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前工業時代怎樣打好城市防禦戰
在分配好各自的路線後，弗蘭克收起了地圖捲軸，招手叫來了一個餐廳的工作人員，將捲軸交給他並且低聲說了幾句話。
那個工作人員躬身連連點頭，然後拿著捲軸轉身出門，上了不知什麼時候停在門口的一個灰黑色馬車，馬車馬上啟動向東邊駛去，從大廳里可以看到馬車的車身上繡了一個盾牌標誌。
看到這一切，胡文海低聲對李晨風說：「昨天我們出門時，也有一個帶著這個標誌的馬車一直跟著我們，看來這個是他們的秘密警察部門。」
李晨風微微點點頭，轉身和弗蘭克說：「我們需要化妝出行嗎？有幾個組要去平民聚居區，會不會有麻煩？」
弗蘭克很驚奇地看著華夏人：「為什麼化妝？會有什麼麻煩？」
李晨風指指自己的額頭，又指指自己的臉。
弗蘭克恍然大悟：「我們這邊，怎麼說呢，因為人種很多，所以各種各樣的外貌都能接受，只要不是獸人，其他的種族都是和平相處的。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問題了。」李晨風看看其他團員，大家都搖搖頭。
「那就出發！」
去往外地的小組都前往魔法師協會，那裡有傳送門陣列，可以很方便的前往西里西亞半島各處，費用很貴，不過雯娜提前打過招呼，由聯合政府報銷。
在古爾斯堡壘晃悠的三個小組得到了兩輛專用馬車，大和尚那組自己步行，據他說是神靈的指示。李晨風倒是也希望步行，能夠仔細看看整個堡壘，但是總參的鄭哲明參謀和張曉聰有一大堆東西要帶到前線，團長只能放棄這個費力不討好的念頭。
弗蘭克是個很健談的年青人，作風穩健，並沒有主動打聽華夏人的詳細來訪目的，只是問了各自的姓名和職業，對於運動員這個職業倒是沒有特別的驚訝，但是露出了感慨的表情。
張曉聰有點奇怪：「你們也有職業體育運動嗎？」
「我也是從書里看來的，大背叛前，每隔兩年會舉辦全大陸的運動會，很多職業體育家會來參賽，不許使用魔法，不許專有種族天賦使用，僅依靠個人的力量角逐50多項冠軍。」弗蘭克靠在車廂邊，眼望著窗外喃喃地說。
「現在很多人都吃不飽飯，大陸運動會也停辦了，只有魔法學校和軍校還會有些球類運動，不過都是學員們自己業餘玩玩罷了。」弗蘭克轉向張曉聰，
「你們的世界應該很富足吧，是不是不會有戰爭和飢餓？是不是不需要強制服兵役？」
張曉聰看看李晨風，後者輕輕點點頭，於是放心的對弗蘭克說：「我們的國家原來也是很慘的，但是經過前輩的努力奮鬥，現在挺好的，基本消滅了飢餓，國境線上也沒有戰爭，其實也有義務兵役，但是軍隊數目不大，像我身邊這位就是職業軍人，他是自願參軍的，對吧？」他看著坐著板板整整的鄭哲明。
「我是大學二年級參的軍，在部隊期間又考上的軍校，畢業後一直是在技術崗位，算是職業軍官。」和略有些肥胖的運動員不同，一直穿著筆挺軍裝的年輕軍官身材消瘦，說是技術崗，但那股一線帶兵軍官的味道還是能夠讓李晨風感覺到。
隨便閒聊了幾句諾爾的風土人情，馬車趕到了古爾斯堡壘的軍事區，馬車上的馭者出示了文件，很順利地通過第九道和第八道城牆。
穿過第八道城牆後，馬車走了沒多遠就停了下來，弗蘭克打開車門：「很抱歉，這裡已經是戰場，所以下面的路需要我們走過去。」
三個華夏人沒說什麼，把車上的行李卸下來，弗蘭克和馭者幫著扛了兩個大箱子，一行人朝著第七道城牆走過去。
一路上可以看到城牆間基本沒有完好的路面，壕溝後面是陷坑，陷坑裡面是閃著寒光的短劍豎著，再過去是鋪滿地面的趴地鐵絲網。
這個鐵絲網引起了鄭哲明的興趣，他蹲下身子仔細地研究了一番，還從身後的標準行軍背包里拿了個小醫療包出來，看向弗蘭克：「可以嗎？我想取個樣。」
弗蘭克看看那個相貌平平常常的馭者，見他沒什麼反應，就說：「只要不做大的破壞，我接到的命令是一切配合你們。」
鄭哲明從醫療包里取出一小瓶液體，拿個棉簽蘸了蘸瓶里的液體，在鐵絲網的尖刺上塗了幾圈，稍等了一分鐘，又拿個干棉簽在剛才塗過的地方蹭了幾下，看到棉簽上已經變成紅色，就把它放到一個空的玻璃管里，把蓋子塞好，小心地放回醫療包，收回背包，站起身來示意繼續前行。
壕溝、陷坑、鐵絲網、矮牆、地堡……短短的100多米，至少20道不同的防禦設施密布在兩道城牆間的空地，一行人幾乎是掂著腳，走了20多分鐘才走到第七道城牆腳下。
弗蘭克看起來瘦瘦高高，而且是個法師，居然身體素質不錯，扛著一個一米多高的行李箱走了這麼長時間氣都不喘。倒是李晨風，常年坐辦公室的老腰有點承受不住，僅僅提著一個密碼箱就感覺有點吃不知勁了。
看著李晨風路上不停倒手，弗蘭克提議大家休息一會，抬頭看看不到三層樓高的城牆，李晨風揮揮手：「不用管我，咱們一口氣上去吧，越停越累。」
從城牆腳底下看不出來，走到城牆上面就可以看到防禦工事的全貌，後面的地面上七扭八歪的一道道防禦設施像是冷冰冰的吃人怪獸的大嘴，渴望著鮮血的澆灌。
城牆上無數的諾爾人在不停地忙碌，有穿著簡陋的平民搬運著堆積如山的磚石木料。罩著華麗的魔法長袍的法師用魔杖使出一個個絢麗的魔法，或是令城牆外的地面變得鬆軟泥濘，或是在城牆上堆砌起各種各樣叫不出名字的建築物。穿著厚重盔甲的士兵和軍官站在齊胸高的放箭牆後仔細地觀察東方。
弗蘭克熟門熟路地帶著大家鑽進了一個稍高於城牆的望樓，和執勤的軍官說了幾句話，這個軍官留下一個士兵後就帶著其餘的士兵離開瞭望樓。
「好了，按照路上說的，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都行，只要別破壞建築物的結構。」
說完，弗蘭克就把扛著的箱子放到了地上，退到了邊上，那個沉默的馭者放下東西後就出瞭望樓。
李晨風點點頭，說：「那就開始吧。」
三個華夏人開始將箱子一一打開，將裡面的設備取出安置好。
李晨風的密碼箱裡是幾個空白的大本子和一些畫筆，他一邊轉著圈，一邊將望樓能夠看見的周圍景色都畫了下來。
鄭哲明從一個大箱子裡取出了經緯儀和羅盤，開始測定太陽高度，然後用角規和直尺測定城牆高度長度等數據，又拿出炮隊鏡測算已經被夷為平地的東面山谷的數據。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直不肯透露自己具體練什麼項目的運動員張曉聰，他先是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了一個奇特的皮製護具，這個護具有一個露指手套，連著一個內側有皮子的護肘，然後是一個套在肩上的皮製護胸，但是只是護住左胸。
右手則戴著一個小小的機械裝置，像是一個帶指虎的握力器，但沒有全部套在指頭上，只有拇指和食指中指三個指頭的套環。
最後在另一個長條型的箱子裡拿出一個很奇怪的弓，這個弓和平時古裝劇里看到的不太一樣，弓臂是全鋼材質，弓的兩頭是兩個不規則的橢圓形滑輪，在弓弦上還有一個垂吊的圓形滑輪，總共是四根鋼絲弓弦被張曉聰掛在滑輪上。
看到這個弓箭的組裝，李晨風才明白他一開始穿得護具是幹什麼的，至於右手上那個應該是固定弓弦和箭的裝置。
當第一支碳纖維弓箭被搭在弓弦上時，弗蘭克才明白這個東西是個弓箭，但是這個弓一看就很單薄，能有多大的力呢？
望樓的一側有好幾個射擊孔，朝向城牆的東側，在肉眼的視距內就可以看到幾個渾身漆黑的身影在山谷中晃悠，身上是皮製的鎧甲，手裡握著巨大的戰斧，騎著類似野狼一樣的滿嘴獠牙的坐騎，最引人注目的是手臉等暴露出來的皮膚都是厚厚的角質物，嘴角有獠牙露出，目光兇狠地望著城牆。
張曉聰詢問弗蘭克：「那些就是你們的敵人嗎？」
「是的，現在外面的是狼騎兵，通常作為先遣隊，因為他們最不怕冷。」
話音剛落，一聲弦響，隨著厲嘯聲，一隻暗黑色的長箭插在一個獸人的胸口，長箭沒入一半，帶著那個獸人從坐騎上翻了下來。其他的獸人嚇了一跳，立刻拉轉坐騎跑掉了，失去主人的狼騎哀鳴著靠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獸人，聞了幾下，夾著尾巴也跑掉了。
「垂直高度9米，直線距離370米。」鄭哲明迅速地報告了射擊距離。
留在望樓內的士兵驚呆了，朝著張曉聰嚷嚷了起來。
弗蘭克臉皮抽搐地翻譯：「神靈在上，你是戰神派來的使者嗎？」
那個工作人員躬身連連點頭，然後拿著捲軸轉身出門，上了不知什麼時候停在門口的一個灰黑色馬車，馬車馬上啟動向東邊駛去，從大廳里可以看到馬車的車身上繡了一個盾牌標誌。
看到這一切，胡文海低聲對李晨風說：「昨天我們出門時，也有一個帶著這個標誌的馬車一直跟著我們，看來這個是他們的秘密警察部門。」
李晨風微微點點頭，轉身和弗蘭克說：「我們需要化妝出行嗎？有幾個組要去平民聚居區，會不會有麻煩？」
弗蘭克很驚奇地看著華夏人：「為什麼化妝？會有什麼麻煩？」
李晨風指指自己的額頭，又指指自己的臉。
弗蘭克恍然大悟：「我們這邊，怎麼說呢，因為人種很多，所以各種各樣的外貌都能接受，只要不是獸人，其他的種族都是和平相處的。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問題了。」李晨風看看其他團員，大家都搖搖頭。
「那就出發！」
去往外地的小組都前往魔法師協會，那裡有傳送門陣列，可以很方便的前往西里西亞半島各處，費用很貴，不過雯娜提前打過招呼，由聯合政府報銷。
在古爾斯堡壘晃悠的三個小組得到了兩輛專用馬車，大和尚那組自己步行，據他說是神靈的指示。李晨風倒是也希望步行，能夠仔細看看整個堡壘，但是總參的鄭哲明參謀和張曉聰有一大堆東西要帶到前線，團長只能放棄這個費力不討好的念頭。
弗蘭克是個很健談的年青人，作風穩健，並沒有主動打聽華夏人的詳細來訪目的，只是問了各自的姓名和職業，對於運動員這個職業倒是沒有特別的驚訝，但是露出了感慨的表情。
張曉聰有點奇怪：「你們也有職業體育運動嗎？」
「我也是從書里看來的，大背叛前，每隔兩年會舉辦全大陸的運動會，很多職業體育家會來參賽，不許使用魔法，不許專有種族天賦使用，僅依靠個人的力量角逐50多項冠軍。」弗蘭克靠在車廂邊，眼望著窗外喃喃地說。
「現在很多人都吃不飽飯，大陸運動會也停辦了，只有魔法學校和軍校還會有些球類運動，不過都是學員們自己業餘玩玩罷了。」弗蘭克轉向張曉聰，
「你們的世界應該很富足吧，是不是不會有戰爭和飢餓？是不是不需要強制服兵役？」
張曉聰看看李晨風，後者輕輕點點頭，於是放心的對弗蘭克說：「我們的國家原來也是很慘的，但是經過前輩的努力奮鬥，現在挺好的，基本消滅了飢餓，國境線上也沒有戰爭，其實也有義務兵役，但是軍隊數目不大，像我身邊這位就是職業軍人，他是自願參軍的，對吧？」他看著坐著板板整整的鄭哲明。
「我是大學二年級參的軍，在部隊期間又考上的軍校，畢業後一直是在技術崗位，算是職業軍官。」和略有些肥胖的運動員不同，一直穿著筆挺軍裝的年輕軍官身材消瘦，說是技術崗，但那股一線帶兵軍官的味道還是能夠讓李晨風感覺到。
隨便閒聊了幾句諾爾的風土人情，馬車趕到了古爾斯堡壘的軍事區，馬車上的馭者出示了文件，很順利地通過第九道和第八道城牆。
穿過第八道城牆後，馬車走了沒多遠就停了下來，弗蘭克打開車門：「很抱歉，這裡已經是戰場，所以下面的路需要我們走過去。」
三個華夏人沒說什麼，把車上的行李卸下來，弗蘭克和馭者幫著扛了兩個大箱子，一行人朝著第七道城牆走過去。
一路上可以看到城牆間基本沒有完好的路面，壕溝後面是陷坑，陷坑裡面是閃著寒光的短劍豎著，再過去是鋪滿地面的趴地鐵絲網。
這個鐵絲網引起了鄭哲明的興趣，他蹲下身子仔細地研究了一番，還從身後的標準行軍背包里拿了個小醫療包出來，看向弗蘭克：「可以嗎？我想取個樣。」
弗蘭克看看那個相貌平平常常的馭者，見他沒什麼反應，就說：「只要不做大的破壞，我接到的命令是一切配合你們。」
鄭哲明從醫療包里取出一小瓶液體，拿個棉簽蘸了蘸瓶里的液體，在鐵絲網的尖刺上塗了幾圈，稍等了一分鐘，又拿個干棉簽在剛才塗過的地方蹭了幾下，看到棉簽上已經變成紅色，就把它放到一個空的玻璃管里，把蓋子塞好，小心地放回醫療包，收回背包，站起身來示意繼續前行。
壕溝、陷坑、鐵絲網、矮牆、地堡……短短的100多米，至少20道不同的防禦設施密布在兩道城牆間的空地，一行人幾乎是掂著腳，走了20多分鐘才走到第七道城牆腳下。
弗蘭克看起來瘦瘦高高，而且是個法師，居然身體素質不錯，扛著一個一米多高的行李箱走了這麼長時間氣都不喘。倒是李晨風，常年坐辦公室的老腰有點承受不住，僅僅提著一個密碼箱就感覺有點吃不知勁了。
看著李晨風路上不停倒手，弗蘭克提議大家休息一會，抬頭看看不到三層樓高的城牆，李晨風揮揮手：「不用管我，咱們一口氣上去吧，越停越累。」
從城牆腳底下看不出來，走到城牆上面就可以看到防禦工事的全貌，後面的地面上七扭八歪的一道道防禦設施像是冷冰冰的吃人怪獸的大嘴，渴望著鮮血的澆灌。
城牆上無數的諾爾人在不停地忙碌，有穿著簡陋的平民搬運著堆積如山的磚石木料。罩著華麗的魔法長袍的法師用魔杖使出一個個絢麗的魔法，或是令城牆外的地面變得鬆軟泥濘，或是在城牆上堆砌起各種各樣叫不出名字的建築物。穿著厚重盔甲的士兵和軍官站在齊胸高的放箭牆後仔細地觀察東方。
弗蘭克熟門熟路地帶著大家鑽進了一個稍高於城牆的望樓，和執勤的軍官說了幾句話，這個軍官留下一個士兵後就帶著其餘的士兵離開瞭望樓。
「好了，按照路上說的，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都行，只要別破壞建築物的結構。」
說完，弗蘭克就把扛著的箱子放到了地上，退到了邊上，那個沉默的馭者放下東西後就出瞭望樓。
李晨風點點頭，說：「那就開始吧。」
三個華夏人開始將箱子一一打開，將裡面的設備取出安置好。
李晨風的密碼箱裡是幾個空白的大本子和一些畫筆，他一邊轉著圈，一邊將望樓能夠看見的周圍景色都畫了下來。
鄭哲明從一個大箱子裡取出了經緯儀和羅盤，開始測定太陽高度，然後用角規和直尺測定城牆高度長度等數據，又拿出炮隊鏡測算已經被夷為平地的東面山谷的數據。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直不肯透露自己具體練什麼項目的運動員張曉聰，他先是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了一個奇特的皮製護具，這個護具有一個露指手套，連著一個內側有皮子的護肘，然後是一個套在肩上的皮製護胸，但是只是護住左胸。
右手則戴著一個小小的機械裝置，像是一個帶指虎的握力器，但沒有全部套在指頭上，只有拇指和食指中指三個指頭的套環。
最後在另一個長條型的箱子裡拿出一個很奇怪的弓，這個弓和平時古裝劇里看到的不太一樣，弓臂是全鋼材質，弓的兩頭是兩個不規則的橢圓形滑輪，在弓弦上還有一個垂吊的圓形滑輪，總共是四根鋼絲弓弦被張曉聰掛在滑輪上。
看到這個弓箭的組裝，李晨風才明白他一開始穿得護具是幹什麼的，至於右手上那個應該是固定弓弦和箭的裝置。
當第一支碳纖維弓箭被搭在弓弦上時，弗蘭克才明白這個東西是個弓箭，但是這個弓一看就很單薄，能有多大的力呢？
望樓的一側有好幾個射擊孔，朝向城牆的東側，在肉眼的視距內就可以看到幾個渾身漆黑的身影在山谷中晃悠，身上是皮製的鎧甲，手裡握著巨大的戰斧，騎著類似野狼一樣的滿嘴獠牙的坐騎，最引人注目的是手臉等暴露出來的皮膚都是厚厚的角質物，嘴角有獠牙露出，目光兇狠地望著城牆。
張曉聰詢問弗蘭克：「那些就是你們的敵人嗎？」
「是的，現在外面的是狼騎兵，通常作為先遣隊，因為他們最不怕冷。」
話音剛落，一聲弦響，隨著厲嘯聲，一隻暗黑色的長箭插在一個獸人的胸口，長箭沒入一半，帶著那個獸人從坐騎上翻了下來。其他的獸人嚇了一跳，立刻拉轉坐騎跑掉了，失去主人的狼騎哀鳴著靠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獸人，聞了幾下，夾著尾巴也跑掉了。
「垂直高度9米，直線距離370米。」鄭哲明迅速地報告了射擊距離。
留在望樓內的士兵驚呆了，朝著張曉聰嚷嚷了起來。
弗蘭克臉皮抽搐地翻譯：「神靈在上，你是戰神派來的使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