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獵狐
……
京東城建公司。
兩個穿黑西裝的男子來到了六樓，在一個門牌上寫著總經理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聲渾厚的男中音。
兩人推門進去。
「兩位有事？」寬大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圓臉的中年男子。
他凝視了兩人一眼，冷冷問道。
「紀總好，我們是城建委紀檢督查工作組成員，我叫潘東慶，他叫謝勇。」
戴眼鏡的男子自我介紹道。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紀嘵波驚慌地站了起來，推開椅子，走上去跟他們握手。
潘東慶客氣地對紀曉波說：「紀總，我們今天來找你，想必你也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吧？」
紀曉波當然知道這些督檢組成員的厲害。
華國自實行從上到下的反腐倡廉活動後，這些督檢組其實就是懸在貪官腐官頭上的一把利劍。
「可是我自襯並沒有做違紀犯法的事呀？」紀曉波說著，額頭上冷汗直淌。
「紀曉波同志，請你主動交待問題，你也知道組織的紀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接到的是實名舉報，對於舉報的內容，我們也做了具體調查，即然找上你了，自然掌握了確鑿的證據。現在就看你認識錯誤的態度了。」
長得一座黑塔樣的謝勇大聲喝斥道。
連稱呼都改了。
意味著從此刻起，他的身份是正在審查的幹部，而不是在職的城建公司總經理。
在五樓的副總經理辦公室。
也有兩名督檢組成員拿著上級任命書，在跟李晉副總經理談話。
「我今年上半年才調過來，對於紀總的違法行為確實了解得不夠清楚。」
李晉不想做落井下石的事。
紀曉波就算有違紀行為存在，也自有督檢組去調查取證。
「這是上級對你的任命書，自今日起紀曉波便實行隔離審查，直到完全把他的問題調查清楚為止，希望你把本單位管理工作承擔起來。」
任命書交到了他的手上。
「謝謝組織信任，我會把本職工作搞好的。」
此時，他內心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在六樓房間。
紀曉波始終不肯交待問題。
潘東慶兩人把他帶到了城建公司大樓的十八層，單獨關在一間兩居室套房。
紀曉波被安置在裡面房間。
潘東慶和謝勇住在外面房間，兩人二十四小時輪流對他審問。
吃過晚飯後，潘東慶繼續問紀曉波。
他打開錄音視備，聯繫組織視頻。
「紀曉波同志，到目前為止，過去七個小時零五分了，你嘴裡還沒有吐出一句有價值的線索。我奉勸你，認請形勢，主動承認違紀事實，爭取寬大處理。」
「我沒什麼好交待的。」紀曉波判斷他們還沒有掌握具體的證據，只要咬緊牙關，挺過去就沒事了。
「我就問你，你的錢是從哪裡來的？」潘東慶嚴肅地問。
「什麼錢？你查到我銀行帳上的錢款麼？」
他才沒有那麼笨，會將貪來的錢存在銀行帳上。
「我們沒有在銀行帳目上查到你的錢，但是我們查到了你四十五套房產、二棟別墅。」
潘東慶啪的把房產複印文件丟到他面前。
「單在京城就有二十套房產，在你老家魔都有二十五套房，二棟別墅，這些房產價值至少值五個億，你一個拿工資的公務員，明顯是巨額財產來路不明。你跟我說說，錢是怎樣來的？」
房產證上雖然不全部是他的名字，但那些名字都是他親近的人，而且出錢的人都是他紀曉波。
紀曉波如泄氣的氣球，內心築起的防線在一點點崩潰。
「容我好好想想。」他痛苦地揪著頭髮說道。
晚十二點後，換謝勇來審問。
這回他用一盞一百瓦的射燈照射在紀曉波身上。
今紀曉波煩燥異常。
象擠牙膏一樣，開始慢慢招供自擔任城建公司總經理後從某個工地，某個建築商手裡，得了多少回扣，收了多少賄賂。
其中有幾套房就是建築商直接送給他的。
凌晨二點，換潘東慶繼續審。
「京城一中的校長是你哥？」
「對，紀曉軍就是我哥，父母去進得早，我幾乎就是我哥嫂供我讀書成家的。」
「京城一中那棟教學樓，建築商翁常文賄賂了你多少錢？」
潘東慶翻了翻，謝勇審訊他時，他交待的問題。
「那棟教學樓能沒有得一中一分錢，也沒有得翁常文一毛錢賄賂。因為我哥特意交待，把教學樓給翁常文承建，是因為我哥接收了翁常文公司其他方面的承諾。」
「什麼承諾？」
「一中以後所有工程都讓翁常文去建造。」
「所以學校門口那條排水溝也是翁常文建築的，那條地下排水管道，你敢說沒有收翁常文的賄賂？」
實名舉報他的人就是有確鑿證據，指證翁常文因為承建一中門口那條排水道，在京城買了五套房送給紀曉波。
「那是另外一回事，那條排水道他是直接從我誠建公司接的工程。完工後，他送了五套房，另加一千萬款項給我。」
「你認為翁常文跟你哥之間還存在什麼交易？」
「這事我怎麼知道？」
同時，在京城一中。
來自教委的督檢組成員，也正在審問紀曉軍。
「你為什麼把學校全部工程都交給翁常文做？」
「因為我比較相信他。」
「恐怕不單單是這個原因吧？」
紀曉軍不吭聲。
「是因為你承諾了，只要翁常文女兒翁美英一口咬定是林凡強暴了她，將林凡除掉，以後你就把學校工程全部交給她父親翁常文做，對不對？」
督檢組成員厲聲喝問。
紀曉軍低下了頭。
「是你一手策劃栽贓陷害林凡，害死他後，你跟他老婆李素英不久就結婚了，而且堂爾遑之地霸占了他家的四環葛家村四合院，對不對？」
紀曉軍漲紅了臉，爭辯說：「林凡他是壞分子的子女，憑什麼跟我爭女朋友。本來李素英對我還是很中意的，林凡突然被落實了政策，他爺爺手上的四合院又被還到了他的手上。於是李素英便答應了他的求婚。
難道我會甘心把心愛的女人讓給他麼，況且我已經跟前妻離了婚。」
「所以你就設局讓林凡鑽了進去。這期間程焱起了關鍵的作用？」
督檢組取得了紀曉軍的口供，隨即馬上把內容發到了柳重光手機上。
因為督檢組的其中一名成員，是龍組織十二門主之一的白狐。
他幹的是獵狐工作。
京東城建公司。
兩個穿黑西裝的男子來到了六樓，在一個門牌上寫著總經理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聲渾厚的男中音。
兩人推門進去。
「兩位有事？」寬大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圓臉的中年男子。
他凝視了兩人一眼，冷冷問道。
「紀總好，我們是城建委紀檢督查工作組成員，我叫潘東慶，他叫謝勇。」
戴眼鏡的男子自我介紹道。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紀嘵波驚慌地站了起來，推開椅子，走上去跟他們握手。
潘東慶客氣地對紀曉波說：「紀總，我們今天來找你，想必你也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吧？」
紀曉波當然知道這些督檢組成員的厲害。
華國自實行從上到下的反腐倡廉活動後，這些督檢組其實就是懸在貪官腐官頭上的一把利劍。
「可是我自襯並沒有做違紀犯法的事呀？」紀曉波說著，額頭上冷汗直淌。
「紀曉波同志，請你主動交待問題，你也知道組織的紀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接到的是實名舉報，對於舉報的內容，我們也做了具體調查，即然找上你了，自然掌握了確鑿的證據。現在就看你認識錯誤的態度了。」
長得一座黑塔樣的謝勇大聲喝斥道。
連稱呼都改了。
意味著從此刻起，他的身份是正在審查的幹部，而不是在職的城建公司總經理。
在五樓的副總經理辦公室。
也有兩名督檢組成員拿著上級任命書，在跟李晉副總經理談話。
「我今年上半年才調過來，對於紀總的違法行為確實了解得不夠清楚。」
李晉不想做落井下石的事。
紀曉波就算有違紀行為存在，也自有督檢組去調查取證。
「這是上級對你的任命書，自今日起紀曉波便實行隔離審查，直到完全把他的問題調查清楚為止，希望你把本單位管理工作承擔起來。」
任命書交到了他的手上。
「謝謝組織信任，我會把本職工作搞好的。」
此時，他內心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在六樓房間。
紀曉波始終不肯交待問題。
潘東慶兩人把他帶到了城建公司大樓的十八層，單獨關在一間兩居室套房。
紀曉波被安置在裡面房間。
潘東慶和謝勇住在外面房間，兩人二十四小時輪流對他審問。
吃過晚飯後，潘東慶繼續問紀曉波。
他打開錄音視備，聯繫組織視頻。
「紀曉波同志，到目前為止，過去七個小時零五分了，你嘴裡還沒有吐出一句有價值的線索。我奉勸你，認請形勢，主動承認違紀事實，爭取寬大處理。」
「我沒什麼好交待的。」紀曉波判斷他們還沒有掌握具體的證據，只要咬緊牙關，挺過去就沒事了。
「我就問你，你的錢是從哪裡來的？」潘東慶嚴肅地問。
「什麼錢？你查到我銀行帳上的錢款麼？」
他才沒有那麼笨，會將貪來的錢存在銀行帳上。
「我們沒有在銀行帳目上查到你的錢，但是我們查到了你四十五套房產、二棟別墅。」
潘東慶啪的把房產複印文件丟到他面前。
「單在京城就有二十套房產，在你老家魔都有二十五套房，二棟別墅，這些房產價值至少值五個億，你一個拿工資的公務員，明顯是巨額財產來路不明。你跟我說說，錢是怎樣來的？」
房產證上雖然不全部是他的名字，但那些名字都是他親近的人，而且出錢的人都是他紀曉波。
紀曉波如泄氣的氣球，內心築起的防線在一點點崩潰。
「容我好好想想。」他痛苦地揪著頭髮說道。
晚十二點後，換謝勇來審問。
這回他用一盞一百瓦的射燈照射在紀曉波身上。
今紀曉波煩燥異常。
象擠牙膏一樣，開始慢慢招供自擔任城建公司總經理後從某個工地，某個建築商手裡，得了多少回扣，收了多少賄賂。
其中有幾套房就是建築商直接送給他的。
凌晨二點，換潘東慶繼續審。
「京城一中的校長是你哥？」
「對，紀曉軍就是我哥，父母去進得早，我幾乎就是我哥嫂供我讀書成家的。」
「京城一中那棟教學樓，建築商翁常文賄賂了你多少錢？」
潘東慶翻了翻，謝勇審訊他時，他交待的問題。
「那棟教學樓能沒有得一中一分錢，也沒有得翁常文一毛錢賄賂。因為我哥特意交待，把教學樓給翁常文承建，是因為我哥接收了翁常文公司其他方面的承諾。」
「什麼承諾？」
「一中以後所有工程都讓翁常文去建造。」
「所以學校門口那條排水溝也是翁常文建築的，那條地下排水管道，你敢說沒有收翁常文的賄賂？」
實名舉報他的人就是有確鑿證據，指證翁常文因為承建一中門口那條排水道，在京城買了五套房送給紀曉波。
「那是另外一回事，那條排水道他是直接從我誠建公司接的工程。完工後，他送了五套房，另加一千萬款項給我。」
「你認為翁常文跟你哥之間還存在什麼交易？」
「這事我怎麼知道？」
同時，在京城一中。
來自教委的督檢組成員，也正在審問紀曉軍。
「你為什麼把學校全部工程都交給翁常文做？」
「因為我比較相信他。」
「恐怕不單單是這個原因吧？」
紀曉軍不吭聲。
「是因為你承諾了，只要翁常文女兒翁美英一口咬定是林凡強暴了她，將林凡除掉，以後你就把學校工程全部交給她父親翁常文做，對不對？」
督檢組成員厲聲喝問。
紀曉軍低下了頭。
「是你一手策劃栽贓陷害林凡，害死他後，你跟他老婆李素英不久就結婚了，而且堂爾遑之地霸占了他家的四環葛家村四合院，對不對？」
紀曉軍漲紅了臉，爭辯說：「林凡他是壞分子的子女，憑什麼跟我爭女朋友。本來李素英對我還是很中意的，林凡突然被落實了政策，他爺爺手上的四合院又被還到了他的手上。於是李素英便答應了他的求婚。
難道我會甘心把心愛的女人讓給他麼，況且我已經跟前妻離了婚。」
「所以你就設局讓林凡鑽了進去。這期間程焱起了關鍵的作用？」
督檢組取得了紀曉軍的口供，隨即馬上把內容發到了柳重光手機上。
因為督檢組的其中一名成員，是龍組織十二門主之一的白狐。
他幹的是獵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