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臨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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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爾·薩列姆非常大,有很多各自獨立的訓練場。白薇、秦誅魔、白婕、露易絲每天都在裡面刻苦訓練,卻從未見面,互相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標準的動力裝甲步兵小隊編制是五人一組,分為兩名火力突擊兵,一名狙擊兵,一名偵查尖兵,一名通訊兵。

  狙擊兵毫無疑問是露易絲。她槍法不錯,用自己發明的槍更是如魚得水。

  通訊兵兼職修護,並負責控制無人機。這個任務就交給白婕了。

  偵查尖兵這個活兒,南星本來打算自己上的,但秦誅魔堅決要求擔任尖兵。

  「為什麼?」南星問他,「你應該知道偵查尖兵是最危險的吧?」

  秦誅魔神情黯然:「我不能和她並肩戰鬥,那樣我會過分在意她的安全,有可能做出不理智的選擇。戰鬥中這樣的情緒是非常危險的,但我無法克制自己不那麼做。」

  「所以你選擇單打獨鬥的尖兵?」

  「嗯。讓我一個人在前方替大家偵察吧。孤身一人能讓我更冷靜。而且我本來就是偵察兵,受過這方面的專業訓練。」

  既然秦誅魔已經充分考慮過,而且理由充分,似乎沒有不答應他的理由。

  「很好,我會給你配備特別的偵察型動力裝甲。」

  剩下的位置只有火力突擊兵了,白薇和南星一人一個,沒得選。

  訓練課程都是天空安排的。每個人都要完成行進、潛伏、突擊、後撤、交叉配合的基礎課程。在此之上,則針對各個戰術位置安排特訓。

  露易絲當然是接受狙擊訓練,此外還要學習肩射式輕型飛彈的使用。

  動力裝甲步兵可以裝備多種型號的飛彈。反直升機、反裝甲車輛、電磁脈衝壓制、釋放戰場煙霧、照明等等,五花八門。其中最罕見也最恐怖的,當然是核武器。

  W2115迷你型核飛彈,重20公斤,爆炸當量200噸,有效射程5公里。它一旦爆炸,將在方圓500米之內製造一個恐怖的無人區。所有沒能逃出威力圈的生物,將承受非常恐怖的高溫、暴風和致命輻射。

  天空評價:「雖然是過時的武器,但用在地球上還挺有效的。」

  秦誅魔也要學習肩射式輕型飛彈,但沒有狙擊槍,只有一支25毫米消聲型機關炮。他的動力裝甲是防護最薄弱的,但速度最快,探測範圍最廣。左臂不裝備任何武器,換成無人機控制裝置和各種探測器。作為隊伍的眼睛,他要時刻頂在前面,非常危險。

  白婕主要負責戰場緊急修理,此外還有無人機調度和數據通聯中繼。訓練很艱苦,南星以為她那麼嬌滴滴一定會訴苦。但出乎意料,她堅持扛過了所有課程,一句都沒抱怨過。

  白薇和南星一起訓練。作為火力突擊兵,他們是主要的傷害輸出,是隊伍核心。進攻時負責壓制對手,撤退時負責掩護斷後,任務最重。正因為如此,兩人配合必須默契,要訓練到一個手勢就能心領神會的程度。

  訓練,日夜不停。

  天空用浮游機器人來模擬生化戰鬥機械的攻擊。那些可愛的小傢伙平時端茶倒水,一旦上了訓練場,頓時變得不可愛起來。雖然只是模擬,但它們會像噴水一樣噴射彩色膠彈,打得動力裝甲身上五顏六色。

  「當你沾上顏色的時候,你已經死了。」南星對白薇說,「生化戰鬥機械人的攻擊可比這個凌厲得多。它精通每一種武器,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可以殺人。他們對動力裝甲也很熟悉。任何弱點,只要你暴露出來,就一定會被攻擊。」

  白薇是個很好的戰士,默默訓練,從不叫苦。一開始她被浮游機器人打得很慘,但很快就有所提高。幾天之後,一組浮游機器人已經不夠了。她可以輕鬆地吊打它們,把它們砸成碎片。

  除了學習動力裝甲作戰,她還給自己加練體能,每天都練到很晚。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出發前的最後一天,南星端著兩杯咖啡走進訓練室,看見她一個人默默在角落做伏地挺身。

  室內燈光黯淡,浮游機器人的殘骸到處都是。起、落、起、落、她一遍一遍地重複著單調的動作,肩膊和脖子上全是汗水。

  南星走過去:「喝杯咖啡?」

  白薇抬頭看了他一眼,慢慢挺身起來。她動作非常優雅,充滿了藝術感。那汗津津的皮膚映照燈光,顯得她整個人好似在發亮。

  她接過南星手裡的咖啡杯,抿了一口。「黑咖啡,非常濃烈。」她閉上眼睛,似乎在回味,「這味道,讓我想起京海市一家小咖啡店。咖啡師是個高三學生,今年才十九。我喜歡他……煮的黑咖啡。有一種濃郁的焦香,跟你煮的差不多。」

  「要加糖嗎?」

  「不、我喜歡純正的香味和苦味,糖會破壞口感。」

  在黑貓咖啡店,她也是這麼說的。每次南星都會多放一點咖啡豆,煎得更深一些。一大勺咖啡豆最後濃縮成淺淺的一杯,非常濃烈。

  她慢慢抿著黑咖啡,忽然說:「蕭先生,明天我們就要前往火蝠島了。在你看來,這次行動會保護眼下脆弱的和平嗎?還是三戰的開始?」

  南星回答:「一切皆有可能。」

  白薇深深吸了一口氣:「有時候,我很擔心。儘管計劃已經規劃得完美無缺。但根據我的經驗,再完美的計劃,也免不了到時候出紕漏。我們失敗了怎麼辦?敵人拿到證據,指控我們入侵米國領土,我們會成為戰爭爆發的導火索。」

  「該發生的總會發生。就算我們不去火蝠島,想打仗的政治家也能找到其他藉口。相反,如果這次我們成功,敵人手裡沒了籌碼,或許會暫時壓下野心。」

  這理由很充分,白薇被說服了。「的確,」她輕輕點頭,「就算我們不去火蝠島,戰爭的腳步也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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