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貴客登門
春節，在人們熱切的期盼中，終於如期而至。
95年終於到來了！
除夕夜，宋華陽和母親圍在桌子邊，一邊吃豐盛的團年飯，一邊觀看春節聯歡晚會。
過年的煙花爆竹被禁了之後，最吸引人的春節活動只怕就是春節聯歡晚會了。哪一年，香港藝人劉德華第一次登上春節舞台，一首《忘情水》紅遍大江南北。
宋華陽也是哪一年迷上劉德華的，從那之後，只要是劉德華出的磁帶就收藏，只要是劉德華的電影就觀看。
到重生之前，他的小屋裡還堆滿了劉德華的各種紀念品。
這次回來，能重溫當年那美好的一刻，宋華陽感到無比激動。
到劉德華上台的時候，他把音量調到最大，21吋的彩電都震動了起來！
媽媽也不去管兒子，只坐在一邊靠在兒子買的按摩墊上享受，時不時的，還往嘴裡放一塊糕點，然後喝一口茶。
這可以說是周桂寶五十年來過得最舒服的一個除夕夜了！
大年初一，他們也沒有出去拜年的習慣。吃完早飯，宋華陽就去找鄭瑤，打算騎著自行車帶鄭瑤去郊區放鞭炮玩。
可是他們騎著車還沒出廠區呢，宋華陽的媽媽就跑過來攔住他，說家裡來了客人，讓他回去一趟。
宋華陽詫異的問是誰，媽媽驚慌的把嘴巴貼在宋華陽耳朵上說：「是楊廠長他們來了，你說奇不奇怪！而且還指明要見你呢。」
「楊廠長？他們到我們家幹嘛？」
「說是拜年，可是兩手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帶！」
「這倒是稀奇。爸爸去世後，他們就從沒有進過我們家的門，今天怎麼到我們家來拜年了？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宋華陽詫異的對媽媽說道。
媽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我在廠里上了一輩子班，廠里幾個領導我還認不清楚嗎？你說，他們來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
宋華陽立馬開始回憶，上輩子95年的春節沒有發生這件事啊。
記得當天早上，他吃完早餐之後就是和從南方打工回來的鄭瑤去附近的郊區放鞭炮玩，根本就沒有什麼領導到家裡來拜年的事情。
而且，兩年之內，三花食品廠也不會有什麼大的變動。
如今，這群領導怎麼突然跑到他家裡來了呢？
怪事！
「不管，回去看看再說吧！」宋華陽也沒心思騎車了，直接把車子交給鄭瑤，自己和母親快步趕回家去了。
家裡，楊廠長和其他的幾個領導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不過，管後勤的吳部長沒有來。
「各位領導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來抽菸抽菸···」宋華陽客套的對楊廠長他們說道。
楊廠長接過煙，一把拉住宋華陽說：「跟我們就別那麼客氣了，這些年，我們這些當領導的對你們母子關心不夠，想想，很對不起你們啊！」
宋華陽恭敬的說：「哪兒的話，要不是廠里關照我媽媽，我和我媽不早就上街要飯去了。如今豐衣足食的，這可都是廠里給的呀！」
「這孩子，會說話！來，坐著，跟我坐一起！」楊廠長把宋華陽拉到身邊坐下，緊緊的握著他的手不放。
宋華陽有些不自在的想把手收回來，但是楊廠長握得很緊，根本收不回來。
這到底是咋回事呢？他們畢竟是領導，又不好直接問！而這群領導半天又不說明真實來意，只是在哪裡東扯西拉的。
「家裡還有什麼困難沒有啊？有困難就跟我們說，我們一定全力解決。」楊廠長關切的問道。
周桂寶一邊給領導們加茶水，一邊搶著說：「沒有沒有，都挺好的。」
「哦，那個···聽說你們車間年底挺忙的，你身體還吃得消吧，要不我把你調到一個輕鬆點的崗位？」
「不不不，不用了，現在就挺好的！謝謝領導關心。」周桂寶有些驚慌失措，差點連茶都到得滿出來了！她心裡也在想：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們怎麼會突然想起我們母子倆呢？
宋華陽呢，不停的在心裡回想上輩子的事情，連他的重生計劃都仔細回憶了幾遍。
他的重生計劃里，確實有收購三花食品廠的計劃，但那是兩年以後的事情。現在，他們沒有向任何人透漏過這個事情，也不打算和楊廠長他們套近乎，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那麼做。
兩年之後，三花食品廠將被迫改制，但是楊廠長他們這幫領導根本就不想繼續經營三花食品廠，因此到處找人收購這個廠子。到時候只要有錢，他宋華陽可以輕鬆的成為這個百年老廠的主人，然後再按照自己的計劃，讓這個百年老廠重新煥發生機，成為自己的印鈔機。
這都是後話！
可楊廠長他們現在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見那群領導七拐八彎的饒了半天都沒有開口，這樣耽誤下去，宋華陽不得管他們吃中午飯啊？
吃午飯到也沒什麼，只是大年初一不去放個鞭炮，宋華陽覺得不爽。以前鄭義在家的時候，他們每年大年初一都要放一上午的鞭炮！
見領導們也找不出話題可聊了，一直干坐著喝茶，宋華陽只好謹慎的問道：「這個，各位領導，今天到寒舍來，是有什麼事吧！」
「啊，沒有沒有，就是···」楊廠長還在敷衍。
這時辦公室主任曹華猛一拍大腿，又咽下一口唾沫，大聲說：「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跟你遮遮掩掩的了，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見曹主任開了頭，楊廠長也笑呵呵的、有些內疚的說：「我知道，當年老宋的事情我們領導有責任，這麼些年我們這些領導也沒有好好關照你們，這都是我們的錯。所以今天上門求你辦事，我們還真有些不好開口！」
宋華陽心裡雖然難過，但是依然帶著笑臉對楊廠長說：「我爸爸的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何必還放在心上呢。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您儘管說就是了。再說了，我媽媽不還是廠里的工人嗎？廠里的事，不就是我們家的事情嗎！」
「對！」曹主任再次拍著大腿說：「要麼說小陽是到省城去見過大世面的人呢，思想就是開闊。」
「那，我們就說了啊！」楊廠長再次問道。
「您說！」宋華陽坐直身體，洗耳恭聽。
「是這樣，」楊廠長一邊說，一邊從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遞給宋華陽看，「這篇文章是你寫的嗎？」
宋華陽接過來一看，正是他發表在江市大學學報上的那篇論文。
「嗯，是我寫的，您···哦，一定是你兒子楊平告訴你的吧？」
宋華陽這才想起來，同學聚會的當天，在場的所有男生都說要把宋華陽的文章抄寫一份，拿回去學習。幾天時間過去，一傳十十傳百，估計楊廠長的兒子楊平也從同學那裡得到了這篇文章，而這篇文章最後又被楊廠長看見了。
楊廠長點點頭說：「文章寫得好啊！給我們廠指明了一條生路！而且，我還聽說你和江市大學的江華教授關係很好，對嗎？」
「還行吧，楊廠長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呢？」宋華陽進一步追問道。
楊廠長說：「我們想按照你這篇文章的思路，對我們廠進行改革！然後還希望你到省城去幫我們把江華教授請過來，讓他在我們廠里做三天講座，希望能徹底改變我們廠管理層的思想觀念！」
我去！請江華來做三天講座？
楊廠長啊楊廠長，你也是敢想啊！你知道江華是什麼人嗎？你知道江華給別人上一節課收多少錢嗎？
你以為什麼樣的單位都能請江華去開講座嗎？
就三花食品廠這個樣子，別說請江華來辦講座了，就算是請太上老君來也沒用！
楊廠長啊，你們還是等著兩年後把廠子賣給我吧，現在你們就別瞎折騰了！
正想著，楊廠長又追問道：「怎麼樣，沒有問題吧？」
宋華陽遲疑道：「這個，就算是思想觀念轉變過來了，你們也沒有更好的產品啊，光說不練，也沒什麼用吧？」
曹主任插話道：「小陽果然有見識，是這樣，思想觀念轉變過來之後，我們打算把之前被開除的老李···」
「嗯，我們會有我們的辦法，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楊廠長立刻打斷曹主任的話，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但是，宋華陽已經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他們在打李胖子的主意！
李胖子就是郊區李胖子牛肉麵館的李叔！當年李叔確實做錯了事，被廠里開除也是應該的。但是李叔畢竟是廠里的老員工，他後來走投無路的時候，廠里竟然連一分錢都不願意資助李叔，要不是他宋華陽的父親幫助李叔度過難關，李胖子估計現在還在街上要飯呢！
哦，現在見人家有點手藝，又開始打人家的主意！
什麼玩意兒！
不行，說什麼也不行！
楊廠長啊楊廠長，廠子效益好的時候，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把我們這些職工放在眼裡，現在廠子遇到困難了，你們就想來打我們的主意。
呵，用我的思路進行改革，要我去請江教授來講課，還要拿走我李叔的牛肉麵配方。
想得美！這些都給你們了，我怎麼辦？
我重生回來就是等著你們把三花食品廠搞垮，然後我再收購過來賺錢！
宋華陽在心裡打定主意不幫楊廠長他們，但是這話不能直接說，得像個辦法才行！
95年終於到來了！
除夕夜，宋華陽和母親圍在桌子邊，一邊吃豐盛的團年飯，一邊觀看春節聯歡晚會。
過年的煙花爆竹被禁了之後，最吸引人的春節活動只怕就是春節聯歡晚會了。哪一年，香港藝人劉德華第一次登上春節舞台，一首《忘情水》紅遍大江南北。
宋華陽也是哪一年迷上劉德華的，從那之後，只要是劉德華出的磁帶就收藏，只要是劉德華的電影就觀看。
到重生之前，他的小屋裡還堆滿了劉德華的各種紀念品。
這次回來，能重溫當年那美好的一刻，宋華陽感到無比激動。
到劉德華上台的時候，他把音量調到最大，21吋的彩電都震動了起來！
媽媽也不去管兒子，只坐在一邊靠在兒子買的按摩墊上享受，時不時的，還往嘴裡放一塊糕點，然後喝一口茶。
這可以說是周桂寶五十年來過得最舒服的一個除夕夜了！
大年初一，他們也沒有出去拜年的習慣。吃完早飯，宋華陽就去找鄭瑤，打算騎著自行車帶鄭瑤去郊區放鞭炮玩。
可是他們騎著車還沒出廠區呢，宋華陽的媽媽就跑過來攔住他，說家裡來了客人，讓他回去一趟。
宋華陽詫異的問是誰，媽媽驚慌的把嘴巴貼在宋華陽耳朵上說：「是楊廠長他們來了，你說奇不奇怪！而且還指明要見你呢。」
「楊廠長？他們到我們家幹嘛？」
「說是拜年，可是兩手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帶！」
「這倒是稀奇。爸爸去世後，他們就從沒有進過我們家的門，今天怎麼到我們家來拜年了？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宋華陽詫異的對媽媽說道。
媽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我在廠里上了一輩子班，廠里幾個領導我還認不清楚嗎？你說，他們來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
宋華陽立馬開始回憶，上輩子95年的春節沒有發生這件事啊。
記得當天早上，他吃完早餐之後就是和從南方打工回來的鄭瑤去附近的郊區放鞭炮玩，根本就沒有什麼領導到家裡來拜年的事情。
而且，兩年之內，三花食品廠也不會有什麼大的變動。
如今，這群領導怎麼突然跑到他家裡來了呢？
怪事！
「不管，回去看看再說吧！」宋華陽也沒心思騎車了，直接把車子交給鄭瑤，自己和母親快步趕回家去了。
家裡，楊廠長和其他的幾個領導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不過，管後勤的吳部長沒有來。
「各位領導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來抽菸抽菸···」宋華陽客套的對楊廠長他們說道。
楊廠長接過煙，一把拉住宋華陽說：「跟我們就別那麼客氣了，這些年，我們這些當領導的對你們母子關心不夠，想想，很對不起你們啊！」
宋華陽恭敬的說：「哪兒的話，要不是廠里關照我媽媽，我和我媽不早就上街要飯去了。如今豐衣足食的，這可都是廠里給的呀！」
「這孩子，會說話！來，坐著，跟我坐一起！」楊廠長把宋華陽拉到身邊坐下，緊緊的握著他的手不放。
宋華陽有些不自在的想把手收回來，但是楊廠長握得很緊，根本收不回來。
這到底是咋回事呢？他們畢竟是領導，又不好直接問！而這群領導半天又不說明真實來意，只是在哪裡東扯西拉的。
「家裡還有什麼困難沒有啊？有困難就跟我們說，我們一定全力解決。」楊廠長關切的問道。
周桂寶一邊給領導們加茶水，一邊搶著說：「沒有沒有，都挺好的。」
「哦，那個···聽說你們車間年底挺忙的，你身體還吃得消吧，要不我把你調到一個輕鬆點的崗位？」
「不不不，不用了，現在就挺好的！謝謝領導關心。」周桂寶有些驚慌失措，差點連茶都到得滿出來了！她心裡也在想：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們怎麼會突然想起我們母子倆呢？
宋華陽呢，不停的在心裡回想上輩子的事情，連他的重生計劃都仔細回憶了幾遍。
他的重生計劃里，確實有收購三花食品廠的計劃，但那是兩年以後的事情。現在，他們沒有向任何人透漏過這個事情，也不打算和楊廠長他們套近乎，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那麼做。
兩年之後，三花食品廠將被迫改制，但是楊廠長他們這幫領導根本就不想繼續經營三花食品廠，因此到處找人收購這個廠子。到時候只要有錢，他宋華陽可以輕鬆的成為這個百年老廠的主人，然後再按照自己的計劃，讓這個百年老廠重新煥發生機，成為自己的印鈔機。
這都是後話！
可楊廠長他們現在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見那群領導七拐八彎的饒了半天都沒有開口，這樣耽誤下去，宋華陽不得管他們吃中午飯啊？
吃午飯到也沒什麼，只是大年初一不去放個鞭炮，宋華陽覺得不爽。以前鄭義在家的時候，他們每年大年初一都要放一上午的鞭炮！
見領導們也找不出話題可聊了，一直干坐著喝茶，宋華陽只好謹慎的問道：「這個，各位領導，今天到寒舍來，是有什麼事吧！」
「啊，沒有沒有，就是···」楊廠長還在敷衍。
這時辦公室主任曹華猛一拍大腿，又咽下一口唾沫，大聲說：「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跟你遮遮掩掩的了，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見曹主任開了頭，楊廠長也笑呵呵的、有些內疚的說：「我知道，當年老宋的事情我們領導有責任，這麼些年我們這些領導也沒有好好關照你們，這都是我們的錯。所以今天上門求你辦事，我們還真有些不好開口！」
宋華陽心裡雖然難過，但是依然帶著笑臉對楊廠長說：「我爸爸的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何必還放在心上呢。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您儘管說就是了。再說了，我媽媽不還是廠里的工人嗎？廠里的事，不就是我們家的事情嗎！」
「對！」曹主任再次拍著大腿說：「要麼說小陽是到省城去見過大世面的人呢，思想就是開闊。」
「那，我們就說了啊！」楊廠長再次問道。
「您說！」宋華陽坐直身體，洗耳恭聽。
「是這樣，」楊廠長一邊說，一邊從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遞給宋華陽看，「這篇文章是你寫的嗎？」
宋華陽接過來一看，正是他發表在江市大學學報上的那篇論文。
「嗯，是我寫的，您···哦，一定是你兒子楊平告訴你的吧？」
宋華陽這才想起來，同學聚會的當天，在場的所有男生都說要把宋華陽的文章抄寫一份，拿回去學習。幾天時間過去，一傳十十傳百，估計楊廠長的兒子楊平也從同學那裡得到了這篇文章，而這篇文章最後又被楊廠長看見了。
楊廠長點點頭說：「文章寫得好啊！給我們廠指明了一條生路！而且，我還聽說你和江市大學的江華教授關係很好，對嗎？」
「還行吧，楊廠長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呢？」宋華陽進一步追問道。
楊廠長說：「我們想按照你這篇文章的思路，對我們廠進行改革！然後還希望你到省城去幫我們把江華教授請過來，讓他在我們廠里做三天講座，希望能徹底改變我們廠管理層的思想觀念！」
我去！請江華來做三天講座？
楊廠長啊楊廠長，你也是敢想啊！你知道江華是什麼人嗎？你知道江華給別人上一節課收多少錢嗎？
你以為什麼樣的單位都能請江華去開講座嗎？
就三花食品廠這個樣子，別說請江華來辦講座了，就算是請太上老君來也沒用！
楊廠長啊，你們還是等著兩年後把廠子賣給我吧，現在你們就別瞎折騰了！
正想著，楊廠長又追問道：「怎麼樣，沒有問題吧？」
宋華陽遲疑道：「這個，就算是思想觀念轉變過來了，你們也沒有更好的產品啊，光說不練，也沒什麼用吧？」
曹主任插話道：「小陽果然有見識，是這樣，思想觀念轉變過來之後，我們打算把之前被開除的老李···」
「嗯，我們會有我們的辦法，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楊廠長立刻打斷曹主任的話，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但是，宋華陽已經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他們在打李胖子的主意！
李胖子就是郊區李胖子牛肉麵館的李叔！當年李叔確實做錯了事，被廠里開除也是應該的。但是李叔畢竟是廠里的老員工，他後來走投無路的時候，廠里竟然連一分錢都不願意資助李叔，要不是他宋華陽的父親幫助李叔度過難關，李胖子估計現在還在街上要飯呢！
哦，現在見人家有點手藝，又開始打人家的主意！
什麼玩意兒！
不行，說什麼也不行！
楊廠長啊楊廠長，廠子效益好的時候，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把我們這些職工放在眼裡，現在廠子遇到困難了，你們就想來打我們的主意。
呵，用我的思路進行改革，要我去請江教授來講課，還要拿走我李叔的牛肉麵配方。
想得美！這些都給你們了，我怎麼辦？
我重生回來就是等著你們把三花食品廠搞垮，然後我再收購過來賺錢！
宋華陽在心裡打定主意不幫楊廠長他們，但是這話不能直接說，得像個辦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