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白薇的強大說服力
趁熱打鐵，南星接著忽悠：「對，大劉那本講球形閃電的小說你有沒有看過？能量極高的不明等離子體，一小團就相當於一個城市的發電量，能一瞬間把人完全燒焦。」
本以為白薇被唬住了，沒想到她觀察力不弱。「不對，」她指著天花板，「球型閃電能把屋頂也打穿嗎？」
順著她指的地方看過去，天花板上有個鉛筆粗的圓洞，正好就在日光燈管旁邊，照得特別清楚。邊緣有一圈整齊的碳化痕跡，太新、太明顯了，想也知道是剛燒出來的。
「地上也有個洞。」某幹警說。
大家一齊低頭，還真是，地上也有個鉛筆粗的洞，略呈橢圓形。
抬頭再看，地板和天花板上兩個洞互相呼應，目測在一條直線上。
「把地毯揭開。」白薇說。
揭開之後，大家發現水泥地板上也有個洞。邊緣光滑，一瞬間碳化的痕跡非常明顯。
這是警局拘留所，臨時拘押犯人用的，修得非常結實。然而就是這麼結實的鋼筋水泥地板，竟然被燒了個對穿。球形閃電是這效果？
白薇嘴上不說，但南星分明看見她皺著眉毛，表情很是懷疑。
這時樓梯那邊又傳來腳步聲，一名幹警咚咚咚地跑上來，說：「不得了啦！拘留所地下室——」
他跑得太快了，呼吸沒調整過來，突然卡住說不出話，一張臉憋得像關公。
旁邊有人趕緊替他拍背順氣。好一會兒，這人才緩過勁來，說：「不得了啦！拘留所地下室的地板被燒穿了！下面管道燒出一個大洞，都漏了！幸好是自來水管！旁邊半米遠就是管道煤氣，要是燒到煤氣管，怕是整幢樓都得炸塌！」
眾人都聽傻了：還有這事？所有人紛紛下樓，去地下室看情況。
趁沒人注意，南星也在後頭跟著。
剛走進房間，第一眼就看見地上臉盆大的洞。就像一把刻刀剜出來的那樣，邊緣平滑無比。洞裡正咕嘟咕嘟地冒水，眼看再過一會就該淹到腳面了。
眾人趕緊堵洞，又去外面關水管閥門。折騰了一陣，總算把漏水的事情給解決。
地下室天花板上也有個洞，大概只有飯碗那麼大，比地板上的洞小一些。
白薇盯著南星：「這球形閃電一路燒到地下室來，怎麼還越燒越厲害了呢？」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南星硬著頭皮解釋：「我猜測，這個球形閃電，是以極快的速度從天上砸下來的。它先是擊穿了屋頂，然後穿透三樓天花板，燒死了那個鬼子，然後一路燒穿直到地下室，最後燒破了自來水管道。回頭測量一下，應該可以從那一連串的洞，判斷出它的軌跡。」
有人弱弱地問：「但是、能量損耗了，洞不是應該變小嗎？」
南星繼續解說：「最開始，它的能量高度匯聚在一點，因此燒出來的洞也非常小。後來逐漸損耗，能量漸漸開始分散，所以燒出的洞才逐漸擴大。但即使如此，那能量依然非常高，可以蒸發掉混凝土和鋼筋。」
原來是這樣！眾人恍然大悟。
南星蹲下來，在地板邊緣摸了摸，撿起一塊墨綠色碎屑：「你們看，水泥被燒成了玻璃。我想，所有洞壁內側應該都是差不多的情況，都已經玻璃化了。這就證明，當時這道閃電至少有一萬度以上。直接接觸到的部分全都被蒸發。」
一萬度！人群中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當時的場面，如果用魔法世界觀來打開的話，差不多可以這樣描述：
你發動了「大忽悠術」！這是一個50X50的範圍法術。被波及到的每個人都必須擲骰投一次心智判定。未能通過判定的人，將被扣減SAN值，陷入迷惑狀態，
一群警察被忽悠住了，紛紛點頭。
然而白薇的心智極高，竟然通過了判定！
她走過來，不動聲色地拍拍南星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我們去小會議室聊聊？」
再次回到小會議室，只有白薇和南星兩個人。
「我看過大劉的那本書，」她說，「球狀閃電是一種旋渦狀高溫等離子體，內部始終處於高速旋轉，靠離心力與外部大氣壓保持平衡。它通常很輕，很容易受到氣流影響，就像一片羽毛。理論上來說，球狀閃電的運動軌跡是無規則的。誰也不能預測它下一刻落到什麼地方。」
換句話說：筆直地落下來，一連打穿好幾層樓這種事，不可能的啦。
南星強辯：「或許大自然還有很多未解之謎，比如說，一枚很沉重的球狀閃電。受重力影響，它筆直落下、一路打穿任何東西。」
「這違反了絕大多數的物理定律。你知道你在談論什麼嗎？如果球狀閃電有那麼精密的指向性，還有足以砸穿樓板的質量和能量，它早就被武器化了。順便說，在加入先進技術分析局之前，我是高能物理方面的博士。」
先是一個科技公司的高級工程師，這又來了一個博士級別的少校。
白家一個個都是學霸嗎，太恐怖了。
白薇無意中說對了，中性粒子光束炮實際就是高能量高密度的球狀閃電，經過力場約束，具備精密指向性，跨越數十萬公里距離也不會擴散。這是超越地球文明的黑科技，天空提供的高能物理教材中有詳細說明。
但這事沒法跟白薇說。天空多次告誡過南星，絕不要泄漏任何黑科技。
炫耀沒有任何好處，只會帶來風險。
白薇走到南星面前，雙手撐在桌子上，向前俯下身。
波濤洶湧！南星感覺辣眼睛！這個姿勢、非常有毒！
本以為白薇被唬住了，沒想到她觀察力不弱。「不對，」她指著天花板，「球型閃電能把屋頂也打穿嗎？」
順著她指的地方看過去，天花板上有個鉛筆粗的圓洞，正好就在日光燈管旁邊，照得特別清楚。邊緣有一圈整齊的碳化痕跡，太新、太明顯了，想也知道是剛燒出來的。
「地上也有個洞。」某幹警說。
大家一齊低頭，還真是，地上也有個鉛筆粗的洞，略呈橢圓形。
抬頭再看，地板和天花板上兩個洞互相呼應，目測在一條直線上。
「把地毯揭開。」白薇說。
揭開之後，大家發現水泥地板上也有個洞。邊緣光滑，一瞬間碳化的痕跡非常明顯。
這是警局拘留所，臨時拘押犯人用的，修得非常結實。然而就是這麼結實的鋼筋水泥地板，竟然被燒了個對穿。球形閃電是這效果？
白薇嘴上不說，但南星分明看見她皺著眉毛，表情很是懷疑。
這時樓梯那邊又傳來腳步聲，一名幹警咚咚咚地跑上來，說：「不得了啦！拘留所地下室——」
他跑得太快了，呼吸沒調整過來，突然卡住說不出話，一張臉憋得像關公。
旁邊有人趕緊替他拍背順氣。好一會兒，這人才緩過勁來，說：「不得了啦！拘留所地下室的地板被燒穿了！下面管道燒出一個大洞，都漏了！幸好是自來水管！旁邊半米遠就是管道煤氣，要是燒到煤氣管，怕是整幢樓都得炸塌！」
眾人都聽傻了：還有這事？所有人紛紛下樓，去地下室看情況。
趁沒人注意，南星也在後頭跟著。
剛走進房間，第一眼就看見地上臉盆大的洞。就像一把刻刀剜出來的那樣，邊緣平滑無比。洞裡正咕嘟咕嘟地冒水，眼看再過一會就該淹到腳面了。
眾人趕緊堵洞，又去外面關水管閥門。折騰了一陣，總算把漏水的事情給解決。
地下室天花板上也有個洞，大概只有飯碗那麼大，比地板上的洞小一些。
白薇盯著南星：「這球形閃電一路燒到地下室來，怎麼還越燒越厲害了呢？」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南星硬著頭皮解釋：「我猜測，這個球形閃電，是以極快的速度從天上砸下來的。它先是擊穿了屋頂，然後穿透三樓天花板，燒死了那個鬼子，然後一路燒穿直到地下室，最後燒破了自來水管道。回頭測量一下，應該可以從那一連串的洞，判斷出它的軌跡。」
有人弱弱地問：「但是、能量損耗了，洞不是應該變小嗎？」
南星繼續解說：「最開始，它的能量高度匯聚在一點，因此燒出來的洞也非常小。後來逐漸損耗，能量漸漸開始分散，所以燒出的洞才逐漸擴大。但即使如此，那能量依然非常高，可以蒸發掉混凝土和鋼筋。」
原來是這樣！眾人恍然大悟。
南星蹲下來，在地板邊緣摸了摸，撿起一塊墨綠色碎屑：「你們看，水泥被燒成了玻璃。我想，所有洞壁內側應該都是差不多的情況，都已經玻璃化了。這就證明，當時這道閃電至少有一萬度以上。直接接觸到的部分全都被蒸發。」
一萬度！人群中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當時的場面，如果用魔法世界觀來打開的話，差不多可以這樣描述：
你發動了「大忽悠術」！這是一個50X50的範圍法術。被波及到的每個人都必須擲骰投一次心智判定。未能通過判定的人，將被扣減SAN值，陷入迷惑狀態，
一群警察被忽悠住了，紛紛點頭。
然而白薇的心智極高，竟然通過了判定！
她走過來，不動聲色地拍拍南星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我們去小會議室聊聊？」
再次回到小會議室，只有白薇和南星兩個人。
「我看過大劉的那本書，」她說，「球狀閃電是一種旋渦狀高溫等離子體，內部始終處於高速旋轉，靠離心力與外部大氣壓保持平衡。它通常很輕，很容易受到氣流影響，就像一片羽毛。理論上來說，球狀閃電的運動軌跡是無規則的。誰也不能預測它下一刻落到什麼地方。」
換句話說：筆直地落下來，一連打穿好幾層樓這種事，不可能的啦。
南星強辯：「或許大自然還有很多未解之謎，比如說，一枚很沉重的球狀閃電。受重力影響，它筆直落下、一路打穿任何東西。」
「這違反了絕大多數的物理定律。你知道你在談論什麼嗎？如果球狀閃電有那麼精密的指向性，還有足以砸穿樓板的質量和能量，它早就被武器化了。順便說，在加入先進技術分析局之前，我是高能物理方面的博士。」
先是一個科技公司的高級工程師，這又來了一個博士級別的少校。
白家一個個都是學霸嗎，太恐怖了。
白薇無意中說對了，中性粒子光束炮實際就是高能量高密度的球狀閃電，經過力場約束，具備精密指向性，跨越數十萬公里距離也不會擴散。這是超越地球文明的黑科技，天空提供的高能物理教材中有詳細說明。
但這事沒法跟白薇說。天空多次告誡過南星，絕不要泄漏任何黑科技。
炫耀沒有任何好處，只會帶來風險。
白薇走到南星面前，雙手撐在桌子上，向前俯下身。
波濤洶湧！南星感覺辣眼睛！這個姿勢、非常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