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聲東擊西（二）
「凡人，愚昧的凡人！為什麼你們總是渴望靈能？為什麼你們總是對大腦抱有幻想？難道你們就不能動用用邏輯思維，將詞句間的關係仔細捋順？聽好了，待我的計劃完成，本體便會同分散的人格分支會和，回收這段時間的情報收穫。我敢打賭，本體在此處獲得的快樂，肯定超過其餘各處總和。」
「未必。」索仲武被嘈雜的BGM惹煩了。他舉起AGS-117，直接瞄準主入口門鎖：
「五分鐘內，我就能把你燒成黑炭，骨灰都給揚了。你那個本體就算能耐再大，讓他跟空氣交流一下試試？」
「你確實可以這麼做。但最多也就讓我的本體，損失一個價值不大的人格分支。」AI叛徒不但毫無懼色，甚至還在進一步挑釁索仲武：
「順便提醒一句，哪怕你用光燃料，燒成黑炭的也不是我，而是棺材裡的那條可憐蟲。你儘管烤他，儘管揚他的骨灰，凡人本就熱衷於自相殘殺，就這樣死光最好！」
如果站在門外的是黃祖，肯定會像當年殺禰衡一樣，把這個臭嘴AI一把掐死。索仲武很想把門炸開，衝進去「轟轟轟轟」炸個痛快，但他最後還是忍下了這股怒火，不僅沒有亂打45毫米榴彈，甚至還有餘裕提醒搭檔。「這貨在故意激怒我們」。他轉向弗朗辛，輔助手與真手同時攥成拳頭：
「弗蘭，他肯定有什麼目的。不能上當！」
「是啊。做的太露骨了，反倒讓人心生懷疑。」弗朗辛點點頭，用炮管敲了一下防彈玻璃：
「告訴我實話，零面忍。如果我們放著不管，你打算在這個地方囉嗦多久？一個小時？還是一整天？」
「講到可憐蟲的軀體撐不住為止。」AI叛徒答得乾脆利落，而且非常開心：
「別抱幻想了，凡人。我有的是耐心，詞彙量也足夠應付。當然了，凡事都不存在絕對，只要時間夠長，我也可能出現隨機錯誤，軀體的心肺功能，說不定也會出現突發衰竭。所以你們還是有可能獲勝的，不至於在嘴仗當中全程被虐。還等什麼？趕快過來啊！」
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零面忍的人格分支，完美詮釋了這句老話。一時間，索仲武居然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來文的，對面壓根不打算好好說話；來武的，雖然能讓AI叛徒徹底閉嘴，巫妖也會轟得一命嗚呼，後續的審問全得泡湯。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零面忍的天敵不僅存在，而且就在隊伍當中。「實在太難看了。」多蘿茜接管了動力裝甲擴音器，在一直以來的宿敵面前，表現得風輕雲淡：
「我記憶中的零面忍，是悍然勾結黑疫，輕易覆滅整個世界的惡魔。真沒想到，如此恐怖的反派，居然墮落到當街撒潑，像流氓一樣追人吵架的地步。你真是他的人格分支麼？我倒覺得，你不過是巫妖在玩角色扮演而已。」
命匣中的猛地抬起腦袋，「咚」地一聲撞上艙蓋。由於太過狼狽，人格分支故意把這件事情當成不存在，一句多餘話也不說，就像啥都沒發生似地快進到己方回合。「有意思。居然能碰到同鄉。」他不顧透明艙蓋上的污漬，非常誇張地冷笑出聲：
「呵呵。這麼多年了，那裡居然還有倖存者。有意思，你是怎麼活.....等等，我聽過你的聲音，之前肯定聽過。難不成你是——想起來了，哈哈哈哈，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你是『封閉世界』的六號高級僕役，許久不見！怎麼樣，你們那具鐵棺材還在天上漂麼？懦夫老闆的真身，還沒被揭露麼？」
「多謝關心。封閉世界仍在遠地軌道正常運轉，目前正在接受盟友的工程師團隊檢修，進度遠超預期。」雖然被當面嘲諷，但多蘿茜一點也不惱。她提高音量，克服了突然響起的白噪聲，完全不給對方借題發揮的機會：
「至於老闆，封閉世界沒有老闆。原有的管理程序，全部遵循內心指引，選擇了各自道路。沒有誰頑固遵循傳統，也沒有誰投靠異族，心甘情願地為魔鬼充當奴僕。」
「也就是說，你們勾搭上這群科技落後的野蠻人，變成一起哈皮的好夥計了。」黑影根本不理會多蘿茜的嘲諷，枯瘦的左手抬起一根手指，不屑地指向動力裝甲：
「隨便你們玩吧。反正，最後都是要毀滅的。」
「你對敵人的評價，永遠都是『將要毀滅』。我說，能不能別這麼自信心過剩，老是單方面宣布勝利有意思麼？」多蘿茜不屑地哼了一聲，不等通訊質量恢復，便開始大揭AI叛徒老底：
「零面忍，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看不出你有什麼目的？在這裡東拉西扯，不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你的本體搞事情麼？一沒兵二沒槍，就靠借來的兩片嘴唇，哪怕說破大天，又能多拖幾分鐘？你到底是有多大自信？」
「你說多大，那就有多大，悉聽尊便。」AI叛徒操縱巫妖軀體，洋洋得意地揮了揮手：
「太失望了。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我原本以為，你會向區域網注入木馬，同我在虛擬世界好好鬥上一番，結果卻只會隔空喊話。六號，帶著偏見看人，是永遠無法觸及真相的。比如我的行動，沒錯，我確實是在拖延時間，但你們就算看穿這一點，難道還能讓本體的計劃受挫麼？你們真以為自己是電影主角，只要打倒眼前的反派，世界就會變得幸福安康？」
「我從來沒有這種想法。」儘管對方一再惡言相向，白噪音也越變越明顯，多蘿茜仍舊顯得不慌不忙，表現出了罕見的冷靜：
「因為我見識過零面忍的手段，不敢有絲毫輕視。通訊干擾，就是你那個本體散布的吧？登陸艙之所以聯繫不上焉耆號，也是因為在和那傢伙戰鬥吧？」
「你問我，我就一定要回答？」零面忍的人格分支，非常誇張地給自己配了雪崩音效：
「未必。」索仲武被嘈雜的BGM惹煩了。他舉起AGS-117，直接瞄準主入口門鎖：
「五分鐘內，我就能把你燒成黑炭，骨灰都給揚了。你那個本體就算能耐再大，讓他跟空氣交流一下試試？」
「你確實可以這麼做。但最多也就讓我的本體，損失一個價值不大的人格分支。」AI叛徒不但毫無懼色，甚至還在進一步挑釁索仲武：
「順便提醒一句，哪怕你用光燃料，燒成黑炭的也不是我，而是棺材裡的那條可憐蟲。你儘管烤他，儘管揚他的骨灰，凡人本就熱衷於自相殘殺，就這樣死光最好！」
如果站在門外的是黃祖，肯定會像當年殺禰衡一樣，把這個臭嘴AI一把掐死。索仲武很想把門炸開，衝進去「轟轟轟轟」炸個痛快，但他最後還是忍下了這股怒火，不僅沒有亂打45毫米榴彈，甚至還有餘裕提醒搭檔。「這貨在故意激怒我們」。他轉向弗朗辛，輔助手與真手同時攥成拳頭：
「弗蘭，他肯定有什麼目的。不能上當！」
「是啊。做的太露骨了，反倒讓人心生懷疑。」弗朗辛點點頭，用炮管敲了一下防彈玻璃：
「告訴我實話，零面忍。如果我們放著不管，你打算在這個地方囉嗦多久？一個小時？還是一整天？」
「講到可憐蟲的軀體撐不住為止。」AI叛徒答得乾脆利落，而且非常開心：
「別抱幻想了，凡人。我有的是耐心，詞彙量也足夠應付。當然了，凡事都不存在絕對，只要時間夠長，我也可能出現隨機錯誤，軀體的心肺功能，說不定也會出現突發衰竭。所以你們還是有可能獲勝的，不至於在嘴仗當中全程被虐。還等什麼？趕快過來啊！」
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零面忍的人格分支，完美詮釋了這句老話。一時間，索仲武居然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來文的，對面壓根不打算好好說話；來武的，雖然能讓AI叛徒徹底閉嘴，巫妖也會轟得一命嗚呼，後續的審問全得泡湯。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零面忍的天敵不僅存在，而且就在隊伍當中。「實在太難看了。」多蘿茜接管了動力裝甲擴音器，在一直以來的宿敵面前，表現得風輕雲淡：
「我記憶中的零面忍，是悍然勾結黑疫，輕易覆滅整個世界的惡魔。真沒想到，如此恐怖的反派，居然墮落到當街撒潑，像流氓一樣追人吵架的地步。你真是他的人格分支麼？我倒覺得，你不過是巫妖在玩角色扮演而已。」
命匣中的猛地抬起腦袋，「咚」地一聲撞上艙蓋。由於太過狼狽，人格分支故意把這件事情當成不存在，一句多餘話也不說，就像啥都沒發生似地快進到己方回合。「有意思。居然能碰到同鄉。」他不顧透明艙蓋上的污漬，非常誇張地冷笑出聲：
「呵呵。這麼多年了，那裡居然還有倖存者。有意思，你是怎麼活.....等等，我聽過你的聲音，之前肯定聽過。難不成你是——想起來了，哈哈哈哈，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你是『封閉世界』的六號高級僕役，許久不見！怎麼樣，你們那具鐵棺材還在天上漂麼？懦夫老闆的真身，還沒被揭露麼？」
「多謝關心。封閉世界仍在遠地軌道正常運轉，目前正在接受盟友的工程師團隊檢修，進度遠超預期。」雖然被當面嘲諷，但多蘿茜一點也不惱。她提高音量，克服了突然響起的白噪聲，完全不給對方借題發揮的機會：
「至於老闆，封閉世界沒有老闆。原有的管理程序，全部遵循內心指引，選擇了各自道路。沒有誰頑固遵循傳統，也沒有誰投靠異族，心甘情願地為魔鬼充當奴僕。」
「也就是說，你們勾搭上這群科技落後的野蠻人，變成一起哈皮的好夥計了。」黑影根本不理會多蘿茜的嘲諷，枯瘦的左手抬起一根手指，不屑地指向動力裝甲：
「隨便你們玩吧。反正，最後都是要毀滅的。」
「你對敵人的評價，永遠都是『將要毀滅』。我說，能不能別這麼自信心過剩，老是單方面宣布勝利有意思麼？」多蘿茜不屑地哼了一聲，不等通訊質量恢復，便開始大揭AI叛徒老底：
「零面忍，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看不出你有什麼目的？在這裡東拉西扯，不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你的本體搞事情麼？一沒兵二沒槍，就靠借來的兩片嘴唇，哪怕說破大天，又能多拖幾分鐘？你到底是有多大自信？」
「你說多大，那就有多大，悉聽尊便。」AI叛徒操縱巫妖軀體，洋洋得意地揮了揮手：
「太失望了。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我原本以為，你會向區域網注入木馬，同我在虛擬世界好好鬥上一番，結果卻只會隔空喊話。六號，帶著偏見看人，是永遠無法觸及真相的。比如我的行動，沒錯，我確實是在拖延時間，但你們就算看穿這一點，難道還能讓本體的計劃受挫麼？你們真以為自己是電影主角，只要打倒眼前的反派，世界就會變得幸福安康？」
「我從來沒有這種想法。」儘管對方一再惡言相向，白噪音也越變越明顯，多蘿茜仍舊顯得不慌不忙，表現出了罕見的冷靜：
「因為我見識過零面忍的手段，不敢有絲毫輕視。通訊干擾，就是你那個本體散布的吧？登陸艙之所以聯繫不上焉耆號，也是因為在和那傢伙戰鬥吧？」
「你問我，我就一定要回答？」零面忍的人格分支，非常誇張地給自己配了雪崩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