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牽起白薇的手，南星開始跑。
他越跑越快，白薇竭力想跟上，但高跟鞋實在礙事，差點就崴到腳。「慢一點，」她抱怨，「我跟不上了。」
下一刻，南星抄起白薇，將她攔腰抱起，一路飛奔。
「我們要去哪？」白薇看著前方，「沒路了，前面是城牆——」
南星奔上城牆，前面是廣闊無盡的天空。城市在這裡急轉直下，足有十米高的舊城牆外，燈火星星點點，一直連到海邊。
白薇驚叫：「等等、前面沒路——」
然後她發現自己飛了起來。越飛越高，遠離城市的燈火，飛向天空。
「這是怎麼回事？」她驚訝地看著南星，「你為什麼能飛？」
南星低頭看著她：「我跟你說過，我出生在米國，爸媽是開川菜館子的。還記得嗎？」
白薇一臉困惑：「當然記得，但那跟飛有什麼關係——」
「我撒謊了。」
「唔——」
一個突如其來的吻攔住了白薇接下來想說的話。
起初很輕，只是嘴唇輕輕地貼一貼，但她就像觸電了一樣，渾身顫抖。
南星在她耳邊輕聲說：「實際上，我就是蕭林葉、是卡卡羅特·貝吉塔，也是那天在潛艇里邀請你跳舞的人。我建立了聯合重工，帶大家一起去了火蝠島。你見過我的海底基地了，很漂亮，對不對？今天，我們去看看另外一個基地，我的天空之城，」他指向天邊那輪皎月，「我叫它亞爾·薩列姆。」
白薇已經震驚得不能更震驚了。她想說點什麼，嘴唇卻被封住。
起初或許有一些拒絕，但漸漸地，她變得接受起來。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對南星的熱情，她開始有所回應。嘴唇微微張開，迎接他的舌頭。「不要，」當他向她頸部以下進攻，她虛弱地抗議，「不能在這裡，下面有人……」
「下面是大海。」南星冷靜指出。
他繼續吻，沉靜而綿長，直到她開始呻吟。接下來他大膽地將手伸進小西裝裡面，解開襯衫紐扣和小可愛的掛勾。她輕輕地抵抗著，推他胸膛，低聲呢喃著年齡、風化、道德、學習之類的藉口，但他充耳不聞。
直到一聲汽笛將好事打斷。
「真的有人過來了，」白薇使勁推他，「你看下面。」
一艘巡邏艇開了過來，船舷上刷著京海市水警隊的字樣。船頭有個人朝他們指指點點，大聲說著什麼。操舵室頂上有一盞探照燈，正朝這邊轉過來。
在那道刺眼的光束轉過來之前，南星發動了遠距離傳送。
炫目的光芒閃過，白薇驚訝地發現自己來到了宇宙中。帶著一點輕微的頭暈目眩，她低頭望向腳下巨大的灰色星球。除了厚厚的灰塵和一座座環形山，那裡一無所有。
「我們這是在哪？」
「月球背面。」
「月球！」
南星指了一下遠處一座巨大的環形山：「那裡就是亞爾·薩列姆，我的秘密基地。通常我會直接傳送到它內部。今天比較特殊，為了歡迎你，我已經通知士兵們打開大門。」
果然，巨大的環形山內部漸漸有了亮光。這光芒越來越亮，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他們腳下是一圈圈的公路，無數礦機在路旁的礦坑裡工作。卡車來來去去，將它們挖出的石礫運走。所有這些最後都匯聚到環形山口附近的一處建築。那裡燈火通明，有巨大的存儲罐和排熱口，看起來明顯是一座工廠。
月亮上竟然有這麼大的礦山？白薇目瞪口呆。
「氦-3？」她脫口而出，「這是在採集氦-3？」
「完全正確。氦-3是核聚變反應的理想燃料。」
大隊動力裝甲士兵從環形山口飛出。他們軍容嚴整，精準地調節著噴氣背包，排成筆直的兩列。當南星靠近，這些士兵同時舉槍致敬，千百人如一人，整齊劃一。
「請跟我來，」南星牽起她的手，「讓我們進入亞爾·薩列姆。」
曾經見識過海底基地，白薇已經有心理準備了。然而，當南星帶著她下降，深入基地內部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輕聲尖叫起來。
先是冰冷的岩石，然後漸漸出現了鋼鐵。越過一道堅厚如城牆的巨門之後，基地展現在她面前。整個環形山都被掏空了。中間一條大通風管，周圍一層層全是建築。
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升降電梯上。南星做了個手勢，旁邊的複製人士兵開始控制電梯下降。
基地的全貌逐漸向白薇展露出來。每一層都有標記、有顏色劃分。生活區、倉庫區、實驗區、工廠區……規劃得非常整齊。每個人都在努力工作，效率極高，精準如鐘錶。
她從未想像過自己能見到這樣的場景。
「為什麼帶我到這裡來？」她問。
南星的回答出乎她意料。「你可能有危險。」他斷言。
「危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危險，不過可以測試一下。」
他帶白薇到自己的實驗室，把之前複製鐮田和彥的機器又搬了出來。「站上去就好了，」他示意，「很快的，大概只需要幾分鐘。」
看著那個形象怪異的機器，白薇顯得有些疑慮。不過基於對南星的信任，她還是站了上去。
機器開始工作，無數光線掃描著白薇，收集她的信息。
當信息收集完畢，對面的機器開始構建克隆體。和上次克隆鐮田和彥一樣，先是骨骼，然後內臟，然後構建一層層肌肉，最後是皮膚。
看見一模一樣的自己在對面漸漸成型，白薇極度驚訝。「這——」她似乎有點無法接受，「這絕對違反了很多條法律。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件事——」
南星將手放在她肩膀上：「放輕鬆，把她想像成一個工具就可以了。不用擔心她會侵蝕你的人格。最多兩個小時，無論我的猜測是否正確，她都會被回收。」
「回收？」
「銷毀掉的意思。標準程序，由異丙酚引起的呼吸和循環系統抑制，毫無痛苦。」
「銷毀？」白薇指著複製體，「你問過她的意見嗎？」
「為什麼要問她的意見？她只是一個複製體。」
「……不、這樣是不對的，但是……」白薇表情糾結。她看起來對「銷毀」這樣的詞還是有些牴觸。這很正常。她並不經常接觸複製人，不習慣將他們當作工具。
但同時，她顯然也無法接受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也就是說，她希望克隆體「白薇」消失。道德感迫使她努力壓抑自己的這種情緒，甚至有些罪惡感。
而南星早就習以為常。
多了不說，亞爾·薩列姆的生物實驗室里，每時每刻都在拿各種克隆體做實驗。人體非常奇妙，為了研究源能修煉上的一些問題，有時必須冒險。一直以來，窮逼修煉者只能拿自己的身體去賭，而掌握克隆技術的有錢人就不必。
被複製出來的「白薇」立刻戴上了俗稱洗腦帽的精神灌輸裝置，開始訓練。
白薇看著複製版的自己，表情複雜。
南星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說服白薇。「不要被外表迷惑，」他指著那個戴著鐵帽子雙眼翻白的「白薇」，開始介紹一些關於克隆的基本設定，「她的思維很簡單，只會被植入一些有限的行為模式。她沒有自我意識，沒有感情，沒有人格塑造。從各方面來看，這都只是一具軀殼。」
他敲敲太陽穴：「我們之所以成為人，是因為這裡有靈魂，對吧。」
這個理由勉強說服了白薇。「你說得對，」她點頭贊同，「精神層面或許更重要，不過，我還是覺得——」
「今天只是特例，只是為了確保你的安全，不得已出此下策。她只是一件工具，只是你的替身。想像你是一隻泥轟狸貓，拿了一片樹葉，變了一個替死鬼出來。而她，」他指了一下克隆體，「她就是那片樹葉。」
白薇想了想胖胖的狸貓，終於露出笑容。
趁熱打鐵，南星繼續安慰她：「我保證，絕不會碰觸底線。」
得了保證，白薇終於放心，不再糾結道德層面的矛盾。她將注意力轉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兩個小時？你準備讓她做什麼？」她很好奇。
南星解釋說：「剛才我有種預感，要是你自己回家，一定會出事。我不能讓你去冒險，但又想把搞事的人釣出來，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幾分鐘之後，克隆體「白薇」訓練完畢。
立刻有人為她送來衣服，和白薇身上穿的一模一樣。細節滿滿，一顆紐扣都不差。
「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吧？」南星問。
克隆體「白薇」微笑點頭：「完全明白，指揮官。」
「OK，出發吧。」
亞爾·薩列姆有前往地球的固定傳送點，就在聯合重工內部，燕磯山深處一間秘密研究室里。
克隆體「白薇」傳送到地球，立刻就上了一輛早就安排好的車。黃色，有頂燈，和普通計程車一模一樣。開車的司機也是個複製人，得到的指令是把上車的女乘客送到南郊一幢別墅。
站在亞爾·薩列姆的大研究室里，白薇面對監視屏幕，將信將疑。「你覺得我會出事？」她問南星，「有人會在我回家時襲擊我？是誰？你有情報嗎？」
「完全沒有，」南星說，「只是這裡，」他指了一下太陽穴，「一時心血來潮的想法。我感覺到你會出事。但這事沒有證據，沒情報，我也不知道誰是兇手。」
白薇撇撇嘴：「那你還這麼肯定？」
南星拿出一把漂亮的鑰匙，墜子是水晶的：「要打個賭嗎？這是四季花園酒店總統套房的鑰匙。你輸了，陪我過中秋節。我贏了，陪你過中秋節。」
白薇被他氣笑了：「要是我贏了呢？」
「不可能。」
他越跑越快，白薇竭力想跟上，但高跟鞋實在礙事，差點就崴到腳。「慢一點，」她抱怨，「我跟不上了。」
下一刻，南星抄起白薇，將她攔腰抱起，一路飛奔。
「我們要去哪？」白薇看著前方，「沒路了，前面是城牆——」
南星奔上城牆，前面是廣闊無盡的天空。城市在這裡急轉直下，足有十米高的舊城牆外，燈火星星點點，一直連到海邊。
白薇驚叫：「等等、前面沒路——」
然後她發現自己飛了起來。越飛越高，遠離城市的燈火，飛向天空。
「這是怎麼回事？」她驚訝地看著南星，「你為什麼能飛？」
南星低頭看著她：「我跟你說過，我出生在米國，爸媽是開川菜館子的。還記得嗎？」
白薇一臉困惑：「當然記得，但那跟飛有什麼關係——」
「我撒謊了。」
「唔——」
一個突如其來的吻攔住了白薇接下來想說的話。
起初很輕，只是嘴唇輕輕地貼一貼，但她就像觸電了一樣，渾身顫抖。
南星在她耳邊輕聲說：「實際上，我就是蕭林葉、是卡卡羅特·貝吉塔，也是那天在潛艇里邀請你跳舞的人。我建立了聯合重工，帶大家一起去了火蝠島。你見過我的海底基地了，很漂亮，對不對？今天，我們去看看另外一個基地，我的天空之城，」他指向天邊那輪皎月，「我叫它亞爾·薩列姆。」
白薇已經震驚得不能更震驚了。她想說點什麼，嘴唇卻被封住。
起初或許有一些拒絕，但漸漸地，她變得接受起來。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對南星的熱情，她開始有所回應。嘴唇微微張開，迎接他的舌頭。「不要，」當他向她頸部以下進攻，她虛弱地抗議，「不能在這裡，下面有人……」
「下面是大海。」南星冷靜指出。
他繼續吻，沉靜而綿長，直到她開始呻吟。接下來他大膽地將手伸進小西裝裡面，解開襯衫紐扣和小可愛的掛勾。她輕輕地抵抗著，推他胸膛，低聲呢喃著年齡、風化、道德、學習之類的藉口，但他充耳不聞。
直到一聲汽笛將好事打斷。
「真的有人過來了，」白薇使勁推他，「你看下面。」
一艘巡邏艇開了過來，船舷上刷著京海市水警隊的字樣。船頭有個人朝他們指指點點，大聲說著什麼。操舵室頂上有一盞探照燈，正朝這邊轉過來。
在那道刺眼的光束轉過來之前，南星發動了遠距離傳送。
炫目的光芒閃過，白薇驚訝地發現自己來到了宇宙中。帶著一點輕微的頭暈目眩，她低頭望向腳下巨大的灰色星球。除了厚厚的灰塵和一座座環形山，那裡一無所有。
「我們這是在哪？」
「月球背面。」
「月球！」
南星指了一下遠處一座巨大的環形山：「那裡就是亞爾·薩列姆，我的秘密基地。通常我會直接傳送到它內部。今天比較特殊，為了歡迎你，我已經通知士兵們打開大門。」
果然，巨大的環形山內部漸漸有了亮光。這光芒越來越亮，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他們腳下是一圈圈的公路，無數礦機在路旁的礦坑裡工作。卡車來來去去，將它們挖出的石礫運走。所有這些最後都匯聚到環形山口附近的一處建築。那裡燈火通明，有巨大的存儲罐和排熱口，看起來明顯是一座工廠。
月亮上竟然有這麼大的礦山？白薇目瞪口呆。
「氦-3？」她脫口而出，「這是在採集氦-3？」
「完全正確。氦-3是核聚變反應的理想燃料。」
大隊動力裝甲士兵從環形山口飛出。他們軍容嚴整，精準地調節著噴氣背包，排成筆直的兩列。當南星靠近，這些士兵同時舉槍致敬，千百人如一人，整齊劃一。
「請跟我來，」南星牽起她的手，「讓我們進入亞爾·薩列姆。」
曾經見識過海底基地，白薇已經有心理準備了。然而，當南星帶著她下降，深入基地內部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輕聲尖叫起來。
先是冰冷的岩石，然後漸漸出現了鋼鐵。越過一道堅厚如城牆的巨門之後，基地展現在她面前。整個環形山都被掏空了。中間一條大通風管，周圍一層層全是建築。
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升降電梯上。南星做了個手勢，旁邊的複製人士兵開始控制電梯下降。
基地的全貌逐漸向白薇展露出來。每一層都有標記、有顏色劃分。生活區、倉庫區、實驗區、工廠區……規劃得非常整齊。每個人都在努力工作，效率極高，精準如鐘錶。
她從未想像過自己能見到這樣的場景。
「為什麼帶我到這裡來？」她問。
南星的回答出乎她意料。「你可能有危險。」他斷言。
「危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危險，不過可以測試一下。」
他帶白薇到自己的實驗室，把之前複製鐮田和彥的機器又搬了出來。「站上去就好了，」他示意，「很快的，大概只需要幾分鐘。」
看著那個形象怪異的機器，白薇顯得有些疑慮。不過基於對南星的信任，她還是站了上去。
機器開始工作，無數光線掃描著白薇，收集她的信息。
當信息收集完畢，對面的機器開始構建克隆體。和上次克隆鐮田和彥一樣，先是骨骼，然後內臟，然後構建一層層肌肉，最後是皮膚。
看見一模一樣的自己在對面漸漸成型，白薇極度驚訝。「這——」她似乎有點無法接受，「這絕對違反了很多條法律。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件事——」
南星將手放在她肩膀上：「放輕鬆，把她想像成一個工具就可以了。不用擔心她會侵蝕你的人格。最多兩個小時，無論我的猜測是否正確，她都會被回收。」
「回收？」
「銷毀掉的意思。標準程序，由異丙酚引起的呼吸和循環系統抑制，毫無痛苦。」
「銷毀？」白薇指著複製體，「你問過她的意見嗎？」
「為什麼要問她的意見？她只是一個複製體。」
「……不、這樣是不對的，但是……」白薇表情糾結。她看起來對「銷毀」這樣的詞還是有些牴觸。這很正常。她並不經常接觸複製人，不習慣將他們當作工具。
但同時，她顯然也無法接受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也就是說，她希望克隆體「白薇」消失。道德感迫使她努力壓抑自己的這種情緒，甚至有些罪惡感。
而南星早就習以為常。
多了不說，亞爾·薩列姆的生物實驗室里，每時每刻都在拿各種克隆體做實驗。人體非常奇妙，為了研究源能修煉上的一些問題，有時必須冒險。一直以來，窮逼修煉者只能拿自己的身體去賭，而掌握克隆技術的有錢人就不必。
被複製出來的「白薇」立刻戴上了俗稱洗腦帽的精神灌輸裝置，開始訓練。
白薇看著複製版的自己，表情複雜。
南星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說服白薇。「不要被外表迷惑，」他指著那個戴著鐵帽子雙眼翻白的「白薇」，開始介紹一些關於克隆的基本設定，「她的思維很簡單，只會被植入一些有限的行為模式。她沒有自我意識，沒有感情，沒有人格塑造。從各方面來看，這都只是一具軀殼。」
他敲敲太陽穴：「我們之所以成為人，是因為這裡有靈魂，對吧。」
這個理由勉強說服了白薇。「你說得對，」她點頭贊同，「精神層面或許更重要，不過，我還是覺得——」
「今天只是特例，只是為了確保你的安全，不得已出此下策。她只是一件工具，只是你的替身。想像你是一隻泥轟狸貓，拿了一片樹葉，變了一個替死鬼出來。而她，」他指了一下克隆體，「她就是那片樹葉。」
白薇想了想胖胖的狸貓，終於露出笑容。
趁熱打鐵，南星繼續安慰她：「我保證，絕不會碰觸底線。」
得了保證，白薇終於放心，不再糾結道德層面的矛盾。她將注意力轉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兩個小時？你準備讓她做什麼？」她很好奇。
南星解釋說：「剛才我有種預感，要是你自己回家，一定會出事。我不能讓你去冒險，但又想把搞事的人釣出來，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幾分鐘之後，克隆體「白薇」訓練完畢。
立刻有人為她送來衣服，和白薇身上穿的一模一樣。細節滿滿，一顆紐扣都不差。
「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吧？」南星問。
克隆體「白薇」微笑點頭：「完全明白，指揮官。」
「OK，出發吧。」
亞爾·薩列姆有前往地球的固定傳送點，就在聯合重工內部，燕磯山深處一間秘密研究室里。
克隆體「白薇」傳送到地球，立刻就上了一輛早就安排好的車。黃色，有頂燈，和普通計程車一模一樣。開車的司機也是個複製人，得到的指令是把上車的女乘客送到南郊一幢別墅。
站在亞爾·薩列姆的大研究室里，白薇面對監視屏幕，將信將疑。「你覺得我會出事？」她問南星，「有人會在我回家時襲擊我？是誰？你有情報嗎？」
「完全沒有，」南星說，「只是這裡，」他指了一下太陽穴，「一時心血來潮的想法。我感覺到你會出事。但這事沒有證據，沒情報，我也不知道誰是兇手。」
白薇撇撇嘴：「那你還這麼肯定？」
南星拿出一把漂亮的鑰匙，墜子是水晶的：「要打個賭嗎？這是四季花園酒店總統套房的鑰匙。你輸了，陪我過中秋節。我贏了，陪你過中秋節。」
白薇被他氣笑了：「要是我贏了呢？」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