢？
「好了，你別說了，我洗漱去了。」蘇凡趕緊打斷他的話，道。
再讓他說下去，還不知道他會說什麼噁心的話呢！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霍漱清還想再說什麼，結果就被手機里傳來的鳴音給堵了回去。
他不禁笑了，這個丫頭啊！
可是，他怎麼能說出她在毫不知情的時候遭受的那些傷害呢？
如果他可以更好的保護她，如果他可以早點察覺的話，她就不會，就會少受點傷，而不是——
霍漱清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沒有辦法！
丫頭，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了，我，向你保證，蘇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