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勞其筋骨
看著眼前的場景，林峰心中也充滿溫暖，年輕男女的愛情是那麼甜蜜而充滿激情，旁人看了都會羨慕不已。他不由自主地在想，如果前面的主人公換成了自己和鳳舞…，此時，林峰的嘴角慢慢地翹起來。
他扭回頭，就看見方文山正在努力地往嘴裡扒拉菜的形象，忍不住開始擠兌方文山，「瞧瞧，人家倆多好，都能攥出蜜來，你不想也找一個？」
方文山把頭一揚，嘴裡還嚼著東西，含糊地吐出：「不稀罕，我先把錢掙了，等有了錢到城裡，找個城裡的姑娘。」
林峰好笑，「你不是要參軍嗎，怎麼又掙上錢了？」方文山之前也沒有想好到底要幹什麼？參軍也行，工作掙錢也行，反正從小到大都是父母要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自己還真沒有慎重地做過一次選擇，現在面臨人生大事，要讓他來抉擇，他還真有些猶豫，參軍有參軍的好，工作也有工作的好，但這兩樣都有些缺點啊，這倒是把他難住了。
方文山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林峰了，「我是說，等參了軍回來，在城裡找個對象。」林峰看出方文山自己也沒有準主意，「文山，其實現在說這些還早了點，畢竟分數還沒下來，說不定，你就真考上了呢？但我覺的，也得早做些準備，打聽打聽情況，分析一下利弊，然後定個方向，就開始努力了。我記得，有一句話聽著挺有道理，『如果沒有方向，任何方向吹來的風對你來說都不會是順風！』我覺得你應該早點定下來要幹什麼。」
方文山似乎聽進心裡了，手中的筷子停在了空中，頓了一會兒，他扭頭看著林峰，「這句話什麼意思啊？」這回輪到林峰頓住了。
農村人吃飯都很快，所以交糧的村民也沒法去責怪糧庫的人吃飯浪費時間。
當收糧工作重新開始，二愣子果斷地站在了方小霞的旁邊，幫著把驗過級的糧食往磅上搬，還趁著彎腰抱糧食的機會，扭過頭和小霞觸碰一下眼神。如此一來，二人就難免有些心不在焉，不是小霞聽不見方建田的報級聲，就是二愣子向空車彎腰抱糧食。
旁邊的方建田也是一臉的無奈，他又不能做棒打鴛鴦的事，沒辦法就多報幾次吧，幸好小霞是個知進退的，趕緊集中了注意力，不再理二愣子了。
而林峰和方文山則只能和十幾個搬運工一起，把糧食從磅上扛到傳送帶那，這一兩車還好，可他們就像走馬燈似的，一刻也停不下來啊，磅上的糧食袋子就沒斷過，他們倆只能利用從傳送帶往回走的時候，稍稍喘個囫圇氣。
林峰想著院裡和院外的糧車，心裏面就冒出來一句話：「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當然，林峰的目地達到了，他累得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在等分數的煩惱，他有了新的煩惱，「什麼時候能歇上十分鐘，哪怕只有五分鐘也行啊？」
可是，其他搬運工也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林峰他們倆也不好意思自己休息。當扛著糧食向前走的時候，林峰有了一個驚奇的發現，眼前的水泥路在變「長」！
而方文山的想法就簡單多了，「我怎麼就會被林峰拽來了呢？我不是在炕上吃瓜子嗎？意志不堅定啊，早晚害死人！」
太陽似乎還在頭頂上，這無情地告訴了他們倆個，應該還沒過多長時間，離天黑還很遠著呢！
終於，方文山想出個主意，趁著往回返時，偷偷和林峰說：「我們去方柱賢辦公室打個電話，給你媽和我爸報個信，順便休息一下！」林峰點頭。
等進了方柱賢辦公室，方文山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了，直接攤在了凳子上。林峰忙說：「二叔，我們想給家裡打個電話！」
方柱賢笑了，「好，你打吧！」然後，又扭頭笑著說：「小山啊，知道累了吧，這會兒，知道幹什麼都不容易了吧？你們先歇一會，一會兒接著干！」
當天的晚飯，林峰三個人也是在糧庫吃的。然後，又接著干，直到晚上八點，夜班的人來換班，看來糧庫今晚是要連夜收糧食了。
筋疲力盡的三個人把方小霞送回家，就一起回了方文山的家。現在還不算太晚，按照時間計算，林峰和二愣子是可以回家睡的，但今天太累了，他們倆實在不想再走了幾里地回新河村了。剛才，在糧庫的時候就已經給家裡打了電話，今晚不回去，準備睡在寬口村。
方孝理督促著三個人洗了臉和腳，等進了廂房，三個人沾到炕上，就睡著了。
方孝理費力地把三個人擺整齊，又蓋上了被子，這人都沒被弄醒。看著兒子今天接受了勞力鍛鍊，他挺高興，希望以後兒子能變得吃苦耐勞一些。男人不能吃苦，以後也沒多大出息。林峰這小子確實是個好孩子，以後還得多讓文山和他來往。
等三個人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他們恍惚中都有一種感覺，這怎麼才閉上眼天就亮了。往地上的座鐘看去，都已經早上九點了。這一覺睡得，怎麼連一個夢都沒做呀。
三個人急忙爬起來，這時才發現全身是無比得酸痛，這胳膊腿有如鉛重。
方孝理已經買了油條豆漿，三個人端著顫抖的筷子夾油條，那可真是費勁了。林峰還好一些，畢竟有肖宏那裡扛水泥的基礎，可就是這樣，這手也握不住筷子了。沒辦法，三個人索性就用手抓著吃了。
客觀地說，三人中林峰的意志最為堅強，方文山最弱，而二愣子則是有方小霞在召喚。最後，三個人又出現在糧庫院裡，與前一天不同的是，今天方孝理也來糧庫了。他是這裡的管理員，負責組織糧車排隊。
等干起活來，三個人才明白，昨天的累不算什麼，今天才是真正的痛苦。僵硬的肌肉根本無法抓緊糧袋，酸痛的腰更沒有辦法彎下，林峰和方文山只能互相幫著把糧袋扛在對方的肩上。
二愣子今天也好不到哪去，昨天有愛情鼓舞實現了超水平發揮，而今天就是昨天發揮的結果，二愣子不想讓方小霞把自己看扁，只好咬著牙堅持了。
一旁的搬運工便肆無忌憚地嘲笑他們，而三個人也沒有反駁的力氣了，他們愛笑就讓他們笑去。
方柱賢從辦公室里出來，笑著說：「你們多干幾天肌肉就不疼了，今天就放慢點速度，不用干那麼快！還有啊，下午給發工資！」說著，轉身就回了辦公室。
搬運工們首先歡呼起來，而林峰三個人也受到一些鼓舞，身體裡似乎又增添了些力氣。
他扭回頭，就看見方文山正在努力地往嘴裡扒拉菜的形象，忍不住開始擠兌方文山，「瞧瞧，人家倆多好，都能攥出蜜來，你不想也找一個？」
方文山把頭一揚，嘴裡還嚼著東西，含糊地吐出：「不稀罕，我先把錢掙了，等有了錢到城裡，找個城裡的姑娘。」
林峰好笑，「你不是要參軍嗎，怎麼又掙上錢了？」方文山之前也沒有想好到底要幹什麼？參軍也行，工作掙錢也行，反正從小到大都是父母要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自己還真沒有慎重地做過一次選擇，現在面臨人生大事，要讓他來抉擇，他還真有些猶豫，參軍有參軍的好，工作也有工作的好，但這兩樣都有些缺點啊，這倒是把他難住了。
方文山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林峰了，「我是說，等參了軍回來，在城裡找個對象。」林峰看出方文山自己也沒有準主意，「文山，其實現在說這些還早了點，畢竟分數還沒下來，說不定，你就真考上了呢？但我覺的，也得早做些準備，打聽打聽情況，分析一下利弊，然後定個方向，就開始努力了。我記得，有一句話聽著挺有道理，『如果沒有方向，任何方向吹來的風對你來說都不會是順風！』我覺得你應該早點定下來要幹什麼。」
方文山似乎聽進心裡了，手中的筷子停在了空中，頓了一會兒，他扭頭看著林峰，「這句話什麼意思啊？」這回輪到林峰頓住了。
農村人吃飯都很快，所以交糧的村民也沒法去責怪糧庫的人吃飯浪費時間。
當收糧工作重新開始，二愣子果斷地站在了方小霞的旁邊，幫著把驗過級的糧食往磅上搬，還趁著彎腰抱糧食的機會，扭過頭和小霞觸碰一下眼神。如此一來，二人就難免有些心不在焉，不是小霞聽不見方建田的報級聲，就是二愣子向空車彎腰抱糧食。
旁邊的方建田也是一臉的無奈，他又不能做棒打鴛鴦的事，沒辦法就多報幾次吧，幸好小霞是個知進退的，趕緊集中了注意力，不再理二愣子了。
而林峰和方文山則只能和十幾個搬運工一起，把糧食從磅上扛到傳送帶那，這一兩車還好，可他們就像走馬燈似的，一刻也停不下來啊，磅上的糧食袋子就沒斷過，他們倆只能利用從傳送帶往回走的時候，稍稍喘個囫圇氣。
林峰想著院裡和院外的糧車，心裏面就冒出來一句話：「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當然，林峰的目地達到了，他累得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在等分數的煩惱，他有了新的煩惱，「什麼時候能歇上十分鐘，哪怕只有五分鐘也行啊？」
可是，其他搬運工也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林峰他們倆也不好意思自己休息。當扛著糧食向前走的時候，林峰有了一個驚奇的發現，眼前的水泥路在變「長」！
而方文山的想法就簡單多了，「我怎麼就會被林峰拽來了呢？我不是在炕上吃瓜子嗎？意志不堅定啊，早晚害死人！」
太陽似乎還在頭頂上，這無情地告訴了他們倆個，應該還沒過多長時間，離天黑還很遠著呢！
終於，方文山想出個主意，趁著往回返時，偷偷和林峰說：「我們去方柱賢辦公室打個電話，給你媽和我爸報個信，順便休息一下！」林峰點頭。
等進了方柱賢辦公室，方文山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了，直接攤在了凳子上。林峰忙說：「二叔，我們想給家裡打個電話！」
方柱賢笑了，「好，你打吧！」然後，又扭頭笑著說：「小山啊，知道累了吧，這會兒，知道幹什麼都不容易了吧？你們先歇一會，一會兒接著干！」
當天的晚飯，林峰三個人也是在糧庫吃的。然後，又接著干，直到晚上八點，夜班的人來換班，看來糧庫今晚是要連夜收糧食了。
筋疲力盡的三個人把方小霞送回家，就一起回了方文山的家。現在還不算太晚，按照時間計算，林峰和二愣子是可以回家睡的，但今天太累了，他們倆實在不想再走了幾里地回新河村了。剛才，在糧庫的時候就已經給家裡打了電話，今晚不回去，準備睡在寬口村。
方孝理督促著三個人洗了臉和腳，等進了廂房，三個人沾到炕上，就睡著了。
方孝理費力地把三個人擺整齊，又蓋上了被子，這人都沒被弄醒。看著兒子今天接受了勞力鍛鍊，他挺高興，希望以後兒子能變得吃苦耐勞一些。男人不能吃苦，以後也沒多大出息。林峰這小子確實是個好孩子，以後還得多讓文山和他來往。
等三個人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他們恍惚中都有一種感覺，這怎麼才閉上眼天就亮了。往地上的座鐘看去，都已經早上九點了。這一覺睡得，怎麼連一個夢都沒做呀。
三個人急忙爬起來，這時才發現全身是無比得酸痛，這胳膊腿有如鉛重。
方孝理已經買了油條豆漿，三個人端著顫抖的筷子夾油條，那可真是費勁了。林峰還好一些，畢竟有肖宏那裡扛水泥的基礎，可就是這樣，這手也握不住筷子了。沒辦法，三個人索性就用手抓著吃了。
客觀地說，三人中林峰的意志最為堅強，方文山最弱，而二愣子則是有方小霞在召喚。最後，三個人又出現在糧庫院裡，與前一天不同的是，今天方孝理也來糧庫了。他是這裡的管理員，負責組織糧車排隊。
等干起活來，三個人才明白，昨天的累不算什麼，今天才是真正的痛苦。僵硬的肌肉根本無法抓緊糧袋，酸痛的腰更沒有辦法彎下，林峰和方文山只能互相幫著把糧袋扛在對方的肩上。
二愣子今天也好不到哪去，昨天有愛情鼓舞實現了超水平發揮，而今天就是昨天發揮的結果，二愣子不想讓方小霞把自己看扁，只好咬著牙堅持了。
一旁的搬運工便肆無忌憚地嘲笑他們，而三個人也沒有反駁的力氣了，他們愛笑就讓他們笑去。
方柱賢從辦公室里出來，笑著說：「你們多干幾天肌肉就不疼了，今天就放慢點速度，不用干那麼快！還有啊，下午給發工資！」說著，轉身就回了辦公室。
搬運工們首先歡呼起來，而林峰三個人也受到一些鼓舞，身體裡似乎又增添了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