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0.亂糟糟
鐵娘子要下個月才能上台，所以他的邏輯還存在漏洞，不能作為預測的根據。
換句話說，他在文章中的觀點，要靠未來發生的，去驗證更遙遠的未來發生的，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趙先生以前又是做科研的，現在轉做經濟研究，自然地就會帶進以前的那種思維模式。
證據恰巧又是周揚目前最缺少的。
「先生，我純粹是一時興起，預測著玩罷了。」
趙先生沉吟了一會，把他的文章放下，說：「恩，你小子沒變，還是喜歡琢磨些天馬行空的東西。
想法是好的，也說出了我的期望，下學期有沒有興趣跟我做研究？」
又是做研究，周揚一陣頭大，沒想到逃脫了何先生的魔爪，卻一頭扎進趙先生的陷阱。
「做研究就算了，先生知道我的性子，坐不住。」
「可惜了，你折騰的那些東西說明你小子對經濟形勢的嗅覺很靈敏，白白浪費這麼好的天賦。」
周揚沉默，懂生意，懂投資和懂經濟完全是兩回事。
就好比一個廚藝優秀的廚子，他會做菜，你讓他說說做菜心得，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再深入一點，你問他這道煎魚為什麼這麼香，這就涉及到蛋白質高溫變性，從而散發出獨特的焦香。
廚子只在乎怎麼烹飪出更受歡迎的菜品，大多數都不會花費心思去研究烹飪過程中，食材發生的化學變化。
反過來說也是如此。
坐了一會，周揚開口，「先生，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可就走了。」
趙先生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回教室的路上，正遇到巡視回來的呂蕙質，他和人家打了聲招呼，反正他不拿自己當外人，也不管人家心裡怎麼想。
這次呂蕙質的態度倒沒上一次那麼冷，點頭回應他。
「三.......，周揚同學，你等一下。」
他回頭，詫異至極。
「呂老師，您叫我？」
「恩，那邊走走。」
呂蕙質抬手一指，先邁步走過去，周揚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後邊。
「學習遇到困難了，還是生活上的？」
周揚一怔，抬頭打量對方。
「我可是你們的輔導員，本職工作就是幫助學生更好的融入大學生活。」她笑著解釋，隨即眉頭一皺，自言自語，「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也不給周揚解釋的機會，呂蕙質說道：「青年學生談戀愛這事，我理解，但站在我的立場，我不希望我的學生太早談戀愛。
目前來說，學生最首要的還是要抓緊時間學習，充實自己，你們這個階段正處於一種極其矛盾的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時期。
隨著學習的深入，會學到更多的東西，認識更好的人，發現新的世界，樹立不一樣的價值觀。
你還年輕，前途一片光明，我也相信你的眼光，能入你眼的姑娘肯定也是好姑娘。
可是，何必要拿人生中最值得奮鬥的四年，來做這件看似有意義卻看不見未來的事？
我說的這些你都明白嗎？」
說實話，周揚懵了。
「呂老師，您是怎麼發現的？」
隨即，他恍然，這不正是對方的本職工作，恐怕人家一打眼就知道自己心裡藏著什麼貓膩。
「真有這麼明顯嗎？」
呂蕙質皺眉，眼前這個學生的反應有點不符合認知，近兩個月，被她叫來談話的學生，只要被問及這個問題，沒有一個不膽戰心驚。
可眼前這個學生，他是在驕傲？亦或者是其他的。
擺擺手，「你走吧。」
「呂老師，那我先過去了，再見。」
周揚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也心虛，還心虛的厲害。
不管心理年齡多大，被抓到小辮子都會不自然。
好在，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放了自己一馬。
下了晚自習，周揚心裡裝著事，也沒和大夥閒聊。
他最近的事有點多，一件挨著一件，頗有點亂糟糟的意思。
首先是四合院，儘可能要在不影響生意資金流暢的前提下，趕緊把尾款交了。
緊接著四合院肯定要修繕，要鋪青磚，家具也得重新打。
唔，還得改水改電。
電腦，電冰箱，全自動洗衣機這些東西現在不要想，但得提前把布局設計出來，以後買的時候也好放。
上輩子的房子，他寶貝得緊，裝修一直跟到底，多少有點經驗。
再者就是賴著不走的那個住戶，他嫌麻煩，直接把這件事交給德四兒了，只要不違法犯罪，隨便德四兒折騰去。
明天安排也緊，中午要和德四兒他那發小兒吃飯，下午有一節大課，晚上雷打不動要去外院他媳婦那獻殷勤。
重生到現在，沒感覺自己這麼忙過。
這一晚上做了不少夢，有好有壞，可等一睜眼睛，愣是想不起來都做了些啥夢。
一上午匆匆的過去，趕緊換一身衣服騎上他的小坤車，出門。
吃飯的地方是個老園子，涮肉做的一絕。
他剛停好車子，撅著屁股扣上鎖，一伙人帶著股風從他身邊掠過。
沒來由的皺眉，心裡透著厭惡，可能是他淺薄，只要看見臉上帶刀疤的，本能的就絕不不是好人。
剛進門，德四兒站起身來招手，「三哥，來啦。」
他擠出笑臉跟德四兒打招呼，笑容有那麼一瞬間凝固，馬上又轉過來。
「三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發小兒，孫慶，兄弟們都叫孫疤子。」
對方朝他笑著點頭，沒有寒暄的意思。
正應了周揚的心思，他也沒打算和對方握手。
德四兒瞧出什麼來，他也為難，只能招呼先上菜。
鍋子端上來，高湯奶白，裡邊搭配著大棗枸杞，蔥段和黃瓜片，看著就有食慾。
夥計又把涮料配菜端上來。
酒瓶一開，桌上的氣氛就靜不下，礙於德四兒的面子，周揚跟著碰了兩口，只是再勸酒，他死活不喝，下午還有課，晚上還得去見未來媳婦，喝多了不好。
德四兒知道周揚的脾氣，也不勸，一邊說話維持氣氛，一邊和孫慶碰杯。
京城爺們兒能侃，酒桌上更甚，周揚只留個耳朵聽。
可聽著聽著，心裡的火就上來了。
吃完飯，孫慶走了，周揚沒看上人家，人家又何嘗把他當成個人物了，乾脆客套話都沒說。
「三哥，你瞧這事鬧的。」
周揚抬手，「德四兒，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這樣的人以後少來往，你好不容易上岸，沒準他哪天就把你拉下水。」
不是周揚危言聳聽，從飯桌上幾句話就能聽出這個孫慶不是善茬。
打架鬥毆，亂搞男女關係，搶場子下黑手，還吃過牢飯，這樣的人已經沒救了。
「那生意的事......」
「趕緊斷了，你要是拿我當三哥，這事兒必須聽我的，刑法是道德的最底線，一個屢次犯罪的人，法律都救不了他，道德更約束不了。
衣服的事虧就虧點，我還是那句話，就當是拿錢打水漂給你聽個響兒，這個孫慶，不能再接觸了。」
他沒深說，這樣的貨色肯定逃不過之後的嚴打，按孫慶幹過的事兒，槍斃他的子彈殼賣了換大米，都能一家四口吃半年。
「我聽你的，三哥，其實我和人家也算不上發小兒，早先擠不進人家那圈子，這不是賣衣服掙點小錢嗎，想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
周揚嘆口氣，都是面子惹得貨唄。
換句話說，他在文章中的觀點，要靠未來發生的，去驗證更遙遠的未來發生的，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趙先生以前又是做科研的，現在轉做經濟研究，自然地就會帶進以前的那種思維模式。
證據恰巧又是周揚目前最缺少的。
「先生，我純粹是一時興起，預測著玩罷了。」
趙先生沉吟了一會，把他的文章放下，說：「恩，你小子沒變，還是喜歡琢磨些天馬行空的東西。
想法是好的，也說出了我的期望，下學期有沒有興趣跟我做研究？」
又是做研究，周揚一陣頭大，沒想到逃脫了何先生的魔爪，卻一頭扎進趙先生的陷阱。
「做研究就算了，先生知道我的性子，坐不住。」
「可惜了，你折騰的那些東西說明你小子對經濟形勢的嗅覺很靈敏，白白浪費這麼好的天賦。」
周揚沉默，懂生意，懂投資和懂經濟完全是兩回事。
就好比一個廚藝優秀的廚子，他會做菜，你讓他說說做菜心得，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再深入一點，你問他這道煎魚為什麼這麼香，這就涉及到蛋白質高溫變性，從而散發出獨特的焦香。
廚子只在乎怎麼烹飪出更受歡迎的菜品，大多數都不會花費心思去研究烹飪過程中，食材發生的化學變化。
反過來說也是如此。
坐了一會，周揚開口，「先生，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可就走了。」
趙先生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回教室的路上，正遇到巡視回來的呂蕙質，他和人家打了聲招呼，反正他不拿自己當外人，也不管人家心裡怎麼想。
這次呂蕙質的態度倒沒上一次那麼冷，點頭回應他。
「三.......，周揚同學，你等一下。」
他回頭，詫異至極。
「呂老師，您叫我？」
「恩，那邊走走。」
呂蕙質抬手一指，先邁步走過去，周揚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後邊。
「學習遇到困難了，還是生活上的？」
周揚一怔，抬頭打量對方。
「我可是你們的輔導員，本職工作就是幫助學生更好的融入大學生活。」她笑著解釋，隨即眉頭一皺，自言自語，「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也不給周揚解釋的機會，呂蕙質說道：「青年學生談戀愛這事，我理解，但站在我的立場，我不希望我的學生太早談戀愛。
目前來說，學生最首要的還是要抓緊時間學習，充實自己，你們這個階段正處於一種極其矛盾的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時期。
隨著學習的深入，會學到更多的東西，認識更好的人，發現新的世界，樹立不一樣的價值觀。
你還年輕，前途一片光明，我也相信你的眼光，能入你眼的姑娘肯定也是好姑娘。
可是，何必要拿人生中最值得奮鬥的四年，來做這件看似有意義卻看不見未來的事？
我說的這些你都明白嗎？」
說實話，周揚懵了。
「呂老師，您是怎麼發現的？」
隨即，他恍然，這不正是對方的本職工作，恐怕人家一打眼就知道自己心裡藏著什麼貓膩。
「真有這麼明顯嗎？」
呂蕙質皺眉，眼前這個學生的反應有點不符合認知，近兩個月，被她叫來談話的學生，只要被問及這個問題，沒有一個不膽戰心驚。
可眼前這個學生，他是在驕傲？亦或者是其他的。
擺擺手，「你走吧。」
「呂老師，那我先過去了，再見。」
周揚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也心虛，還心虛的厲害。
不管心理年齡多大，被抓到小辮子都會不自然。
好在，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放了自己一馬。
下了晚自習，周揚心裡裝著事，也沒和大夥閒聊。
他最近的事有點多，一件挨著一件，頗有點亂糟糟的意思。
首先是四合院，儘可能要在不影響生意資金流暢的前提下，趕緊把尾款交了。
緊接著四合院肯定要修繕，要鋪青磚，家具也得重新打。
唔，還得改水改電。
電腦，電冰箱，全自動洗衣機這些東西現在不要想，但得提前把布局設計出來，以後買的時候也好放。
上輩子的房子，他寶貝得緊，裝修一直跟到底，多少有點經驗。
再者就是賴著不走的那個住戶，他嫌麻煩，直接把這件事交給德四兒了，只要不違法犯罪，隨便德四兒折騰去。
明天安排也緊，中午要和德四兒他那發小兒吃飯，下午有一節大課，晚上雷打不動要去外院他媳婦那獻殷勤。
重生到現在，沒感覺自己這麼忙過。
這一晚上做了不少夢，有好有壞，可等一睜眼睛，愣是想不起來都做了些啥夢。
一上午匆匆的過去，趕緊換一身衣服騎上他的小坤車，出門。
吃飯的地方是個老園子，涮肉做的一絕。
他剛停好車子，撅著屁股扣上鎖，一伙人帶著股風從他身邊掠過。
沒來由的皺眉，心裡透著厭惡，可能是他淺薄，只要看見臉上帶刀疤的，本能的就絕不不是好人。
剛進門，德四兒站起身來招手，「三哥，來啦。」
他擠出笑臉跟德四兒打招呼，笑容有那麼一瞬間凝固，馬上又轉過來。
「三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發小兒，孫慶，兄弟們都叫孫疤子。」
對方朝他笑著點頭，沒有寒暄的意思。
正應了周揚的心思，他也沒打算和對方握手。
德四兒瞧出什麼來，他也為難，只能招呼先上菜。
鍋子端上來，高湯奶白，裡邊搭配著大棗枸杞，蔥段和黃瓜片，看著就有食慾。
夥計又把涮料配菜端上來。
酒瓶一開，桌上的氣氛就靜不下，礙於德四兒的面子，周揚跟著碰了兩口，只是再勸酒，他死活不喝，下午還有課，晚上還得去見未來媳婦，喝多了不好。
德四兒知道周揚的脾氣，也不勸，一邊說話維持氣氛，一邊和孫慶碰杯。
京城爺們兒能侃，酒桌上更甚，周揚只留個耳朵聽。
可聽著聽著，心裡的火就上來了。
吃完飯，孫慶走了，周揚沒看上人家，人家又何嘗把他當成個人物了，乾脆客套話都沒說。
「三哥，你瞧這事鬧的。」
周揚抬手，「德四兒，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這樣的人以後少來往，你好不容易上岸，沒準他哪天就把你拉下水。」
不是周揚危言聳聽，從飯桌上幾句話就能聽出這個孫慶不是善茬。
打架鬥毆，亂搞男女關係，搶場子下黑手，還吃過牢飯，這樣的人已經沒救了。
「那生意的事......」
「趕緊斷了，你要是拿我當三哥，這事兒必須聽我的，刑法是道德的最底線，一個屢次犯罪的人，法律都救不了他，道德更約束不了。
衣服的事虧就虧點，我還是那句話，就當是拿錢打水漂給你聽個響兒，這個孫慶，不能再接觸了。」
他沒深說，這樣的貨色肯定逃不過之後的嚴打，按孫慶幹過的事兒，槍斃他的子彈殼賣了換大米，都能一家四口吃半年。
「我聽你的，三哥，其實我和人家也算不上發小兒，早先擠不進人家那圈子，這不是賣衣服掙點小錢嗎，想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
周揚嘆口氣，都是面子惹得貨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