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作孽，不可活呀
店老闆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這人這麼牛逼的嗎？
這麼牛逼你剛剛還猶猶豫豫的？
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才不想惹麻煩。
果真是他！
張森一聽蘇牧這話，心中頓時和老吳所說的聯繫了起來，臉上有些不情願地堆起笑容，略顯尷尬：「先生說笑了，我怎麼會這麼做呢？」
「只是您當年離開大區的時候，我年紀還小，突然見到偶像，有點沒反應過來罷了。」
「這書，本來就是您先要的，自然歸您。」張森說著便是語氣一沉，衝著身旁一名身材偏瘦的手下厲聲喝道：「王成！那麼不懂事兒呢！還不趕緊去付錢！」
「是，是！」叫做王成的那名手下，趕緊從光頭大叔手裡接過銀行卡，走到店老闆那兒幫蘇牧付了錢，取過書來遞到張森面前。
「啪！」
張森一巴掌呼在手下的後腦勺上，怒罵道：「你是不是傻？！讓你給這位先生，你給我幹什麼！」
「對不起森哥！」那手下連連哈腰，趕緊把兩本古書送到蘇牧跟前。
不能接，這時候直接接過來，就露餡了。
戲要演全套才行！
蘇牧瞥了一眼兩本近在咫尺的古書，假裝失了興趣地說道：「我現在不想要了，還是明天等我找張驍林親自取吧！」
說完便是頭也不回地向店門口走去。
張森一聽，那還得了啊，你明天去了我家，我爸不得削死我啊！
「哎喲，先生，可別啊！」張森一急，連忙跑到張森面前，堵在店門口。
「您就收下吧，晚輩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是我不對，您和盧先生都是我爸的鼎力支柱，就別跟我一個晚輩計較了嘛。」
張森雖然平時無法無天，但對他父親張驍林卻是發自心底的畏懼，三亨集團又是他們家立身之本，自然是不敢得罪盧先生和他師弟。
只是他卻不知道蘇牧並不是盧躍晟的師弟……這些各大勢力的事情作為一個情報人員，早就熟記於心了。
張森斜著身子，沖手下招了招手，接過書來，遞到蘇牧跟前，一臉訕笑。
「您就收下吧。」
蘇牧接過書來捏在手上，看也不看地冷哼一聲：「你小子記好了，三亨集團三公子外人看來是很威風，可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連張驍林也不行！」
「先生教訓的是。」張森訕笑著點了點頭，看上去倒是一臉認錯的樣子，只是低頭的瞬間，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
「先生回哪裡？我讓人送您。」
呵，終歸還是有些不死心啊！
蘇牧冷笑著看向張森，後者頓時有些心虛，發出一陣乾笑。
「嘿嘿，晚輩也是想儘儘地主之誼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蘇牧眯著眼，一字一句地說道。
「送我就不必了，我住的地方不方便透露，你如果還是執迷不悟，可以回去問問你父親，燕都第九景是什麼？」
「讓開！」蘇牧說完以後，也不管張森是不是理解，一聲厲喝，走出店門。
「對了，如果你不敢問張驍林的話，也可以問問賀管家，他會告訴你答案。」
看著蘇牧離開，張森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化作一股濃濃的屈辱：「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打臉成這樣。」
「老吳！」
光頭大叔應聲走到張森身邊。
「派兩個人跟著他，我要知道這個人住在哪兒，我晚上問問賀管家，要是敢騙我，他就死定了！」
剛剛那個名叫王成的手下，忽然想刷一刷存在感地問道：「森哥，那他要是沒騙你呢？」
光頭大叔看了一眼王成，眼中帶著一絲無語。
少爺養的這都是什麼人吶……嫌命長嗎？
果不其然，張森頓時勃然大怒，一巴掌呼在那人的臉上，登時便在臉上留下五根手指印。
「你廢什麼話！沒騙我還用你問？！王成你是不是想死！啊！」
「砰！砰！砰！」
緊跟著便是一陣拳頭腳踢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張森憤怒的怒吼。
而這時的蘇牧，手裡捏著那兩本無名古書，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人間譜》
終於到手了！
這本從金融街都城隍廟地下發現的無名古書，在重生前的靈氣復甦時代，就得到了證實，是幫助張森成為初心者的超凡遞質。
現在屬於我了！
蘇牧其實心裡也清楚，自己的謊言很快就會被識破。
只不過嘛，識破又能怎麼樣。
如果是重生前還沒有靈氣復甦的時候，我可能會畏懼三亨醫療集團的權勢。
但眼下距離「剎夜」降臨只剩下不到十八個小時了。
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沒有了《人間譜》的張森都不一定還會是初心者了，更是無足畏懼。
回到車上的蘇牧，將兩本書放在副駕駛的手套箱裡。
便驅車往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往南。
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
回到了永南坊三里的一棟住房樓下。
「阿嘟~」
手機里忽然傳來聲音。
打開發現是幾個熟悉的同行發來的。
無一例外，都是在問自己出了什麼事。
不用想，蘇牧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多半是洪磊咽不下這口氣，找合規部查自己以前的帳，向有關部門通報了。
沿著威信對話列表一路翻下去。
果不其然，在一個本行業有名的公眾號里，發現了有關自己的推文。
「再出醜聞！知名醫療企業燕都區域經理涉嫌商業賄賂，套取公司費用。」
文章里所有涉及到關鍵名稱的地方都做了和諧處理，但這個圈子實在是太小了，其他公司同領域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蘇牧遭殃了。
「呵呵，洪磊啊洪磊，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以這些醫療公司的尿性，想來自己再也別想在這個行業待下去了，不過……哪又怎麼樣呢？
靈氣復甦都要來了。
《人間譜》也到手了。
誰還在乎這個？
不過嘛，我也不能讓洪磊這麼好過。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打開手機通訊錄，翻到洪磊老丈人的電話號碼，編輯了一條簡訊，順便附上一個郵箱帳號和登錄密碼。
那裡面都是洪磊和公司里幾個女下屬不得不說的故事。
至於為什麼蘇牧會有洪磊老丈人的電話。
那當然是因為洪磊的老丈人，就是蘇牧原公司的藥品事業部部長，集團副總裁呀。
不然以洪磊那狗屁能力，憑什麼做北大區銷售總監？
「叮！」
發送成功，蘇牧頓覺暢快不已。
可惜自己沒有那個時間去看看洪磊的下場了。
自作孽，不可活呀~
回到家裡的蘇牧，將一些生活必需品收進行李箱裡。
隨後又跑去樓下超市買了幾箱水、罐頭、乾糧之類的東西放進後備箱裡。
「剎夜」降臨後。
人類的通訊、導航、電力全部遭到破壞
來自未知維度的天人們四處殺戮。
這個世界還要經歷很長一段時間的混亂。
等到初心者們逐步成長起來，能夠挑起大梁的時候，才會小規模地恢復社會秩序。
這些生活必需品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供不應求。
早做些準備，才能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蘇牧站在自家窗戶面前，手裡捧著那本《人間譜》
出神地望著街道外面川流不息的車輛。
這本書原本的主人張森，在「剎夜」降臨後，靠著它成為了初心者。
但具體張森掌握了什麼樣的超自然能力，蘇牧卻不是十分清楚。
重生前他雖然是三會海口城的情報人員，但超凡能力都是每個人超凡者最大的秘密。
誰也不會輕易透露。
不過根據三會海口統計局之前收集的情報來看。
張森的能力似乎是通曉陰陽，趨吉避凶。
每逢大戰從來有驚無險，還次次都收穫頗豐。
這份能力在危機四伏的靈氣時代，簡直比任何能力都要來得管用。
這麼牛逼你剛剛還猶猶豫豫的？
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才不想惹麻煩。
果真是他！
張森一聽蘇牧這話，心中頓時和老吳所說的聯繫了起來，臉上有些不情願地堆起笑容，略顯尷尬：「先生說笑了，我怎麼會這麼做呢？」
「只是您當年離開大區的時候，我年紀還小，突然見到偶像，有點沒反應過來罷了。」
「這書，本來就是您先要的，自然歸您。」張森說著便是語氣一沉，衝著身旁一名身材偏瘦的手下厲聲喝道：「王成！那麼不懂事兒呢！還不趕緊去付錢！」
「是，是！」叫做王成的那名手下，趕緊從光頭大叔手裡接過銀行卡，走到店老闆那兒幫蘇牧付了錢，取過書來遞到張森面前。
「啪！」
張森一巴掌呼在手下的後腦勺上，怒罵道：「你是不是傻？！讓你給這位先生，你給我幹什麼！」
「對不起森哥！」那手下連連哈腰，趕緊把兩本古書送到蘇牧跟前。
不能接，這時候直接接過來，就露餡了。
戲要演全套才行！
蘇牧瞥了一眼兩本近在咫尺的古書，假裝失了興趣地說道：「我現在不想要了，還是明天等我找張驍林親自取吧！」
說完便是頭也不回地向店門口走去。
張森一聽，那還得了啊，你明天去了我家，我爸不得削死我啊！
「哎喲，先生，可別啊！」張森一急，連忙跑到張森面前，堵在店門口。
「您就收下吧，晚輩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是我不對，您和盧先生都是我爸的鼎力支柱，就別跟我一個晚輩計較了嘛。」
張森雖然平時無法無天，但對他父親張驍林卻是發自心底的畏懼，三亨集團又是他們家立身之本，自然是不敢得罪盧先生和他師弟。
只是他卻不知道蘇牧並不是盧躍晟的師弟……這些各大勢力的事情作為一個情報人員，早就熟記於心了。
張森斜著身子，沖手下招了招手，接過書來，遞到蘇牧跟前，一臉訕笑。
「您就收下吧。」
蘇牧接過書來捏在手上，看也不看地冷哼一聲：「你小子記好了，三亨集團三公子外人看來是很威風，可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連張驍林也不行！」
「先生教訓的是。」張森訕笑著點了點頭，看上去倒是一臉認錯的樣子，只是低頭的瞬間，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
「先生回哪裡？我讓人送您。」
呵，終歸還是有些不死心啊！
蘇牧冷笑著看向張森，後者頓時有些心虛，發出一陣乾笑。
「嘿嘿，晚輩也是想儘儘地主之誼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蘇牧眯著眼，一字一句地說道。
「送我就不必了，我住的地方不方便透露，你如果還是執迷不悟，可以回去問問你父親，燕都第九景是什麼？」
「讓開！」蘇牧說完以後，也不管張森是不是理解，一聲厲喝，走出店門。
「對了，如果你不敢問張驍林的話，也可以問問賀管家，他會告訴你答案。」
看著蘇牧離開，張森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化作一股濃濃的屈辱：「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打臉成這樣。」
「老吳！」
光頭大叔應聲走到張森身邊。
「派兩個人跟著他，我要知道這個人住在哪兒，我晚上問問賀管家，要是敢騙我，他就死定了！」
剛剛那個名叫王成的手下，忽然想刷一刷存在感地問道：「森哥，那他要是沒騙你呢？」
光頭大叔看了一眼王成，眼中帶著一絲無語。
少爺養的這都是什麼人吶……嫌命長嗎？
果不其然，張森頓時勃然大怒，一巴掌呼在那人的臉上，登時便在臉上留下五根手指印。
「你廢什麼話！沒騙我還用你問？！王成你是不是想死！啊！」
「砰！砰！砰！」
緊跟著便是一陣拳頭腳踢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張森憤怒的怒吼。
而這時的蘇牧，手裡捏著那兩本無名古書，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人間譜》
終於到手了！
這本從金融街都城隍廟地下發現的無名古書，在重生前的靈氣復甦時代，就得到了證實，是幫助張森成為初心者的超凡遞質。
現在屬於我了！
蘇牧其實心裡也清楚，自己的謊言很快就會被識破。
只不過嘛，識破又能怎麼樣。
如果是重生前還沒有靈氣復甦的時候，我可能會畏懼三亨醫療集團的權勢。
但眼下距離「剎夜」降臨只剩下不到十八個小時了。
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沒有了《人間譜》的張森都不一定還會是初心者了，更是無足畏懼。
回到車上的蘇牧，將兩本書放在副駕駛的手套箱裡。
便驅車往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往南。
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
回到了永南坊三里的一棟住房樓下。
「阿嘟~」
手機里忽然傳來聲音。
打開發現是幾個熟悉的同行發來的。
無一例外，都是在問自己出了什麼事。
不用想，蘇牧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多半是洪磊咽不下這口氣，找合規部查自己以前的帳，向有關部門通報了。
沿著威信對話列表一路翻下去。
果不其然，在一個本行業有名的公眾號里，發現了有關自己的推文。
「再出醜聞！知名醫療企業燕都區域經理涉嫌商業賄賂，套取公司費用。」
文章里所有涉及到關鍵名稱的地方都做了和諧處理，但這個圈子實在是太小了，其他公司同領域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蘇牧遭殃了。
「呵呵，洪磊啊洪磊，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以這些醫療公司的尿性，想來自己再也別想在這個行業待下去了，不過……哪又怎麼樣呢？
靈氣復甦都要來了。
《人間譜》也到手了。
誰還在乎這個？
不過嘛，我也不能讓洪磊這麼好過。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打開手機通訊錄，翻到洪磊老丈人的電話號碼，編輯了一條簡訊，順便附上一個郵箱帳號和登錄密碼。
那裡面都是洪磊和公司里幾個女下屬不得不說的故事。
至於為什麼蘇牧會有洪磊老丈人的電話。
那當然是因為洪磊的老丈人，就是蘇牧原公司的藥品事業部部長，集團副總裁呀。
不然以洪磊那狗屁能力，憑什麼做北大區銷售總監？
「叮！」
發送成功，蘇牧頓覺暢快不已。
可惜自己沒有那個時間去看看洪磊的下場了。
自作孽，不可活呀~
回到家裡的蘇牧，將一些生活必需品收進行李箱裡。
隨後又跑去樓下超市買了幾箱水、罐頭、乾糧之類的東西放進後備箱裡。
「剎夜」降臨後。
人類的通訊、導航、電力全部遭到破壞
來自未知維度的天人們四處殺戮。
這個世界還要經歷很長一段時間的混亂。
等到初心者們逐步成長起來，能夠挑起大梁的時候，才會小規模地恢復社會秩序。
這些生活必需品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供不應求。
早做些準備，才能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蘇牧站在自家窗戶面前，手裡捧著那本《人間譜》
出神地望著街道外面川流不息的車輛。
這本書原本的主人張森，在「剎夜」降臨後，靠著它成為了初心者。
但具體張森掌握了什麼樣的超自然能力，蘇牧卻不是十分清楚。
重生前他雖然是三會海口城的情報人員，但超凡能力都是每個人超凡者最大的秘密。
誰也不會輕易透露。
不過根據三會海口統計局之前收集的情報來看。
張森的能力似乎是通曉陰陽，趨吉避凶。
每逢大戰從來有驚無險，還次次都收穫頗豐。
這份能力在危機四伏的靈氣時代，簡直比任何能力都要來得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