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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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兩個有必要把氣氛弄得這麼沉重?」

  似乎是感覺到現在這樣的氣氛很是怪異,唐璐禁不住在反思。

  這姑娘的意思是:「像那樣的國家大事自有上面去考慮,我們在這裡擔心得再多也沒用。如果真要說為國家做貢獻的話,做好我們該做的事就是最好的貢獻方式。」

  要說這姑娘的話也沒毛病。

  這不是那種天塌下來了自有高個子頂著的消極想法,更沒有事不關己己不慌的冷漠麻木,而是從實際出發。

  身為國家的一份子,家國天下是要關心,可站在國家的角度,空談沒有用,與其自我感動式的憂國憂民,還不如把自己職責盡到,這才是最好的為國家出力的方式。

  如這樣的方式,每一個國民都可以做到。

  「你這樣說是沒錯,但普世的方式落到具體的個人上還是會有所不同。」

  許昂並不是完全贊同唐璐的說法,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做事情需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個體的差異所帶來的不同,有可能會帶來結果的不一樣。

  儘管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小。

  不湊巧的是,又或者說湊巧的是,許昂就是這極小可能中的一份子。

  換做其他人,能每天簽到得到獎勵?能每月做簽到任務得獎勵?能做年度任務得獎勵?

  不能。

  答案是這些都不能。

  通過簽到獎勵,許昂不但得到了花不完的財富,更擁有了強壯的身體和聰明的大腦。以他腦域的開發程度,許昂可不認為自己會歷史上出現過的任何一位科學家差。

  沒錯,就是任何一位。

  單從腦域開發度來看,經過簽到獎勵後的許昂便是阿爾伯特愛因斯坦也不如他。

  「我這樣一顆聰明的大腦,也就是大學沒去攻讀理科,不然妥妥的科學巨匠。」

  某人很是自信的道。

  唐璐呵呵一笑,對於某人的厚臉皮和不要臉,她早就領教過了。

  許昂看她這態度也是無奈。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明明你說的是真話,偏偏別人就是不信。當你說假話的時候,對方卻會毫不猶豫的信以為真。

  所以,到底是你傻還是對方傻?

  其他人怎麼想的許昂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感覺是:「小姑娘,別同我家的傻孩子走得太近,因為傻是會傳染的。」

  所謂近豬者肥,近我者黑,跟什麼樣的人一起玩你就會被同化成什麼樣。唐璐老是被曉曉這個傻孩子黏著,很容易就被拉低智商,若是她變成一個傻姑娘許昂可不知道要怎麼辦。

  「我記住你這話了。」

  唐璐把這話記下來,她要做什麼還用想?

  許昂眉頭一挑:「怎麼,想打我小報告?告訴你,我可不受威脅。」

  是的,他才不受人威脅,那種影視劇中被人一威脅就妥協的情況,現實中雖然有,但很少發生在有實力且聰明的人身上。

  你得要明白,當這樣的人占據上風的時候,你指望靠著某個把柄讓人家束手就縛,從而翻轉局勢,那是痴心妄想。

  白日做夢也沒這麼離譜。

  人之所以能把你逼到絕境,說明他擁有的力量強過你,當你在正常對決中都贏不了對方時,你還指望在各方面都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玩反轉?

  「不受威脅?」

  唐璐這一刻魯大頭附體,她表示:「我不信。」

  許昂聳聳肩,他才不會去爭辯。

  為這種事情爭辯毫無意義,在正常情況下討論這些話題能與真正遇上的時候比?

  那時候人是一種怎樣的心態只有遇上了才知道,而心態又會影響人的行為,左右人的判斷,是以在遇上不一樣的情況時自己到底會怎麼做,那只有到時候才能揭曉答案。

  好在唐璐不是個胡攪蠻纏的姑娘,她見許昂沒了討論的興致,也就沒有把話題繼續下去,而是示意許昂:「你不去看看你的新車?」

  北平市政廳獎勵的車是個什麼樣,它又是什麼牌子,許昂確實有一絲好奇。

  倒不是說他看不上這份獎勵,而是他已經有了簽到得到的陸地巡洋艦,那麼大,那麼寬敞,配置還那麼高的車,以國內現在的汽車工藝還真造不出這樣的民用汽車來。

  再者說,拋開這些不談,單是在安全能力上,簽到得到的在很大程度上都會有保障,許昂坐著心理上要感覺安全得多。

  自從他從簽到獎勵中得到了現在的座駕後,他就幾乎不坐別的車了。

  你說許昂是重視自身安全也好,還是膽小怕死也罷,都不會改變他的選擇。

  讓許昂感覺不足的是,簽到獎勵的座駕只有一輛可以保證乘坐者的完全,許昂選擇了它之後老媽和家裡的小妹妹則可沒有可供分配的汽車。

  雖說老媽方淑英的生活範圍並不大,大多數時候她要麼待在家裡,要麼就是在小區內的幼兒園忙活,最多就是偶爾出趟門。

  然而,偶爾出趟門總歸還是要出門的,坐車次數再少那也是要坐車的。

  有些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至於小妹妹們,現在她們還小,倒是不用擔心,可小妹妹們總要長大,那時她們外出的次數可就多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事情早些考慮早些解決便能少很多煩惱。

  「走吧,去車庫看車。」

  唐璐推著許昂的後背,非要他去車庫看車。

  這姑娘如此盛情,許昂也不推卻,依著她一道去了車庫。

  等到了車庫,看到那輛車後,許昂便明白這姑娘為何會執意要他來看車。

  要說那車,用某些人的眼光來看,那就是太過方正,顯得過於莊重,有種老派的嚴肅感,講究時髦,追求潮流,喜歡酷炫拽的小年輕們並不代價它。

  當然,這只是說的它的造型。

  要是加上品牌以及在這時代它所代表的意義,那又會是另一種情況。

  站在車前,許昂訝然道:「紅旗?!」

  再一看車牌。

  「好傢夥,這車牌很有特點。」

  唐璐微微仰起頭,露出白皙如玉的粉頸,以略帶小驕傲的語氣說:「市政廳的車牌,號碼是阿姨的生日,這可是我特意選的,怎麼樣?」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當然驚喜,當然意外。

  許昂歡喜得一把抱住她:「你有心了,為了獎勵你,我決定給讓你親我一下。」

  「呸,不要臉。」

  「臉?我要它來幹什麼?」

  許昂嘿黑壞笑:「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你要死了你,啊……」

  車庫裡的動靜讓本想跟著進去的李科何興他們很自覺的停住腳步,在這種時候他們不需要微笑,只需要守在不遠處就行。

  李科輕輕碰了碰胡一,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吶,跟我們那時候不一樣咯。想當初我跟你嫂子處對象的時候,拉個手都怕人看見,更別說像老闆那樣。」

  胡一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已經習慣胡一的寡言少語,李科對他的反應一點不介意,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想當初第一次拉你嫂子的手的時候,哥哥我是既激動又擔心,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擔心,生怕被人看見,再遇上個心眼壞的去誣告我個流氓罪。」

  胡一眨巴眨巴眼,還是不說話。他就靜靜的看著李科,讓李科儘管表演。

  不過說起這個流氓罪,那也的確是一朵奇葩。倒不是說它不該存在,而是它的後果上下限相差太過玄幻。

  被認定了這項罪的人,有被教育幾句後就被責令回家反省的,也有同樣的行為卻吃了花生米的。

  很多在後世看來只是尋常的行為在它還存在的時候,後果嚴重到足以讓你懷疑人生。

  「老胡啊……」

  李科還待再說,不料何興打斷了他:「老李,我說你就閉嘴吧。不知道老胡他們沒老婆,你跟他說這些,你是存心的吧。」

  「我這不是想傳授他經驗嘛。你說大家都這麼熟了,我們忍心看老胡他們一直單著?」

  李科雖然沒正面回答,可他的表情已經深深的出賣了他。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這就很可惡,難怪胡一不搭理他。

  你在單身狗面前秀這個,信不信我打爆你的頭。

  何興接道:「那不能夠啊。我們是誰,我們是朋友,能看他們單身?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這不就是了嘛。」

  李科和何興一唱一和,不斷的挑釁著胡一他們的忍耐力。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胡一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噼啪的脆響。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李科何興要是再挑逗他們,那就別怪他老胡手黑。

  「這是要動手?」

  李科看了看躍躍欲試的胡二和胡三,抗議道:「有能耐的就二對二,三打二算什麼本事。」

  胡一他們才不理會這傢伙。

  能三打二為什麼要跟你們二對二,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還是說你把這當成有規則捆住人手腳的擂台比賽,誰強就削誰?

  「我們不與你們公平較量,我們只是單純的想要揍你倆。」

  話音未落,胡一率先撲上。

  他做正面進攻,胡二從背後殺來,胡三則是在側翼尋找機會。

  「以多欺少……」

  何興剛怪叫一聲,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胡一的拳頭就來了,嚇得他連忙咽回想要說的話,全神應對起來。

  單對單的話大家的實力差得不多,他和李科倒是不擔心,但對方多出一個人來,他們就落了下風。應對不妥當的話,那挨揍絕對沒得跑。

  「都是老李嘴賤,你說你沒事撩撥老胡他們做什麼,不知道老胡他們習慣了做萬年單身狗?」

  十分鐘後,何興揉著隱隱作痛的肩,看著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直喘粗氣的李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想說兩個字:活該。

  單身狗的怒火也是你能承受的?

  「嚯,你們唱的是哪出?」

  許昂與唐璐手牽手從車庫裡出來,正好看到李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不由得很是好奇。

  以他的敏銳感知,又怎麼察覺不到車庫外的動靜。

  自己的保鏢在開玩笑,許昂並不會多管,但這些當過兵的有時候下手不好控制輕重,弄傷了自己人許昂就必須說道一二了。

  齜牙咧嘴的活動著身體,李科率先回道:「都是皮外傷,不礙事,老胡和我們都知道分寸。」

  下手不分輕重,那是生瓜蛋子才會幹的事,如李科胡一他們這樣的老鳥不可能犯那樣的錯誤,他們頂多就是讓對方身上出現幾塊淤青,並且還不是要害部位。

  別看李科疼得齜牙咧嘴,真要有突發情況,他的身手一點不受影響。

  唐璐一臉平常,一點不為此感到吃驚。

  軍人世家出身,又是在軍隊大院中長大,李科他們這樣的是小場面,她見過太多,也早就見慣不怪。

  按這姑娘的標準,李科胡一他們還算好的,想當初她的那幾位兄長去軍營里鍛鍊的頭幾年,自己人之間可是經常交流得鼻青臉腫。

  要知道,那可是自家兄弟。

  「不就是打架嘛,有什麼奇怪。男孩子長那麼大不打幾次架,不挨幾次揍,不輸幾次,他們怎麼能長大?」

  爺爺的原話唐璐可一直都記得。

  許昂把一套車鑰匙交給李科,吩咐他:「車庫裡的那台新車開到我媽那裡,這車以後就是我媽出行時使用。」

  在車庫裡許昂問過唐璐,也測試過了,那車可不是一般的轎車,它達到了防彈標準,安全性上很有保障。

  加上唐璐特意選的車牌號,許昂只要不傻都知道該怎麼做。

  心意這種東西是很寶貴的,她是一個人能給與對方的善意的釋放。這姑娘都那麼做了,許昂自己領情還不夠,還要讓自家老媽也感受到,不然豈不是辜負了她?

  李科眼睛一亮:「那台紅旗?哈,好車啊。」

  可不就是好車嘛,雖說後世因為多種原因讓這車的名字出現的頻率減少了很多,以至於不少年輕人都不知道它的輝煌,可在這個年代,這款牌子的車可是家喻戶曉的存在,屬於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同時,許昂能得到一台這樣的車,也是某些信號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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