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鐵臂甫源，張鑫拜師
寇佳雅被敖曄一陣輕風送走，身後立即傳出陣陣戰鬥的聲響，她不敢有絲毫的耽擱，什麼東西都顧不上拿，便忙不迭地朝自己那間網吧跑去。
從石門府到平城府尚有三百多公里，雖然她沒怎麼懂為什麼虎妖要殺自己，也不理解敖曄口中的少天師又是什麼意思。
但參加過黃籙大醮的寇佳雅，很清楚天師二字代表的含義。
敖曄口中的天師一定能救自己，寇佳雅如是想到。
她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很危險，所以並不準備把事情告訴小弟們，免得讓他們也陷入危險。
只不過寇佳雅「身、手、鑰、錢」出門四大要素一樣也沒拿，只好先往網吧跑，準備去前台拿些錢，取走一輛車再說。
「砰！」
心裡琢磨著事情的寇佳雅，一不留神和迎面一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那人懷裡抱著東西，被撞得直接倒地，忍不住地痛呼出聲。
這聲音……是阿狗？
「你長沒長……咦，大姐頭，你怎麼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了。」
阿狗一臉古怪之色地看著她，雖然明知道大姐頭從南方回來後，就一直稀奇古怪的，但也沒想到她會穿著睡衣滿街跑哇。
這可是大白天啊。
不對，想什麼呢？
大晚上也很奇怪的好不。
「阿……」寇佳雅一見是阿狗，眼中頓時欣喜不已，剛一出聲，卻突然反應過來，剛才虎妖敲門的那一幕。
「阿狗，你去幹什麼了？」寇佳雅故意問道。
「阿？不是大姐頭你讓我去買可樂嗎？」
寇佳雅瞥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可口可樂，心裡已相信了七八分。
她這時也才反應過來，剛才那濃重的夜色竟不知何時退去，回頭看向不遠處自己家的方向，明明在光天化日之下，卻看著極為模糊。
看來這應該是什麼結界之類的東西。
「走，跟我去網吧。」
寇佳雅一把抓著阿狗的胳膊，扯著後者繼續向外跑，她可不敢把阿狗一個人放在這裡，誰知道龍虎相爭，誰勝誰負？
「誒誒！」
阿狗險些一腳踏空，踉踉蹌蹌地調整好身姿，一臉欲哭無淚地問道。
「大姐頭，這是咋了啊？」
「先別管那麼多，跟我走就是了！」寇佳雅語氣凝重，頭也不回地說道。
但她卻沒有看見，身後的阿狗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而這一次……
並不是蘇牧所為。
……
金陵府，鼓樓區，清涼寺。
前腳剛剛送走茅山來接何清秋的人，後腳張鑫便領著甫源來到了清涼寺。
時間如此湊巧，虛昀也很難說，張鑫是正好剛到，還是故意地恰逢其時。
「禪師，幸不辱命，甫源師傅恢復得非常好。」
張鑫飛快地走到虛昀跟前，露出就像是好朋友一樣的笑容。
甫源則跟在他身後，走到虛昀身側，雙手合什，雙目隱有淚光。
「師父！甫源回來了，可以繼續追隨您了！」
他聲音微微顫抖，似乎也很激動。
但虛昀心中卻升起一絲狐疑來。
甫源聲音中的顫抖透著一絲奇怪，就像是依著某種頻率，在固定著這樣的行為表露。
你說他不是真情實感吧，卻處處不像。
你說他是吧，卻總是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好。」
虛昀暫且壓下心頭的狐疑，衝著甫源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後者的左袖。
甫源心領神會地擼起袖子，一支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機械手臂嚴絲合縫，渾然天成地連接在甫源的肩膀處。
虛昀伸出手指輕點兩下，暗暗將一縷靈力分出，往機械臂中滲透而去。
但下一秒，那縷靈力便和虛昀失去了聯繫。
嗯？
虛昀心中狐疑更甚，面上卻不動聲色，半開玩笑地說道：「你這隻手臂，可比你自己強壯太多了，還得注意鍛鍊身體才是。」
甫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頷下的雙下巴更顯憨厚。
「嘿嘿，師父教訓的是，甫源以後一定加強鍛鍊！」
「嗯。」
看樣子，甫源不像是刻意在隱瞞或者欺騙，但這機械臂居然可以隔絕靈力，看來不止張鑫說的那麼簡單。
「你先去休息下，待師父與張施主談些事情，你我便即刻上路。」
甫源離開後，虛昀便領著張鑫走進正殿。
正殿裡，老保安如平時一樣，正擦拭著香案。
看見虛昀帶著張鑫進殿，只當是他帶著朋友禮佛，便提著水桶往外走，只是經過虛昀旁邊時，微微頷首微笑，並未說些什麼。
但張鑫顯然是知道什麼，盯著老保安看了許久，直到虛昀開口，才回過神來。
「張施主，你所贈之物，貧僧已看過。」
說話間便將那本古書遞給張鑫，搖了搖頭。
「只是這十住心論乃密宗真傳所著，貧僧對密宗不甚了解，不能幫你解惑了，不妨說一說……」
「你其他的……或者，更真實的想法，如何？」
張鑫一愣，知道自己撞了烏龍，哈哈笑了幾聲，也就不再隱瞞，臉色一正，語氣誠懇地說道。
「禪師慧眼，張鑫的確還有事相求。」
「你且道來。」
「懇請禪師，收我作禪宗俗家弟子。」張鑫忽然雙膝跪地，雙手合什置於眉心前，衝著虛昀就要拜下。
可腰身剛一彎下，卻怎麼也拜不下去。
「張施主，是想學佛法，還是想學……超凡？」
超凡二字一出，就算是張鑫，也忍不住呼吸一陣炙熱。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免得節外生枝，引起虛昀反感。
「回禪師的話，張鑫只想伴您左右，所學皆賴禪師所授，佛法、超凡在我心中並無區別。」
有句話說聰明反被聰明誤，有時候想的太多，反而適得其反，張鑫這種模稜兩可，滴水不漏地回答或許在商務洽淡等場所較為合適些。
但在禪宗這裡，就算虛昀答應他，他也什麼都學不到。
「張施主請起吧。」
張鑫心裡咯噔一下，還未來得及發問，便聽見虛昀繼續說道。
「禪宗收徒，講究接引棒喝，方才貧僧問你，想學佛法，還是想學超凡，你回答皆可。」
「無論是佛法還是超凡，都需得明心見性，自性方能成佛，你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清楚，或者都不願意說。」
「貧僧就算渡你，佛法、超凡你都難得其法，又何必浪費時間呢？」
從石門府到平城府尚有三百多公里，雖然她沒怎麼懂為什麼虎妖要殺自己，也不理解敖曄口中的少天師又是什麼意思。
但參加過黃籙大醮的寇佳雅，很清楚天師二字代表的含義。
敖曄口中的天師一定能救自己，寇佳雅如是想到。
她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很危險，所以並不準備把事情告訴小弟們，免得讓他們也陷入危險。
只不過寇佳雅「身、手、鑰、錢」出門四大要素一樣也沒拿，只好先往網吧跑，準備去前台拿些錢，取走一輛車再說。
「砰！」
心裡琢磨著事情的寇佳雅，一不留神和迎面一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那人懷裡抱著東西，被撞得直接倒地，忍不住地痛呼出聲。
這聲音……是阿狗？
「你長沒長……咦，大姐頭，你怎麼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了。」
阿狗一臉古怪之色地看著她，雖然明知道大姐頭從南方回來後，就一直稀奇古怪的，但也沒想到她會穿著睡衣滿街跑哇。
這可是大白天啊。
不對，想什麼呢？
大晚上也很奇怪的好不。
「阿……」寇佳雅一見是阿狗，眼中頓時欣喜不已，剛一出聲，卻突然反應過來，剛才虎妖敲門的那一幕。
「阿狗，你去幹什麼了？」寇佳雅故意問道。
「阿？不是大姐頭你讓我去買可樂嗎？」
寇佳雅瞥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可口可樂，心裡已相信了七八分。
她這時也才反應過來，剛才那濃重的夜色竟不知何時退去，回頭看向不遠處自己家的方向，明明在光天化日之下，卻看著極為模糊。
看來這應該是什麼結界之類的東西。
「走，跟我去網吧。」
寇佳雅一把抓著阿狗的胳膊，扯著後者繼續向外跑，她可不敢把阿狗一個人放在這裡，誰知道龍虎相爭，誰勝誰負？
「誒誒！」
阿狗險些一腳踏空，踉踉蹌蹌地調整好身姿，一臉欲哭無淚地問道。
「大姐頭，這是咋了啊？」
「先別管那麼多，跟我走就是了！」寇佳雅語氣凝重，頭也不回地說道。
但她卻沒有看見，身後的阿狗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而這一次……
並不是蘇牧所為。
……
金陵府，鼓樓區，清涼寺。
前腳剛剛送走茅山來接何清秋的人，後腳張鑫便領著甫源來到了清涼寺。
時間如此湊巧，虛昀也很難說，張鑫是正好剛到，還是故意地恰逢其時。
「禪師，幸不辱命，甫源師傅恢復得非常好。」
張鑫飛快地走到虛昀跟前，露出就像是好朋友一樣的笑容。
甫源則跟在他身後，走到虛昀身側，雙手合什，雙目隱有淚光。
「師父！甫源回來了，可以繼續追隨您了！」
他聲音微微顫抖，似乎也很激動。
但虛昀心中卻升起一絲狐疑來。
甫源聲音中的顫抖透著一絲奇怪，就像是依著某種頻率，在固定著這樣的行為表露。
你說他不是真情實感吧，卻處處不像。
你說他是吧，卻總是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好。」
虛昀暫且壓下心頭的狐疑，衝著甫源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後者的左袖。
甫源心領神會地擼起袖子，一支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機械手臂嚴絲合縫，渾然天成地連接在甫源的肩膀處。
虛昀伸出手指輕點兩下，暗暗將一縷靈力分出，往機械臂中滲透而去。
但下一秒，那縷靈力便和虛昀失去了聯繫。
嗯？
虛昀心中狐疑更甚，面上卻不動聲色，半開玩笑地說道：「你這隻手臂，可比你自己強壯太多了，還得注意鍛鍊身體才是。」
甫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頷下的雙下巴更顯憨厚。
「嘿嘿，師父教訓的是，甫源以後一定加強鍛鍊！」
「嗯。」
看樣子，甫源不像是刻意在隱瞞或者欺騙，但這機械臂居然可以隔絕靈力，看來不止張鑫說的那麼簡單。
「你先去休息下，待師父與張施主談些事情，你我便即刻上路。」
甫源離開後，虛昀便領著張鑫走進正殿。
正殿裡，老保安如平時一樣，正擦拭著香案。
看見虛昀帶著張鑫進殿，只當是他帶著朋友禮佛，便提著水桶往外走，只是經過虛昀旁邊時，微微頷首微笑，並未說些什麼。
但張鑫顯然是知道什麼，盯著老保安看了許久，直到虛昀開口，才回過神來。
「張施主，你所贈之物，貧僧已看過。」
說話間便將那本古書遞給張鑫，搖了搖頭。
「只是這十住心論乃密宗真傳所著，貧僧對密宗不甚了解，不能幫你解惑了，不妨說一說……」
「你其他的……或者，更真實的想法，如何？」
張鑫一愣，知道自己撞了烏龍，哈哈笑了幾聲，也就不再隱瞞，臉色一正，語氣誠懇地說道。
「禪師慧眼，張鑫的確還有事相求。」
「你且道來。」
「懇請禪師，收我作禪宗俗家弟子。」張鑫忽然雙膝跪地，雙手合什置於眉心前，衝著虛昀就要拜下。
可腰身剛一彎下，卻怎麼也拜不下去。
「張施主，是想學佛法，還是想學……超凡？」
超凡二字一出，就算是張鑫，也忍不住呼吸一陣炙熱。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免得節外生枝，引起虛昀反感。
「回禪師的話，張鑫只想伴您左右，所學皆賴禪師所授，佛法、超凡在我心中並無區別。」
有句話說聰明反被聰明誤，有時候想的太多，反而適得其反，張鑫這種模稜兩可，滴水不漏地回答或許在商務洽淡等場所較為合適些。
但在禪宗這裡，就算虛昀答應他，他也什麼都學不到。
「張施主請起吧。」
張鑫心裡咯噔一下，還未來得及發問，便聽見虛昀繼續說道。
「禪宗收徒，講究接引棒喝，方才貧僧問你，想學佛法，還是想學超凡，你回答皆可。」
「無論是佛法還是超凡，都需得明心見性，自性方能成佛，你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清楚，或者都不願意說。」
「貧僧就算渡你，佛法、超凡你都難得其法，又何必浪費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