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家譜
第三十六章家譜
晚上，大哥趙小坤按照地址找到這裡。趙小坤終於知道弟弟現在有錢到了什麼程度，別墅住著，公司開著。銀行里還躺著上千萬的存款，妥妥的人生大贏家。他是真心替弟弟高興，他對弟弟和小美的婚事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支持。
飯桌上，趙小坤對姜曉美說道：「小美！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弟弟以後就靠你照顧了。大哥在這裡敬你一杯，小飛平日裡有些讓我慣的有點懶，有點任性。你們結婚以後，你多包容他一點。」
「小坤哥！看你說的，小飛挺好的。我們從小几乎都在一起，有什麼不能包容的。我希望以後早點能喝到大哥的喜酒！」姜曉美說道。
「我就不用操心了，我還不知道女朋友在哪裡呢！」趙小坤一說道對象，他就有點發怵。他真不知道怎麼談戀愛。
「我相信！大哥很快就會有女朋友的，這事包在我身上。」趙小飛說道。他心裡想，公司里的關欣不錯。可以介紹給大哥，以前都是鄰居。只不過大哥忙著學習，沒怎麼注意過他們那幫小屁孩。現在關欣也長大了，可以考慮給大哥撮合一下。
「對！小飛，小美。你們要多上點心。你們如果明年過年就婚結了，家裡就剩你大哥了。只要有合適的，就可以給你大哥介紹一下嘛！不然你媽我就要愁死了。你大哥什麼人，你們最清楚了，為人老實肯干。又不抽菸不喝酒的，房子存款樣樣有。這麼好的條件怎麼就找不到對象呢！」劉愛萍說道。
「阿姨您放心，我認識的朋友好多都沒有對象。年輕漂亮，又能幹。回頭我好了先讓您看看，滿意了我再介紹給大哥認識。」姜曉美連忙拍劉愛萍的馬屁。趙小飛心說，不是你在廚房跟我說，嫌棄我媽事多的時候了？
「可以！不過我跟你說，家裡是農村的，咱們不要！家裡兄弟姐妹一大堆不要！外地的，上海的我不要！上海的女孩子很厲害的，管男人管的太緊。」劉愛萍說道。
趙小飛和趙小坤感覺老媽怎麼這樣？趙小飛感覺自己老媽是不是有點飄了，這條件也太多了吧？趙小坤心說，媽呀！我能找到對象就不錯了！還這麼挑？
姜曉美有些尷尬的說道：「阿姨！這往上數三代，誰家不是農民出身？沒必要吧？我看我同學同事，農村出來的也挺好的。做事認真，特別上進。我覺得是不是……」
還沒等姜曉美說完，劉愛萍說道：「那是你們家，別人家。阿姨告訴你，我們老趙家別說上數三代了，就是祖宗十八代都沒有農民。小飛的爸爸是工人，他爺爺在民國那會也是軍人。我們家有家譜的，從明朝就有記錄。一直都是軍戶，後來到了清朝又被編入那個什麼綠營。所以阿姨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們家那真是沒有農民出身的。這個條件不能變。」劉愛萍開始訴說家史了。
趙小坤心說，當初就是因為有那份家譜，您差點就跟我爸分開。嫌棄我爸家庭成分不好。現在說我們家好了，當初幹嘛去了？
趙小飛比較小當然不知道那時的事了，不過他想，回明朝後倒是可以去看看自己老祖宗去，沒準自己編個瞎話，讓自己那幫老祖宗們幫自己辦事那就最好了。
姜曉美被自己的未來婆婆說的啞口無言，只是尷尬的笑。趙小飛卻問母親道：「媽！那本家譜還在嗎？我能看看嘛？」
「在！都在放你爸遺物的那個箱子裡呢！就一本都爛的不行的破書，要不是你爸以前老看，我早就扔了。」劉愛萍說道。
「媽！回頭回家找找，我喜歡那些玩意。」趙小飛說。
「行！回頭給你！」劉愛萍說。她根本不在乎家譜這個玩意，想起來了也就是炫耀一下。因為她看了一個相親節目，裡面有個女孩說的話和姜曉美一樣。說什麼咱們幾代往上誰不是農民出身。其實她倒對農民出身沒有什麼，只是她就是對那女孩的說話的口氣不服。她心說，你要是遇見我們家這樣的我看你怎麼說？
晚上，一家人沒有在別墅住，趙小飛先送了小美回家，然後開車帶著母親和大哥回了家。到了家裡，趙小飛就忙著找那本家譜。從那個箱子裡還真的就發現那本家譜，果然像母親說的那樣，都開始掉渣了。仔細看了看，好像是從清代從新修訂的。記錄最早的祖宗，是在明朝嘉靖年間，叫趙天佑，在天津衛當指揮使。又翻了翻，看到崇禎年間，天津衛指揮使副使，趙新輝。和當時的指揮使馮盛世是姻親關係。
趙小飛看到這裡笑了，看來有機會去趟天津衛會會自己這位老祖宗。沒準南下去南京的時候還能拉一幫子親軍，到時候就叫趙家軍。
趙小坤看見弟弟翻著家譜笑，問道：「樂啥呢？有啥可樂的？」
「沒有！」趙小飛搖頭道。
「你真把那麼多錢給我啦？」趙小坤拿著銀行卡說道。
「真的？怎麼了？」趙小飛說。
趙小坤用手彈了一下銀行卡，笑著道：「嘿！我終於看到回頭錢了！以前我借你的錢就從來沒想過你能還我，這回買房沒壓力了。」
「以前我沒錢，可不是壓根就沒想過還你錢。現在有錢了，好兄弟就該分享嘛！這回咱家沒有經濟壓力了，你對象的事就得抓緊時間了。不行就在你們醫院找一個，讓她回家伺候你挺好的。」趙小飛說道。
「行！我考慮一下！」趙小坤笑道。
第二天，趙小飛又去了榮寶堂。這回他拿了吳道子的山水圖，前台小姐對趙小飛印象太深刻了。自己還欠人家一頓飯呢！
「趙先生您好！有什麼事需要我幫您嗎？」前台鄭小姐問道。
「我記得！你姓鄭是吧？」趙小飛笑道。
「趙先生記性真好！我叫鄭文娟！」鄭文娟伸出手來和趙小飛握了握手。
「是呀！你還欠我一頓中午飯呢！」趙小飛笑道。
「可以呀！中午趙先生您說哪裡？咱們就去哪裡吃！」鄭文娟說道。
「行吧！中午再說！錢老在嗎？我還找他！」趙小飛說道。
「我馬上給您聯繫，您稍等！」鄭文娟馬上打給錢教授。
錢老一聽又是那個趙小飛，他立馬快速下樓來。老遠就伸出手說道：「小伙子！你怎麼又來了？還有好東西？」錢教授看見趙小飛手裡有個長盒子。
「對！既然敗家了就敗到底，我媽把我爸的東西整理一遍。又發現了一副畫，我看上面有唐明皇的印章，所以我……」趙小飛還沒說完。
這時錢教授接過話來說道：「又想找我掌掌眼？」
「您猜對了！」趙小飛說。
「上次拍賣會你沒來太可惜了，你不知道，你的那些拍品可以說讓我們榮寶堂提升了一個檔次。那些收藏家競爭那叫一個激烈，可以說是盛世空前呀！」錢教授笑著說。
趙小飛心說，看來你們公司沒少從我這裡賺錢呀！他說道：「錢老！這次呢我是有事相求的！您先幫我看看這幅畫。」說完他把畫遞過去。
錢老接過來，打開捲軸一看，心裡頓時忽悠一下。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說道：「吳……吳道子的？」他立馬又拿起電話，開始撥號。
「我說錢老！您不會又把那兩位叫來，來個三堂會審吧？」趙小飛說。
「對呀！我一個人不是萬能的！得找專業人士！」錢老和趙小飛說完，那邊電話通了，錢教授喊道：「老洪，趕緊來一趟。吳道子的畫，我看不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說道：「吳道子的畫？你睡糊塗了吧？現在哪有真跡呀？上次看見的，結果發現是清朝人仿的。不靠譜的事你就別找我！」
「我跟你說，還是上次那個姓趙的小子。他拿來的！趕緊的！」錢老吼道。那副溫文爾雅的形象徹底沒有了。跟老哥們兒從來不用客氣。
「什麼？那孫子又來了！我馬上到！」
錢教授尷尬的笑了笑，趙小飛的臉色都綠了，什麼叫那孫子又來了？這個洪教授對我有意見？其實還真有意見，上次他扔遼國法器的時候，三個老頭心裡都罵過他。
沒一會兒，那個洪教授又來了。老頭喘著粗氣問道：「東西呢？」
錢教授將畫遞給洪教授，洪教授連忙打開捲軸。在他面前展現出一副唐朝山水圖，吳道子其「疏體」畫法，為後代之宗。在這幅畫上可以說是完美的提現，看見落款，又仔細的看了看唐玄宗的印章。洪教授的手也有點抖了，跟著畫也抖了起來。錢教授第一時間把畫接過來，然後讓洪教授坐下。
錢教授問：「真品？」
「以前市場上沒見過，那落款寫著北山煙雨圖。我從來沒見過，畫風也是一絕。尤其是疏體法，別人模仿不到位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北山指的是哪裡？這研究價值太高了！」洪教授說道。
「你小子不會打算把這個也賣了吧？你的錢可夠花了！多少年了，國內外哪家也沒我們上次風光。你應該把它留下！」洪教授苦口婆心的說道。他不希望這畫被賣掉，如果賣，那他就沒機會研究了。
「其實我也捨不得賣，我估計這能當國寶收藏吧？」趙小飛說。
兩個老頭一起點頭，趙小飛接著說道：「其實不賣也可以，洪老和錢老可以來我那裡，我那裡還有不少藏品。估計夠您二位研究一輩子的了。」
「你是來挖牆腳的？」錢老明白了。他又說道：「不行！我兒子在這裡有股份，我不能去你那裡。」
「小伙子！他不願意去我去，我沒股份。咱這就走！」洪教授笑著說道。
「行嘞！畫您先研究著！什麼時候研究明白了再還我。」趙小飛得意的笑。
「好呀！」洪教授激動接過畫。
錢教授攔著道：「老洪！咱們關係這麼多年不能因為一幅畫，你就背信棄義呀！」
「老錢！我首先是個學者，其次才是買賣人。」洪教授說道。
「錢老！您別急！我不會做過河拆橋的事！也不會和貴公司對著幹！我想咱們兩家合作一把。」趙小飛說道。
錢教授冷哼道：「你？我怎麼信你？你一來就要把我的老友給帶走！」
「別急呀！咱們友誼的小船怎麼能這麼快就翻呢？我這裡有上千件展品，打算咱們兩家合作，給辦個展覽。順便也提高一下我們公司的知名度。咱們這是雙贏！」趙小飛得意的笑。
晚上，大哥趙小坤按照地址找到這裡。趙小坤終於知道弟弟現在有錢到了什麼程度，別墅住著，公司開著。銀行里還躺著上千萬的存款，妥妥的人生大贏家。他是真心替弟弟高興，他對弟弟和小美的婚事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支持。
飯桌上，趙小坤對姜曉美說道：「小美！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弟弟以後就靠你照顧了。大哥在這裡敬你一杯，小飛平日裡有些讓我慣的有點懶，有點任性。你們結婚以後，你多包容他一點。」
「小坤哥！看你說的，小飛挺好的。我們從小几乎都在一起，有什麼不能包容的。我希望以後早點能喝到大哥的喜酒！」姜曉美說道。
「我就不用操心了，我還不知道女朋友在哪裡呢！」趙小坤一說道對象，他就有點發怵。他真不知道怎麼談戀愛。
「我相信！大哥很快就會有女朋友的，這事包在我身上。」趙小飛說道。他心裡想，公司里的關欣不錯。可以介紹給大哥，以前都是鄰居。只不過大哥忙著學習，沒怎麼注意過他們那幫小屁孩。現在關欣也長大了，可以考慮給大哥撮合一下。
「對！小飛，小美。你們要多上點心。你們如果明年過年就婚結了，家裡就剩你大哥了。只要有合適的，就可以給你大哥介紹一下嘛！不然你媽我就要愁死了。你大哥什麼人，你們最清楚了，為人老實肯干。又不抽菸不喝酒的，房子存款樣樣有。這麼好的條件怎麼就找不到對象呢！」劉愛萍說道。
「阿姨您放心，我認識的朋友好多都沒有對象。年輕漂亮，又能幹。回頭我好了先讓您看看，滿意了我再介紹給大哥認識。」姜曉美連忙拍劉愛萍的馬屁。趙小飛心說，不是你在廚房跟我說，嫌棄我媽事多的時候了？
「可以！不過我跟你說，家裡是農村的，咱們不要！家裡兄弟姐妹一大堆不要！外地的，上海的我不要！上海的女孩子很厲害的，管男人管的太緊。」劉愛萍說道。
趙小飛和趙小坤感覺老媽怎麼這樣？趙小飛感覺自己老媽是不是有點飄了，這條件也太多了吧？趙小坤心說，媽呀！我能找到對象就不錯了！還這麼挑？
姜曉美有些尷尬的說道：「阿姨！這往上數三代，誰家不是農民出身？沒必要吧？我看我同學同事，農村出來的也挺好的。做事認真，特別上進。我覺得是不是……」
還沒等姜曉美說完，劉愛萍說道：「那是你們家，別人家。阿姨告訴你，我們老趙家別說上數三代了，就是祖宗十八代都沒有農民。小飛的爸爸是工人，他爺爺在民國那會也是軍人。我們家有家譜的，從明朝就有記錄。一直都是軍戶，後來到了清朝又被編入那個什麼綠營。所以阿姨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們家那真是沒有農民出身的。這個條件不能變。」劉愛萍開始訴說家史了。
趙小坤心說，當初就是因為有那份家譜，您差點就跟我爸分開。嫌棄我爸家庭成分不好。現在說我們家好了，當初幹嘛去了？
趙小飛比較小當然不知道那時的事了，不過他想，回明朝後倒是可以去看看自己老祖宗去，沒準自己編個瞎話，讓自己那幫老祖宗們幫自己辦事那就最好了。
姜曉美被自己的未來婆婆說的啞口無言，只是尷尬的笑。趙小飛卻問母親道：「媽！那本家譜還在嗎？我能看看嘛？」
「在！都在放你爸遺物的那個箱子裡呢！就一本都爛的不行的破書，要不是你爸以前老看，我早就扔了。」劉愛萍說道。
「媽！回頭回家找找，我喜歡那些玩意。」趙小飛說。
「行！回頭給你！」劉愛萍說。她根本不在乎家譜這個玩意，想起來了也就是炫耀一下。因為她看了一個相親節目，裡面有個女孩說的話和姜曉美一樣。說什麼咱們幾代往上誰不是農民出身。其實她倒對農民出身沒有什麼，只是她就是對那女孩的說話的口氣不服。她心說，你要是遇見我們家這樣的我看你怎麼說？
晚上，一家人沒有在別墅住，趙小飛先送了小美回家，然後開車帶著母親和大哥回了家。到了家裡，趙小飛就忙著找那本家譜。從那個箱子裡還真的就發現那本家譜，果然像母親說的那樣，都開始掉渣了。仔細看了看，好像是從清代從新修訂的。記錄最早的祖宗，是在明朝嘉靖年間，叫趙天佑，在天津衛當指揮使。又翻了翻，看到崇禎年間，天津衛指揮使副使，趙新輝。和當時的指揮使馮盛世是姻親關係。
趙小飛看到這裡笑了，看來有機會去趟天津衛會會自己這位老祖宗。沒準南下去南京的時候還能拉一幫子親軍，到時候就叫趙家軍。
趙小坤看見弟弟翻著家譜笑，問道：「樂啥呢？有啥可樂的？」
「沒有！」趙小飛搖頭道。
「你真把那麼多錢給我啦？」趙小坤拿著銀行卡說道。
「真的？怎麼了？」趙小飛說。
趙小坤用手彈了一下銀行卡，笑著道：「嘿！我終於看到回頭錢了！以前我借你的錢就從來沒想過你能還我，這回買房沒壓力了。」
「以前我沒錢，可不是壓根就沒想過還你錢。現在有錢了，好兄弟就該分享嘛！這回咱家沒有經濟壓力了，你對象的事就得抓緊時間了。不行就在你們醫院找一個，讓她回家伺候你挺好的。」趙小飛說道。
「行！我考慮一下！」趙小坤笑道。
第二天，趙小飛又去了榮寶堂。這回他拿了吳道子的山水圖，前台小姐對趙小飛印象太深刻了。自己還欠人家一頓飯呢！
「趙先生您好！有什麼事需要我幫您嗎？」前台鄭小姐問道。
「我記得！你姓鄭是吧？」趙小飛笑道。
「趙先生記性真好！我叫鄭文娟！」鄭文娟伸出手來和趙小飛握了握手。
「是呀！你還欠我一頓中午飯呢！」趙小飛笑道。
「可以呀！中午趙先生您說哪裡？咱們就去哪裡吃！」鄭文娟說道。
「行吧！中午再說！錢老在嗎？我還找他！」趙小飛說道。
「我馬上給您聯繫，您稍等！」鄭文娟馬上打給錢教授。
錢老一聽又是那個趙小飛，他立馬快速下樓來。老遠就伸出手說道：「小伙子！你怎麼又來了？還有好東西？」錢教授看見趙小飛手裡有個長盒子。
「對！既然敗家了就敗到底，我媽把我爸的東西整理一遍。又發現了一副畫，我看上面有唐明皇的印章，所以我……」趙小飛還沒說完。
這時錢教授接過話來說道：「又想找我掌掌眼？」
「您猜對了！」趙小飛說。
「上次拍賣會你沒來太可惜了，你不知道，你的那些拍品可以說讓我們榮寶堂提升了一個檔次。那些收藏家競爭那叫一個激烈，可以說是盛世空前呀！」錢教授笑著說。
趙小飛心說，看來你們公司沒少從我這裡賺錢呀！他說道：「錢老！這次呢我是有事相求的！您先幫我看看這幅畫。」說完他把畫遞過去。
錢老接過來，打開捲軸一看，心裡頓時忽悠一下。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說道：「吳……吳道子的？」他立馬又拿起電話，開始撥號。
「我說錢老！您不會又把那兩位叫來，來個三堂會審吧？」趙小飛說。
「對呀！我一個人不是萬能的！得找專業人士！」錢老和趙小飛說完，那邊電話通了，錢教授喊道：「老洪，趕緊來一趟。吳道子的畫，我看不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說道：「吳道子的畫？你睡糊塗了吧？現在哪有真跡呀？上次看見的，結果發現是清朝人仿的。不靠譜的事你就別找我！」
「我跟你說，還是上次那個姓趙的小子。他拿來的！趕緊的！」錢老吼道。那副溫文爾雅的形象徹底沒有了。跟老哥們兒從來不用客氣。
「什麼？那孫子又來了！我馬上到！」
錢教授尷尬的笑了笑，趙小飛的臉色都綠了，什麼叫那孫子又來了？這個洪教授對我有意見？其實還真有意見，上次他扔遼國法器的時候，三個老頭心裡都罵過他。
沒一會兒，那個洪教授又來了。老頭喘著粗氣問道：「東西呢？」
錢教授將畫遞給洪教授，洪教授連忙打開捲軸。在他面前展現出一副唐朝山水圖，吳道子其「疏體」畫法，為後代之宗。在這幅畫上可以說是完美的提現，看見落款，又仔細的看了看唐玄宗的印章。洪教授的手也有點抖了，跟著畫也抖了起來。錢教授第一時間把畫接過來，然後讓洪教授坐下。
錢教授問：「真品？」
「以前市場上沒見過，那落款寫著北山煙雨圖。我從來沒見過，畫風也是一絕。尤其是疏體法，別人模仿不到位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北山指的是哪裡？這研究價值太高了！」洪教授說道。
「你小子不會打算把這個也賣了吧？你的錢可夠花了！多少年了，國內外哪家也沒我們上次風光。你應該把它留下！」洪教授苦口婆心的說道。他不希望這畫被賣掉，如果賣，那他就沒機會研究了。
「其實我也捨不得賣，我估計這能當國寶收藏吧？」趙小飛說。
兩個老頭一起點頭，趙小飛接著說道：「其實不賣也可以，洪老和錢老可以來我那裡，我那裡還有不少藏品。估計夠您二位研究一輩子的了。」
「你是來挖牆腳的？」錢老明白了。他又說道：「不行！我兒子在這裡有股份，我不能去你那裡。」
「小伙子！他不願意去我去，我沒股份。咱這就走！」洪教授笑著說道。
「行嘞！畫您先研究著！什麼時候研究明白了再還我。」趙小飛得意的笑。
「好呀！」洪教授激動接過畫。
錢教授攔著道：「老洪！咱們關係這麼多年不能因為一幅畫，你就背信棄義呀！」
「老錢！我首先是個學者，其次才是買賣人。」洪教授說道。
「錢老！您別急！我不會做過河拆橋的事！也不會和貴公司對著幹！我想咱們兩家合作一把。」趙小飛說道。
錢教授冷哼道：「你？我怎麼信你？你一來就要把我的老友給帶走！」
「別急呀！咱們友誼的小船怎麼能這麼快就翻呢？我這裡有上千件展品，打算咱們兩家合作，給辦個展覽。順便也提高一下我們公司的知名度。咱們這是雙贏！」趙小飛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