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能殺光百姓
昨天還是山裡的土匪，今天搖身一變竟然坐在了縣太爺的位置上，身份轉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舉省去了幾十年寒窗苦讀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她娘的，當官的滋味還真不錯。」坐在鳳州令座椅上，獨龍王仰天大笑。
土匪就是土匪，就算是占領了城池，依然改不掉土匪的本性。屁股還沒坐熱，獨龍王便發出了自己的第一號命令，「來人啦，出去給本大王搶點酒肉、馬匹還有女人來。」
搶？
看見沒，人家用的是搶，因為這個搶字幾乎是土匪的專用動詞，搶糧，搶錢，搶女人。
聽到大王的吩咐，一個斜眼的土匪小頭目上前道：「大王，鳳州不比山里，街巷多，人口雜，一旦動粗引起衝突，咋辦？」
能說這話，證明斜眼也是懂得一點人情世故的，在山裡搶劫，土匪完全可以憑著人多取勝。
但鳳州不是山里，土匪哪有百姓多啊！
進入鳳州城後，土匪就沒有人數上的優勢了，一旦發生衝突，一千多土匪對付幾萬鳳州百姓，誰輸誰贏還用說嗎。
「奶奶的，怕什麼，誰敢反抗，你等只管殺---」獨龍王厲聲說道，「我就不信百姓還有不怕死的。」
搶---，殺---
這兩個字把土匪的本性暴露無遺。
得到大王的命令，斜眼高興的跑出去了。這麼多年來，今天終於找到了做人的尊嚴、自豪和優越感。
哼---，爺爺一定要讓這些住在城裡的大爺嘗嘗砍刀的滋味，看你們今後還敢在大爺面前張揚？
從古至今，生活在城裡的人都一種莫名的優越感，始終覺著自己比那些生活在鄉下的人優越那麼一點點，當然了這一點點優越感也讓生活在山裡的土匪感到很不舒服。
「兄弟們，跟大爺一起出去開搶了。」斜眼招呼一聲，立馬就有三百多土匪跟著他跑出府衙大門。
斜眼剛走不久，另一個土匪小頭目也主動申請加入到搶劫的行列。
進城土匪的破壞力是非常強大的，能搶的就搶，能偷也搶，長得漂亮的搶走，長得難看的殺掉，從中午到晚上，鳳州城死傷的百姓超過了千人。
雞飛狗跳、鬼哭狼嚎，人仰馬翻、生不如死。
凡是能用的詞語都用上了，依然不足以說明土匪對一座城池的破壞力。
當黃昏來臨的時候，土匪們滿載而歸，牛羊馬匹、女人奴僕，金銀財寶、美味佳肴等等，凡是能夠想到的，沒有想到的，土匪們都搶來了。
「大王，看我給你把什麼搶來了。」斜眼帶著搶來的勝利果實對獨龍王說道。
獨龍王一看好傢夥，什麼都有啊！
「二大王看見沒，城裡的東西就是比山里豐富，而且都是好東西。」望著搶來的東西，獨龍王高興的對黑熊說道，「看來這次進城是走對了，不說了，開始吃喝---」
宴會的地點就放在鳳州府衙院子裡。
一幫從獨龍山進城的土匪擺開了陣勢，有吃有喝，大喊大叫，順便還要調戲一下那些搶來的姑娘們。
「斜眼，統計一下，看看這趟出去傷了咱們幾個兄弟。」喝酒的過程中，獨龍王對斜眼說道。
斜眼起身開始統計，這一算死傷的人數還真不少，「回大王的話，這趟出去一共死了七十九個，傷了一百二十八個兄弟。」
啊？
這麼多。
攻下城池才死了一個兄弟，而且還是自己碰死的，搶了一趟東西回來竟然死傷了幾百人。
獨龍王一聽這話，胸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起來了，「奶奶的，鳳州百姓真不是東西，傷了我這麼多兄弟。不說了，吃飽飯後，你們再出去找那些不要命的百姓算帳，能殺幾個是幾個，讓他們知道傷害我兄弟的嚴重後果。」
對於土匪來說，人數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更何況獨龍王也不是省油的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兄弟被人所殺而不為所動嗎？
眼看著另一場屠殺又要開始，二大王黑熊說話了，「大王，我以為此事大可不必。」
大可不必的本意其實就是不用找百姓算帳了。
「你是何意？」獨龍王不解的問道：「我們兄弟被百姓殺了，還說什麼狗屁大可不必？」
「我當然知道自己兄弟被殺了，但大王有沒有想過，兄弟們死傷的同時又有多少百姓被殺。」
「百姓死多少跟我有狗屁關係？」獨龍王說道：「我只關心自己的兄弟。」
「大王，我們要想長期在城裡生活還得靠百姓們養活，你把百姓都殺光了，今後我們靠誰養活呢？」黑熊說道。
獨龍王一聽這話，這倒也是啊！
要是把鳳州城的所有百姓都殺光了，這裡不就成了一座鬼城。今後自己吃啥喝啥，靠誰養活呢？
「照你這麼說，我們還得靠鳳州百姓養活了？」
「難道不是嗎？」
做人是有差距的，獨龍王從小就是當土匪的料，做事不計後果。但黑熊卻是鹽販子出身，有商人精明的一面，遇事會算計。
稍稍一想便能夠想清楚裡面的渠渠道道。
果不其然，一聽黑熊這話，獨龍王想通了，「你說咋辦？」
「大王應該規定，從今往後未經允許出門搶劫者當斬，以此來約束兄弟們的行為。」
獨龍王聽罷問道，「二大王，我們是土匪，不搶劫憑啥在城裡生活呢？」
「徵稅。」黑熊建議道：「大王可以規定，城裡每戶人家按月給大王繳納賦稅，這些賦稅完全能夠養活大王和兄弟們。」
這倒也是，不管是在城裡搶劫還是在山裡搶劫，傷亡是在所難免的，但如果讓百姓繳納賦稅，就不存在這個危險了。
聽完黑熊的話，獨龍王狠狠的喝了一口酒，「你說的有道理，就按你的意思來，百姓是我們生活的基礎，還真不能把他們都殺光了。」
喝完酒，獨龍王站起身，端著酒杯大聲對眾土匪道：「兄弟們，你們說著城裡好不好？」
「好---」
「如果這座城裡連一個百姓抖沒有，還好不好？」
城裡沒了人，還叫城裡嗎？再說了城裡如果沒有百姓，跟山里還有什麼區別呢？
「不好--」眾土匪說道。
「既然大家都認為城裡應該有百姓，那本大王現在就規定，搶劫到此為止；從今往後，任何人未經允許出門搶劫立即砍頭，聽明白沒有？」
土匪就是土匪，做事還真有雷厲風行的一面。
聽完大王的話，原本還指望吃完飯後再出去撒野的土匪們當下蔫了。
「哈哈哈，哈哈哈，她娘的，當官的滋味還真不錯。」坐在鳳州令座椅上，獨龍王仰天大笑。
土匪就是土匪，就算是占領了城池，依然改不掉土匪的本性。屁股還沒坐熱，獨龍王便發出了自己的第一號命令，「來人啦，出去給本大王搶點酒肉、馬匹還有女人來。」
搶？
看見沒，人家用的是搶，因為這個搶字幾乎是土匪的專用動詞，搶糧，搶錢，搶女人。
聽到大王的吩咐，一個斜眼的土匪小頭目上前道：「大王，鳳州不比山里，街巷多，人口雜，一旦動粗引起衝突，咋辦？」
能說這話，證明斜眼也是懂得一點人情世故的，在山裡搶劫，土匪完全可以憑著人多取勝。
但鳳州不是山里，土匪哪有百姓多啊！
進入鳳州城後，土匪就沒有人數上的優勢了，一旦發生衝突，一千多土匪對付幾萬鳳州百姓，誰輸誰贏還用說嗎。
「奶奶的，怕什麼，誰敢反抗，你等只管殺---」獨龍王厲聲說道，「我就不信百姓還有不怕死的。」
搶---，殺---
這兩個字把土匪的本性暴露無遺。
得到大王的命令，斜眼高興的跑出去了。這麼多年來，今天終於找到了做人的尊嚴、自豪和優越感。
哼---，爺爺一定要讓這些住在城裡的大爺嘗嘗砍刀的滋味，看你們今後還敢在大爺面前張揚？
從古至今，生活在城裡的人都一種莫名的優越感，始終覺著自己比那些生活在鄉下的人優越那麼一點點，當然了這一點點優越感也讓生活在山裡的土匪感到很不舒服。
「兄弟們，跟大爺一起出去開搶了。」斜眼招呼一聲，立馬就有三百多土匪跟著他跑出府衙大門。
斜眼剛走不久，另一個土匪小頭目也主動申請加入到搶劫的行列。
進城土匪的破壞力是非常強大的，能搶的就搶，能偷也搶，長得漂亮的搶走，長得難看的殺掉，從中午到晚上，鳳州城死傷的百姓超過了千人。
雞飛狗跳、鬼哭狼嚎，人仰馬翻、生不如死。
凡是能用的詞語都用上了，依然不足以說明土匪對一座城池的破壞力。
當黃昏來臨的時候，土匪們滿載而歸，牛羊馬匹、女人奴僕，金銀財寶、美味佳肴等等，凡是能夠想到的，沒有想到的，土匪們都搶來了。
「大王，看我給你把什麼搶來了。」斜眼帶著搶來的勝利果實對獨龍王說道。
獨龍王一看好傢夥，什麼都有啊！
「二大王看見沒，城裡的東西就是比山里豐富，而且都是好東西。」望著搶來的東西，獨龍王高興的對黑熊說道，「看來這次進城是走對了，不說了，開始吃喝---」
宴會的地點就放在鳳州府衙院子裡。
一幫從獨龍山進城的土匪擺開了陣勢，有吃有喝，大喊大叫，順便還要調戲一下那些搶來的姑娘們。
「斜眼，統計一下，看看這趟出去傷了咱們幾個兄弟。」喝酒的過程中，獨龍王對斜眼說道。
斜眼起身開始統計，這一算死傷的人數還真不少，「回大王的話，這趟出去一共死了七十九個，傷了一百二十八個兄弟。」
啊？
這麼多。
攻下城池才死了一個兄弟，而且還是自己碰死的，搶了一趟東西回來竟然死傷了幾百人。
獨龍王一聽這話，胸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起來了，「奶奶的，鳳州百姓真不是東西，傷了我這麼多兄弟。不說了，吃飽飯後，你們再出去找那些不要命的百姓算帳，能殺幾個是幾個，讓他們知道傷害我兄弟的嚴重後果。」
對於土匪來說，人數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更何況獨龍王也不是省油的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兄弟被人所殺而不為所動嗎？
眼看著另一場屠殺又要開始，二大王黑熊說話了，「大王，我以為此事大可不必。」
大可不必的本意其實就是不用找百姓算帳了。
「你是何意？」獨龍王不解的問道：「我們兄弟被百姓殺了，還說什麼狗屁大可不必？」
「我當然知道自己兄弟被殺了，但大王有沒有想過，兄弟們死傷的同時又有多少百姓被殺。」
「百姓死多少跟我有狗屁關係？」獨龍王說道：「我只關心自己的兄弟。」
「大王，我們要想長期在城裡生活還得靠百姓們養活，你把百姓都殺光了，今後我們靠誰養活呢？」黑熊說道。
獨龍王一聽這話，這倒也是啊！
要是把鳳州城的所有百姓都殺光了，這裡不就成了一座鬼城。今後自己吃啥喝啥，靠誰養活呢？
「照你這麼說，我們還得靠鳳州百姓養活了？」
「難道不是嗎？」
做人是有差距的，獨龍王從小就是當土匪的料，做事不計後果。但黑熊卻是鹽販子出身，有商人精明的一面，遇事會算計。
稍稍一想便能夠想清楚裡面的渠渠道道。
果不其然，一聽黑熊這話，獨龍王想通了，「你說咋辦？」
「大王應該規定，從今往後未經允許出門搶劫者當斬，以此來約束兄弟們的行為。」
獨龍王聽罷問道，「二大王，我們是土匪，不搶劫憑啥在城裡生活呢？」
「徵稅。」黑熊建議道：「大王可以規定，城裡每戶人家按月給大王繳納賦稅，這些賦稅完全能夠養活大王和兄弟們。」
這倒也是，不管是在城裡搶劫還是在山裡搶劫，傷亡是在所難免的，但如果讓百姓繳納賦稅，就不存在這個危險了。
聽完黑熊的話，獨龍王狠狠的喝了一口酒，「你說的有道理，就按你的意思來，百姓是我們生活的基礎，還真不能把他們都殺光了。」
喝完酒，獨龍王站起身，端著酒杯大聲對眾土匪道：「兄弟們，你們說著城裡好不好？」
「好---」
「如果這座城裡連一個百姓抖沒有，還好不好？」
城裡沒了人，還叫城裡嗎？再說了城裡如果沒有百姓，跟山里還有什麼區別呢？
「不好--」眾土匪說道。
「既然大家都認為城裡應該有百姓，那本大王現在就規定，搶劫到此為止；從今往後，任何人未經允許出門搶劫立即砍頭，聽明白沒有？」
土匪就是土匪，做事還真有雷厲風行的一面。
聽完大王的話，原本還指望吃完飯後再出去撒野的土匪們當下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