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302.窩邊草
吳雙林兩口子和德四兒小五子他們一塊走的，周揚把季靈想去服裝商場上班的事跟小五子提了一嘴，小五子把胸脯拍得啪啪響，保證道，「吳哥，你放心，嫂子到我那受不到一絲委屈。」
「你太客氣了。」吳雙林心裡覺得奇怪，按照年歲來講，小五子是年長他幾歲的，但不管是小五子還是德四兒，見了他們幾個，總是哥長哥短的，客氣得很。
德四兒也跟著幫腔道，「咱們之間說這些就傷感情了，三哥的兄弟，咱們都是自己人。」
與小五子不同，德四兒是真的希望和吳雙林這樣的人交往。
細數他的圈子，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雖然不太多，但真正稱得上是肚子裡都是墨水的大文化人也不多見。
吳正新呢，無疑算是一個，但奇怪的是誰也沒有把吳正新當過正經的文化人大學生。
但吳雙林呢，是真正值得德四兒尊敬的，他沒有土豪大老闆的自覺，用自己人自嘲的話，他們只是時運好，遇到了貴人。哪怕是條狗，跟著三哥混都能混出人模樣。
他也不是盲目的崇拜文化人，而是崇拜羨慕有真東西的讀書人。
京大的教師爺，放到什麼時候都是了不得的存在，雖然他搞不懂講師和教授的區別。
吳雙林又是一番客氣，他跟德四兒雖然沒有熟到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但也喝過好幾次酒了，可還是對德四兒的推心置腹感到欣慰。
把人都送走了，周揚回了小屋。
「吳雙林的媳婦怎麼樣？」
程方圓白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到兒子身上，埋怨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關係這些幹嘛？」
這一句話戳到了他的肺管子，擠兌得他啞口無言，他梗著脖子問道，「你嫌棄我？」
「你還知道？東家打聽，西家八卦，你連好一點的女人都不如。」程方圓輕飄飄的說道。
他臉一拉，扭頭隱晦的掃了一眼，韓芳不情願的起身走了出去。
程方圓笑呵呵的質問他，「三娃子，你要幹啥？」
「什麼我要幹啥，反倒是你，自從我一進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他覺得委屈，不曉得程方圓這般吃了槍藥一樣，到底是為了什麼。
程方圓說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身邊怎麼盡出些吃窩邊草的？」
原來是收了別人的連累，周揚覺得冤枉，撓著腦袋嘟囔道，「兩口子過日子講究一個知根知底，熟悉一些總比臨時培養感情的好。」
「我說的不是德四兒和小五子，也不是松子。」
周揚說，「你說的是萬里和芳子？我覺著他們倆挺合適，互補。」
「你說的都是哪跟哪？」程方圓被他氣笑了，現在她對程老二和芳子的態度是既不阻攔也不撮合，她既擔心程老二配不上芳子，可更擔心程老二遇不到好的。
「我說的是田小雨！」
「田小雨？你真是冤枉我了，怎麼著田小雨的事也怪不到我頭上，雖然說的確是在田小雨相親之前出了點主意，可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主意得很。」
程方圓沒好氣的說道，「田小雨和白明亮勾搭到一塊去了。」
「不能吧！」
「怎麼不能，男未婚女未嫁，近水樓台先得月，再說又有你在後邊支持著，想不勾搭一塊去才難。」這個消息也是季靈告訴她的，當時她也覺得不可思議，可回過頭來一想，季靈絕對不會突兀的提這件事，興許就是有白明亮的授意。
就連田小雨大大咧咧的性子都不敢當面和她說，不用想這一對也都覺得挺不好意思。
周揚也是被這個消息驚得夠嗆，拍著大腿失聲道，「老白這個熊貨，他咋能.......」
「他咋能啥？咋就不能？第一批試點學校是你挑的吧，田小雨是你派過去的吧，當初也是你說的，讓田小雨有困難找白明亮，這裡邊少不了你的攛掇。」
仔細一想，還真就是這麼回事。程方圓說的都是實情，可聯繫到一塊怪怪的，周揚反駁道，「我是讓田小雨過去工作，搞事業的，我可沒授意她搞對象，這麼大的鍋我不背。」
關鍵是他不是田小雨的誰，想背也背不動。
都是成年人，他勉強能稱作田小雨的老闆，工作上都不曾指手畫腳，婚姻大事上，他更沒有任何發言的權利。
別說他這個沒威信的老闆不行，恐怕田小雨家裡的老子娘也不行。
他也反應過來了，一拍腦殼，低聲罵道，「我說老白這個熊貨咋鳥悄的過來了，事先都沒有打過招呼，吳雙林知會我的時候，我還覺得奇怪，敢情是在這等著呢。」
如此一來，他對這兩人的怨氣就更大了幾分。
思來想去，他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白明亮跟田小雨可能真的勾搭到一塊去了。
「不成，田小雨是三壯的乾娘，這麼一來，老白豈不是成了三壯的乾爹？虧了，虧大了！」
程方圓笑罵道，「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現在是計較這些事的時候？」
周揚訕笑一聲，說道，「那你說現在該想啥？」
「我在想萬里，今天金霞來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你還記不記得萬里受傷那次，還是金霞跟著照顧的。那時候德四兒小五子還都單著，松子呢，還狠狠的吃了一頓胖揍，一轉眼人家都成家的成家，定親的定親。反觀萬里，沒有一點進展。」
她兒子都有了，也沒到操心兒媳婦的時候，對這個唯一的親弟弟就特別上心。
阿爺和阿太雖然現在能走能撂，硬朗得很，但人到老年都是一天不如一天，她也想長輩永遠健康，甚至越活越年輕，但這違背客觀規律。
「我想給萬里置個房子。」
周揚笑著說道，「我還當是什麼事，那就買唄，咱家又不差錢。」
程方圓卻不同意，咬著嘴唇認真的說道，「哥，我知道你有錢，也從沒管過我花錢，對我的娘家人也沒小氣過，可我咋能讓你給萬里花錢，小數目也就罷了，權當是我這個當姐的虧欠他，可買房子置地，不一樣的。」
周揚皺著眉頭沉吟，一時間不知道拿什麼反駁。
「你太客氣了。」吳雙林心裡覺得奇怪，按照年歲來講，小五子是年長他幾歲的，但不管是小五子還是德四兒，見了他們幾個，總是哥長哥短的，客氣得很。
德四兒也跟著幫腔道，「咱們之間說這些就傷感情了，三哥的兄弟，咱們都是自己人。」
與小五子不同，德四兒是真的希望和吳雙林這樣的人交往。
細數他的圈子，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雖然不太多，但真正稱得上是肚子裡都是墨水的大文化人也不多見。
吳正新呢，無疑算是一個，但奇怪的是誰也沒有把吳正新當過正經的文化人大學生。
但吳雙林呢，是真正值得德四兒尊敬的，他沒有土豪大老闆的自覺，用自己人自嘲的話，他們只是時運好，遇到了貴人。哪怕是條狗，跟著三哥混都能混出人模樣。
他也不是盲目的崇拜文化人，而是崇拜羨慕有真東西的讀書人。
京大的教師爺，放到什麼時候都是了不得的存在，雖然他搞不懂講師和教授的區別。
吳雙林又是一番客氣，他跟德四兒雖然沒有熟到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但也喝過好幾次酒了，可還是對德四兒的推心置腹感到欣慰。
把人都送走了，周揚回了小屋。
「吳雙林的媳婦怎麼樣？」
程方圓白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到兒子身上，埋怨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關係這些幹嘛？」
這一句話戳到了他的肺管子，擠兌得他啞口無言，他梗著脖子問道，「你嫌棄我？」
「你還知道？東家打聽，西家八卦，你連好一點的女人都不如。」程方圓輕飄飄的說道。
他臉一拉，扭頭隱晦的掃了一眼，韓芳不情願的起身走了出去。
程方圓笑呵呵的質問他，「三娃子，你要幹啥？」
「什麼我要幹啥，反倒是你，自從我一進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他覺得委屈，不曉得程方圓這般吃了槍藥一樣，到底是為了什麼。
程方圓說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身邊怎麼盡出些吃窩邊草的？」
原來是收了別人的連累，周揚覺得冤枉，撓著腦袋嘟囔道，「兩口子過日子講究一個知根知底，熟悉一些總比臨時培養感情的好。」
「我說的不是德四兒和小五子，也不是松子。」
周揚說，「你說的是萬里和芳子？我覺著他們倆挺合適，互補。」
「你說的都是哪跟哪？」程方圓被他氣笑了，現在她對程老二和芳子的態度是既不阻攔也不撮合，她既擔心程老二配不上芳子，可更擔心程老二遇不到好的。
「我說的是田小雨！」
「田小雨？你真是冤枉我了，怎麼著田小雨的事也怪不到我頭上，雖然說的確是在田小雨相親之前出了點主意，可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主意得很。」
程方圓沒好氣的說道，「田小雨和白明亮勾搭到一塊去了。」
「不能吧！」
「怎麼不能，男未婚女未嫁，近水樓台先得月，再說又有你在後邊支持著，想不勾搭一塊去才難。」這個消息也是季靈告訴她的，當時她也覺得不可思議，可回過頭來一想，季靈絕對不會突兀的提這件事，興許就是有白明亮的授意。
就連田小雨大大咧咧的性子都不敢當面和她說，不用想這一對也都覺得挺不好意思。
周揚也是被這個消息驚得夠嗆，拍著大腿失聲道，「老白這個熊貨，他咋能.......」
「他咋能啥？咋就不能？第一批試點學校是你挑的吧，田小雨是你派過去的吧，當初也是你說的，讓田小雨有困難找白明亮，這裡邊少不了你的攛掇。」
仔細一想，還真就是這麼回事。程方圓說的都是實情，可聯繫到一塊怪怪的，周揚反駁道，「我是讓田小雨過去工作，搞事業的，我可沒授意她搞對象，這麼大的鍋我不背。」
關鍵是他不是田小雨的誰，想背也背不動。
都是成年人，他勉強能稱作田小雨的老闆，工作上都不曾指手畫腳，婚姻大事上，他更沒有任何發言的權利。
別說他這個沒威信的老闆不行，恐怕田小雨家裡的老子娘也不行。
他也反應過來了，一拍腦殼，低聲罵道，「我說老白這個熊貨咋鳥悄的過來了，事先都沒有打過招呼，吳雙林知會我的時候，我還覺得奇怪，敢情是在這等著呢。」
如此一來，他對這兩人的怨氣就更大了幾分。
思來想去，他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白明亮跟田小雨可能真的勾搭到一塊去了。
「不成，田小雨是三壯的乾娘，這麼一來，老白豈不是成了三壯的乾爹？虧了，虧大了！」
程方圓笑罵道，「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現在是計較這些事的時候？」
周揚訕笑一聲，說道，「那你說現在該想啥？」
「我在想萬里，今天金霞來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你還記不記得萬里受傷那次，還是金霞跟著照顧的。那時候德四兒小五子還都單著，松子呢，還狠狠的吃了一頓胖揍，一轉眼人家都成家的成家，定親的定親。反觀萬里，沒有一點進展。」
她兒子都有了，也沒到操心兒媳婦的時候，對這個唯一的親弟弟就特別上心。
阿爺和阿太雖然現在能走能撂，硬朗得很，但人到老年都是一天不如一天，她也想長輩永遠健康，甚至越活越年輕，但這違背客觀規律。
「我想給萬里置個房子。」
周揚笑著說道，「我還當是什麼事，那就買唄，咱家又不差錢。」
程方圓卻不同意，咬著嘴唇認真的說道，「哥，我知道你有錢，也從沒管過我花錢，對我的娘家人也沒小氣過，可我咋能讓你給萬里花錢，小數目也就罷了，權當是我這個當姐的虧欠他，可買房子置地，不一樣的。」
周揚皺著眉頭沉吟，一時間不知道拿什麼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