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攤牌（八）
十幾歲的半大小子，哪兒受得了這種撩撥。朋克頭少年可能是不願在老鄉面前丟臉，他把小兄弟們聚在一起，咬著耳朵簡短商量了一番，接著便開始了行動。
這一次，六人採取了輪番出場，猛砸花言巧語的戰術。他們向索仲武保證，汽車什麼的都好說，現在就可以看貨；但東西肯定不能放到街上，都在秘密基地堆著。如果「尊敬的客人」沒有意見，他們願意在前面帶路，三分鐘內，肯定能把他倆帶到那條隱蔽小巷。
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連小厄爾本都騙不了，更別說是跳幫分隊的軍士。索仲武直截了當地告誡那群少年，要麼把車開過來驗貨，要麼回熱狗店繼續玩行星在線，「別杵在路上裝燈杆，我們還等著趕路呢！」
聽了這話，半大小子們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他們紛紛從後腰、腿套、袖筒當中掏出刀子，學著西部片的樣子開始嗷嗷嚎叫——
「玩夠了沒有？里卡多、費爾南多、格拉齊亞諾、盧拉、坂本、達烏德，給你們一分鐘時間，看在上面那位份上趕快走人！」
從索仲武身後，傳來一個非常熟悉、並且怒氣沖沖的女聲。六人的動作瞬間停止，為首的朋克頭，甚至尷尬地笑了起來。「奧莉薇拉......」他捏著鏽跡斑斑的蝴蝶刀，腦袋不好意思地偏到一邊：
「你咋，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加勒特跟瘋了一樣，派狗腿子堵住食品車，誰也不許領飯。」奧莉薇拉大踏步走向朋克頭，與兩名外客擦肩而過時，還順便向索仲武使了個眼色：
「要不是跑的快，我都差點被堵住。這個奶油皮癲佬，比蒂格也差不了多少。」
索仲武感到了一陣慚愧。加勒特能快速擴充實力，跟他有著甩不掉的關係。但這股負面情緒，很快就被故人重逢的喜悅所取代。「是你啊。」他發自真心地笑了，嘴巴幾乎咧到耳朵根：
「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見到了。不錯不錯，比上次堅強多啦！」
「總不能一直哭鼻子嘛。」奧莉薇拉，或者說抽泣的拉丁女孩臉一紅，急忙伸出右手，把漂過眼前的髮絲掖到耳後：
「這幾天，皮利大叔身體也不太好，義手整個都報廢掉了。我別的也做不了，只能幫他處理下街上的雜事。」
「需要幫忙，就開口。」索仲武嚴肅地點點頭，然後也不徵求小厄爾本的意見，就把這位富家少爺拽了過來：
「我徒弟也一樣。他很熱心的，不用客氣，只管使喚。」
「徒弟？」拉丁女孩好奇地望向小少爺，僅僅一秒鐘後，就「噗」地笑出了聲：
「長得倒挺俊。不過，他應該沒怎麼打過架吧？」
「這你可就錯了，美麗的小姐。」儘管豪華西服又髒又破，褐發也亂得活像愛因斯坦，但富家少爺可能是天性使然，仍舊不忘擺出45度望天的姿勢，在同齡女孩面前故意耍起帥來：
「我也是有故事的人，而且不乏冒險故事。就在剛才，你看不到的幽暗角落，我同諸葛大師互相配合，成功殺穿了加——成功殺穿了敵人的包圍網，終於來到這裡與你相見。」
「你行星在線玩多了吧？！」被晾在一邊的朋克頭，終於忍不住插了嘴。他對奧莉薇拉的好感，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在意中人面前賣弄的小厄爾本，自然被他當作勁敵，針鋒相對地DISS起來：
「就你這樣的，我空手能挑十個！那什麼，奧莉薇拉，甭搭理這個來路不明的傻小子。剛才說到哪裡來著？加勒特敢惹咱曼陀鈴街？那個裝模作樣的基佬，我早想收拾了！他人在哪裡？只要你開口，我馬上帶著兄弟們過去！」
「你啊，省省吧。」奧莉薇拉嘆了口氣，在朋克頭腦袋上點了一下：
「你們才幾支槍？炮大街上跟加勒特硬幹，還不夠那邊塞牙縫的。好啦，別再說大話了，真要那麼閒，就去行星在線幫人代練吧。現在全北美都不太平，這方面的需求還蠻多的。」
不管她說什麼，朋克頭都是點頭稱喏，笑的比向日葵都燦爛。不過，兩人之間雖然親昵，但更像是姐弟之間的互動，索仲武都能看得出來，更何況是經驗豐富的小厄爾本。「說起加勒特，咳咳，」富家少爺清清嗓子，特地用眼神徵詢了索仲武得意見。得到允許之後，他方才驕傲地挺起胸脯，像只小公雞似地繼續吹牛：
「我們同他也不對付，有筆大帳等著算呢。毫不誇張地說，只要條件滿足，我們一定會把他的勢力連根拔起，從拉伊港永遠抹去此人的痕跡。這位小姐，如果你想定製復仇服務套餐，現在就可以說出來，我們保證幫你實現。」
「你是學律師的還是做GG的，這麼能吹！？」朋克頭勃然大怒，上前邁出一大步，同富家少爺頂起了牛：
「看你那衣服，肯定不是窮人。大蘋果城那麼多地方耍，幹嘛跑這邊裝貴族？你們這幫闊佬，搶我們搶上癮了是吧？！」
「同你沒什麼好講的。」小厄爾本傲慢地抬起腦袋，乾脆無視了朋克頭，專心向奧莉薇拉露出笑臉：
「我承認，我能支配的錢財，確實比這位夥計多上一些。但一個人的內在，同擁有的財富是無關的。繼續說加勒特吧，我們有能力也有動機收拾他，只要能滿足一個前提條件。具體來說，就是——」
「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時隔良久之後，索仲武終於開了口。不用費心費力演戲，更不用口乾舌燥地說服陌生人，只需要在熟人出現分歧時出面調解.......這種當領導感覺，居然還挺不錯的：
「大街上人多嘴雜，要害信息馬上就會傳到別人耳里。奧莉薇拉，幫我們選個足夠隱蔽的地方吧。」
女孩一口答應下來，興沖沖地把索仲武領向自家。她當然也沒忘記邀請小厄爾本，而且笑著向對方招了手。
這一次，六人採取了輪番出場，猛砸花言巧語的戰術。他們向索仲武保證，汽車什麼的都好說，現在就可以看貨；但東西肯定不能放到街上，都在秘密基地堆著。如果「尊敬的客人」沒有意見，他們願意在前面帶路，三分鐘內，肯定能把他倆帶到那條隱蔽小巷。
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連小厄爾本都騙不了，更別說是跳幫分隊的軍士。索仲武直截了當地告誡那群少年，要麼把車開過來驗貨，要麼回熱狗店繼續玩行星在線，「別杵在路上裝燈杆，我們還等著趕路呢！」
聽了這話，半大小子們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他們紛紛從後腰、腿套、袖筒當中掏出刀子，學著西部片的樣子開始嗷嗷嚎叫——
「玩夠了沒有？里卡多、費爾南多、格拉齊亞諾、盧拉、坂本、達烏德，給你們一分鐘時間，看在上面那位份上趕快走人！」
從索仲武身後，傳來一個非常熟悉、並且怒氣沖沖的女聲。六人的動作瞬間停止，為首的朋克頭，甚至尷尬地笑了起來。「奧莉薇拉......」他捏著鏽跡斑斑的蝴蝶刀，腦袋不好意思地偏到一邊：
「你咋，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加勒特跟瘋了一樣，派狗腿子堵住食品車，誰也不許領飯。」奧莉薇拉大踏步走向朋克頭，與兩名外客擦肩而過時，還順便向索仲武使了個眼色：
「要不是跑的快，我都差點被堵住。這個奶油皮癲佬，比蒂格也差不了多少。」
索仲武感到了一陣慚愧。加勒特能快速擴充實力，跟他有著甩不掉的關係。但這股負面情緒，很快就被故人重逢的喜悅所取代。「是你啊。」他發自真心地笑了，嘴巴幾乎咧到耳朵根：
「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見到了。不錯不錯，比上次堅強多啦！」
「總不能一直哭鼻子嘛。」奧莉薇拉，或者說抽泣的拉丁女孩臉一紅，急忙伸出右手，把漂過眼前的髮絲掖到耳後：
「這幾天，皮利大叔身體也不太好，義手整個都報廢掉了。我別的也做不了，只能幫他處理下街上的雜事。」
「需要幫忙，就開口。」索仲武嚴肅地點點頭，然後也不徵求小厄爾本的意見，就把這位富家少爺拽了過來：
「我徒弟也一樣。他很熱心的，不用客氣，只管使喚。」
「徒弟？」拉丁女孩好奇地望向小少爺，僅僅一秒鐘後，就「噗」地笑出了聲：
「長得倒挺俊。不過，他應該沒怎麼打過架吧？」
「這你可就錯了，美麗的小姐。」儘管豪華西服又髒又破，褐發也亂得活像愛因斯坦，但富家少爺可能是天性使然，仍舊不忘擺出45度望天的姿勢，在同齡女孩面前故意耍起帥來：
「我也是有故事的人，而且不乏冒險故事。就在剛才，你看不到的幽暗角落，我同諸葛大師互相配合，成功殺穿了加——成功殺穿了敵人的包圍網，終於來到這裡與你相見。」
「你行星在線玩多了吧？！」被晾在一邊的朋克頭，終於忍不住插了嘴。他對奧莉薇拉的好感，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在意中人面前賣弄的小厄爾本，自然被他當作勁敵，針鋒相對地DISS起來：
「就你這樣的，我空手能挑十個！那什麼，奧莉薇拉，甭搭理這個來路不明的傻小子。剛才說到哪裡來著？加勒特敢惹咱曼陀鈴街？那個裝模作樣的基佬，我早想收拾了！他人在哪裡？只要你開口，我馬上帶著兄弟們過去！」
「你啊，省省吧。」奧莉薇拉嘆了口氣，在朋克頭腦袋上點了一下：
「你們才幾支槍？炮大街上跟加勒特硬幹，還不夠那邊塞牙縫的。好啦，別再說大話了，真要那麼閒，就去行星在線幫人代練吧。現在全北美都不太平，這方面的需求還蠻多的。」
不管她說什麼，朋克頭都是點頭稱喏，笑的比向日葵都燦爛。不過，兩人之間雖然親昵，但更像是姐弟之間的互動，索仲武都能看得出來，更何況是經驗豐富的小厄爾本。「說起加勒特，咳咳，」富家少爺清清嗓子，特地用眼神徵詢了索仲武得意見。得到允許之後，他方才驕傲地挺起胸脯，像只小公雞似地繼續吹牛：
「我們同他也不對付，有筆大帳等著算呢。毫不誇張地說，只要條件滿足，我們一定會把他的勢力連根拔起，從拉伊港永遠抹去此人的痕跡。這位小姐，如果你想定製復仇服務套餐，現在就可以說出來，我們保證幫你實現。」
「你是學律師的還是做GG的，這麼能吹！？」朋克頭勃然大怒，上前邁出一大步，同富家少爺頂起了牛：
「看你那衣服，肯定不是窮人。大蘋果城那麼多地方耍，幹嘛跑這邊裝貴族？你們這幫闊佬，搶我們搶上癮了是吧？！」
「同你沒什麼好講的。」小厄爾本傲慢地抬起腦袋，乾脆無視了朋克頭，專心向奧莉薇拉露出笑臉：
「我承認，我能支配的錢財，確實比這位夥計多上一些。但一個人的內在，同擁有的財富是無關的。繼續說加勒特吧，我們有能力也有動機收拾他，只要能滿足一個前提條件。具體來說，就是——」
「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時隔良久之後，索仲武終於開了口。不用費心費力演戲，更不用口乾舌燥地說服陌生人，只需要在熟人出現分歧時出面調解.......這種當領導感覺，居然還挺不錯的：
「大街上人多嘴雜，要害信息馬上就會傳到別人耳里。奧莉薇拉，幫我們選個足夠隱蔽的地方吧。」
女孩一口答應下來，興沖沖地把索仲武領向自家。她當然也沒忘記邀請小厄爾本，而且笑著向對方招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