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滿載人頭的卡車
南星好奇：「為什麼要去灰石鎮？」
喬伊回答：「那裡有個醫院。他們把俘虜營里所有人都運到那醫院去了，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灰石鎮位於河谷末端，距離火蝠島最大都市費雷登不遠，是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小城鎮。這裡有一些研究所的分支機構。它們遠離鎮中心，位於森林和小鎮的邊界線。鎮裡人不知道那些灰房子裡到底在忙什麼。門口有持槍警衛，很警惕，生人勿近。
在喬伊帶領下，他們順著河流一路前進，傍晚時分抵達灰石鎮。
「在那邊。」喬伊指著河對岸。
河岸附近有一道牆，牆頭掛著滾筒鐵絲網，還有監控攝像機和探照燈。大門就在不遠處。比較寬，容得下兩輛卡車並排行進。
此時大門附近挺擁擠的，停了一排卡車，還有很多人走來走去。
「這是個醫院？」南星表示沒看懂。火蝠島上喜歡把醫院修得跟監獄一樣？
喬伊回答：「是研究所的附屬醫院，平時只開放一小部分給島上的人看病。」
「這些是什麼人？」
喬伊咬牙切齒：「……暗影獠牙的傭兵。」
他還是挺冷靜的，舉槍瞄了又瞄，但始終沒開火。
此時秦誅魔已經越過河岸，開始抵近偵查。在無人機配合下，他很快查清了對面的火力配備。「一輛M233機動炮車，5輛裝備重機槍的卡車。敵人為輕步兵23人，全部裝備6.8毫米突擊步槍，威脅不大。」
M233機動炮車有一門105炮，近距離命中有可能把動力裝甲打穿。為了不冒風險，必須先下手為強。
「靈鶴、調整無人機位置，猴王、引導無人機鎖定機動炮車，露易絲，飛彈準備。」
白婕控制著無人機悄悄飛到醫院上空。
在秦誅魔操控下，無人機發射了一束紅外雷射，從千米高空鎖定M233機動炮車。
與此同時，白薇和南星已經越過河岸，抵近那道掛著鐵絲網的牆。在光學迷彩掩護下，他們看起來跟河邊的淤泥毫無差別。
警戒塔上，哨兵來回巡邏，完全沒注意到危機已在腳下。
夜幕中傳來輕微的噗哧聲，露易絲髮射了一發飛彈。
被彈射到空中的飛彈點火了，噴出明亮尾焰。飛行幾秒之後，它迅速找到雷射指示的落點，一頭紮下。巨大爆炸聲響起，火焰高騰，M233的炮塔飛向半空。無數碎片朝四周亂濺，把來不及躲避的人們炸得血葫蘆一樣。
「上！」
南星帶頭，白薇跟進，在秦誅魔和露易絲的掩護下，兩人蠻勇突擊。
架著鐵絲網的牆被撞了個大窟窿。兩台動力裝甲衝進醫院，看見拿槍的就打。
幾分鐘之後，戰鬥結束。
勝利來得毫無懸念。幹掉了機動炮車之後，對面沒有任何武器能對動力裝甲造成威脅。
喬伊帶著自由之家的戰士們衝進來，很快控制住局面。槍聲不斷響起。他們挨個對躺在地上的士兵補槍，還真就補到幾個躺地上裝死的。
停在院裡的5輛卡車奇蹟般沒被波及。除了一輛前輪漏氣以外，毫髮無損。
南星隨意走向其中一輛，發現車廂十分堅固，看著像銀行運鈔車。
難道裡面是錢？或者黃金？
好奇心促使他很想看個究竟。車廂門上只有一個拇指粗的鉛封，自然是擋不住的。
車門打開之後，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看了車廂里一眼，嘔……
白薇好奇地跟著湊過來，看了一眼，當場石化。
喬伊走過來，突然看見車廂里的東西，立刻憤怒地開始扯頭髮，悲痛到發狂。
車廂里是一排排冷藏箱。玻璃箱壁微微掛霜，但不妨礙把裡面看清楚。
一個一個，全是人頭！它們被保管得很好，肌膚甚至顯得紅潤，沒有腐壞的跡象。
想必這些就是被處決的自由之家戰士了。聽說傭兵把人帶到了醫院，南星還以為是給他們做體檢，沒想到竟然是統統斬首。
喬伊頭髮全亂了，瞪著密布紅絲的眼睛，像一頭受傷的獅子。突然，他用盡力氣大吼一聲，帶著人衝進醫院大樓。裡面本來就響著槍聲，這下更激烈了。
樓里的戰鬥到底有多殘酷，拿膝蓋都能想像得到。絕不會有俘虜，必定是格殺勿論。
然而，沒想到還真有一個俘虜。
槍聲漸漸稀落的時候，喬伊拖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天竺高管出來。這人胖胖的，一看就是那種常年坐辦公室的人。油頭粉面，西裝革履，男士香水味熏人的很。
「跪下！」
喬伊一把將天竺佬推倒在地上，又拿腳踹他，逼他跪在那些頭顱面前。他瞪著赤紅雙眼，聲音嘶啞：「這些都是你做的？」
「殺了我也沒用，」眼鏡天竺佬求饒道，「我只是個研究人員。」
「研究什麼的？」南星問。
天竺佬拼命求饒，滿口咖喱味英語：「說了你們也聽不懂，都是一些很專業的知識。求你們了，我沒傷害過任何人，只是按照上面布置的計劃做事而已。我承認，我不該替他們製備實驗材料，但是——」
喬伊一巴掌抽得天竺佬眼鏡都飛了：「你根本不懂失去親人的滋味！我親手為女兒下葬，拿手挖泥巴，一點一點刨坑，再把她埋進去，整整一夜加半個白天！」
天竺佬瑟瑟發抖：「這位先生，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只是按照上面的命令做事而已啊。」
「我的女兒艾莉！她今年才三歲，還是個小孩！」
憤怒地大吼的同時，喬伊抽出一把巨大的博伊刀，對準天竺佬臉上就是一掄。
眼鏡從中間斷開，天竺佬的棕色肥臉也跟著裂成兩半。「啊——我、我裂開了！」他驚恐地嚎叫著，拼命想要捂臉。但根本捂不住，指縫之間鮮血滾滾而下。
喬伊緊接著又是一刀，只見手指頭成排地往下滾。
天竺佬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可能是想要求饒，然而得到的只是一刀接一刀。
幾分鐘之後，哀嚎聲消失了。地上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喬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瞪著那具屍體：「下地獄吧，垃圾！」
喬伊回答：「那裡有個醫院。他們把俘虜營里所有人都運到那醫院去了，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灰石鎮位於河谷末端，距離火蝠島最大都市費雷登不遠，是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小城鎮。這裡有一些研究所的分支機構。它們遠離鎮中心，位於森林和小鎮的邊界線。鎮裡人不知道那些灰房子裡到底在忙什麼。門口有持槍警衛，很警惕，生人勿近。
在喬伊帶領下，他們順著河流一路前進，傍晚時分抵達灰石鎮。
「在那邊。」喬伊指著河對岸。
河岸附近有一道牆，牆頭掛著滾筒鐵絲網，還有監控攝像機和探照燈。大門就在不遠處。比較寬，容得下兩輛卡車並排行進。
此時大門附近挺擁擠的，停了一排卡車，還有很多人走來走去。
「這是個醫院？」南星表示沒看懂。火蝠島上喜歡把醫院修得跟監獄一樣？
喬伊回答：「是研究所的附屬醫院，平時只開放一小部分給島上的人看病。」
「這些是什麼人？」
喬伊咬牙切齒：「……暗影獠牙的傭兵。」
他還是挺冷靜的，舉槍瞄了又瞄，但始終沒開火。
此時秦誅魔已經越過河岸，開始抵近偵查。在無人機配合下，他很快查清了對面的火力配備。「一輛M233機動炮車，5輛裝備重機槍的卡車。敵人為輕步兵23人，全部裝備6.8毫米突擊步槍，威脅不大。」
M233機動炮車有一門105炮，近距離命中有可能把動力裝甲打穿。為了不冒風險，必須先下手為強。
「靈鶴、調整無人機位置，猴王、引導無人機鎖定機動炮車，露易絲，飛彈準備。」
白婕控制著無人機悄悄飛到醫院上空。
在秦誅魔操控下，無人機發射了一束紅外雷射，從千米高空鎖定M233機動炮車。
與此同時，白薇和南星已經越過河岸，抵近那道掛著鐵絲網的牆。在光學迷彩掩護下，他們看起來跟河邊的淤泥毫無差別。
警戒塔上，哨兵來回巡邏，完全沒注意到危機已在腳下。
夜幕中傳來輕微的噗哧聲，露易絲髮射了一發飛彈。
被彈射到空中的飛彈點火了，噴出明亮尾焰。飛行幾秒之後，它迅速找到雷射指示的落點，一頭紮下。巨大爆炸聲響起，火焰高騰，M233的炮塔飛向半空。無數碎片朝四周亂濺，把來不及躲避的人們炸得血葫蘆一樣。
「上！」
南星帶頭，白薇跟進，在秦誅魔和露易絲的掩護下，兩人蠻勇突擊。
架著鐵絲網的牆被撞了個大窟窿。兩台動力裝甲衝進醫院，看見拿槍的就打。
幾分鐘之後，戰鬥結束。
勝利來得毫無懸念。幹掉了機動炮車之後，對面沒有任何武器能對動力裝甲造成威脅。
喬伊帶著自由之家的戰士們衝進來，很快控制住局面。槍聲不斷響起。他們挨個對躺在地上的士兵補槍，還真就補到幾個躺地上裝死的。
停在院裡的5輛卡車奇蹟般沒被波及。除了一輛前輪漏氣以外，毫髮無損。
南星隨意走向其中一輛，發現車廂十分堅固，看著像銀行運鈔車。
難道裡面是錢？或者黃金？
好奇心促使他很想看個究竟。車廂門上只有一個拇指粗的鉛封，自然是擋不住的。
車門打開之後，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看了車廂里一眼，嘔……
白薇好奇地跟著湊過來，看了一眼，當場石化。
喬伊走過來，突然看見車廂里的東西，立刻憤怒地開始扯頭髮，悲痛到發狂。
車廂里是一排排冷藏箱。玻璃箱壁微微掛霜，但不妨礙把裡面看清楚。
一個一個，全是人頭！它們被保管得很好，肌膚甚至顯得紅潤，沒有腐壞的跡象。
想必這些就是被處決的自由之家戰士了。聽說傭兵把人帶到了醫院，南星還以為是給他們做體檢，沒想到竟然是統統斬首。
喬伊頭髮全亂了，瞪著密布紅絲的眼睛，像一頭受傷的獅子。突然，他用盡力氣大吼一聲，帶著人衝進醫院大樓。裡面本來就響著槍聲，這下更激烈了。
樓里的戰鬥到底有多殘酷，拿膝蓋都能想像得到。絕不會有俘虜，必定是格殺勿論。
然而，沒想到還真有一個俘虜。
槍聲漸漸稀落的時候，喬伊拖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天竺高管出來。這人胖胖的，一看就是那種常年坐辦公室的人。油頭粉面，西裝革履，男士香水味熏人的很。
「跪下！」
喬伊一把將天竺佬推倒在地上，又拿腳踹他，逼他跪在那些頭顱面前。他瞪著赤紅雙眼，聲音嘶啞：「這些都是你做的？」
「殺了我也沒用，」眼鏡天竺佬求饒道，「我只是個研究人員。」
「研究什麼的？」南星問。
天竺佬拼命求饒，滿口咖喱味英語：「說了你們也聽不懂，都是一些很專業的知識。求你們了，我沒傷害過任何人，只是按照上面布置的計劃做事而已。我承認，我不該替他們製備實驗材料，但是——」
喬伊一巴掌抽得天竺佬眼鏡都飛了：「你根本不懂失去親人的滋味！我親手為女兒下葬，拿手挖泥巴，一點一點刨坑，再把她埋進去，整整一夜加半個白天！」
天竺佬瑟瑟發抖：「這位先生，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也改變不了什麼。我只是按照上面的命令做事而已啊。」
「我的女兒艾莉！她今年才三歲，還是個小孩！」
憤怒地大吼的同時，喬伊抽出一把巨大的博伊刀，對準天竺佬臉上就是一掄。
眼鏡從中間斷開，天竺佬的棕色肥臉也跟著裂成兩半。「啊——我、我裂開了！」他驚恐地嚎叫著，拼命想要捂臉。但根本捂不住，指縫之間鮮血滾滾而下。
喬伊緊接著又是一刀，只見手指頭成排地往下滾。
天竺佬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可能是想要求饒，然而得到的只是一刀接一刀。
幾分鐘之後，哀嚎聲消失了。地上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喬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瞪著那具屍體：「下地獄吧，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