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全網瘋傳天師下凡
寇佳雅倒是沒有往鬼怪方面去想，畢竟那這虛無縹緲的東西還不如生化危機來得靠譜。
這也是大部分觀看視頻的網友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鬼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嘛！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看著特勤隊員們一個接一個的中了氣箭倒下，而遊客們都是瑟瑟發抖，面如土色的樣子。
網友們的心還是不自覺地有些提了上來。
顏值即是正義，刀勞鬼這模樣絕對算不上順眼……
緊跟著便是柴松寒自覺堅持不住，向何清秋請求支援，後者表示無能為力，柴松寒孤注一擲決定上前肉搏，給遊客們爭取逃走的時間。
「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
「茅山天師敕令，急急如律令！鎮！」
隨著咒語的念誦聲響起，縱身躍起的刀勞鬼被橫空出世的金色鎖鏈捆得嚴嚴實實。
頭戴上清芙蓉冠的陸修靜出場了！
「臥槽，經費在燃燒！」
「這個演員是誰啊，有點帥啊！」
「二刷回來，期待你們看到最後。」
寇佳雅心中隱隱覺得視頻里的這一幕格外地真實，似乎並不是特效所能展示出來的，但要說是真的。
開什麼玩笑？
刀勞鬼被蘇牧符咒喚出的火鈴懾服以後，蘇牧與何清秋、柴松寒兩人的對話內容，也引發了網友們新一輪的彈幕討論。
「防不勝防啊！原來是茅山的招生GG嗎？」
「666，這才叫與時俱進！」
「太上老君已群發此方法~」
網友們互相調侃的時候，屏幕上的何清秋跪倒在地，衝著蘇牧朗聲拜伏道：「茅山第八十八代掌教，不肖弟子何清秋，拜見天師！」
這時，彈幕突然變得極其統一。
整個屏幕各個角落都遍布著同樣一句話！
「拜見天師！」
各種顏色，各種字體，就像病毒一樣瞬間瀰漫在整個視頻界面上，像極了某些萬惡之源的視頻。
緊跟著畫面中，便是蘇牧交代何清秋協助特勤隊降伏惡鬼，便可賜下《上清玄洞真經》，為茅山再開成仙之路，隨後足下升起青色祥雲，朝九天之上飛去。
如果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恐怕大多數人都只會當作是一段特效精良的影視片段。
這顯然不符合顧清臨和蘇牧的想法。
所以視頻最後，顧清臨選擇真人出鏡，渾然不顧自己會因此暴露，被安全局追究違反保密條例的責任。
「我叫顧清臨，也許大家會認為這段視頻是特效，是假的。」
「但我可以保證，這，就是今天下午發生在茅山景區的一幕，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並不是任何的特效！」
顧清臨的話像是一顆炸彈，讓彈幕再次爆炸起來。
「小姐姐長得挺好看，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還是被你們發現了世界的隱秘啊！想當年……」
「前面的住口，忘記保密條例了嘛！」
「說得我差點就信了。」
寇佳雅驚訝地看著屏幕里的顧清臨，想了想將進度條往回一倒，在方才混亂的一幕中，赫然發現視頻中的馬尾辮少女就是顧清臨！
這是主創？
寇佳雅莫名有些慌亂地調回進度條，顧清臨的聲音再次響起。
「如果大家不信，可以倒回去看看，我一直都在現場，這段視頻很快就會被和諧，我只是想告訴你們，茅山惡鬼現世，天師下凡都是真的。」
「下一步，我會前往另一隻惡鬼所在地，讓大家親眼看到這個世界的另一幕，而那時茅山重開成仙之路，大家也可以過來親眼目睹。」
畫面一黑，視頻就此結束。
惡鬼現世，天師下凡都是真的？
寇佳雅覺得有些荒謬，但隱隱有些興奮。
雖然顧清臨看起來有些中二，但這段視頻實在是太過真實，況且視頻最後顧清臨也說了將追尋那位叫做何清秋的道長，前往另一隻惡鬼所在地。
倒是不妨再看看後續，也許，真相真是如她所說呢？
來到視頻下方的評論區，這裡也是一片炸了鍋的樣子。
入眼全是數不清的感嘆號。
「十年特效設計師從業經驗的我，負責任地告訴你們，這段視頻！！！沒有特效！！！再說一遍！！！沒有特效！！」
「不說了，工作已辭！老闆已懟！準備找個富二代剛一下，然後去茅山拜師，日後好打臉回去！」
「樓上網文套路很熟啊！」
「不是我說，你們這就高潮了？！可能嗎？！有點腦子好不好？」
「這種事情懂得都懂，我也不好說太多，畢竟這個圈子相對隱蔽，我說多了對你我都沒好處……」
不管世人信與不信，這段視頻在寇佳雅看到的時候，已經如病毒一般擴散開來，哪怕它真的是特效，也足以讓網友們興奮不已。
不消多時，便已流傳到數個社交平台，通訊軟體中，掀起一陣又一陣的驚呼。
雖然有不少的人對顧清臨所說都抱有懷疑，但同樣也有很多人選擇相信惡鬼與天師的存在。
蘇牧看著不斷增長地動搖點，心中頗為滿足。
雖然都是第一檔位的動搖，但架不住量大啊！
這短短一會兒，就多了四五千動搖點進帳！
「啪！」
寇佳雅唰地一下坐起身來，再次拍飛了幾個健帽，一臉興奮地喊道：「阿狗！給我買票，去茅山！」
「啊？」
「啊什麼啊！去茅山聽不懂嗎！」
「大姐頭，茅山是哪兒啊？」阿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讓你少玩遊戲，多看新聞，有沒有文化啊？！」
寇佳雅臉色一黑，毫不客氣地斥責道：「自己去查！」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也不知道茅山在哪裡。
誰讓她打小就沒讀過書呢。
而這時剛剛驅車趕到桃花潭鎮的柴松寒，正站在離何清秋十米左右的位置，背對著他，一臉尷尬地接聽著電話。
「是……局長，是我考慮不周。」
「別跟我道歉，你眼裡有沒有我這個局長，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匯報！」
唐秋志咆哮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柴松寒下意識地將手機拿遠，就好像唐秋志的口水會從聽筒裡面噴出來一樣。
「局長，事情緊急，就沒來得及向您匯報！」
「你這是無組織無紀律！簡直……」
唐秋志在電話里罵罵咧咧了好一陣，才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先不說這些，我只問你一句，盤龍鄉到底是什麼情況，茅山又是什麼情況！」
「局長，這是兩句……」柴松寒下意識地反應道。
「柴松寒你給我閉嘴！」唐秋志再度暴怒。
「是！局長！」
「先說說盤龍鄉吧。」
「是，盤龍鄉一案在閩江省安全局的協助下，我們抓捕了蒲三太爺一行人，連夜突擊審問後……」
「這些你前幾天都匯報了，我就是想問你，惡鬼的事情是真是假？」說到這裡，唐秋志也是莫名有些緊張。
「局長，雖然不想承認，但墓里確實有一隻怪物，並且經過茅山一事，確有可能是一隻傳說中的惡鬼。」
「回來的路上，我也向何道長請教過，這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山魈鬼！」
「你的意思是……」
唐秋志的語氣有些凝重：「惡鬼現世是真的，天師下凡也是真的。」
「……」柴松寒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回應。
「我不知道天師下凡是否是真的。」
「但他降妖除魔，足下生雲的本事，絕不是魔術！」
「局長，請您上報省廳，這次下墓我會全程錄像，交由省廳技術人員分析，如果一旦是真……」
「那世界可就要變了……」唐秋志也一陣恍惚。
（感謝萬載青松、書友1597729026VqAy、所見之事從未離去、雲飛揚的打賞，謝謝大家！）
這也是大部分觀看視頻的網友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鬼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嘛！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看著特勤隊員們一個接一個的中了氣箭倒下，而遊客們都是瑟瑟發抖，面如土色的樣子。
網友們的心還是不自覺地有些提了上來。
顏值即是正義，刀勞鬼這模樣絕對算不上順眼……
緊跟著便是柴松寒自覺堅持不住，向何清秋請求支援，後者表示無能為力，柴松寒孤注一擲決定上前肉搏，給遊客們爭取逃走的時間。
「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
「茅山天師敕令，急急如律令！鎮！」
隨著咒語的念誦聲響起，縱身躍起的刀勞鬼被橫空出世的金色鎖鏈捆得嚴嚴實實。
頭戴上清芙蓉冠的陸修靜出場了！
「臥槽，經費在燃燒！」
「這個演員是誰啊，有點帥啊！」
「二刷回來，期待你們看到最後。」
寇佳雅心中隱隱覺得視頻里的這一幕格外地真實，似乎並不是特效所能展示出來的，但要說是真的。
開什麼玩笑？
刀勞鬼被蘇牧符咒喚出的火鈴懾服以後，蘇牧與何清秋、柴松寒兩人的對話內容，也引發了網友們新一輪的彈幕討論。
「防不勝防啊！原來是茅山的招生GG嗎？」
「666，這才叫與時俱進！」
「太上老君已群發此方法~」
網友們互相調侃的時候，屏幕上的何清秋跪倒在地，衝著蘇牧朗聲拜伏道：「茅山第八十八代掌教，不肖弟子何清秋，拜見天師！」
這時，彈幕突然變得極其統一。
整個屏幕各個角落都遍布著同樣一句話！
「拜見天師！」
各種顏色，各種字體，就像病毒一樣瞬間瀰漫在整個視頻界面上，像極了某些萬惡之源的視頻。
緊跟著畫面中，便是蘇牧交代何清秋協助特勤隊降伏惡鬼，便可賜下《上清玄洞真經》，為茅山再開成仙之路，隨後足下升起青色祥雲，朝九天之上飛去。
如果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恐怕大多數人都只會當作是一段特效精良的影視片段。
這顯然不符合顧清臨和蘇牧的想法。
所以視頻最後，顧清臨選擇真人出鏡，渾然不顧自己會因此暴露，被安全局追究違反保密條例的責任。
「我叫顧清臨，也許大家會認為這段視頻是特效，是假的。」
「但我可以保證，這，就是今天下午發生在茅山景區的一幕，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並不是任何的特效！」
顧清臨的話像是一顆炸彈，讓彈幕再次爆炸起來。
「小姐姐長得挺好看，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還是被你們發現了世界的隱秘啊！想當年……」
「前面的住口，忘記保密條例了嘛！」
「說得我差點就信了。」
寇佳雅驚訝地看著屏幕里的顧清臨，想了想將進度條往回一倒，在方才混亂的一幕中，赫然發現視頻中的馬尾辮少女就是顧清臨！
這是主創？
寇佳雅莫名有些慌亂地調回進度條，顧清臨的聲音再次響起。
「如果大家不信，可以倒回去看看，我一直都在現場，這段視頻很快就會被和諧，我只是想告訴你們，茅山惡鬼現世，天師下凡都是真的。」
「下一步，我會前往另一隻惡鬼所在地，讓大家親眼看到這個世界的另一幕，而那時茅山重開成仙之路，大家也可以過來親眼目睹。」
畫面一黑，視頻就此結束。
惡鬼現世，天師下凡都是真的？
寇佳雅覺得有些荒謬，但隱隱有些興奮。
雖然顧清臨看起來有些中二，但這段視頻實在是太過真實，況且視頻最後顧清臨也說了將追尋那位叫做何清秋的道長，前往另一隻惡鬼所在地。
倒是不妨再看看後續，也許，真相真是如她所說呢？
來到視頻下方的評論區，這裡也是一片炸了鍋的樣子。
入眼全是數不清的感嘆號。
「十年特效設計師從業經驗的我，負責任地告訴你們，這段視頻！！！沒有特效！！！再說一遍！！！沒有特效！！」
「不說了，工作已辭！老闆已懟！準備找個富二代剛一下，然後去茅山拜師，日後好打臉回去！」
「樓上網文套路很熟啊！」
「不是我說，你們這就高潮了？！可能嗎？！有點腦子好不好？」
「這種事情懂得都懂，我也不好說太多，畢竟這個圈子相對隱蔽，我說多了對你我都沒好處……」
不管世人信與不信，這段視頻在寇佳雅看到的時候，已經如病毒一般擴散開來，哪怕它真的是特效，也足以讓網友們興奮不已。
不消多時，便已流傳到數個社交平台，通訊軟體中，掀起一陣又一陣的驚呼。
雖然有不少的人對顧清臨所說都抱有懷疑，但同樣也有很多人選擇相信惡鬼與天師的存在。
蘇牧看著不斷增長地動搖點，心中頗為滿足。
雖然都是第一檔位的動搖，但架不住量大啊！
這短短一會兒，就多了四五千動搖點進帳！
「啪！」
寇佳雅唰地一下坐起身來，再次拍飛了幾個健帽，一臉興奮地喊道：「阿狗！給我買票，去茅山！」
「啊？」
「啊什麼啊！去茅山聽不懂嗎！」
「大姐頭，茅山是哪兒啊？」阿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讓你少玩遊戲，多看新聞，有沒有文化啊？！」
寇佳雅臉色一黑，毫不客氣地斥責道：「自己去查！」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也不知道茅山在哪裡。
誰讓她打小就沒讀過書呢。
而這時剛剛驅車趕到桃花潭鎮的柴松寒，正站在離何清秋十米左右的位置，背對著他，一臉尷尬地接聽著電話。
「是……局長，是我考慮不周。」
「別跟我道歉，你眼裡有沒有我這個局長，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匯報！」
唐秋志咆哮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柴松寒下意識地將手機拿遠，就好像唐秋志的口水會從聽筒裡面噴出來一樣。
「局長，事情緊急，就沒來得及向您匯報！」
「你這是無組織無紀律！簡直……」
唐秋志在電話里罵罵咧咧了好一陣，才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先不說這些，我只問你一句，盤龍鄉到底是什麼情況，茅山又是什麼情況！」
「局長，這是兩句……」柴松寒下意識地反應道。
「柴松寒你給我閉嘴！」唐秋志再度暴怒。
「是！局長！」
「先說說盤龍鄉吧。」
「是，盤龍鄉一案在閩江省安全局的協助下，我們抓捕了蒲三太爺一行人，連夜突擊審問後……」
「這些你前幾天都匯報了，我就是想問你，惡鬼的事情是真是假？」說到這裡，唐秋志也是莫名有些緊張。
「局長，雖然不想承認，但墓里確實有一隻怪物，並且經過茅山一事，確有可能是一隻傳說中的惡鬼。」
「回來的路上，我也向何道長請教過，這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山魈鬼！」
「你的意思是……」
唐秋志的語氣有些凝重：「惡鬼現世是真的，天師下凡也是真的。」
「……」柴松寒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回應。
「我不知道天師下凡是否是真的。」
「但他降妖除魔，足下生雲的本事，絕不是魔術！」
「局長，請您上報省廳，這次下墓我會全程錄像，交由省廳技術人員分析，如果一旦是真……」
「那世界可就要變了……」唐秋志也一陣恍惚。
（感謝萬載青松、書友1597729026VqAy、所見之事從未離去、雲飛揚的打賞，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