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危機時刻
南星決定以後有時間就學習源能瞬移。
不過事情倒也不必急在一時，先回拘留所睡覺。
白薇說不定在暗中觀察。萬一被她發現自己不在拘留所，那就很難解釋。
拘留所的被褥有股去污粉的味道，人工香料的味道直衝鼻子，就很難受。
半夜裡，南星被熏得醒了好幾次。怎麼也睡不實在。困意來了，突然一個噴嚏，就又醒過來。
不知道第幾次在噴嚏中醒過來，他突然感覺走廊里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醒來一看，頭頂的燈竟然不亮。
這不對勁，他想，監房的燈不該滅。控制開關的是警衛室，而這一層的警衛室還沒有啟用，只是空關著，並沒有人。
也就是說，沒人會碰燈開關。
除非有人切斷了供電線路，否則燈肯定亮著。
南星的記憶力一直都很好，觀察周圍也非常細緻。爺爺在世的時候，經常稱讚他這一點。他可以記住很多細節，很多常人會忽略的細節。一個合格的工程師必定注重細節，爺爺時常強調這一點。
此時此刻，南星從一些細節里嗅到了危險。
燈滅了，窗戶上有微微晃動的影子。這是外面的路燈造成的。光線照到拘留所走廊的小窗戶上，映出某個在移動的物體。然而，從他一路走來的所見所聞來分析，此時走廊上絕不該有會動的東西。哪怕是一隻貓也不可能。為了防止拘押者逃走，這幢樓和警局其他建築是分開的。每扇窗戶外面都有鋼筋籠子焊死。就算是液態生物的貓，也不可能鑽得進來。
而且貓的影子遠沒那麼大。從體積看，那應該是一個人。
對方是誰？有沒有帶武器？
南星感到一顆心慢慢地往上提，逐漸到了喉嚨口。
「天空？」他呼叫自己的守護者，「有人朝我過來了嗎？」
沒有回答。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平時天空總是有問必答，速度非常快。
怎麼回事？為什麼聯繫不上？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關鍵是，現在該怎麼辦？
光劍也在天空那裡保存著。呼叫不到天空，就拿不到武器。
南星開始凝聚源能，準備等那人過來給他一下狠的。
但萬萬沒想到，和源能的聯繫也變得稀薄，凝聚了半天憋不出什麼東西。
這下他真的感到危機了。天空之前的話仿佛在耳邊迴響：某些戰鬥中，敵人可能有切斷你與源能之間感應的手段。
只能徒手格鬥了，或者想想，附近能拿到什麼工具……
幸好格鬥技練得精熟，還可以打。
那一刻，他腦袋裡飛快地轉動著。
第一步肯定是先溜出去，不能在監房裡坐以待斃。
必須承認，走出這一步需要極大的勇氣。普通人往往害怕走入未知，寧願待在一個相對熟悉的環境裡。大火的時候，往往因此錯過了逃離的時機。
南星清楚記得來時的路。他甚至可以在腦海里構建整幢房屋的立體模型。每一個房間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從影子投射在窗戶上角度和方位，他也分析出了對方的行動路線。那個人，一定是順著拘留所外面的防火梯爬上來的。那裡的攝像頭燈沒亮，可能故障中。從那邊爬上來，神不知鬼不覺，很難被發現。
他站起來，飛快地穿好衣服，拎著鞋子溜出監房。
空蕩蕩的走廊上，稍微一點聲音都能聽得很清楚。這時候穿襪子走路比穿鞋要安靜很多。
走廊盡頭有個小房間，是存放一些廁所清潔用品的。他悄悄地躲到裡面，摸到一根拖把，緊握在手。
腳步聲，一點點靠近了。
很明顯，對方並不知道他在那個監房，只能一個個地找過來。從腳步的停頓中，他能感覺到對方逐漸焦躁。為什麼人不見了？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結果沒想到吧？南星暗自嘲笑對方的失敗。
但儲物間裡並非絕對安全。每一間找過之後，對方一定不死心，會想到儲物間來看看。
他悄悄把儲物間的門推開一條縫，暗中觀察。
潛入者走過來了，瘦長的臉在昏暗燈光下更顯陰冷。果然是佐藤榮一郎，一開始就猜到是他。
但南星還是很驚訝。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被拘押在警局裡，竟然還敢搞事。而且似乎還真有兩把刷子。手銬脫掉了，監房的門也打開了，還避過了攝像機，一路潛到了這裡。這難道是個忍者嗎？
別說，看他用前腳掌走路的樣子，躡手躡腳鬼鬼祟祟，還真有點忍者做派。
走到儲物間對面的監房門口，佐藤榮一郎站住了。
監房裡有張床，床上被窩隆起，像是躺著一個人。
其實那是假的。就在剛才，南星溜進那監房，脫了上衣塞在被窩裡，製造了一個好像有人熟睡的假象。
佐藤榮一郎看了又看，終於伸手輕輕推門。
監房的門事先被鎖上了，當然不可能讓他那麼輕易就進門。
推了推監房鐵門，佐藤榮一郎意識到門鎖著，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嫻熟地在胸口一抹，把領帶夾拔下來，開始撬鎖。
忍者果然全身都是裝備。那個細長銀白的小東西看起來像領帶夾，其實是個撬鎖工具。這傢伙從監房溜出來的時候，一定也是靠它撬開鎖的吧。
南星屏息靜氣，一點點把儲物間門推開。
不要有聲音、不要有聲音……
不過事情倒也不必急在一時，先回拘留所睡覺。
白薇說不定在暗中觀察。萬一被她發現自己不在拘留所，那就很難解釋。
拘留所的被褥有股去污粉的味道，人工香料的味道直衝鼻子，就很難受。
半夜裡，南星被熏得醒了好幾次。怎麼也睡不實在。困意來了，突然一個噴嚏，就又醒過來。
不知道第幾次在噴嚏中醒過來，他突然感覺走廊里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醒來一看，頭頂的燈竟然不亮。
這不對勁，他想，監房的燈不該滅。控制開關的是警衛室，而這一層的警衛室還沒有啟用，只是空關著，並沒有人。
也就是說，沒人會碰燈開關。
除非有人切斷了供電線路，否則燈肯定亮著。
南星的記憶力一直都很好，觀察周圍也非常細緻。爺爺在世的時候，經常稱讚他這一點。他可以記住很多細節，很多常人會忽略的細節。一個合格的工程師必定注重細節，爺爺時常強調這一點。
此時此刻，南星從一些細節里嗅到了危險。
燈滅了，窗戶上有微微晃動的影子。這是外面的路燈造成的。光線照到拘留所走廊的小窗戶上，映出某個在移動的物體。然而，從他一路走來的所見所聞來分析，此時走廊上絕不該有會動的東西。哪怕是一隻貓也不可能。為了防止拘押者逃走，這幢樓和警局其他建築是分開的。每扇窗戶外面都有鋼筋籠子焊死。就算是液態生物的貓，也不可能鑽得進來。
而且貓的影子遠沒那麼大。從體積看，那應該是一個人。
對方是誰？有沒有帶武器？
南星感到一顆心慢慢地往上提，逐漸到了喉嚨口。
「天空？」他呼叫自己的守護者，「有人朝我過來了嗎？」
沒有回答。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平時天空總是有問必答，速度非常快。
怎麼回事？為什麼聯繫不上？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關鍵是，現在該怎麼辦？
光劍也在天空那裡保存著。呼叫不到天空，就拿不到武器。
南星開始凝聚源能，準備等那人過來給他一下狠的。
但萬萬沒想到，和源能的聯繫也變得稀薄，凝聚了半天憋不出什麼東西。
這下他真的感到危機了。天空之前的話仿佛在耳邊迴響：某些戰鬥中，敵人可能有切斷你與源能之間感應的手段。
只能徒手格鬥了，或者想想，附近能拿到什麼工具……
幸好格鬥技練得精熟，還可以打。
那一刻，他腦袋裡飛快地轉動著。
第一步肯定是先溜出去，不能在監房裡坐以待斃。
必須承認，走出這一步需要極大的勇氣。普通人往往害怕走入未知，寧願待在一個相對熟悉的環境裡。大火的時候，往往因此錯過了逃離的時機。
南星清楚記得來時的路。他甚至可以在腦海里構建整幢房屋的立體模型。每一個房間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從影子投射在窗戶上角度和方位，他也分析出了對方的行動路線。那個人，一定是順著拘留所外面的防火梯爬上來的。那裡的攝像頭燈沒亮，可能故障中。從那邊爬上來，神不知鬼不覺，很難被發現。
他站起來，飛快地穿好衣服，拎著鞋子溜出監房。
空蕩蕩的走廊上，稍微一點聲音都能聽得很清楚。這時候穿襪子走路比穿鞋要安靜很多。
走廊盡頭有個小房間，是存放一些廁所清潔用品的。他悄悄地躲到裡面，摸到一根拖把，緊握在手。
腳步聲，一點點靠近了。
很明顯，對方並不知道他在那個監房，只能一個個地找過來。從腳步的停頓中，他能感覺到對方逐漸焦躁。為什麼人不見了？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結果沒想到吧？南星暗自嘲笑對方的失敗。
但儲物間裡並非絕對安全。每一間找過之後，對方一定不死心，會想到儲物間來看看。
他悄悄把儲物間的門推開一條縫，暗中觀察。
潛入者走過來了，瘦長的臉在昏暗燈光下更顯陰冷。果然是佐藤榮一郎，一開始就猜到是他。
但南星還是很驚訝。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被拘押在警局裡，竟然還敢搞事。而且似乎還真有兩把刷子。手銬脫掉了，監房的門也打開了，還避過了攝像機，一路潛到了這裡。這難道是個忍者嗎？
別說，看他用前腳掌走路的樣子，躡手躡腳鬼鬼祟祟，還真有點忍者做派。
走到儲物間對面的監房門口，佐藤榮一郎站住了。
監房裡有張床，床上被窩隆起，像是躺著一個人。
其實那是假的。就在剛才，南星溜進那監房，脫了上衣塞在被窩裡，製造了一個好像有人熟睡的假象。
佐藤榮一郎看了又看，終於伸手輕輕推門。
監房的門事先被鎖上了，當然不可能讓他那麼輕易就進門。
推了推監房鐵門，佐藤榮一郎意識到門鎖著，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嫻熟地在胸口一抹，把領帶夾拔下來，開始撬鎖。
忍者果然全身都是裝備。那個細長銀白的小東西看起來像領帶夾，其實是個撬鎖工具。這傢伙從監房溜出來的時候，一定也是靠它撬開鎖的吧。
南星屏息靜氣，一點點把儲物間門推開。
不要有聲音、不要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