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 小荷已露尖尖角
絲絲清涼的甜蜜，從女孩子嬌嫩的唇間渡到心裡，讓林小賢感覺整個夏天都清爽起來了。
他低頭，頭髮比去年長了許多的學習委員梳了一隻短短的小馬尾，讓那副依舊清清麗麗的身姿中透出了一份格外的可愛。
學習委員羞紅著臉，嘴巴微張，緊張地噴薄著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還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他的欺負，還以為自己成熟了一些，不會再有這種小女生一樣的慌張了。
原來，闊別多日的親昵，依然會迸發出那份最初的，不知所措的悸動。
原來，陷進他懷裡的她，依然是個只會懵懂歡喜的，裝不來鎮定的周佳。
……
良久，又或許是片刻後。
學習委員望了一眼地上，林小賢的腳邊，小聲問道：
「你就把球拍這樣扔地上，不怕摔壞了麼？」
「不怕，拍子是陳明的。」
林小賢戀戀不捨地稍微和她的身子分開一些，雙手輕輕拉著她的雙手，然後盯著她的臉看來看去。
「你看什麼？」
「真好看。」
「……」
「但是…」
「誒…？」
居然有但是，學習委員緊張起來，難道是自己的小馬尾很奇怪？
那是她頭髮長了以後，在假期嘗試的新髮型。
所以像她這種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翻不出什麼花色的女孩子，果然是不適合隨便更換髮型麼…
然而，好像問題並不出在髮型上。
因為眼見學習委員不自在地去撇動她的馬尾辮兒，林小賢馬上就抬手制止：
「小心，別弄散了，我是馬尾控。」
「哦…」
學習委員點頭，想想也是，顧小顏和蘇元都是馬尾，尤其顧小顏還是兩條，林小賢這麼變態，私下肯定沒事兒就會扯著玩。
「那你剛剛，想說什麼但是啊？」
「哦，我是想說你為什麼沒換衣服？」
換衣服？
學習委員可是有輕微潔癖的，衣服換的可勤了！
她看了下自己全身上下，乾乾淨淨的，聞一聞，除了壞人身上的壞味兒，也沒有奇怪的味道啊。
「不不不。」
林小賢搖頭解釋：
「我是說，這都夏天了，你怎麼還穿秋冬的長袖校服？」
長褲倒正常，剛入夏，不至於穿短褲。
但是像其他同學，都已經換上了各色短T。
比如顧小顏就是黑色的草莓圖案T恤，蘇元就是白色的北極熊印花T恤。
畢竟黑色顯小，白色顯大嘛，林小賢對兩位小女友深表理解…
這季節還帶校服來的，大都是用於晚自習睡覺用，不會像學習委員這樣穿在身上，還穿來體育課。
「可是…我不覺得熱啊，晚上還會冷，所以就穿著…」
原來如此。
學習委員的確是性冷體質，這一點，在林小賢七中晚上抱著她睡覺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除非是剛剛走了身子，餘韻尚存那會兒，抱起來自然如同熱水袋一樣滾熱滾熱的。
可等餘韻逐漸褪去，她的就會很快恢復那種，比其他女孩兒都要稍涼一些的體溫。
林小賢一直覺得，學習委員這樣的體質，在夏天來說挺好。
睡個覺啊什麼的，往懷裡一揣，空調都省了。
但是冬天就不行，跟其他姑娘比起來，可能還要多加床被子才能暖和。
或者，多讓她身體熱乎幾次，也行。
「不過佳寶寶，我覺得你沒說實話。」
「！」
學習委員心裡咯噔一下，壞了，肯定是自己眼神躲躲閃閃，被他看出來了。
事實的確如此，林小賢半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
「出什麼事兒了啊？連我也不能說了嗎？」
「……」
學習委員扭臉兒不語，很糾結，就因為是他才不好說的啊…
林小賢看她沉默，語氣故意一沉：
「你不說，我用強了啊。」
學習委員頓時指尖捏緊了校服拉鏈，腦後的小馬尾兒顫巍巍：
「你…你想做什麼…啊！」
學習委員至今都還不清楚，林小賢其實最受不了她這幅怕兮兮的樣子了，越這樣，就越讓林小賢想對她「粗暴」。
所以林小賢雙手直接按住了周佳的肩膀，不輕不重，但是很突然地向下一用力。
嘩——
不知為何，其他質量都一般的國內校服，唯獨拉鏈總是尤其舒滑。
在林小賢的力道下，學習委員的校服輕鬆地被分開，領子跟著被褪到了兩邊的肩下，然後是手臂，最後落在臂彎。
跟隨裡面打底的淺灰色純色T恤一起展現出的，還有細膩瓷白的胳膊以及纖細輕盈的腰肢。
「……」
儘管穿的普普通，但學習委員終歸是有一種被這壞人扒了衣服的心理感覺，就這麼把松垮垮的校服掛在臂彎上，展露著少女優美的身段，由他的目光四處掃射，一時間覺得怪怪的，心底徐徐竄上一陣灼熱，呼吸竟比剛才還要急促幾分。
「嗯…」
林小賢捏著下巴看了一會兒，很奇怪，沒看出什麼名堂。
……
他心裡之前本來是有三種猜測的。
第一，學習委員在校服里穿了什麼滑稽的衣服，或者哪裡破了髒了，所以用校服遮醜。
第二，學習委員在校服里藏了什麼東西，不想讓林小賢看到。
但這種可能很小。
第三，學習委員手臂上有什麼傷痕，淤青，來自霸凌或者家暴。
當然，這種可能性比第二種還要小一百倍。
……
所以，學習委員幹嘛大熱天穿個校服，解釋的時候又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呢？
林小賢化身福爾摩斯，銳利的眼睛不斷掃描…
「林…林小賢…」
「噓。」林小賢比個噤聲的手勢，「寶寶乖，衣服，再拉開一點兒…」
「…唔…」
學習委員鼻腔里都因為羞恥發出了難抑的嗚咽，別過臉緊緊閉上眼睛，顫抖著睫毛，雙手各從袖口露出一截蔥白的手指，捏住校服，往兩邊緩緩再拉開多一些…
「行…行了麼…」
「……」
林小賢不置可否，學習委員就忍不住睜眼，羞惱地看過去，眼中霧蒙蒙，竟然已有了幾分迷離之色：
「林小賢…林小賢，你是…是要欺負我了麼…」
欺負？
在這兒？
林小賢看了看周圍青翠的竹子，暗嘆佳寶寶的內心深處還真是有著很大膽的一面呢。
但是林小賢並沒有這個想法，只是終於看出了學習委員暗藏在校服里的變化，將她的校服披好，然後注視著她，玩味一笑：
「寶寶…」
「……」
「你是不是…變大了呀？」
「……………」
他低頭，頭髮比去年長了許多的學習委員梳了一隻短短的小馬尾，讓那副依舊清清麗麗的身姿中透出了一份格外的可愛。
學習委員羞紅著臉，嘴巴微張，緊張地噴薄著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還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他的欺負，還以為自己成熟了一些，不會再有這種小女生一樣的慌張了。
原來，闊別多日的親昵，依然會迸發出那份最初的，不知所措的悸動。
原來，陷進他懷裡的她，依然是個只會懵懂歡喜的，裝不來鎮定的周佳。
……
良久，又或許是片刻後。
學習委員望了一眼地上，林小賢的腳邊，小聲問道：
「你就把球拍這樣扔地上，不怕摔壞了麼？」
「不怕，拍子是陳明的。」
林小賢戀戀不捨地稍微和她的身子分開一些，雙手輕輕拉著她的雙手，然後盯著她的臉看來看去。
「你看什麼？」
「真好看。」
「……」
「但是…」
「誒…？」
居然有但是，學習委員緊張起來，難道是自己的小馬尾很奇怪？
那是她頭髮長了以後，在假期嘗試的新髮型。
所以像她這種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翻不出什麼花色的女孩子，果然是不適合隨便更換髮型麼…
然而，好像問題並不出在髮型上。
因為眼見學習委員不自在地去撇動她的馬尾辮兒，林小賢馬上就抬手制止：
「小心，別弄散了，我是馬尾控。」
「哦…」
學習委員點頭，想想也是，顧小顏和蘇元都是馬尾，尤其顧小顏還是兩條，林小賢這麼變態，私下肯定沒事兒就會扯著玩。
「那你剛剛，想說什麼但是啊？」
「哦，我是想說你為什麼沒換衣服？」
換衣服？
學習委員可是有輕微潔癖的，衣服換的可勤了！
她看了下自己全身上下，乾乾淨淨的，聞一聞，除了壞人身上的壞味兒，也沒有奇怪的味道啊。
「不不不。」
林小賢搖頭解釋：
「我是說，這都夏天了，你怎麼還穿秋冬的長袖校服？」
長褲倒正常，剛入夏，不至於穿短褲。
但是像其他同學，都已經換上了各色短T。
比如顧小顏就是黑色的草莓圖案T恤，蘇元就是白色的北極熊印花T恤。
畢竟黑色顯小，白色顯大嘛，林小賢對兩位小女友深表理解…
這季節還帶校服來的，大都是用於晚自習睡覺用，不會像學習委員這樣穿在身上，還穿來體育課。
「可是…我不覺得熱啊，晚上還會冷，所以就穿著…」
原來如此。
學習委員的確是性冷體質，這一點，在林小賢七中晚上抱著她睡覺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除非是剛剛走了身子，餘韻尚存那會兒，抱起來自然如同熱水袋一樣滾熱滾熱的。
可等餘韻逐漸褪去，她的就會很快恢復那種，比其他女孩兒都要稍涼一些的體溫。
林小賢一直覺得，學習委員這樣的體質，在夏天來說挺好。
睡個覺啊什麼的，往懷裡一揣，空調都省了。
但是冬天就不行，跟其他姑娘比起來，可能還要多加床被子才能暖和。
或者，多讓她身體熱乎幾次，也行。
「不過佳寶寶，我覺得你沒說實話。」
「！」
學習委員心裡咯噔一下，壞了，肯定是自己眼神躲躲閃閃，被他看出來了。
事實的確如此，林小賢半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
「出什麼事兒了啊？連我也不能說了嗎？」
「……」
學習委員扭臉兒不語，很糾結，就因為是他才不好說的啊…
林小賢看她沉默，語氣故意一沉：
「你不說，我用強了啊。」
學習委員頓時指尖捏緊了校服拉鏈，腦後的小馬尾兒顫巍巍：
「你…你想做什麼…啊！」
學習委員至今都還不清楚，林小賢其實最受不了她這幅怕兮兮的樣子了，越這樣，就越讓林小賢想對她「粗暴」。
所以林小賢雙手直接按住了周佳的肩膀，不輕不重，但是很突然地向下一用力。
嘩——
不知為何，其他質量都一般的國內校服，唯獨拉鏈總是尤其舒滑。
在林小賢的力道下，學習委員的校服輕鬆地被分開，領子跟著被褪到了兩邊的肩下，然後是手臂，最後落在臂彎。
跟隨裡面打底的淺灰色純色T恤一起展現出的，還有細膩瓷白的胳膊以及纖細輕盈的腰肢。
「……」
儘管穿的普普通，但學習委員終歸是有一種被這壞人扒了衣服的心理感覺，就這麼把松垮垮的校服掛在臂彎上，展露著少女優美的身段，由他的目光四處掃射，一時間覺得怪怪的，心底徐徐竄上一陣灼熱，呼吸竟比剛才還要急促幾分。
「嗯…」
林小賢捏著下巴看了一會兒，很奇怪，沒看出什麼名堂。
……
他心裡之前本來是有三種猜測的。
第一，學習委員在校服里穿了什麼滑稽的衣服，或者哪裡破了髒了，所以用校服遮醜。
第二，學習委員在校服里藏了什麼東西，不想讓林小賢看到。
但這種可能很小。
第三，學習委員手臂上有什麼傷痕，淤青，來自霸凌或者家暴。
當然，這種可能性比第二種還要小一百倍。
……
所以，學習委員幹嘛大熱天穿個校服，解釋的時候又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呢？
林小賢化身福爾摩斯，銳利的眼睛不斷掃描…
「林…林小賢…」
「噓。」林小賢比個噤聲的手勢，「寶寶乖，衣服，再拉開一點兒…」
「…唔…」
學習委員鼻腔里都因為羞恥發出了難抑的嗚咽，別過臉緊緊閉上眼睛，顫抖著睫毛，雙手各從袖口露出一截蔥白的手指，捏住校服，往兩邊緩緩再拉開多一些…
「行…行了麼…」
「……」
林小賢不置可否，學習委員就忍不住睜眼，羞惱地看過去，眼中霧蒙蒙，竟然已有了幾分迷離之色：
「林小賢…林小賢，你是…是要欺負我了麼…」
欺負？
在這兒？
林小賢看了看周圍青翠的竹子，暗嘆佳寶寶的內心深處還真是有著很大膽的一面呢。
但是林小賢並沒有這個想法，只是終於看出了學習委員暗藏在校服里的變化，將她的校服披好，然後注視著她，玩味一笑：
「寶寶…」
「……」
「你是不是…變大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