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家
第二十二章回家
趙小飛就在這種不安中度過了一天，沒事還碎碎念的說道：「太狗血了！太狗血了！怎麼會碰見公主呢！」
胡太醫還問：「太狗血什麼意思？是什麼狗？難道能治病？」
此時太子朱慈琅終於可以下地走動了，小太監過來請趙小飛和胡太醫進去。來到太子臥房，趙小飛和胡太醫都跪下行禮。
太子雖然好了，但是身體比較虛弱，說話聲音不大。對趙小飛說道：「貴使不必跪的！」
「禮不可廢！陛下賜我麒麟服，我已經是大明的臣子。」趙小飛說。
「二位都是我的救命恩人，都起來吧！小李子，給二位大人看坐！」太子讓貼身小太監給趙小飛和胡太醫搬來兩個小墩子。
「多謝太子殿下！」趙小飛和胡太醫一起回道。然後坐到小墩子上。
「本宮今天感覺好多了，不知何時能徹底痊癒？」朱慈琅問。
趙小飛看了看胡太醫，胡太醫知道，太子的鼠疫已經好了，恢復的事那都是以後他要乾的，於是說道：「回太子殿下，老臣已經配好補藥，大概再過三天就可以了。」
「好！多謝費心了！」朱慈琅說。
「太子要多休息，多睡覺才能早日康復。我和胡大人就先退下了。」趙小飛可不想跟太子多說什麼。問個好就可以了。你以後也當不了皇上，咱們表面客氣然後就拜拜了您吶！老子回家還想李姑娘談談音樂，談談人生理想呢！
「胡太醫！你先退下吧！趙公子請留步！」朱慈琅說道。因為只賜了麒麟服，沒有官職，朱慈琅只能稱呼趙小飛為趙公子。
胡太醫領旨先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趙小飛。趙小飛也不客氣，率先問道：「太子殿下！留下我有何事？」
「本宮讀過的你詩詞，趙公子大才！」朱慈琅說道。
「不敢不敢！殿下謬讚了！」趙小飛心說，尼瑪！這宮裡看來全知道了。那兩個公主還有臉管老子要東西當封口費。
「前幾天，我見一個宮女出宮時掉了兩張紙，發現上面寫著你的詩詞。本宮看了佩服之至，所以很想見見趙公子。沒想到竟然是你救了我！」朱慈琅說。
「殿下有上天保佑，微臣只是辦了點小事而已。」趙小飛說。
「沒想到趙公子才來我大明月余，就如此事故，說話辦事小心謹慎。很難讓人想像，你就是能寫出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的人呀！」朱慈琅說道。
「剛來大明，微臣不懂規矩，犯了大忌。幸得大明寬懷，未有訓斥。」趙小飛說道。
「希望趙公子以後常來！你下去吧！」朱慈琅有些失望的說。
「殿下微臣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趙小飛突然問道。因為他知道，歷史上好像太子沒得過重病。是不是自己改變歷史才讓太子有此一劫呢？
「趙公子請說無妨！」朱慈琅說道。
「太子生病前，可接觸過宮外的什麼人？因為微臣想知道病源是從哪裡來的，這樣才能防止宮裡其他人得病！」趙小飛說。其實他想給皇帝留下個好印象，以彌補白天對兩位公主做的事。雖然他不覺的那有什麼，但就怕崇禎不干。於是就打算多干點，給崇禎留下個好印象，讓他放過自己，沒準一高興，能在賞自己點古玩書畫呢。
「本宮除了這宮裡的太監宮女外，確實沒有接觸過外人。他們也沒有出過宮。」朱慈琅回憶了一下說道。
「那您除了人，接觸過外面的食物或東西嗎？」趙小飛又問道。
「沒有！除了那宮女掉的幾張紙，就沒接觸過宮外的東西了。」朱慈琅說道。
「那幾張紙？殿下那幾張紙還在嗎？」趙小飛問道。
「還在！小李子！去把……」朱慈琅還沒有說完就被趙小飛打斷。
「殿下不要讓別人碰了，那東西很可能有鼠疫，您告訴微臣，讓微臣來拿。」趙小飛說道。
太子告訴他，幾張紙在書架的一個小盒子裡放著呢。趙小飛戴上手套口罩，把盒子取出來，打開一看，那幾張紙上果然寫著自己的盜版的葬花吟和沁園春雪。再一看落款，竟然是李姑娘寫的。
難道李思思是皇宮在民間的密探？她是東廠的？還是錦衣衛的？帶著疑慮，他對太子朱慈琅說道：「太子殿下！這幾張紙可能被鼠疫污染，請讓內侍拿去將其燒掉。」
朱慈琅點點頭，旁邊一個小太監帶上趙小飛給手套，把盒子拿了出去。
趙小飛問道：「殿下！請問那個宮女能還記得她長什麼模樣？」趙小飛問。他可不想自己府里有什麼東廠密探，或者錦衣衛的暗線。
「只看見背影，大概15歲左右，個子不高。這宮裡宮女穿的都一樣，本宮確實沒什麼印象了。」朱慈琅道。
「沒關係，殿下，您再想想，那宮女有什麼特徵？別著急！」趙小飛說道。
朱慈琅努力的回憶道：「那宮女好像脖子上有個黑痣，很明顯。對！沒錯，就是有個黑痣！」
「黑痣？」趙小飛嘴裡念叨著，他突然想起小紅死的氣候，脖子一歪，自己就看見她脖子後面有一個很大的黑痣。這紙上又是李姑娘的字跡，除了她就沒別人了。她為什麼要進宮呢？還有她臨死前說的，公……公，我對……，難道是想說公公我對不起你？那他跟哪個公公認識？這一連串的問題涌過來。
「趙公子是想到什麼了嗎？」朱慈琅問。
「沒有！不過這樣就好找了。我打算給您宮裡所有的宮女太監都打一針，以防止他們再被染上鼠疫。」趙小飛敷衍道。他現在只想回家，問問李姑娘到底知不知道小紅的事情。如果她知道，這個女人可不能留。趕緊將她趕出去。
「好！那就拜託趙公子了。」朱慈琅說道。
第二天，太子已經能下床行走，步伐也穩健了不少。趙小飛跟在這裡看著的王二喜打了招呼就出了宮回家去了。而趙小飛剛走，王承恩就來到鍾粹宮，看到王二喜就問道：「趙小飛呢？咱家有事要問他！」
「師父！那趙小飛剛回去！現在應該到家了！」王二喜回答道。
「誰讓他回去的？」王承恩有些生氣的說道。
王二喜見師父怒了，趕緊跪在地上說道：「我看太子病情穩定，又有胡太醫和兩位院判在，所以就讓他回去休息了，還請師父恕罪！」
「行了！起來吧！你先去皇后那裡告訴太子殿下的病已經好了，然後跟我去找趙小飛。」王承恩說道。
「是！我這就去！」王二喜趕緊去了坤寧宮回信兒去了。然後又跑來和王承恩匯合，一起出了皇宮，直奔趙小飛的家裡。
此時趙小飛和肖四剛到家，趙小飛一出宮門就見到一直等候的肖四。趙小飛問道：「一直在這裡等著我？」
「是呀！少爺，您走後沒多久，宮裡就來人，說您要給太子治病，不知道多少天能回來。李姑娘說，讓我每天來宮門口守著。我還給一個小太監送了10兩銀子，讓他幫我打探您的情況。昨天他就說，您今天沒準就能出宮，結果您就真出來了。」肖四得意的說。
趙小飛點頭，這讓他感覺到肖四的忠心。不過，今天回來，自己是要找李思紅問個明白。她到底是不是朝廷的人？
一進門，趙小飛就直奔李思紅的臥房。推開門，就見李思紅正在做女紅。她看見進門來的是趙小飛，她扔下手裡的東西，不顧一切的飛撲過去，摟住了趙小飛。
本來趙小飛一路上早就想好要問的話，全都因為這個擁抱而憋會肚子裡去。李思紅說道：「公子，奴家每天祈禱你能平安回來，我沒有了家，沒有了小紅，我不能再沒有你。」
「我……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看你哭的，先把眼淚擦擦。宮裡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皇上是沒轍了請我去的，那完全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就算太子真有個意外，那也怪不得我。」趙小飛說。他是看不得女人哭的，本來想問的話，變成了關心。
「公子！可不能這麼比喻太子，怎麼能把太子比喻成死馬呢！」李思紅用手捂住趙小飛的嘴。
「這裡不是就咱們倆嗎？怎麼說都行！」趙小飛拿開李思紅的手說道。
「公子不可！這京城雖然沒有過去那樣被錦衣衛和東廠控制的那麼嚴，可是還是時不時有人說的話被傳到宮裡去。以前就有一個外地舉子，在煙雨樓酒醉後胡言亂語，說什麼大明王朝過不了崇禎十七年，結果第二天就沒在見到人。而且聽說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只有幾個姐妹在場。」李思紅說。
「哦！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的意思是你們煙雨樓里也有密探？」趙小飛問。而且他感覺這個舉子是不是也是個穿越者？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被人抓了。估計早就大明王朝的監獄裡接受了再教育後，和人間說拜拜了。
「就在前年！當時小紅告訴我的！」李思紅說道。
「小紅就是密探！我在宮裡發現你抄錄的我的詩詞！太子跟我說，他看見一個後脖頸處有個黑痣的宮女掉了幾張紙。他撿起來就看到是我的詩詞，還把那幾張紙拿回了鍾粹宮。之後太子就得了鼠疫。」趙小飛說道。他把這些串起來發現，原來小紅就是隱藏在民間的暗探。
「什麼？小紅是探子？太子是因為沾染了我身上的鼠疫差點就……」李思紅不敢想下去了。
「就是不知道她去宮裡見誰？我的一首詩詞值得送到宮裡嗎？想不明白，要是我能像柯南有那樣的分析才能就好了。」趙小飛自言自語的說道。
「柯南是誰？」李思紅問道。
趙小飛尷尬笑著說：「柯南是我國最著名的審案專家，他審案一絕，就是長小，遠處一看就跟10歲的娃娃一樣。呵呵！」
「公子！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趕緊逃吧！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了，朝廷里也有精明之輩。如果查出此事與你與我有關，朝廷恐怕不會善了。」李思紅說。
「我沒事！我剛救了太子一命，皇上應該不會對我如何。倒是你，我看你有麻煩了。恐怕朝廷遷怒於你，紙上可有你的名字。我讓肖四安排，你拿些安家的銀子，趕緊去金陵躲躲，不行的話，你就找個好人家嫁了吧！」趙小飛說。
「公子是怕受我牽累嗎？我的命是公子救的，我又怎麼會嫁與他人。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李思紅眼神突然有些沒落，眼淚瞬間流下。說完就要低下頭沖向牆壁，趙小飛看見這個場面，心說，尼瑪！我來了這麼久了，都沒見過按照劇本里出現的情節。怎麼這時候突然來了，他在一瞬間趕緊拉住了李思紅，將她死死的抱緊。
趙小飛就在這種不安中度過了一天，沒事還碎碎念的說道：「太狗血了！太狗血了！怎麼會碰見公主呢！」
胡太醫還問：「太狗血什麼意思？是什麼狗？難道能治病？」
此時太子朱慈琅終於可以下地走動了，小太監過來請趙小飛和胡太醫進去。來到太子臥房，趙小飛和胡太醫都跪下行禮。
太子雖然好了，但是身體比較虛弱，說話聲音不大。對趙小飛說道：「貴使不必跪的！」
「禮不可廢！陛下賜我麒麟服，我已經是大明的臣子。」趙小飛說。
「二位都是我的救命恩人，都起來吧！小李子，給二位大人看坐！」太子讓貼身小太監給趙小飛和胡太醫搬來兩個小墩子。
「多謝太子殿下！」趙小飛和胡太醫一起回道。然後坐到小墩子上。
「本宮今天感覺好多了，不知何時能徹底痊癒？」朱慈琅問。
趙小飛看了看胡太醫，胡太醫知道，太子的鼠疫已經好了，恢復的事那都是以後他要乾的，於是說道：「回太子殿下，老臣已經配好補藥，大概再過三天就可以了。」
「好！多謝費心了！」朱慈琅說。
「太子要多休息，多睡覺才能早日康復。我和胡大人就先退下了。」趙小飛可不想跟太子多說什麼。問個好就可以了。你以後也當不了皇上，咱們表面客氣然後就拜拜了您吶！老子回家還想李姑娘談談音樂，談談人生理想呢！
「胡太醫！你先退下吧！趙公子請留步！」朱慈琅說道。因為只賜了麒麟服，沒有官職，朱慈琅只能稱呼趙小飛為趙公子。
胡太醫領旨先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趙小飛。趙小飛也不客氣，率先問道：「太子殿下！留下我有何事？」
「本宮讀過的你詩詞，趙公子大才！」朱慈琅說道。
「不敢不敢！殿下謬讚了！」趙小飛心說，尼瑪！這宮裡看來全知道了。那兩個公主還有臉管老子要東西當封口費。
「前幾天，我見一個宮女出宮時掉了兩張紙，發現上面寫著你的詩詞。本宮看了佩服之至，所以很想見見趙公子。沒想到竟然是你救了我！」朱慈琅說。
「殿下有上天保佑，微臣只是辦了點小事而已。」趙小飛說。
「沒想到趙公子才來我大明月余，就如此事故，說話辦事小心謹慎。很難讓人想像，你就是能寫出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的人呀！」朱慈琅說道。
「剛來大明，微臣不懂規矩，犯了大忌。幸得大明寬懷，未有訓斥。」趙小飛說道。
「希望趙公子以後常來！你下去吧！」朱慈琅有些失望的說。
「殿下微臣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趙小飛突然問道。因為他知道，歷史上好像太子沒得過重病。是不是自己改變歷史才讓太子有此一劫呢？
「趙公子請說無妨！」朱慈琅說道。
「太子生病前，可接觸過宮外的什麼人？因為微臣想知道病源是從哪裡來的，這樣才能防止宮裡其他人得病！」趙小飛說。其實他想給皇帝留下個好印象，以彌補白天對兩位公主做的事。雖然他不覺的那有什麼，但就怕崇禎不干。於是就打算多干點，給崇禎留下個好印象，讓他放過自己，沒準一高興，能在賞自己點古玩書畫呢。
「本宮除了這宮裡的太監宮女外，確實沒有接觸過外人。他們也沒有出過宮。」朱慈琅回憶了一下說道。
「那您除了人，接觸過外面的食物或東西嗎？」趙小飛又問道。
「沒有！除了那宮女掉的幾張紙，就沒接觸過宮外的東西了。」朱慈琅說道。
「那幾張紙？殿下那幾張紙還在嗎？」趙小飛問道。
「還在！小李子！去把……」朱慈琅還沒有說完就被趙小飛打斷。
「殿下不要讓別人碰了，那東西很可能有鼠疫，您告訴微臣，讓微臣來拿。」趙小飛說道。
太子告訴他，幾張紙在書架的一個小盒子裡放著呢。趙小飛戴上手套口罩，把盒子取出來，打開一看，那幾張紙上果然寫著自己的盜版的葬花吟和沁園春雪。再一看落款，竟然是李姑娘寫的。
難道李思思是皇宮在民間的密探？她是東廠的？還是錦衣衛的？帶著疑慮，他對太子朱慈琅說道：「太子殿下！這幾張紙可能被鼠疫污染，請讓內侍拿去將其燒掉。」
朱慈琅點點頭，旁邊一個小太監帶上趙小飛給手套，把盒子拿了出去。
趙小飛問道：「殿下！請問那個宮女能還記得她長什麼模樣？」趙小飛問。他可不想自己府里有什麼東廠密探，或者錦衣衛的暗線。
「只看見背影，大概15歲左右，個子不高。這宮裡宮女穿的都一樣，本宮確實沒什麼印象了。」朱慈琅道。
「沒關係，殿下，您再想想，那宮女有什麼特徵？別著急！」趙小飛說道。
朱慈琅努力的回憶道：「那宮女好像脖子上有個黑痣，很明顯。對！沒錯，就是有個黑痣！」
「黑痣？」趙小飛嘴裡念叨著，他突然想起小紅死的氣候，脖子一歪，自己就看見她脖子後面有一個很大的黑痣。這紙上又是李姑娘的字跡，除了她就沒別人了。她為什麼要進宮呢？還有她臨死前說的，公……公，我對……，難道是想說公公我對不起你？那他跟哪個公公認識？這一連串的問題涌過來。
「趙公子是想到什麼了嗎？」朱慈琅問。
「沒有！不過這樣就好找了。我打算給您宮裡所有的宮女太監都打一針，以防止他們再被染上鼠疫。」趙小飛敷衍道。他現在只想回家，問問李姑娘到底知不知道小紅的事情。如果她知道，這個女人可不能留。趕緊將她趕出去。
「好！那就拜託趙公子了。」朱慈琅說道。
第二天，太子已經能下床行走，步伐也穩健了不少。趙小飛跟在這裡看著的王二喜打了招呼就出了宮回家去了。而趙小飛剛走，王承恩就來到鍾粹宮，看到王二喜就問道：「趙小飛呢？咱家有事要問他！」
「師父！那趙小飛剛回去！現在應該到家了！」王二喜回答道。
「誰讓他回去的？」王承恩有些生氣的說道。
王二喜見師父怒了，趕緊跪在地上說道：「我看太子病情穩定，又有胡太醫和兩位院判在，所以就讓他回去休息了，還請師父恕罪！」
「行了！起來吧！你先去皇后那裡告訴太子殿下的病已經好了，然後跟我去找趙小飛。」王承恩說道。
「是！我這就去！」王二喜趕緊去了坤寧宮回信兒去了。然後又跑來和王承恩匯合，一起出了皇宮，直奔趙小飛的家裡。
此時趙小飛和肖四剛到家，趙小飛一出宮門就見到一直等候的肖四。趙小飛問道：「一直在這裡等著我？」
「是呀！少爺，您走後沒多久，宮裡就來人，說您要給太子治病，不知道多少天能回來。李姑娘說，讓我每天來宮門口守著。我還給一個小太監送了10兩銀子，讓他幫我打探您的情況。昨天他就說，您今天沒準就能出宮，結果您就真出來了。」肖四得意的說。
趙小飛點頭，這讓他感覺到肖四的忠心。不過，今天回來，自己是要找李思紅問個明白。她到底是不是朝廷的人？
一進門，趙小飛就直奔李思紅的臥房。推開門，就見李思紅正在做女紅。她看見進門來的是趙小飛，她扔下手裡的東西，不顧一切的飛撲過去，摟住了趙小飛。
本來趙小飛一路上早就想好要問的話，全都因為這個擁抱而憋會肚子裡去。李思紅說道：「公子，奴家每天祈禱你能平安回來，我沒有了家，沒有了小紅，我不能再沒有你。」
「我……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看你哭的，先把眼淚擦擦。宮裡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皇上是沒轍了請我去的，那完全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就算太子真有個意外，那也怪不得我。」趙小飛說。他是看不得女人哭的，本來想問的話，變成了關心。
「公子！可不能這麼比喻太子，怎麼能把太子比喻成死馬呢！」李思紅用手捂住趙小飛的嘴。
「這裡不是就咱們倆嗎？怎麼說都行！」趙小飛拿開李思紅的手說道。
「公子不可！這京城雖然沒有過去那樣被錦衣衛和東廠控制的那麼嚴，可是還是時不時有人說的話被傳到宮裡去。以前就有一個外地舉子，在煙雨樓酒醉後胡言亂語，說什麼大明王朝過不了崇禎十七年，結果第二天就沒在見到人。而且聽說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只有幾個姐妹在場。」李思紅說。
「哦！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的意思是你們煙雨樓里也有密探？」趙小飛問。而且他感覺這個舉子是不是也是個穿越者？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被人抓了。估計早就大明王朝的監獄裡接受了再教育後，和人間說拜拜了。
「就在前年！當時小紅告訴我的！」李思紅說道。
「小紅就是密探！我在宮裡發現你抄錄的我的詩詞！太子跟我說，他看見一個後脖頸處有個黑痣的宮女掉了幾張紙。他撿起來就看到是我的詩詞，還把那幾張紙拿回了鍾粹宮。之後太子就得了鼠疫。」趙小飛說道。他把這些串起來發現，原來小紅就是隱藏在民間的暗探。
「什麼？小紅是探子？太子是因為沾染了我身上的鼠疫差點就……」李思紅不敢想下去了。
「就是不知道她去宮裡見誰？我的一首詩詞值得送到宮裡嗎？想不明白，要是我能像柯南有那樣的分析才能就好了。」趙小飛自言自語的說道。
「柯南是誰？」李思紅問道。
趙小飛尷尬笑著說：「柯南是我國最著名的審案專家，他審案一絕，就是長小，遠處一看就跟10歲的娃娃一樣。呵呵！」
「公子！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趕緊逃吧！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了，朝廷里也有精明之輩。如果查出此事與你與我有關，朝廷恐怕不會善了。」李思紅說。
「我沒事！我剛救了太子一命，皇上應該不會對我如何。倒是你，我看你有麻煩了。恐怕朝廷遷怒於你，紙上可有你的名字。我讓肖四安排，你拿些安家的銀子，趕緊去金陵躲躲，不行的話，你就找個好人家嫁了吧！」趙小飛說。
「公子是怕受我牽累嗎？我的命是公子救的，我又怎麼會嫁與他人。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李思紅眼神突然有些沒落，眼淚瞬間流下。說完就要低下頭沖向牆壁，趙小飛看見這個場面，心說，尼瑪！我來了這麼久了，都沒見過按照劇本里出現的情節。怎麼這時候突然來了，他在一瞬間趕緊拉住了李思紅，將她死死的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