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幹壞事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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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呢?菜呢?

  荒涼的大街上除了拂面的春風,什麼也沒有了。

  風一吹,稍稍有些清醒,陳把頭在大街上撒了一泡尿,感覺自己已經能站穩了。

  「兄弟,看看前面有飯店沒,進去再喝幾碗,再來幾個拿手菜。」陳把頭對伍長說道。

  「走---」

  飯店肯定是有的,在土匪沒進入鳳州之前,人家一直在營業,可自從獨龍山土匪來了之後,就再沒有開過門了。

  幾個搖搖晃晃走出一段路之後,看到一戶人家,正好處在一條巷子的口上,再往前走就是南門大街了,過去鳳州最繁華的商業街。

  「看見沒,這裡有門。」伍長對陳把頭說道。

  門?

  看見沒,雖然喝高了,但人家還是認得門的。

  門是一個名詞,按大小分為大門、小門;

  按種類分為飯店門、府衙門,還有城門;

  按材料分為木門、柴門、土坯門;

  ……

  反正種類很多,大小各異,但眼前這道門是是一戶普通人家的家門。

  喝高的三人來到門前。

  「去敲門,就說我們要喝酒。」陳把頭對伍長吩咐道。

  多了就是多了,醉眼蒙蒙,除了認不清道路,也認不清門路。

  伍長上前用力砸門道:「開門,開門,大爺要喝酒。」

  土匪也是憑力氣幹活的人,只要用上力氣,效果還是很明顯的,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土匪捶門的聲音顯得更加響亮。

  好長時間過去,院子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奶奶的,不把幾位爺當回事啊!」陳把頭髮怒了,上前用腳開始踹門。

  現在已經不是開不開門的事了,是事關土匪榮譽和尊嚴的大事。

  好不容易殺進城來,城裡的百姓還不把自己當回事,牛逼的很啊!

  見陳把頭用腳踹門,兩個伍長也一起上腳踹門。

  土木建築雖然冬暖夏涼,但結實程度顯然是沒有辦法跟今天的鋼鐵相提並論的。如果古代人用鋼鐵做門該多好,就算是把腳踹折,把人碰死,門是不會有事的。

  但土木建築就不行了,在陳把頭等人的齊心協力共同努力下,這戶人家的大門開始有響聲了。

  「誰啊?」院子裡終於有聲音了。

  「爺是草坪山的,趕緊開門,爺要喝酒---」陳把頭大聲對裡面喊道。

  喝酒?

  聽到外面醉醺醺的聲音,裡面人答道:「幾位爺,我們家又不是酒店,不賣酒的。」

  不賣酒?

  爺都走到門口了,你竟敢不賣酒,看不起本大爺是不?

  陳把頭一聽這話,更加瘋狂了,「兄弟們,狗日的不給咱們賣酒,進去打他。」

  喝高了,我管你是不是酒家,反正我要喝酒,你就得給我準備。這不僅是土匪的邏輯,也是很多人喝高之後的理論。

  在陳把頭的帶領下,三個土匪終於踹開門,衝進院子裡。

  這是一個三口之家,男人正驚恐的望著陳把頭等人,他的身後是女人和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

  「爺要喝酒,你們沒聽見?」陳把頭厲聲對男人吼道。

  「大爺,我們是普通人家,又不是酒家,沒辦法給你們準備酒菜。」男人壯著膽子說道。

  奶奶的,竟敢頂嘴?

  伍長上前對準男子就是一記耳光。

  「啪--」這一耳光打的又狠又准,男人頓覺臉上紅燒一般疼痛,「我都說了,我不是伙夫憑什麼給你們準備吃喝?」

  唉吆喂,長本事了,都敢頂嘴了。

  這下把土匪們的火起抖起來了,一個伍長拔出刀對準男人就是一刀,「爺讓你頂嘴?」說罷一腳將男人踹到在地。

  「啊---,你們這些土匪,不得好死---」被刺傷的男人痛苦叫罵道。

  「狗日的,這些城裡人骨子裡就瞧不起咱們土匪,爺今天不給他點顏色,不知道我們草坪山有多厲害。」又一個伍長上前對準男人又是一刀。

  這一刀下去,男人徹底沒聲了。

  眼看著男人死在自己面前,女人嚇得哇哇大哭。

  「你們入戶殺人,難道不怕王法嗎?」女孩上前指著陳把頭質問道。這孩子顯然是懂得一點法律常識的,但這對土匪沒用。

  王法?

  這世道還有王法?

  陳把頭哈哈大笑,「王法,這世上要是有王法的話,老子就不當土匪了。」

  說罷,陳把頭一把將女孩抱在懷裡,「奶奶的,當土匪這麼長時間,早就忘了女人的滋味。兄弟們別客氣,今晚哥幾個都嘗嘗鮮。」

  哈哈哈---

  哈哈哈---

  幾個土匪徹底放開了,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殺一個是死,殺一百個還是死,還不如趁著沒死好好快活一回。至於快活之後,會不會受到懲罰,此時的陳把頭等人根本不會去想,喝多了也想不起來。

  再說了,夜深人靜面對兩個柔弱的女子,不想犯罪都難。

  等三個人發泄完畢,天也快亮了。

  伍長提起褲子問陳把頭道:「把頭,現在咋辦?」

  很明顯,人也殺了,女人也奸了,也該清醒了。

  咋辦?

  現在該咋辦呢?

  陳把頭把自己那顆原本就不太靈光的腦袋晃了晃,看著地上男人的屍體,再看看身邊被他們剛剛發泄過的女人。

  還能咋辦呢?

  陳把頭提起刀來到女人面前。

  「大爺,你要幹什麼?」女人嚇壞了,驚恐的望著陳把頭。

  「爺對不住你們了。」陳把頭說罷,一刀刺進女人的心臟。

  「把頭,你這是?」伍長吃驚的問道。

  「不殺她們,難道等她們告狀不成?」陳把頭說道。

  告狀?

  按說自己都已經當土匪了,幹壞事還怕人告狀?

  但草坪山跟別的土匪不一樣,人家是章程的,一旦違反,是要按規矩處理的,其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亂殺人者死。

  現在陳把頭等人不但殺了人,還奸了人家妻女,活著是沒有一點希望了,於是陳把頭等人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全部殺光。

  死無罪證,說什麼都是白搭。

  殺死一家三口之後,陳把頭徹底清醒了,現在該咋辦呢?三個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

  智慧基本相同,能力基本相同,文化程度處於文盲與徹底文盲之間,能想出什麼樣的好辦法來?

  「把頭,咱們還回府衙不?」兩個伍長問陳把頭道。

  「回去個屁。」陳把頭斥責道:「都不看什麼時候了,滾刀王和賽張良早就醒了,一旦讓他們發現,咱們還能活?」

  「你說咋辦?」

  「趁著他們還沒發現,趕緊出城。出城之後,誰能奈我何?」陳把頭說道。

  出城?

  這個想法一出口,三個人便立即達成共識,這裡本來就是南大街,距離南城門本來就不遠,三人把刀上的血跡擦乾淨,把身上的血跡也簡單處理了一下,撒腿向南門方向而去。

  到底是自己山寨的人守門,調侃了幾句之後便放陳把頭等人出了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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