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來自天燕科技的壓力
「阿巴魯，上次你是持有反對意見的，這次你是什麼意見？」
「我依舊反對把那套設備出口。」
「我同意出口，如果不賣，以後沒機會了，現在他們已經有AI晶片替代，7NM光刻機，重要性並不大，他們發來的郵件，已經說明問題，如果我們再不交貨，直接就取消訂單，而不是跟我們商量。」
「取消？訂金他們不要了嗎？」阿巴魯冷笑道。
「阿巴魯，請你帶下腦子。」
「什麼意思？」
「現在是我們違約。」
「就算他們打官司又怎麼樣，不可力抗因素可以跟他們扯上十年八年。」阿巴魯不屑的道。
「如果到時候官府介入呢？你覺得晶片集團會在利豐帝國跟你打官司，你別忘了，天燕科技是晶片集團的股東。」
「你意思到時候天燕科技會插手？」
「你覺得不會？那可以12個億，如果按股份，有1.8億是天燕科技的，現在聯盟官府那邊正在跟天燕科技溝通DIS材料的事。」
「......」
「投票吧，同意出口的請舉手。」半小時後，麥克打斷還在爭吵的幾人。
『刷.....』
會議室內瞬間有七個有舉起手。
剩下的，眼神轉了一圈，已經超過三分之二，最後只能隨波逐流。
「現在同意出口的數量超過三分之二，稍後我會把資料交給官府進行審核。」麥克看到舉手的人數後，瞬間鬆了一口氣，至少民主了，鍋不用扣到自己頭上
「......」
就是在AS集團商量光刻機的時候；
TJD也不平靜。
「說說吧，怎麼處理？」TJD的老闆張忠頭痛就看了一圈人的還後道。
「我們能不能向天燕科技，要到AI晶片的授權？」張忠邊上的一個白髮老頭（李明）開口問道。
「你覺得可能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不就授權費問道，我們公司什麼時候缺過錢了。」李明皺了下眉頭反駁道。
「你當人家傻子嗎？現在天燕科技跟鵬華，都穿一條褲子了，而我們早早就斷掉了鵬華的合作，你覺得還能拿到授權？」
「你這話我可不敢苟同，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利益到位，沒什麼不能談的。」
「咳咳……」張忠看到下面快吵起來了，便刷下存在感。
「？？？」本來正在你來我往詭辯的眾人，跟練習過一樣，瞬間安靜下來，把目光鎖定在張忠身上。
「拿到AI授權有有確實是個好主意，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張忠說看著李明，補了一句：「現在天燕科技給鵬華的授權是五十元一枚，至於材料，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會太貴。」
「現在那三家公司訂的AI晶片，每枚的價格是300元。」
「好的，絕對不會讓公司失望。」李明拍著胸口保證道。
「好像我沒有收到關於天燕科技申請專利的消息。」這時法務部的負責人楊原開口了。
「這空子，還是不要想了，現在已經不是八十年代，沒收到應該是還沒過審，或者剛提交。」張忠瞄了一眼楊原。
臉上寫著：這樣小聰明下次不要再提了。
「……」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決定，現在商量第二件事。」張忠視線轉了一圈後道：「現在我們怎麼處理大漢帝國的關係。」
「現在我們跟鵬華的合作，已經中斷，而且另外三家手機企業的高端晶片雖然是用GT的，但也是我們代工出來的。」張忠說完繼續道：「現在他們雖然從晶片集團訂貨，雖然不大，但是已經表明了他們看好那款AI晶片。」
「張總，這應該是GT考慮的問題，不是我們，現在我們的代工的產量占有率世界第一。」李明補刀。
「不要過於樂觀，大漢帝國的四大手機企業去年世界占有率分別12%，9.2%，8.5%，8.0%，也就是說他們四家一共占了世界37.7%。」
「？？？」
張忠看到眾人不說話，便繼續道：「如果他們的晶片訂單全部移到這一家新成立的晶片集團，後果的結果我想不用我再說，你們也知道是什麼。」張忠皺著眉頭道。
「沒有哪一家企業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現在除了鵬華，另外三家的晶片都是用GT的，那自然讓GT先去衝鋒，我們沒必要衝在前面。」
「我同意李經理的意見，這事我們沒必要出頭。」
「我也同意，我們只是代工廠。」
「......」
「既然大家都持有意見統一，那這件事暫時這樣定，現在第三件事，AS集團聯繫我們，2018年華芯下了1套7NM的光刻設備，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一無不法交給華芯，現在他們電詢問我們要不要。」
「我覺得可以，現在我們產量一直不足，加一條生產線，可以緩解下產量。」
「我反對，現在因為天燕科技的AI晶片，前期不明朗，我建議先觀望觀望。」
「我也反對，現在大漢帝國四大手機企業，同意向晶片集團訂購AI晶片，如果他們把大部分訂單移到晶片集團，那我們再加生產線是一個不明智的舉動，那套設備可是12個億。」
「我倒是跟你們有不同的看法。」
「？？？」
「現在大漢帝國新成立的晶片集團，不是衝著我們，也不是沖AS和GT去的，而是沖利豐帝國去的，為什麼我們不等等，先看看利豐帝國怎麼應對再做確定呢？」
「要知道AS集團的大部股份，都在利豐帝國的資本家手裡，而GT本身就是一家利豐帝國的企業。」
「......」張忠默認了起來。
「......」
12月31日。
周四，
天氣：晴。
今天天燕科技來了一批重量級人物。
白色聯盟代表團。
會議室；
燕雨煙看著七個白色皮膚的老外，一臉無奈，這批人臉皮怎麼這麼厚。
都拒絕了，還來。
前前後後，快一個月了，還不撤。
「約翰先生，我們的意思，我想我公司的總經理陳林，已經跟你溝通過了，DIS材料授權是不可能，也沒有商量的餘地。」燕雨煙直接堵住，準備說話的白色聯盟團長約翰。
「燕總，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約翰也沒有被燕雨煙的話擊退，而是一臉平靜地道。
「誠意？」燕雨煙看了一眼約翰，也能聽明白約翰的話外意思。
合作沒達成，無非就是籌碼不夠；
現有你有什麼要求...
可以提出來。
我會儘量考慮。
「那我們要5NM的光刻機全套生產技術。」燕雨煙一點不客氣的道。
「呃...」約翰臉公一僵，最後道：「燕總，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5NM光刻機是AS集團的核心技術，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事。」
「哦，那你們給拿我什麼？」燕雨煙直接反問。
「你們在AS訂購的那套7NM光刻設備，我們可以批准出口。」約翰一付我們出大血的表情。
「不好意思，約翰先生，這事你去跟晶片集團談，跟我們天燕科技沒有任何關係。」就算自己等人都盯著那套設備，燕雨煙也不能表示出來，一臉無所謂地道：「而且...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7NM的光刻機了。」
「呃......」約翰再一次靜音。
「燕總，合則兩利。」看到約翰不出聲，邊上的隊友發起了助攻。
「你們直接下單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定要授權呢？這只是材料，又不是產品，也不存危險的特性。」
燕雨煙直接以退為進：「就算你們用在軍方設備上，DIS只是原材料，我想也沒什麼問題吧？」
「你們也知道我們跟利豐帝國的關係，把配方授權給你們，後果是什麼我就不說了，大家心裡都明白。」
「......」一片沉默、
「現在太陽國每個月一萬噸的產量，我們也沒特意刁難，至少我們把材料出口給你們了，但你們呢，某些企業有事沒事，總喜歡搞禁運那一套。」燕雨煙鄙視道。
「燕總，我們要DIS材料授權，還有AI晶片授權，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我們盡理滿足、」這時約翰也不在繞彎子了，攤牌了。
反應意思很明白，現在我的要求提了，現在你們要求；
之後我們再合計。
儘量找出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
的五軸加工心中2台，5NM光刻機全套技術跟一套成品，XMZ5000光譜機，TYG55-11檢測儀，WEW2-8888，就這幾樣吧。」燕雨煙說完之後看著約翰道：「如果你們能把這些給我，那也不是不可以談。」
「我們需要內部分商量下，下午再回覆你如何。」約翰沉默了幾秒鐘後道。
「可以，希望能等到你們的好消息。」燕雨煙也沒抱多大的希望，這些東西不是白色聯盟能搞定的事了。
至於AI晶片的授權；
已經給了上面，也給了晶片集團，再授權給白色聯盟也不是不行。
只要錢到拉。
不過時間方面還是要壓了壓的。
DIS材料嘛，換5NM光刻機全套技術加一套成品，再加二台0.1UM的工業母機，和那幾台設備，也不能說虧。
不過這事，應該不可能通過。
如果過了，那個條例，徹底做廢了。
利豐帝國不把大軍開過去才怪。
封得最嚴重的技術出賣了，還有什麼不能賣的。
燕雨煙把約翰眾人送走之後，又把今天的文件處理完，看了眼時間，才十一點，決定去實驗室看看劉天，拿起包包，走出公司。
中午吃飯的時候，燕雨煙跟劉天說了白色聯盟的事。
「那群傢伙前陣子不是很堅決嗎？今天怎麼讓步這麼大？」劉天手一伸，燕雨煙碗裡多了一塊肉。
「你說會不會是晶片公司那邊給壓力了。」
「而且還有我們公司還有半個月就放年假了，再不處理就要等明年。」燕雨煙美美的把碗裡的肉塞進嘴裡。
「有可能，現在7NM的光刻設備都同意出口了，看來張文的計劃有效啊。」劉天摸著下巴道：「不過你提的條件，幾乎不可能通過。」
「要是過了，利豐帝國不把所有航母，都開到白色聯盟就怪了。」
「過不過有啥關係，反正我們又不損失什麼。」燕雨煙笑眯眯的道：「為難的又不是我們，萬一成了呢。」
「這事不可能有萬一，上次我們訂的五軸加工中心，那是撿了個漏，現在利豐帝國死死的盯著我們呢，就算白色聯盟敢賣，好運不回來，每年的海難還少麼。」
「你是說，如果白色聯盟敢賣，利豐帝國會隨便找個理由把運輸擊沉？」燕雨煙小眼睛大了一圈。
「你覺得不敢？」劉天摸了下有點鼓的肚子，放下筷子。
「他們不怕到時候引起的世界大戰？」
「就為一台設備？隨便一個誤射就好啦，難道你覺得白色聯盟敢跟利豐帝國硬剛？」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
「還是按原來的計劃吧，把7NM那套光刻設備搞回來，就給點他們優惠，不行就一百萬一噸，交貨時間直接定到明年六月份之後，時間卡死他們，愛要不愛，我不信他們不急。」
「行，下午我再跟他們談談，問題應該不大。」燕雨煙信心十足的道。
「行，你處理就行，不過最好問下張文那邊，有沒有特殊情況？如果有問題，及時溝通。」劉天也沒太在意，相信燕雨煙會做把這件事作好的。
「嗯，晚點我再跟張文溝通。」燕雨煙轉移了話題：「提取設備怎麼樣了？配件加工好了沒有？」
「還有十幾個，下午能搞定，明天可以開始組裝。」劉天說完忍不住高興了起來：「前前後後，忙了差不多一個月，終於完事了。」
「笨蛋明天元旦，休息呢。」燕雨煙好沒氣的瞪了眼劉天道：「後天跟大後天，又是周末，我準備讓陳林放三天假。」
「呃...對了，明天元旦。」劉天一拍額頭：「也對，新的一年開始了。」
「好好休息幾天，等周一再慢慢組裝，到時候我來幫你。」燕雨煙道：「下午我把白色聯盟的事處理了，就讓陳林發公告，今天不再接待客戶了，進行盤點。」
「好，你處理吧。」劉天也沒在意。
「......」
某個五星級酒店；
「約翰先生，我們可不管你們怎麼談，我只要DIS材料，授權也好，直接下單也行，如果你們不能達到我們目的，我們里西國會自己跟天燕科技接觸。」一位站在落地穿近一米九的白臉大漢，直接道。
「我依舊反對把那套設備出口。」
「我同意出口，如果不賣，以後沒機會了，現在他們已經有AI晶片替代，7NM光刻機，重要性並不大，他們發來的郵件，已經說明問題，如果我們再不交貨，直接就取消訂單，而不是跟我們商量。」
「取消？訂金他們不要了嗎？」阿巴魯冷笑道。
「阿巴魯，請你帶下腦子。」
「什麼意思？」
「現在是我們違約。」
「就算他們打官司又怎麼樣，不可力抗因素可以跟他們扯上十年八年。」阿巴魯不屑的道。
「如果到時候官府介入呢？你覺得晶片集團會在利豐帝國跟你打官司，你別忘了，天燕科技是晶片集團的股東。」
「你意思到時候天燕科技會插手？」
「你覺得不會？那可以12個億，如果按股份，有1.8億是天燕科技的，現在聯盟官府那邊正在跟天燕科技溝通DIS材料的事。」
「......」
「投票吧，同意出口的請舉手。」半小時後，麥克打斷還在爭吵的幾人。
『刷.....』
會議室內瞬間有七個有舉起手。
剩下的，眼神轉了一圈，已經超過三分之二，最後只能隨波逐流。
「現在同意出口的數量超過三分之二，稍後我會把資料交給官府進行審核。」麥克看到舉手的人數後，瞬間鬆了一口氣，至少民主了，鍋不用扣到自己頭上
「......」
就是在AS集團商量光刻機的時候；
TJD也不平靜。
「說說吧，怎麼處理？」TJD的老闆張忠頭痛就看了一圈人的還後道。
「我們能不能向天燕科技，要到AI晶片的授權？」張忠邊上的一個白髮老頭（李明）開口問道。
「你覺得可能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不就授權費問道，我們公司什麼時候缺過錢了。」李明皺了下眉頭反駁道。
「你當人家傻子嗎？現在天燕科技跟鵬華，都穿一條褲子了，而我們早早就斷掉了鵬華的合作，你覺得還能拿到授權？」
「你這話我可不敢苟同，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利益到位，沒什麼不能談的。」
「咳咳……」張忠看到下面快吵起來了，便刷下存在感。
「？？？」本來正在你來我往詭辯的眾人，跟練習過一樣，瞬間安靜下來，把目光鎖定在張忠身上。
「拿到AI授權有有確實是個好主意，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張忠說看著李明，補了一句：「現在天燕科技給鵬華的授權是五十元一枚，至於材料，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會太貴。」
「現在那三家公司訂的AI晶片，每枚的價格是300元。」
「好的，絕對不會讓公司失望。」李明拍著胸口保證道。
「好像我沒有收到關於天燕科技申請專利的消息。」這時法務部的負責人楊原開口了。
「這空子，還是不要想了，現在已經不是八十年代，沒收到應該是還沒過審，或者剛提交。」張忠瞄了一眼楊原。
臉上寫著：這樣小聰明下次不要再提了。
「……」
「好了這件事就這樣決定，現在商量第二件事。」張忠視線轉了一圈後道：「現在我們怎麼處理大漢帝國的關係。」
「現在我們跟鵬華的合作，已經中斷，而且另外三家手機企業的高端晶片雖然是用GT的，但也是我們代工出來的。」張忠說完繼續道：「現在他們雖然從晶片集團訂貨，雖然不大，但是已經表明了他們看好那款AI晶片。」
「張總，這應該是GT考慮的問題，不是我們，現在我們的代工的產量占有率世界第一。」李明補刀。
「不要過於樂觀，大漢帝國的四大手機企業去年世界占有率分別12%，9.2%，8.5%，8.0%，也就是說他們四家一共占了世界37.7%。」
「？？？」
張忠看到眾人不說話，便繼續道：「如果他們的晶片訂單全部移到這一家新成立的晶片集團，後果的結果我想不用我再說，你們也知道是什麼。」張忠皺著眉頭道。
「沒有哪一家企業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現在除了鵬華，另外三家的晶片都是用GT的，那自然讓GT先去衝鋒，我們沒必要衝在前面。」
「我同意李經理的意見，這事我們沒必要出頭。」
「我也同意，我們只是代工廠。」
「......」
「既然大家都持有意見統一，那這件事暫時這樣定，現在第三件事，AS集團聯繫我們，2018年華芯下了1套7NM的光刻設備，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一無不法交給華芯，現在他們電詢問我們要不要。」
「我覺得可以，現在我們產量一直不足，加一條生產線，可以緩解下產量。」
「我反對，現在因為天燕科技的AI晶片，前期不明朗，我建議先觀望觀望。」
「我也反對，現在大漢帝國四大手機企業，同意向晶片集團訂購AI晶片，如果他們把大部分訂單移到晶片集團，那我們再加生產線是一個不明智的舉動，那套設備可是12個億。」
「我倒是跟你們有不同的看法。」
「？？？」
「現在大漢帝國新成立的晶片集團，不是衝著我們，也不是沖AS和GT去的，而是沖利豐帝國去的，為什麼我們不等等，先看看利豐帝國怎麼應對再做確定呢？」
「要知道AS集團的大部股份，都在利豐帝國的資本家手裡，而GT本身就是一家利豐帝國的企業。」
「......」張忠默認了起來。
「......」
12月31日。
周四，
天氣：晴。
今天天燕科技來了一批重量級人物。
白色聯盟代表團。
會議室；
燕雨煙看著七個白色皮膚的老外，一臉無奈，這批人臉皮怎麼這麼厚。
都拒絕了，還來。
前前後後，快一個月了，還不撤。
「約翰先生，我們的意思，我想我公司的總經理陳林，已經跟你溝通過了，DIS材料授權是不可能，也沒有商量的餘地。」燕雨煙直接堵住，準備說話的白色聯盟團長約翰。
「燕總，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約翰也沒有被燕雨煙的話擊退，而是一臉平靜地道。
「誠意？」燕雨煙看了一眼約翰，也能聽明白約翰的話外意思。
合作沒達成，無非就是籌碼不夠；
現有你有什麼要求...
可以提出來。
我會儘量考慮。
「那我們要5NM的光刻機全套生產技術。」燕雨煙一點不客氣的道。
「呃...」約翰臉公一僵，最後道：「燕總，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5NM光刻機是AS集團的核心技術，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事。」
「哦，那你們給拿我什麼？」燕雨煙直接反問。
「你們在AS訂購的那套7NM光刻設備，我們可以批准出口。」約翰一付我們出大血的表情。
「不好意思，約翰先生，這事你去跟晶片集團談，跟我們天燕科技沒有任何關係。」就算自己等人都盯著那套設備，燕雨煙也不能表示出來，一臉無所謂地道：「而且...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7NM的光刻機了。」
「呃......」約翰再一次靜音。
「燕總，合則兩利。」看到約翰不出聲，邊上的隊友發起了助攻。
「你們直接下單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定要授權呢？這只是材料，又不是產品，也不存危險的特性。」
燕雨煙直接以退為進：「就算你們用在軍方設備上，DIS只是原材料，我想也沒什麼問題吧？」
「你們也知道我們跟利豐帝國的關係，把配方授權給你們，後果是什麼我就不說了，大家心裡都明白。」
「......」一片沉默、
「現在太陽國每個月一萬噸的產量，我們也沒特意刁難，至少我們把材料出口給你們了，但你們呢，某些企業有事沒事，總喜歡搞禁運那一套。」燕雨煙鄙視道。
「燕總，我們要DIS材料授權，還有AI晶片授權，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我們盡理滿足、」這時約翰也不在繞彎子了，攤牌了。
反應意思很明白，現在我的要求提了，現在你們要求；
之後我們再合計。
儘量找出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
的五軸加工心中2台，5NM光刻機全套技術跟一套成品，XMZ5000光譜機，TYG55-11檢測儀，WEW2-8888，就這幾樣吧。」燕雨煙說完之後看著約翰道：「如果你們能把這些給我，那也不是不可以談。」
「我們需要內部分商量下，下午再回覆你如何。」約翰沉默了幾秒鐘後道。
「可以，希望能等到你們的好消息。」燕雨煙也沒抱多大的希望，這些東西不是白色聯盟能搞定的事了。
至於AI晶片的授權；
已經給了上面，也給了晶片集團，再授權給白色聯盟也不是不行。
只要錢到拉。
不過時間方面還是要壓了壓的。
DIS材料嘛，換5NM光刻機全套技術加一套成品，再加二台0.1UM的工業母機，和那幾台設備，也不能說虧。
不過這事，應該不可能通過。
如果過了，那個條例，徹底做廢了。
利豐帝國不把大軍開過去才怪。
封得最嚴重的技術出賣了，還有什麼不能賣的。
燕雨煙把約翰眾人送走之後，又把今天的文件處理完，看了眼時間，才十一點，決定去實驗室看看劉天，拿起包包，走出公司。
中午吃飯的時候，燕雨煙跟劉天說了白色聯盟的事。
「那群傢伙前陣子不是很堅決嗎？今天怎麼讓步這麼大？」劉天手一伸，燕雨煙碗裡多了一塊肉。
「你說會不會是晶片公司那邊給壓力了。」
「而且還有我們公司還有半個月就放年假了，再不處理就要等明年。」燕雨煙美美的把碗裡的肉塞進嘴裡。
「有可能，現在7NM的光刻設備都同意出口了，看來張文的計劃有效啊。」劉天摸著下巴道：「不過你提的條件，幾乎不可能通過。」
「要是過了，利豐帝國不把所有航母，都開到白色聯盟就怪了。」
「過不過有啥關係，反正我們又不損失什麼。」燕雨煙笑眯眯的道：「為難的又不是我們，萬一成了呢。」
「這事不可能有萬一，上次我們訂的五軸加工中心，那是撿了個漏，現在利豐帝國死死的盯著我們呢，就算白色聯盟敢賣，好運不回來，每年的海難還少麼。」
「你是說，如果白色聯盟敢賣，利豐帝國會隨便找個理由把運輸擊沉？」燕雨煙小眼睛大了一圈。
「你覺得不敢？」劉天摸了下有點鼓的肚子，放下筷子。
「他們不怕到時候引起的世界大戰？」
「就為一台設備？隨便一個誤射就好啦，難道你覺得白色聯盟敢跟利豐帝國硬剛？」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
「還是按原來的計劃吧，把7NM那套光刻設備搞回來，就給點他們優惠，不行就一百萬一噸，交貨時間直接定到明年六月份之後，時間卡死他們，愛要不愛，我不信他們不急。」
「行，下午我再跟他們談談，問題應該不大。」燕雨煙信心十足的道。
「行，你處理就行，不過最好問下張文那邊，有沒有特殊情況？如果有問題，及時溝通。」劉天也沒太在意，相信燕雨煙會做把這件事作好的。
「嗯，晚點我再跟張文溝通。」燕雨煙轉移了話題：「提取設備怎麼樣了？配件加工好了沒有？」
「還有十幾個，下午能搞定，明天可以開始組裝。」劉天說完忍不住高興了起來：「前前後後，忙了差不多一個月，終於完事了。」
「笨蛋明天元旦，休息呢。」燕雨煙好沒氣的瞪了眼劉天道：「後天跟大後天，又是周末，我準備讓陳林放三天假。」
「呃...對了，明天元旦。」劉天一拍額頭：「也對，新的一年開始了。」
「好好休息幾天，等周一再慢慢組裝，到時候我來幫你。」燕雨煙道：「下午我把白色聯盟的事處理了，就讓陳林發公告，今天不再接待客戶了，進行盤點。」
「好，你處理吧。」劉天也沒在意。
「......」
某個五星級酒店；
「約翰先生，我們可不管你們怎麼談，我只要DIS材料，授權也好，直接下單也行，如果你們不能達到我們目的，我們里西國會自己跟天燕科技接觸。」一位站在落地穿近一米九的白臉大漢，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