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解決
「這件事，早上我也接到上面的電話了，這個不好處理，一時我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劉天也是直撓頭，死了數億的細胞：「老陳你有什麼方案不？」
「現在我們跟袋島國關係，恐怕難。」陳林也是苦著臉。
「這件事先放一放吧，第二件事是什麼？」劉天想不到好的處理方案，只能先丟一邊去了。
「第二件事，那套7NM的光刻設備，昨天下午五點左右運到皇都海關。」陳林道。
「真的，那太好了，現在運走了沒有？」劉天高興的道，年前搞了那麼多事，不就是為了這套設備嘛。
現在終於回來了...
那後面超高端晶片問題，應該不是再攔路虎了。
這算一個好消息。
「還沒有，上面還有晶片集團那邊已經來電詢問了，這套設備怎麼處理？」陳林問道。
「你的意思呢？」劉天對燕雨煙問道。
「直接給晶片集團吧怎麼樣？」燕雨煙問道。
「可以，直接給晶片集團。」劉天對陳林道：「你讓張文按排人拉走。」
「好的，那我晚點跟張文說一聲。」陳林道。
「嗯，你處理就行。」
「其實這件事還有點後續。」
「？？？」劉天疑惑的看著陳林。
「昨天我跟YT集團商量提取設備業務的時候，得到一個消息，現在AS集團有幾個股東準備賣掉手裡的股份，加起來一共是百分之八。」陳林解釋道。
「你意思是我們把這部份股份買下來？」劉天眼角一跳，說完反目光移到燕雨煙身上。
「對，我覺得這是個機會。」燕雨煙點了點頭。
「可是，AS一直在利豐帝國的掌控下，就算我們拿了百分之八的股份，也沒什麼作用吧？」劉天有點心動，不過考慮了一翻之後有點斟酌的道。
「如果我們拿到了百分之八的股份，那我們就是AS最大股東，加上我們跟白色聯盟的合作關係，以後很多關於光刻機的業務我想應該會方便很多。」陳林補充道。
「雨煙你的意思買下來？」劉天知道陳林說得有道理，不過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到燕雨煙身上。
「對。」燕雨煙苦笑道：「不過他們要價有點高。」
「多少錢？」劉天反問道。
「二千億。」陳林接話。
「這麼貴？」劉天皺了下眉頭道：「AS集團市場也才一萬四千多億吧，百分之八最多也就一千兩百多億。」
「他們溢價了。」
「溢價，也不可能溢百分之六十吧，他們怎麼不去搶。」劉天臉一黑吐槽道。
「這只是初次報價。」
「整個AS集團利豐帝國資本，一共控制了多少股份，能查出來嗎？」劉天思索了一會對陳林問道。
「這個我們可能查不出來。」
「問上面應該沒問題。」燕雨煙提醒道。
「這事定下來了沒有？」對於購買AS股份，說真的，劉天是心動的，不過利豐帝國盯著，很難說。
裡面有沒有文章，這很難說。
別到時候肉包子打狗。
虧到賣褲子；
那就是笑掉大牙了。
「沒有，他們正在找買家，因為要價有點高，暫時還沒有人購買。」陳林搖了搖頭。
「要不先查下再說。」劉天問完又補了句：「確定裡面沒文章嗎？」
「應該沒有，那三個股東，其中有兩個是他們的主業務出問題了，需要大量的資金救場，加上AS集團每年分紅並不多，所以他們才會想出手的。」
「我找上面的人先查一查，看看情況再說，得先確定里沒有坑才行，別到時候我們自己把自己賣了，老陳你先談著，別同意也別拒絕。」劉天最後還是決定穩一手。
「行。」陳林見燕雨煙不說話，便把這活拉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是什麼？」
「第三件事是白色聯盟的西立國，想退出普惠金屬（運營提取設備的公司），要我們把他們買股份的退還回去。」
「退股份？？？」劉天眉毛一挑，反問道。
「理由是他們國內資金緊張，公共福利壓力很大。」陳林解釋道。
「那他們國內的垃圾怎麼處理？」
「這個就不清楚了，有可能會運到鄰國。」
「他們是多少錢？」
「50億。」
「最近利豐帝國沒動靜了？」劉天想了想最後問道。
「你意思是利豐帝國搞鬼？」燕雨煙腦子轉得很快。
「只是有這個可能。」劉天點了點頭：「得問清楚。」
「好像沒有。」陳林搖了搖頭。
「拉克運河那麼大動靜，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劉天皺了皺眉頭：「南獅呢？」
「老樣子，在村委會上鬧，反正也就那樣。」
「現在我們手上還有多少資金？」
「3000億。」
「還有這麼多？」劉天驚奇了，最近好像花錢很厲害啊。
「賣股份的9000億全部到位了，還有分解材料每個月二百多億的收入，付掉晶片集團，貿易公司，拉克運河，公益等再加上亂七八糟的，還有3000億左右。」陳林補充。
「那就退，問下內部誰要。」劉天最後決定道。
「行，那就退吧，這件事你去溝通。」燕雨煙對陳林道。
「那我一會去安排。」陳林點了點頭。
「陳林等下。」燕雨煙突然想起上次雲海餐廳的事還沒處理，最近忘了，便忙著叫住陳林。
「老闆還有什麼事嗎？」
「前段時間發生在雲海餐廳的事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
「你去給個通知雲海，讓他們拿20億出來，那這件事就過去了，KKA那邊拿五億。」燕直接道。
「還有別的嗎？」
「沒有，就一個要求，這25億直接給慈善基金那處理。」燕雨煙霸道的道：「如果不願，後果自負。」
「好的，一會通知他們。」陳林點點頭，心裡為這兩個公司感到悲哀。
你們沒事去雲海鬧什麼？
吃飽撐著沒事幹啊。
「行，好你去忙吧。」燕雨煙道。
「老闆，總監那我先去忙了。」
「......」
「鍾老的事怎麼處理？」燕雨煙等陳林走了之後，揉了下發疼的頭。
「鍾老那批東西好像是12億吧？」劉天向後一靠。
「對，設備藥品4千萬。」
「分開採購試試。」劉天想了半天。
「怎麼分？」燕雨煙疑惑的問道。
「把這批東西分成十幾份，讓不同的企業幫我們採購。」劉天解釋道。
「現在利豐帝國肯定死盯著我們，經受得起查嗎？」燕雨煙擔習的問道。
「多買一些設備什麼的，混淆視聽。」劉天道：「比如讓FT幫採購一部分，可以多加一些設備，這樣應該沒問題，分成十幾份，大不了多出錢。」
「反正這批東西，只要不是我們國內企業採購的，應該不會想到我們頭上。」劉天道。
「你意思是分給白色聯盟太陽國他們？」燕雨煙眼一亮，好像可以操作一下。
「嗯，試試吧，不然我也沒啥好辦法。」
「那行，我讓陳林研究下。」
「這件事我們自己處理，別讓陳林搞了。」劉天忙著阻止道：「人多嘴雜，萬一泄露，那就沒辦法操作了。」
「行，那我們研究怎麼分。」燕雨煙說完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翻了一會拿起一張A4紙。
「......」
半小時後，燕雨拿起手機，翻出FT汽車田章男的手機號，按下撥號鍵打開擴音。
劉天安靜的坐在邊上喝茶。
「餵？」鈴聲響了幾聲之後，田章男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田章男先生你好，我是天燕科技的燕雨煙。」燕雨煙打招呼。
「燕總你好，有什麼關照？」田章男客氣地道。
「田章男先生，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燕總有什麼事可以直說？」田章男直接道。
「田章男先生，我這裡有一批設備要採購，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幫採購一下？」
「不知道是什麼設備？」這事沒問清楚，田章男可不敢答應，萬一是上次那鍾，那不是把自己推進坑裡了。
「你現在方便接收郵件嗎？方便的話，我直接發給你。」燕雨煙解釋道：「就是一些普通很平常的實驗設備。」
「方便，你發給我看下，如果能幫你們採購，一定幫忙！」田章男鬆了口氣。
千萬別又是上那麼難搞的就行。
普通設備隨便搞。
最近搞了拉克運河，利豐帝國死盯著天燕科技，為了減少麻煩，找人幫採購也不是不能理解。
「已經發給你了，你看下。」燕雨煙在電腦前操作了幾下：「田章男先生，你也知道利豐帝國現在死盯著我公司，這件事希望你幫保密。」
「沒問題，你稍等一下，我看看。」田章男說完直接用手機打開郵箱。
「好的。」
「這批設備可以幫你們採購。」半分鐘後，看完郵箱的田章男鬆了口氣，還真是一些普通設備，問題不大，便輕鬆的道。
「好，那麻煩田章男先生了。」燕雨煙高興的感謝道。
「沒事，給我半個月送到你們皇都海關。」田章男保證道。
「好的，謝謝。」
「不客氣。」
「……」
「還真行。」燕雨煙掛了田章男電話後，高興的對劉天道：「那我再聊聯繫別人。」
「能行就好，這下可以省掉不少麻煩???。」劉天這時感覺腦不痛了，空氣也變甜了。
「那我先打電話。」
「嗯。」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燕雨煙才放下手機：「完事，都在半個月至一個月時間到位。」
「老闆大人辛苦了。」劉天擠了擠眼。
「那可不，你要獎勵下我。」燕雨煙咧著嘴，順著竿子向上爬。
「沒問題。」劉天張嘴就來。
「真噠？啥獎勵？」
「晚上睡覺我告訴你，放心，包你滿意，包你舒服。」劉天認真的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燕雨瞬間明白劉天的意思，臉色微微一紅。
作為老司機，哪裡會不知道劉天的意思。
「怎麼還不滿意？」
「我不跟你說，我打個電話鍾老，說下設備的事。」燕雨煙知道兩人的時候，不要臉的劉天，什麼話都說得出來，趕緊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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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吧，讓他老人家放心，不過最好讓他不要聲張，以防萬一。」劉天補充。
「嗯，我跟他說一下。」
「……」
海林投資董事長辦公室。
安林最近頭髮掉了不少，自從上次安雲在雲海餐廳搞了次事之後。
天燕科技就沒動靜了。
把這事忘了？
那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找的關係，直接給打回來了。
業內知道自己得罪天燕科技之後，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怕惹禍上身。
就連公司的股東，都紛紛打電話來。
就差沒指著鼻了罵娘了。
「鈴，鈴，鈴......」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餵？」正在發呆的安林一個激靈，回過神後，看了來手機屏幕上的陌生號碼？想了片刻之後，按下接聽鍵。
「喂，你好，請問是海投資的安林先生嗎？」一個厚重帶著蒼老的聲音，從手機傳入安林的耳中。
「我是安林，你哪裡？」安林反問道。
「我是天燕科技的陳林，安總沒打擾你吧。」
「陳總你好，不打擾不打擾。」安林馬上直了直身體，這是結果來了嗎？
「安總，我就不跟你繞彎子。」
「陳總，你說？」安林知道，自己一直等的結果來了。
「剛才我老闆燕總讓我通知下你，讓你們海林投資拿出20億，投入我們天燕科技的公益基金里，上次的事就過去了。」陳林直接道。
「20億？」安林心一陣收縮。
「對，就這一個條件，當然如果安總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便是後果是什麼，這就很難說了。」
「KKA那邊呢？」
「5億。」
「陳總，你們這是區別對待。」安林皺著眉頭不滿地道。
「那就要問下令公子，他在雲海餐廳做了什麼事了，我只是一個傳話的，安總，你可以慢慢考慮，考慮好再通知我就行。」陳要林也不太在意安林的想法。
雖然自己不是老闆，但...
不是一個等級的。
自己的對手可是國外的大企業大勢力。
「......」安雲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最後一陣無力感升起，這是天燕科技的最後通牒。
同意了，啥都好說。
如果不同意，那結果是什麼，雖然陳林沒說，但是...
自己能想得到。
全力打壓。
看看最近天燕科技搞的事，就知道有多霸氣。
袋島國，南獅國，利豐帝國。
海林投資在別人眼裡，也許的是個大投行，但是在天燕科技眼裡，估計就是一個小投資公司。
也許都沒進人家法眼。
隨手就拍死了。
而且還是在國內，自己跑都沒地方跑。
誰讓自己是錯的一方呢。
......
「現在我們跟袋島國關係，恐怕難。」陳林也是苦著臉。
「這件事先放一放吧，第二件事是什麼？」劉天想不到好的處理方案，只能先丟一邊去了。
「第二件事，那套7NM的光刻設備，昨天下午五點左右運到皇都海關。」陳林道。
「真的，那太好了，現在運走了沒有？」劉天高興的道，年前搞了那麼多事，不就是為了這套設備嘛。
現在終於回來了...
那後面超高端晶片問題，應該不是再攔路虎了。
這算一個好消息。
「還沒有，上面還有晶片集團那邊已經來電詢問了，這套設備怎麼處理？」陳林問道。
「你的意思呢？」劉天對燕雨煙問道。
「直接給晶片集團吧怎麼樣？」燕雨煙問道。
「可以，直接給晶片集團。」劉天對陳林道：「你讓張文按排人拉走。」
「好的，那我晚點跟張文說一聲。」陳林道。
「嗯，你處理就行。」
「其實這件事還有點後續。」
「？？？」劉天疑惑的看著陳林。
「昨天我跟YT集團商量提取設備業務的時候，得到一個消息，現在AS集團有幾個股東準備賣掉手裡的股份，加起來一共是百分之八。」陳林解釋道。
「你意思是我們把這部份股份買下來？」劉天眼角一跳，說完反目光移到燕雨煙身上。
「對，我覺得這是個機會。」燕雨煙點了點頭。
「可是，AS一直在利豐帝國的掌控下，就算我們拿了百分之八的股份，也沒什麼作用吧？」劉天有點心動，不過考慮了一翻之後有點斟酌的道。
「如果我們拿到了百分之八的股份，那我們就是AS最大股東，加上我們跟白色聯盟的合作關係，以後很多關於光刻機的業務我想應該會方便很多。」陳林補充道。
「雨煙你的意思買下來？」劉天知道陳林說得有道理，不過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到燕雨煙身上。
「對。」燕雨煙苦笑道：「不過他們要價有點高。」
「多少錢？」劉天反問道。
「二千億。」陳林接話。
「這麼貴？」劉天皺了下眉頭道：「AS集團市場也才一萬四千多億吧，百分之八最多也就一千兩百多億。」
「他們溢價了。」
「溢價，也不可能溢百分之六十吧，他們怎麼不去搶。」劉天臉一黑吐槽道。
「這只是初次報價。」
「整個AS集團利豐帝國資本，一共控制了多少股份，能查出來嗎？」劉天思索了一會對陳林問道。
「這個我們可能查不出來。」
「問上面應該沒問題。」燕雨煙提醒道。
「這事定下來了沒有？」對於購買AS股份，說真的，劉天是心動的，不過利豐帝國盯著，很難說。
裡面有沒有文章，這很難說。
別到時候肉包子打狗。
虧到賣褲子；
那就是笑掉大牙了。
「沒有，他們正在找買家，因為要價有點高，暫時還沒有人購買。」陳林搖了搖頭。
「要不先查下再說。」劉天問完又補了句：「確定裡面沒文章嗎？」
「應該沒有，那三個股東，其中有兩個是他們的主業務出問題了，需要大量的資金救場，加上AS集團每年分紅並不多，所以他們才會想出手的。」
「我找上面的人先查一查，看看情況再說，得先確定里沒有坑才行，別到時候我們自己把自己賣了，老陳你先談著，別同意也別拒絕。」劉天最後還是決定穩一手。
「行。」陳林見燕雨煙不說話，便把這活拉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是什麼？」
「第三件事是白色聯盟的西立國，想退出普惠金屬（運營提取設備的公司），要我們把他們買股份的退還回去。」
「退股份？？？」劉天眉毛一挑，反問道。
「理由是他們國內資金緊張，公共福利壓力很大。」陳林解釋道。
「那他們國內的垃圾怎麼處理？」
「這個就不清楚了，有可能會運到鄰國。」
「他們是多少錢？」
「50億。」
「最近利豐帝國沒動靜了？」劉天想了想最後問道。
「你意思是利豐帝國搞鬼？」燕雨煙腦子轉得很快。
「只是有這個可能。」劉天點了點頭：「得問清楚。」
「好像沒有。」陳林搖了搖頭。
「拉克運河那麼大動靜，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劉天皺了皺眉頭：「南獅呢？」
「老樣子，在村委會上鬧，反正也就那樣。」
「現在我們手上還有多少資金？」
「3000億。」
「還有這麼多？」劉天驚奇了，最近好像花錢很厲害啊。
「賣股份的9000億全部到位了，還有分解材料每個月二百多億的收入，付掉晶片集團，貿易公司，拉克運河，公益等再加上亂七八糟的，還有3000億左右。」陳林補充。
「那就退，問下內部誰要。」劉天最後決定道。
「行，那就退吧，這件事你去溝通。」燕雨煙對陳林道。
「那我一會去安排。」陳林點了點頭。
「陳林等下。」燕雨煙突然想起上次雲海餐廳的事還沒處理，最近忘了，便忙著叫住陳林。
「老闆還有什麼事嗎？」
「前段時間發生在雲海餐廳的事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
「你去給個通知雲海，讓他們拿20億出來，那這件事就過去了，KKA那邊拿五億。」燕直接道。
「還有別的嗎？」
「沒有，就一個要求，這25億直接給慈善基金那處理。」燕雨煙霸道的道：「如果不願，後果自負。」
「好的，一會通知他們。」陳林點點頭，心裡為這兩個公司感到悲哀。
你們沒事去雲海鬧什麼？
吃飽撐著沒事幹啊。
「行，好你去忙吧。」燕雨煙道。
「老闆，總監那我先去忙了。」
「......」
「鍾老的事怎麼處理？」燕雨煙等陳林走了之後，揉了下發疼的頭。
「鍾老那批東西好像是12億吧？」劉天向後一靠。
「對，設備藥品4千萬。」
「分開採購試試。」劉天想了半天。
「怎麼分？」燕雨煙疑惑的問道。
「把這批東西分成十幾份，讓不同的企業幫我們採購。」劉天解釋道。
「現在利豐帝國肯定死盯著我們，經受得起查嗎？」燕雨煙擔習的問道。
「多買一些設備什麼的，混淆視聽。」劉天道：「比如讓FT幫採購一部分，可以多加一些設備，這樣應該沒問題，分成十幾份，大不了多出錢。」
「反正這批東西，只要不是我們國內企業採購的，應該不會想到我們頭上。」劉天道。
「你意思是分給白色聯盟太陽國他們？」燕雨煙眼一亮，好像可以操作一下。
「嗯，試試吧，不然我也沒啥好辦法。」
「那行，我讓陳林研究下。」
「這件事我們自己處理，別讓陳林搞了。」劉天忙著阻止道：「人多嘴雜，萬一泄露，那就沒辦法操作了。」
「行，那我們研究怎麼分。」燕雨煙說完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翻了一會拿起一張A4紙。
「......」
半小時後，燕雨拿起手機，翻出FT汽車田章男的手機號，按下撥號鍵打開擴音。
劉天安靜的坐在邊上喝茶。
「餵？」鈴聲響了幾聲之後，田章男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田章男先生你好，我是天燕科技的燕雨煙。」燕雨煙打招呼。
「燕總你好，有什麼關照？」田章男客氣地道。
「田章男先生，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燕總有什麼事可以直說？」田章男直接道。
「田章男先生，我這裡有一批設備要採購，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幫採購一下？」
「不知道是什麼設備？」這事沒問清楚，田章男可不敢答應，萬一是上次那鍾，那不是把自己推進坑裡了。
「你現在方便接收郵件嗎？方便的話，我直接發給你。」燕雨煙解釋道：「就是一些普通很平常的實驗設備。」
「方便，你發給我看下，如果能幫你們採購，一定幫忙！」田章男鬆了口氣。
千萬別又是上那麼難搞的就行。
普通設備隨便搞。
最近搞了拉克運河，利豐帝國死盯著天燕科技，為了減少麻煩，找人幫採購也不是不能理解。
「已經發給你了，你看下。」燕雨煙在電腦前操作了幾下：「田章男先生，你也知道利豐帝國現在死盯著我公司，這件事希望你幫保密。」
「沒問題，你稍等一下，我看看。」田章男說完直接用手機打開郵箱。
「好的。」
「這批設備可以幫你們採購。」半分鐘後，看完郵箱的田章男鬆了口氣，還真是一些普通設備，問題不大，便輕鬆的道。
「好，那麻煩田章男先生了。」燕雨煙高興的感謝道。
「沒事，給我半個月送到你們皇都海關。」田章男保證道。
「好的，謝謝。」
「不客氣。」
「……」
「還真行。」燕雨煙掛了田章男電話後，高興的對劉天道：「那我再聊聯繫別人。」
「能行就好，這下可以省掉不少麻煩???。」劉天這時感覺腦不痛了，空氣也變甜了。
「那我先打電話。」
「嗯。」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燕雨煙才放下手機：「完事，都在半個月至一個月時間到位。」
「老闆大人辛苦了。」劉天擠了擠眼。
「那可不，你要獎勵下我。」燕雨煙咧著嘴，順著竿子向上爬。
「沒問題。」劉天張嘴就來。
「真噠？啥獎勵？」
「晚上睡覺我告訴你，放心，包你滿意，包你舒服。」劉天認真的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燕雨瞬間明白劉天的意思，臉色微微一紅。
作為老司機，哪裡會不知道劉天的意思。
「怎麼還不滿意？」
「我不跟你說，我打個電話鍾老，說下設備的事。」燕雨煙知道兩人的時候，不要臉的劉天，什麼話都說得出來，趕緊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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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吧，讓他老人家放心，不過最好讓他不要聲張，以防萬一。」劉天補充。
「嗯，我跟他說一下。」
「……」
海林投資董事長辦公室。
安林最近頭髮掉了不少，自從上次安雲在雲海餐廳搞了次事之後。
天燕科技就沒動靜了。
把這事忘了？
那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找的關係，直接給打回來了。
業內知道自己得罪天燕科技之後，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怕惹禍上身。
就連公司的股東，都紛紛打電話來。
就差沒指著鼻了罵娘了。
「鈴，鈴，鈴......」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餵？」正在發呆的安林一個激靈，回過神後，看了來手機屏幕上的陌生號碼？想了片刻之後，按下接聽鍵。
「喂，你好，請問是海投資的安林先生嗎？」一個厚重帶著蒼老的聲音，從手機傳入安林的耳中。
「我是安林，你哪裡？」安林反問道。
「我是天燕科技的陳林，安總沒打擾你吧。」
「陳總你好，不打擾不打擾。」安林馬上直了直身體，這是結果來了嗎？
「安總，我就不跟你繞彎子。」
「陳總，你說？」安林知道，自己一直等的結果來了。
「剛才我老闆燕總讓我通知下你，讓你們海林投資拿出20億，投入我們天燕科技的公益基金里，上次的事就過去了。」陳林直接道。
「20億？」安林心一陣收縮。
「對，就這一個條件，當然如果安總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便是後果是什麼，這就很難說了。」
「KKA那邊呢？」
「5億。」
「陳總，你們這是區別對待。」安林皺著眉頭不滿地道。
「那就要問下令公子，他在雲海餐廳做了什麼事了，我只是一個傳話的，安總，你可以慢慢考慮，考慮好再通知我就行。」陳要林也不太在意安林的想法。
雖然自己不是老闆，但...
不是一個等級的。
自己的對手可是國外的大企業大勢力。
「......」安雲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最後一陣無力感升起，這是天燕科技的最後通牒。
同意了，啥都好說。
如果不同意，那結果是什麼，雖然陳林沒說，但是...
自己能想得到。
全力打壓。
看看最近天燕科技搞的事，就知道有多霸氣。
袋島國，南獅國，利豐帝國。
海林投資在別人眼裡，也許的是個大投行，但是在天燕科技眼裡，估計就是一個小投資公司。
也許都沒進人家法眼。
隨手就拍死了。
而且還是在國內，自己跑都沒地方跑。
誰讓自己是錯的一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