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說實話
吃人飯跟人干。
看家護院的既然吃城北六爺家的飯，當然要盡心盡力為城北六爺服務了。
聽到六爺的罵聲，兩個夜班巡邏的小混混從屋子裡出來了，「六爺，這才什麼時候，你就醒了？」
「狗叫聲這麼大，只要是個人都會被吵醒，你們倆難道是豬，睡死了嗎？」城北六爺對兩個手下人大聲罵道。
到底是做了虧心事，兩個手下雖然被城北六爺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也沒有反駁，個個灰溜溜的跟做了壞事的小孩一樣站在城北六爺的面前，認認真真的接受人家的批評。
說完了，罵夠了，六爺也該回房睡覺了。
城北六爺走後，兩個值夜班的小混混嘟嘟囔囔也罵開了，「這條蠢狗，好端端的大半夜亂叫喚，把這個老不死的都給吵醒了，拿我們發野。看我不把你踢死。」
小混混說著就去追著踢狗，一個閃身沒有踢到，還差點把自己摔倒了。
「別嘟囔了，把周圍的情況看一看，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大半夜狗為啥要叫喚呢？」另一個人說道。
狗知道張翰和李虎去了什麼地方，對著兩邊的房頂繼續叫喚，左邊叫喚一陣子，又對著右邊叫喚。
兩個巡邏的小混混左右看了看，房頂上什麼也沒有啊。
「這狗可能瘋了。」巡邏的小混混對準狗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腳，「滾一邊去，害的老子被人罵。」
這一腳目標明確，踢得很準，挨了一腳的狗夾著尾巴跑了，兩個巡邏的混混開始去別處巡邏了。
稍稍等了一會兒，張翰和李虎從屋頂跳了下來，蒙上面巾，輕手輕腳來到城北六爺的房門外。
屋子裡有女人的說話聲，「都什麼時候了趕緊睡吧！」
「不急不急，再樂呵一次我就睡覺。」城北六爺說道。
老傢伙功能挺強大啊！都什麼時候還記著做這事情，真是一個不死不休的老東西。
「老東西挺能折騰啊！」李虎對張翰說道。
「那就讓他被折騰了。」張翰說罷從窗戶縱身躍進的房子裡，虎見狀也跟著進到了房間裡。
這就是刀客的伸手，關上門人家也能進去。
「誰？」準備辦好事的城北六爺一抬眼看見兩個黑影進了屋子，他也嚇壞了失聲問道。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張翰拔出刀放在城北六爺的脖子上。
與此同時，李虎也拔出刀放在女人的脖子上，「別出聲，不然我讓你永久出不了聲。」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什麼也不說。」女人連聲答應到。
「我真不知道好漢是誰？」城北六爺知道自己的壞事乾的實在是太多了，得罪的人也太多了，還真不知道今天來的這位到底是哪路神仙。
「我給你提個醒，前一段時間你害我進了監獄，如果不是兄弟們幫忙，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在什麼地方放著。」張翰對城北六爺說道。
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
城北六爺現在知道對方是誰了，「好漢千萬別傷我的性命，我有話要說。」
「說---，為何要跟官府聯手害我。」張翰冷冷地說道。
「好漢啊！這次你真的冤枉我了。」城北六爺說道，「真正陷害你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們山裡的兄弟來到我府上，專門把你的行蹤告訴我之後，威脅我陷害你的。」
還有這樣的事情？
我們的人把大掌柜的行蹤告訴了城北六爺。
張翰一聽這話，徹底愣住了，「你說是我們的人在陷害大掌柜？」
「千真萬確。我用性命擔保自己所說的全是實話。如有半句假話，好漢可隨時取走我的性命。」城北六爺賭咒發誓的說道。
張翰和李虎吃驚了，意外了，怎麼也不會想到陷害大掌柜的竟然是自己人。
「我明白了，你小子為了活命故意栽贓陷害我們的兄弟，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李虎把刀放在城北六爺頭上說道。
「我說的千真萬確，二位大爺想一想，你們大掌柜一直在暗處，如果沒人告訴我實際情況，我怎麼會知道他的行蹤呢？」城北六爺說道。
這倒也是。
張翰很清楚，周耀宗在屠殺城北六爺手下小混混的時候，一直採取的都是暗中屠殺的守法。如果沒人告密，城北六爺確實不知道周耀宗的行蹤。
能夠選擇在他們住宿的附近來伏擊周耀宗充分說明有人把情況告訴了官府，官府在掌握了所有情況的前提下才故意在附近設伏抓獲了大掌柜。
「有些道理。」說這話的時候，張翰把架在城北六爺脖子上的刀拿開了。
城北六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真不好受。
「兩位大爺，我知道你們是來自山上的兄弟。，陷害大掌柜這事情真不是我做的，實話跟你們說這事情絕對是你們山寨之間的鬥爭，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城北六爺對張翰和李虎說道。
「我來問你，那個陷害我們大掌柜的人長什麼樣子？」張翰問道。
土匪沒有一個好對付的，我今天跟這伙土匪說了別人的情況，明天另一夥土匪來找我，我該咋辦呢？
城北六爺努力地回憶了好一會兒說道，「這個人長的也沒什麼特色，放在大街上也就是很普通的一個人。」
這話就等於沒說，大街上人多的去了，鳳翔城也有好幾萬人，我總不能把每一個人都當做懷疑的對象吧。
「六爺，你這話明顯在糊弄我們，如果找不出內奸我們只能殺了你回去復命。」張翰很嚴肅地說道。
雖然這兩個人把劍從自己的脖子上拿開了，但絕不能說自己現在就安全了。
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城北六爺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有一個特點，他長著一張驢臉，比所有的人臉都要長好多，而且顏色還比較黑。」
看見沒有，這就是人家的特色，憑著這一張驢臉也能夠混個臉熟。
聽完城北六爺的話，張翰對李虎說道，「他說的確有道理，一個人能夠把我們的情況說的如此詳細，絕對不會是外人，我覺著應該把這事向大掌柜秉報，聽他的安排。」
「大掌柜要求我們消失這個老東西，根本沒讓我們問他這麼多，我們只要執行大掌柜的命令就行了，至於這老東西說什麼我們完全不用管。」李虎對張翰說道。
城北六爺雖然沒有在土匪窩裡呆過，但從兩個人的談話中他完全能夠感受到土匪對自己的印象。
看家護院的既然吃城北六爺家的飯，當然要盡心盡力為城北六爺服務了。
聽到六爺的罵聲，兩個夜班巡邏的小混混從屋子裡出來了，「六爺，這才什麼時候，你就醒了？」
「狗叫聲這麼大，只要是個人都會被吵醒，你們倆難道是豬，睡死了嗎？」城北六爺對兩個手下人大聲罵道。
到底是做了虧心事，兩個手下雖然被城北六爺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也沒有反駁，個個灰溜溜的跟做了壞事的小孩一樣站在城北六爺的面前，認認真真的接受人家的批評。
說完了，罵夠了，六爺也該回房睡覺了。
城北六爺走後，兩個值夜班的小混混嘟嘟囔囔也罵開了，「這條蠢狗，好端端的大半夜亂叫喚，把這個老不死的都給吵醒了，拿我們發野。看我不把你踢死。」
小混混說著就去追著踢狗，一個閃身沒有踢到，還差點把自己摔倒了。
「別嘟囔了，把周圍的情況看一看，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大半夜狗為啥要叫喚呢？」另一個人說道。
狗知道張翰和李虎去了什麼地方，對著兩邊的房頂繼續叫喚，左邊叫喚一陣子，又對著右邊叫喚。
兩個巡邏的小混混左右看了看，房頂上什麼也沒有啊。
「這狗可能瘋了。」巡邏的小混混對準狗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腳，「滾一邊去，害的老子被人罵。」
這一腳目標明確，踢得很準，挨了一腳的狗夾著尾巴跑了，兩個巡邏的混混開始去別處巡邏了。
稍稍等了一會兒，張翰和李虎從屋頂跳了下來，蒙上面巾，輕手輕腳來到城北六爺的房門外。
屋子裡有女人的說話聲，「都什麼時候了趕緊睡吧！」
「不急不急，再樂呵一次我就睡覺。」城北六爺說道。
老傢伙功能挺強大啊！都什麼時候還記著做這事情，真是一個不死不休的老東西。
「老東西挺能折騰啊！」李虎對張翰說道。
「那就讓他被折騰了。」張翰說罷從窗戶縱身躍進的房子裡，虎見狀也跟著進到了房間裡。
這就是刀客的伸手，關上門人家也能進去。
「誰？」準備辦好事的城北六爺一抬眼看見兩個黑影進了屋子，他也嚇壞了失聲問道。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張翰拔出刀放在城北六爺的脖子上。
與此同時，李虎也拔出刀放在女人的脖子上，「別出聲，不然我讓你永久出不了聲。」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什麼也不說。」女人連聲答應到。
「我真不知道好漢是誰？」城北六爺知道自己的壞事乾的實在是太多了，得罪的人也太多了，還真不知道今天來的這位到底是哪路神仙。
「我給你提個醒，前一段時間你害我進了監獄，如果不是兄弟們幫忙，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在什麼地方放著。」張翰對城北六爺說道。
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
城北六爺現在知道對方是誰了，「好漢千萬別傷我的性命，我有話要說。」
「說---，為何要跟官府聯手害我。」張翰冷冷地說道。
「好漢啊！這次你真的冤枉我了。」城北六爺說道，「真正陷害你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們山裡的兄弟來到我府上，專門把你的行蹤告訴我之後，威脅我陷害你的。」
還有這樣的事情？
我們的人把大掌柜的行蹤告訴了城北六爺。
張翰一聽這話，徹底愣住了，「你說是我們的人在陷害大掌柜？」
「千真萬確。我用性命擔保自己所說的全是實話。如有半句假話，好漢可隨時取走我的性命。」城北六爺賭咒發誓的說道。
張翰和李虎吃驚了，意外了，怎麼也不會想到陷害大掌柜的竟然是自己人。
「我明白了，你小子為了活命故意栽贓陷害我們的兄弟，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李虎把刀放在城北六爺頭上說道。
「我說的千真萬確，二位大爺想一想，你們大掌柜一直在暗處，如果沒人告訴我實際情況，我怎麼會知道他的行蹤呢？」城北六爺說道。
這倒也是。
張翰很清楚，周耀宗在屠殺城北六爺手下小混混的時候，一直採取的都是暗中屠殺的守法。如果沒人告密，城北六爺確實不知道周耀宗的行蹤。
能夠選擇在他們住宿的附近來伏擊周耀宗充分說明有人把情況告訴了官府，官府在掌握了所有情況的前提下才故意在附近設伏抓獲了大掌柜。
「有些道理。」說這話的時候，張翰把架在城北六爺脖子上的刀拿開了。
城北六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真不好受。
「兩位大爺，我知道你們是來自山上的兄弟。，陷害大掌柜這事情真不是我做的，實話跟你們說這事情絕對是你們山寨之間的鬥爭，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城北六爺對張翰和李虎說道。
「我來問你，那個陷害我們大掌柜的人長什麼樣子？」張翰問道。
土匪沒有一個好對付的，我今天跟這伙土匪說了別人的情況，明天另一夥土匪來找我，我該咋辦呢？
城北六爺努力地回憶了好一會兒說道，「這個人長的也沒什麼特色，放在大街上也就是很普通的一個人。」
這話就等於沒說，大街上人多的去了，鳳翔城也有好幾萬人，我總不能把每一個人都當做懷疑的對象吧。
「六爺，你這話明顯在糊弄我們，如果找不出內奸我們只能殺了你回去復命。」張翰很嚴肅地說道。
雖然這兩個人把劍從自己的脖子上拿開了，但絕不能說自己現在就安全了。
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城北六爺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有一個特點，他長著一張驢臉，比所有的人臉都要長好多，而且顏色還比較黑。」
看見沒有，這就是人家的特色，憑著這一張驢臉也能夠混個臉熟。
聽完城北六爺的話，張翰對李虎說道，「他說的確有道理，一個人能夠把我們的情況說的如此詳細，絕對不會是外人，我覺著應該把這事向大掌柜秉報，聽他的安排。」
「大掌柜要求我們消失這個老東西，根本沒讓我們問他這麼多，我們只要執行大掌柜的命令就行了，至於這老東西說什麼我們完全不用管。」李虎對張翰說道。
城北六爺雖然沒有在土匪窩裡呆過，但從兩個人的談話中他完全能夠感受到土匪對自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