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那不叫衝突
這時臉也差不多構建完畢了，的確就是鐮田和彥的樣子，連眼角下方的黑痣都一模一樣。綠色光線開始構建頭髮，完美地模擬了鐮田的地中海形象。
「這、這是什麼意思？」驚恐的泥轟人轉向南星，以近乎哀求的口吻問道。
「你剛才的建議不錯，我覺得有點道理。確實，我需要一個人替我寫專題報導，好好把我包裝一下。」
「我可以替您寫！保您滿意！求求您了！」
南星看著正版鐮田和彥，搖搖頭：「你想法太多，時刻都在替自己盤算，這不好。」
「沒、沒有啊，今後我一定服從您的意志！」
「這話你自己信嗎？就剛才，你還拿手機偷偷拍視頻來著。」
「我一定痛改前非！饒命呀！」
「晚了。」南星轉身走開。
囚禁鐮田和彥的籠子裡又亮起了光芒，這次是兇險的紅光。
大約預感到了自己的結局，鐮田絕望地開始哭泣，從抽泣變為嚎哭。
紅光突然撒開，化為一張無比細密的網迎頭罩落。
鐮田僵直不動了，大張著嘴巴，哭泣聲戛然而止。漸漸地、有細小的龜裂出現在他臉上、手上、全身……剛剛還是一個大活人，忽然就垮下來，變成了一堆紅亮亮的灰燼。
「銷毀完畢。」天空報告。
籠底像花瓣一樣裂開，把所有灰燼吞掉。周圍噴出細而湍急的水流，仔細地沖洗了一番。
沖洗的過程中，南星一直注視著籠底。
剛才，我面不改色把一個人銷毀掉了。他還一直對我苦苦哀求來著。
這樣做，會不會有一些負罪感呢？
怎麼可能！
明明很爽的好吧！
消滅人渣，為這污濁不堪的世界做清潔，怎麼可能有負罪感？
完成了心理建設之後，南星感覺神清氣爽。
這時籠子已經完全沖洗乾淨了。基座兩側伸出機械手，把濕乎乎的籠底仔細擦了一遍。籠子又變得乾乾淨淨，跟鐮田站進去之前一模一樣。
複製體鐮田從對面籠子裡走出來，乖乖地坐在一旁椅子上。他戴上學習頭盔，開始接受天空的知識灌輸。不久以後，這個複製人將成為南星麾下第一名員工，非常忠誠可靠的那種。
鐮田和彥的帳號在網上有千萬粉絲，影響力十分可觀。以後就要靠他給自己造輿論了。
作為自由撰稿人，他一向是全世界到處跑的。他的親友對此人神龍不見首尾的行為已經習慣。只要油土鱉一直有他的新視頻發布，這事就永遠也不會暴露。
很好，黃勤忠的事情徹底搞定，還順帶拐來一個網紅播主。
接下來幹什麼呢？
亞爾·薩列姆這邊，機器人已經開始搭生產線了。這都是天空拿自己的儲備在墊著，坐吃山空。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必須儘快從白薇那邊拿到她承諾的資源。
南星打算去找一趟白薇，商量一下動力裝甲的事情。
剛剛傳送回京海市，還在天上飛，白薇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貝吉塔先生，」她很客氣地說，「請問您是不是在南區長壽路一家娛樂場所和人發生了衝突？」
「沒有。」
「啊……可是我們收到報告，死了4個人，另外還有1人失蹤，」她小心翼翼地提示，「現場有人說，那個動手的人，好像跟您穿一樣的盔甲。當然，很有可能是別人穿著同樣的盔甲冒充。我完全沒有懷疑您的意思，只是例行詢問一下。」
「不、就是我殺的，」南星爽快地承認，「那個叫鐮田和彥的泥轟人，鬼鬼祟祟想要調查聯合重工的消息。作為警告，我把他的狗仔隊和那個叫黃勤忠的男人都殺了。鐮田和彥承認錯誤，並表示以後絕不再犯。於是我就把他丟到一個很荒涼的地方去了，希望他在那裡好好反省。」
白薇大吃一驚：「但、但您剛才說沒有跟人發生衝突——」
「那不叫衝突，只是我單方面把他們殺了而已。」
對面白薇足足有兩分鐘沒吭聲，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直白的態度，沒想好怎麼回答。
南星自己都想吐槽：這態度！太不嚴肅了吧！殺掉整整四個人，說起來語氣之輕鬆，就跟「早上我出門踩死了幾隻螞蟻」一樣。
但白薇絕對不會翻臉，這一點非常肯定。
任何事情都有輕重。為了組建一支堪稱黑科技的動力裝甲步兵，國家也會妥協。別說四個人渣的命，就算他血洗了那家夜店，恐怕也可以商量。
當然了，南星並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血洗夜店。
只有瘋子才以殺人為樂，他想，像我這麼理智的人，怎麼可能喜歡胡亂殺人？
結束了這個話題，南星又通知白薇：「明天有個法蘭西人可能會跟你聯繫。她叫露易絲·杜·布里塔尼亞，是我預定招聘的員工。你隨便問她點啥，然後擬一份合同跟她簽了就是。對了，薪水最低定在16000歐元。如果你覺得她物超所值，再提價也沒問題。只要能把人簽下來，工資什麼的都可以談。」
這並不是什麼大事，白薇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白薇辦事一向很靠譜。簽個人非常簡單，南星也就沒怎麼上心。
但怎麼也沒想到，簽個人這點小事，白薇居然搞不定。
「這、這是什麼意思？」驚恐的泥轟人轉向南星，以近乎哀求的口吻問道。
「你剛才的建議不錯，我覺得有點道理。確實，我需要一個人替我寫專題報導，好好把我包裝一下。」
「我可以替您寫！保您滿意！求求您了！」
南星看著正版鐮田和彥，搖搖頭：「你想法太多，時刻都在替自己盤算，這不好。」
「沒、沒有啊，今後我一定服從您的意志！」
「這話你自己信嗎？就剛才，你還拿手機偷偷拍視頻來著。」
「我一定痛改前非！饒命呀！」
「晚了。」南星轉身走開。
囚禁鐮田和彥的籠子裡又亮起了光芒，這次是兇險的紅光。
大約預感到了自己的結局，鐮田絕望地開始哭泣，從抽泣變為嚎哭。
紅光突然撒開，化為一張無比細密的網迎頭罩落。
鐮田僵直不動了，大張著嘴巴，哭泣聲戛然而止。漸漸地、有細小的龜裂出現在他臉上、手上、全身……剛剛還是一個大活人，忽然就垮下來，變成了一堆紅亮亮的灰燼。
「銷毀完畢。」天空報告。
籠底像花瓣一樣裂開，把所有灰燼吞掉。周圍噴出細而湍急的水流，仔細地沖洗了一番。
沖洗的過程中，南星一直注視著籠底。
剛才，我面不改色把一個人銷毀掉了。他還一直對我苦苦哀求來著。
這樣做，會不會有一些負罪感呢？
怎麼可能！
明明很爽的好吧！
消滅人渣，為這污濁不堪的世界做清潔，怎麼可能有負罪感？
完成了心理建設之後，南星感覺神清氣爽。
這時籠子已經完全沖洗乾淨了。基座兩側伸出機械手，把濕乎乎的籠底仔細擦了一遍。籠子又變得乾乾淨淨，跟鐮田站進去之前一模一樣。
複製體鐮田從對面籠子裡走出來，乖乖地坐在一旁椅子上。他戴上學習頭盔，開始接受天空的知識灌輸。不久以後，這個複製人將成為南星麾下第一名員工，非常忠誠可靠的那種。
鐮田和彥的帳號在網上有千萬粉絲，影響力十分可觀。以後就要靠他給自己造輿論了。
作為自由撰稿人，他一向是全世界到處跑的。他的親友對此人神龍不見首尾的行為已經習慣。只要油土鱉一直有他的新視頻發布，這事就永遠也不會暴露。
很好，黃勤忠的事情徹底搞定，還順帶拐來一個網紅播主。
接下來幹什麼呢？
亞爾·薩列姆這邊，機器人已經開始搭生產線了。這都是天空拿自己的儲備在墊著，坐吃山空。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必須儘快從白薇那邊拿到她承諾的資源。
南星打算去找一趟白薇，商量一下動力裝甲的事情。
剛剛傳送回京海市，還在天上飛，白薇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貝吉塔先生，」她很客氣地說，「請問您是不是在南區長壽路一家娛樂場所和人發生了衝突？」
「沒有。」
「啊……可是我們收到報告，死了4個人，另外還有1人失蹤，」她小心翼翼地提示，「現場有人說，那個動手的人，好像跟您穿一樣的盔甲。當然，很有可能是別人穿著同樣的盔甲冒充。我完全沒有懷疑您的意思，只是例行詢問一下。」
「不、就是我殺的，」南星爽快地承認，「那個叫鐮田和彥的泥轟人，鬼鬼祟祟想要調查聯合重工的消息。作為警告，我把他的狗仔隊和那個叫黃勤忠的男人都殺了。鐮田和彥承認錯誤，並表示以後絕不再犯。於是我就把他丟到一個很荒涼的地方去了，希望他在那裡好好反省。」
白薇大吃一驚：「但、但您剛才說沒有跟人發生衝突——」
「那不叫衝突，只是我單方面把他們殺了而已。」
對面白薇足足有兩分鐘沒吭聲，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直白的態度，沒想好怎麼回答。
南星自己都想吐槽：這態度！太不嚴肅了吧！殺掉整整四個人，說起來語氣之輕鬆，就跟「早上我出門踩死了幾隻螞蟻」一樣。
但白薇絕對不會翻臉，這一點非常肯定。
任何事情都有輕重。為了組建一支堪稱黑科技的動力裝甲步兵，國家也會妥協。別說四個人渣的命，就算他血洗了那家夜店，恐怕也可以商量。
當然了，南星並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血洗夜店。
只有瘋子才以殺人為樂，他想，像我這麼理智的人，怎麼可能喜歡胡亂殺人？
結束了這個話題，南星又通知白薇：「明天有個法蘭西人可能會跟你聯繫。她叫露易絲·杜·布里塔尼亞，是我預定招聘的員工。你隨便問她點啥，然後擬一份合同跟她簽了就是。對了，薪水最低定在16000歐元。如果你覺得她物超所值，再提價也沒問題。只要能把人簽下來，工資什麼的都可以談。」
這並不是什麼大事，白薇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白薇辦事一向很靠譜。簽個人非常簡單，南星也就沒怎麼上心。
但怎麼也沒想到，簽個人這點小事，白薇居然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