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突發險情
移動床被四個護士緩緩的推出手術室，鄭瑤身上沒有插任何管子、也沒有吊瓶，鄭瑤的頭被紗布緊緊的包裹著，只漏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他情況怎麼樣了？」
「女兒呀···」
鄭保國和趙麗雙雙撲過去哭喊著。
一般來說，病人從手術室推出來，身上都會插著各種管子，至少應該打著吊瓶，但是鄭瑤的身上除了紗布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鄭保國夫婦估計以為他們的女兒已經不在了。
一位瘦高個的護士趕緊扶住他們安慰道：「家屬不要太緊張，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傷者已經脫離了危險期，現在要送到重症病房去觀察。」
「那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宋華陽關切的問道。
那位高個子護士想了想，最後說：「這個得問主治醫生。」
宋華陽回頭看著坐在椅子上喘氣的醫生問道：「醫生，她···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醫生遲疑了大約十秒鐘之後，才用低沉的聲音說：「根據我們的判斷，如果她12小時之內沒有醒過來，那麼她將很難再醒過來了。」
「你說什麼？」一旁的鄭保國完全失控了。
「是你說做完手術之後她就會醒過來的，現在又說如果12小時之後還沒有醒，就永遠都醒不了，這是什麼意思！」
醫生支撐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鄭重的對鄭保國說道：「鄭先生，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們已經盡力了，請原諒！」
「不是，你···」
「叔叔，叔叔，」宋華陽攔住鄭保國道：「冷靜點，不是還有12個小時嗎，也許12個小時之中，鄭瑤真的能醒過來呢？」
「可如果沒有醒過來怎麼辦？」鄭保國依然咆哮道。
宋華陽看著病床上只剩下一絲氣息的鄭瑤，堅定的說：「我相信他一定會醒過來的，一定會！我們要對她有信心。」
轉頭，宋華陽對護士說：「不好意思，我叔叔太激動了。你們趕緊把病人推到病房去吧。」
重症病房外面，宋華陽和涵寶兒坐在長條木椅上守護著。宋華陽讓母親周桂寶把鄭保國夫婦送回家了。這樣的時候，他們留在這裡只會徒增痛苦。
「你現在還能知道鄭瑤內心的想法嗎？」宋華陽呆滯的問涵寶兒。
涵寶兒搖頭說：「看不到，她的整個臉都被遮住了，我沒辦法判斷。」
「告訴我，你覺得他會醒來嗎？」宋華陽繼續問。
涵寶兒說：「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其實這個時候我只想聽一點好聽的，你明白嗎？」
涵寶兒說：「我知道你想讓我說什麼，但是之前我看的那些戲劇中，在這種情況下的，病人一般是不會醒過來的。病人至少應該讓男主角折磨個半死，歷經千辛萬苦之後，才會醒過來，然後和男主角永遠在一起。」
「你懂得還蠻多的，但現在不是演戲，而是真實的生活！」
涵寶兒點頭道：「哦，那我明白了，我覺得她一定會醒過來。」
「哦，為什麼呢？」宋華陽淡淡的問道。
涵寶兒說：「因為戲劇和現實是相反的呀！」
「好吧，你可真會安慰人。」說完，宋華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之後，轉頭對涵寶兒說：「你在這裡守著，我去辦點事就回來。」
「你去哪兒呀，萬一有什麼情況我怎麼辦？」
「有情況就叫醫生！」宋華陽頭也不回的走了。
之前一直擔心鄭瑤，現在鄭瑤的情況基本穩定了，那麼他就應該去會一會那個撞了人之後自己也被嚇暈了的司機。
剛才交警已經來過，初步判斷，事故應該是司機開車的時候低頭看自己的BP機造成的意外，司機應該付全責。具體情況，還要等兩位當事人醒來之後，再做進一步的判斷。至於肇事者的家人，他們現在暫時還沒有聯繫上。
有些信息，交警說得含含糊糊的，似乎此事另有隱情。但宋華陽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此刻他只知道，司機是全責。
好啊，全責！我宋華陽倒要看你怎麼付這個全責。
撞了人，你還暈倒了，夠可以的啊！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鳥人。
暈倒，我看你是轉暈吧，想逃避責任是嗎？想得美！
宋華陽越想越生氣。
鄭瑤多好的一個姑娘啊，要是真變成了植物人，那她全家人這一輩子的幸福就毀了！
這還不如上輩子呢！爺爺的。
宋華陽越想越生氣，真恨不得過去把那個肇事司機狠狠的打一頓。
可是剛剛走到樓梯口，他就看見黃五仁和范美玲提著一大袋水果上來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宋華陽詫異的問。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回東濱市照顧病人了，他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呢？
黃五仁說：「我們本來是要去你家看望你母親的，你母親告訴我們你在這裡，所以我們就趕過來看看。」
「有心了！」宋華陽感激的說道。
黃五仁關切的問：「情況怎麼樣了？應該沒問題吧？剛才我打電話回去跟小黃說他鄭阿姨住院了，小黃都吵著要來看望她呢！」
「嗨，跟孩子說這些幹嘛，那不是讓他擔心嗎！」
「到底怎麼樣了？情況還好吧？」范美玲上前追問道。
宋華陽嘆口氣，說：「情況不是很樂觀，如果明天早上八點鐘之前還沒醒過來的話，那麼她就有可能永遠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黃五仁狠狠的錘了一下牆，痛苦的說：「怎麼會這樣呢！肇事司機在哪兒，我揍死他！聽說那個狗東西還嚇暈了，我去把他打醒，然後再把他揍暈！」
范美玲拉著黃五仁說：「冷靜點行不行，你這不是在惹事嗎？」
這時，一位護士也走過來勸說道：「幾位，這裡是醫院，請保持安靜。」
宋華陽不好意思的跟護士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拉著黃五仁回到鄭瑤的病房門口了。
見了涵寶兒，彼此介紹了一下之後，黃五仁看著病床上的鄭瑤難受的說：「這麼好一個女孩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人有旦夕禍福，誰也意料不到的！」宋華陽無奈的安慰道。
「對了，」黃五仁對宋華陽說：「把手機給我，我打個電話給我家老頭子，讓他帶著小黃來看看他鄭阿姨，說不定小黃喊她兩句，她就能醒呢！」
「可現在這麼晚了，還是別折騰他們爺孫倆了吧？」宋華陽推遲道。
黃五仁說：「說的什麼話，救人要緊！離明天早上八點鐘只剩下九個小時了！」
范美玲也勸宋華陽道：「你就讓他打電話吧，這幾天總聽見小黃在念叨他鄭阿姨，我們本來說忙完這幾天就帶小黃去鄭瑤學校看望她的，可誰想到遇到這種事情。」
「那行吧。」宋華陽也不再推遲了。無論有沒有效果，多一種方法就會多一線希望。
打完電話，宋華陽又叫涵寶兒和范美玲一起到外面去買點吃的回來。宋華陽從早上到現在也就吃了一根油條，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隨後，宋華陽和黃五仁坐在病房外聊天。
「辦事處的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宋華陽問。
黃五仁說：「這個容易辦，就是找個辦公室，掛個牌子，現在我們公司在東濱市的業務也不多，主要就是招聘和維護兩家供貨商的關係，沒什麼難的。」
「對了，」黃五仁接著又說：「那個女媧水泥廠的方廠長說想請你吃飯，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下？」
「他為什麼要請我吃飯呢？」宋華陽問。
黃五仁說：「還不是想拉關係唄，我們現在可是他們最大的客戶，他不巴結我們巴結誰？」
「那行啊，反正月湖濕地項目很快就要上馬了，我們需要很多水泥。到吃飯的時候我再好好的跟那個方廠長談談，看能不能把價格再壓一點下來。」
「行，那等你忙完了我再約他！到時候我們哥倆還是唱雙簧！」黃五仁嚴肅的說道。
「那麼東鋼那邊怎麼樣？」宋華陽又問。
黃五仁搖頭說：「那邊沒戲。東鋼畢竟是大廠，我們這點需求在他們哪裡不值一提，他們能給我們現在這個價錢已經很不錯了！」
兩人正聊著，突然聽見二樓傳來一陣男孩驚叫的聲音，同時又傳來老人惶恐的喊聲。
宋華陽和黃五仁一聽就知道那是老黃和小黃的聲音！
「不好，出事了，趕緊去看看！」宋華陽拔腿就朝二樓跑去。
到二樓一看，宋華陽差點沒嚇出尿來！
五名警察圍著一個穿病號服的男人，男人半蹲在地上，左手掐著一個小男孩的脖子，右手捏著一把吃飯的鋼叉子對著小男孩的咽喉。
而那個孩子就是黃五仁的兒子小黃。
黃五仁當時就冒火了。
「放下我的兒子，你敢動他一根汗毛，老子跟你拼命！」
而宋華陽則趕緊過去扶起被嚇癱在地上的老黃。
「放了我孫子，放了他，我求求你了！」老黃見自己的人來了，也不那麼害怕了，開口哀求那名控制了他孫子的男人。
那男人不停的咽著口水，似乎也很害怕。
「你們不要過來，敢過來我就插死他！」那男的歇斯底里的喊道。
警察安撫道：「你不要衝動，放下武器，不要傷害那個小孩！」
「他情況怎麼樣了？」
「女兒呀···」
鄭保國和趙麗雙雙撲過去哭喊著。
一般來說，病人從手術室推出來，身上都會插著各種管子，至少應該打著吊瓶，但是鄭瑤的身上除了紗布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鄭保國夫婦估計以為他們的女兒已經不在了。
一位瘦高個的護士趕緊扶住他們安慰道：「家屬不要太緊張，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傷者已經脫離了危險期，現在要送到重症病房去觀察。」
「那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宋華陽關切的問道。
那位高個子護士想了想，最後說：「這個得問主治醫生。」
宋華陽回頭看著坐在椅子上喘氣的醫生問道：「醫生，她···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醫生遲疑了大約十秒鐘之後，才用低沉的聲音說：「根據我們的判斷，如果她12小時之內沒有醒過來，那麼她將很難再醒過來了。」
「你說什麼？」一旁的鄭保國完全失控了。
「是你說做完手術之後她就會醒過來的，現在又說如果12小時之後還沒有醒，就永遠都醒不了，這是什麼意思！」
醫生支撐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鄭重的對鄭保國說道：「鄭先生，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們已經盡力了，請原諒！」
「不是，你···」
「叔叔，叔叔，」宋華陽攔住鄭保國道：「冷靜點，不是還有12個小時嗎，也許12個小時之中，鄭瑤真的能醒過來呢？」
「可如果沒有醒過來怎麼辦？」鄭保國依然咆哮道。
宋華陽看著病床上只剩下一絲氣息的鄭瑤，堅定的說：「我相信他一定會醒過來的，一定會！我們要對她有信心。」
轉頭，宋華陽對護士說：「不好意思，我叔叔太激動了。你們趕緊把病人推到病房去吧。」
重症病房外面，宋華陽和涵寶兒坐在長條木椅上守護著。宋華陽讓母親周桂寶把鄭保國夫婦送回家了。這樣的時候，他們留在這裡只會徒增痛苦。
「你現在還能知道鄭瑤內心的想法嗎？」宋華陽呆滯的問涵寶兒。
涵寶兒搖頭說：「看不到，她的整個臉都被遮住了，我沒辦法判斷。」
「告訴我，你覺得他會醒來嗎？」宋華陽繼續問。
涵寶兒說：「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其實這個時候我只想聽一點好聽的，你明白嗎？」
涵寶兒說：「我知道你想讓我說什麼，但是之前我看的那些戲劇中，在這種情況下的，病人一般是不會醒過來的。病人至少應該讓男主角折磨個半死，歷經千辛萬苦之後，才會醒過來，然後和男主角永遠在一起。」
「你懂得還蠻多的，但現在不是演戲，而是真實的生活！」
涵寶兒點頭道：「哦，那我明白了，我覺得她一定會醒過來。」
「哦，為什麼呢？」宋華陽淡淡的問道。
涵寶兒說：「因為戲劇和現實是相反的呀！」
「好吧，你可真會安慰人。」說完，宋華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之後，轉頭對涵寶兒說：「你在這裡守著，我去辦點事就回來。」
「你去哪兒呀，萬一有什麼情況我怎麼辦？」
「有情況就叫醫生！」宋華陽頭也不回的走了。
之前一直擔心鄭瑤，現在鄭瑤的情況基本穩定了，那麼他就應該去會一會那個撞了人之後自己也被嚇暈了的司機。
剛才交警已經來過，初步判斷，事故應該是司機開車的時候低頭看自己的BP機造成的意外，司機應該付全責。具體情況，還要等兩位當事人醒來之後，再做進一步的判斷。至於肇事者的家人，他們現在暫時還沒有聯繫上。
有些信息，交警說得含含糊糊的，似乎此事另有隱情。但宋華陽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此刻他只知道，司機是全責。
好啊，全責！我宋華陽倒要看你怎麼付這個全責。
撞了人，你還暈倒了，夠可以的啊！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鳥人。
暈倒，我看你是轉暈吧，想逃避責任是嗎？想得美！
宋華陽越想越生氣。
鄭瑤多好的一個姑娘啊，要是真變成了植物人，那她全家人這一輩子的幸福就毀了！
這還不如上輩子呢！爺爺的。
宋華陽越想越生氣，真恨不得過去把那個肇事司機狠狠的打一頓。
可是剛剛走到樓梯口，他就看見黃五仁和范美玲提著一大袋水果上來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宋華陽詫異的問。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回東濱市照顧病人了，他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呢？
黃五仁說：「我們本來是要去你家看望你母親的，你母親告訴我們你在這裡，所以我們就趕過來看看。」
「有心了！」宋華陽感激的說道。
黃五仁關切的問：「情況怎麼樣了？應該沒問題吧？剛才我打電話回去跟小黃說他鄭阿姨住院了，小黃都吵著要來看望她呢！」
「嗨，跟孩子說這些幹嘛，那不是讓他擔心嗎！」
「到底怎麼樣了？情況還好吧？」范美玲上前追問道。
宋華陽嘆口氣，說：「情況不是很樂觀，如果明天早上八點鐘之前還沒醒過來的話，那麼她就有可能永遠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黃五仁狠狠的錘了一下牆，痛苦的說：「怎麼會這樣呢！肇事司機在哪兒，我揍死他！聽說那個狗東西還嚇暈了，我去把他打醒，然後再把他揍暈！」
范美玲拉著黃五仁說：「冷靜點行不行，你這不是在惹事嗎？」
這時，一位護士也走過來勸說道：「幾位，這裡是醫院，請保持安靜。」
宋華陽不好意思的跟護士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拉著黃五仁回到鄭瑤的病房門口了。
見了涵寶兒，彼此介紹了一下之後，黃五仁看著病床上的鄭瑤難受的說：「這麼好一個女孩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人有旦夕禍福，誰也意料不到的！」宋華陽無奈的安慰道。
「對了，」黃五仁對宋華陽說：「把手機給我，我打個電話給我家老頭子，讓他帶著小黃來看看他鄭阿姨，說不定小黃喊她兩句，她就能醒呢！」
「可現在這麼晚了，還是別折騰他們爺孫倆了吧？」宋華陽推遲道。
黃五仁說：「說的什麼話，救人要緊！離明天早上八點鐘只剩下九個小時了！」
范美玲也勸宋華陽道：「你就讓他打電話吧，這幾天總聽見小黃在念叨他鄭阿姨，我們本來說忙完這幾天就帶小黃去鄭瑤學校看望她的，可誰想到遇到這種事情。」
「那行吧。」宋華陽也不再推遲了。無論有沒有效果，多一種方法就會多一線希望。
打完電話，宋華陽又叫涵寶兒和范美玲一起到外面去買點吃的回來。宋華陽從早上到現在也就吃了一根油條，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隨後，宋華陽和黃五仁坐在病房外聊天。
「辦事處的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宋華陽問。
黃五仁說：「這個容易辦，就是找個辦公室，掛個牌子，現在我們公司在東濱市的業務也不多，主要就是招聘和維護兩家供貨商的關係，沒什麼難的。」
「對了，」黃五仁接著又說：「那個女媧水泥廠的方廠長說想請你吃飯，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下？」
「他為什麼要請我吃飯呢？」宋華陽問。
黃五仁說：「還不是想拉關係唄，我們現在可是他們最大的客戶，他不巴結我們巴結誰？」
「那行啊，反正月湖濕地項目很快就要上馬了，我們需要很多水泥。到吃飯的時候我再好好的跟那個方廠長談談，看能不能把價格再壓一點下來。」
「行，那等你忙完了我再約他！到時候我們哥倆還是唱雙簧！」黃五仁嚴肅的說道。
「那麼東鋼那邊怎麼樣？」宋華陽又問。
黃五仁搖頭說：「那邊沒戲。東鋼畢竟是大廠，我們這點需求在他們哪裡不值一提，他們能給我們現在這個價錢已經很不錯了！」
兩人正聊著，突然聽見二樓傳來一陣男孩驚叫的聲音，同時又傳來老人惶恐的喊聲。
宋華陽和黃五仁一聽就知道那是老黃和小黃的聲音！
「不好，出事了，趕緊去看看！」宋華陽拔腿就朝二樓跑去。
到二樓一看，宋華陽差點沒嚇出尿來！
五名警察圍著一個穿病號服的男人，男人半蹲在地上，左手掐著一個小男孩的脖子，右手捏著一把吃飯的鋼叉子對著小男孩的咽喉。
而那個孩子就是黃五仁的兒子小黃。
黃五仁當時就冒火了。
「放下我的兒子，你敢動他一根汗毛，老子跟你拼命！」
而宋華陽則趕緊過去扶起被嚇癱在地上的老黃。
「放了我孫子，放了他，我求求你了！」老黃見自己的人來了，也不那麼害怕了，開口哀求那名控制了他孫子的男人。
那男人不停的咽著口水，似乎也很害怕。
「你們不要過來，敢過來我就插死他！」那男的歇斯底里的喊道。
警察安撫道：「你不要衝動，放下武器，不要傷害那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