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何處靈山不是歸
本來汪文君小姐姐應聘的是經理助理崗位，她是想就手把招聘工作接過來的，畢竟大學就是西北農學院，可以挑選點專業人才，李江淮擔心她把那個下線給篩選掉，就說過幾天再把這個活交給她，自己先找幾個高級人才看看。
把她打發走沒幾分鐘，該來的電話就來了，本想皮一下，說不可以，但是想想投資公司的800萬，還是老老實實的約了下午見面。
看到溫羽飛本人，李江淮就知道所謂的標準特工是啥樣了，外貌普通，簡歷乾淨，一個二本學校的生物系畢業，在一家農業公司做土地調查員工作，工齡4年，那家公司剛剛被一家上市企業兼併，上市企業作為強勢買進方，自然是大力裁剪基層勞工，拿了賠償金出來找工作。
學歷背景，吻合，工作經歷，吻合，單身能出差，吻合，說起來簡直是為李江淮量身打造的標準員工模版。
李江淮低聲問：「這個，不違反紀律的情況下，我問一下哈，你這個簡歷……」
「工作經歷完全真實，我的工作能力和技術水平也完全符合你現在的要求，只有學歷是虛構的，因為我求學的地方暫時需要對你保密。」溫羽飛坦蕩蕩地回答。
李江淮撓撓頭，說：「我也不知道後面該幹啥，就是說要雇你去諾爾做土地調查，你需要什麼協助？」
這個皮膚黝黑，面容普通的年輕人微笑起來：「首先我得簽勞務合同吧。」
簽完合同，按照普通員工約定了薪酬，溫羽飛順手從自己帶的包里掏出介紹信和收據，找李江淮蓋了章，又要了10萬元做前期經費，留下身份證複印件和銀行卡信息，就飄然而去，只說了一句：「一個月後去諾爾的黃昏港找我。」
看著手裡的收據，李江淮琢磨了一下，就當是800萬風險投資的回扣吧，反正也是要在諾爾世界花掉這些錢的。
打電話給汪文君，告訴她簽了一個土地調查員，叫她明天來找自己拿簽約資料，順便認識一下老闆家在哪裡，免得以後不知道資料送到哪裡。
接下來的日子，李江淮就輕鬆許多，送錢給他的事由投資公司辦了，自己的公司有個助理把瑣事處理了，再招聘了兩個商務專員後，採購一些基礎的農機具，租個倉庫，沒事的時候和愛莎妹妹書信聊聊天，這樣的日子倒也是愜意。
倒是像他這樣成立諾爾土地開發業務的公司越來越多，基本上都是當初外籍軍團的同僚們，因為李江淮是第一個拉到風險投資的退役軍人，戰友們紛紛來取經，他趕緊和林千軍聯繫，詢問這些人怎麼辦。
林千軍只給他一個原則，儘量讓這些人將來的土地安置地點選在他的土地旁邊，其他的拉投資這些事全憑個人本事。
這些退役的外籍軍團的軍人們雖然也是華夏人，但是投資界似乎看不上平均每個人一兩千畝土地的安置額度，而且這批人數太少，每個人的安置地點太分散，投資公司對於這些人的招股計劃感興趣的很少。
李江淮找那位藝術家氣質的投資經理打聽了一下，原來外籍軍團的安置土地額度相對於遠征軍都是減半的，現在遠征軍是按照正常兵役年限征的兵，再有不到一年，肯定有大批軍人退伍，到時候必然有大量的集中連片土地供應，那些都是肥肉，對於外籍軍團這些小骨頭渣，投資界都不是特別在意的。
現在國際形勢逐漸好轉，外貿進出口額開始出現回升態勢，由於諾爾世界的特性，很多地球的高技術產品實際是無法銷售過去的，所以熱錢還是願意流向航天等新熱門行業。
李江淮和戰友們喝了幾頓酒，大家除了稍微抱怨幾句也沒啥怨言，畢竟當初選擇當僱傭軍都是為了掙現錢，現在這些安置土地不過就是一些外快而已，大不了放棄這些權力，直接在華夏定居好了，反正兜里的錢在消費水平低的城市也能混下去。
稍微攏攏這些人的土地面積，李江淮發現，哪怕是一半人願意加盟自己的公司，安置的土地面積也會超過上百萬畝，只要聯合起來，未必不能在投資公司那裡叫上價，實在不行，用這些土地搞抵押貸款也是可以的。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溫羽飛有沒有能力找到足夠面積的土地。
李江淮把自己的想法和戰友們提了一下，也給沒有在長安的戰友們發了計劃書，表示自己已經派人去諾爾勘察土地，有了確切消息，就可以商量一起開拓的事宜。
最後響應他的號召的有30多人，合計能夠有50多平方千米的土地安置額度，把這些聚在一起，大致地說了說，李江淮就趕往傳送門，因為，一個月的時間到了。
李江淮把公司里的人留下，只帶了汪文君同行，因為以後可能要常駐諾爾，所以他計劃把公司的員工都要帶到諾爾大陸適應一下。
即使兩個星球的重力、大氣壓力、氧氣濃度差不太多，但是剛到諾爾，汪文君就感覺到極大的不適應。
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電！通信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這兩條一下子把胖妹子鬱悶的夠嗆，要不是旅館裡還有熱水和魔法照明燈，汪文君立刻就要交辭職信。
稍微有點宅的助理小姐，正在追更一個魔幻電視劇，喜歡自拍，經常去B站看好玩的視頻……
這些自她踏過傳送門就轉眼沒有了，騎著租來的自行車，陪著老闆天天往郵局轉悠，就是她現在唯一的工作和娛樂。
李江淮提前和愛莎說了自己的打算，並且讓她以後把信件都發往黃昏港郵局，等自己安置下來，就發給她新的郵件地址，趁著溫羽飛還沒到，他每天都要去郵局瞅瞅有沒有愛莎的信件到達。
作為已經在諾爾廝混了半年多的地球人，李江淮倒是非常適應這種前資訊時代的慢節奏，每當汪文君顯現出斷網綜合症的時候，他就甩一摞報紙讓助理剪報整理信息。
本來他還帶了幾本紙質小說，但是看著助理妹子越來越焦躁的表情，也就放棄治療了。
還好，穿過傳送後才三天，溫羽飛就找上門來了。
李江淮在郵局專門開了一個私人信箱，並在信箱上貼了自己的旅館名字和房間號碼，所以對溫羽飛直接敲自己的門並不驚訝。
他叫上汪文君，來到旅館的一樓餐廳，叫了個包間，正好是中午吃飯的時間，點了幾個菜，邊吃飯邊聽溫羽飛介紹。
「李經理，我這一個月去了幾個退伍軍人安置處介紹的地方，經過綜合比較，我建議您放棄紅水河沿岸的土地，選擇鐵門堡周邊的土地進行安置。」
哼哼，我早就知道了，李江淮暗暗地想，只不過為了掩人耳目，找你去裝模作樣的調查一番罷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溫羽飛這廝居然從自己那巨大的行李箱中拿出來一大堆的圖表，從光照、水源、平均氣溫、無霜期、土壤酸鹼度等等指標挨個分析，綜合評價證明，鐵門堡附近土地是最合適的。
要不要這麼認真啊，李江淮翻著這一堆自己根本看不懂的數據，心裡在狂喊。
本來是湊熱鬧的汪文君這會兒倒是眼睛放光，嘴裡念叨著：「這個指標不錯，嗯，地下水位是個問題……」，手裡嘩啦啦地翻著這些資料。
李江淮翻翻白眼：「怎麼，你還懂這些？」
汪文君回答：「我當年也是想考研來著，家裡怕我曬黑，就不許我繼續讀下去，要不然，哼，我大學的績點很高的好吧。」
唔，倒是忘了她是農學院畢業的，可是，原計劃還得想辦法堅持紅水河方案，要和溫羽飛吵一架啊，現在完全不懂，吵不出氣勢啊怎麼辦。
轉了轉眼珠，李江淮笑著對溫羽飛說：「辛苦你了，這些資料我先拿回去慢慢看，等我呆會選定一個地方，你們好好吃，我先上去看資料了。」
說完，拉著行李箱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把紅水河和鐵門堡的資料放在一起，仔細的對比著看。
儘管當兵前李江淮只是一個學歷史的大二本科生，但怎麼說高考也是要考數學的，溫羽飛的數據也沒有超過高中數學水平，經過仔細的對比，他發現一個重要的事：
媽蛋，紅水河的土壤完全不適合種植地球的作物！
諾爾的神聖同盟和獸人都把這片地方作為糧倉來耕耘，是因為本土的小麥是一種比較抗鹼性土壤的作物，整個落日山脈以西的土地原來都是海底，是地質運動把地面抬升上來，經過長時間的淡水沖刷，成為一片弱鹼性土地，如果種華夏大德魯伊的海水稻，那一點問題也沒有。
但是，這種稻米其實口感不是特別好，只是適合於作為工業原料和釀酒，如果作為商品糧的話，還是得種植在稍微偏酸一點的土壤里。
這是這些天來，李江淮在網上惡補農業知識的結果，鐵門堡正好處在落日山脈的北端末尾處，加上天氣的原因，周圍的土地就是偏酸性的，而且腐殖質非常厚，接近於東北平原的黑土地。
這句話還是被紅筆加粗劃線的，李江淮沉吟了一會兒，要不，乾脆就選這裡得了，還爭執，林千軍那邊也不是說非得要紅水河那邊落地，估計他也不懂農業，這麼專業的數據自己要是非要換地方，不是更容易引起懷疑嗎？
正當李江淮下定決心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一個熟悉的女孩子聲音響了起來：「李江淮，你在嗎？我是愛莎。」
把她打發走沒幾分鐘，該來的電話就來了，本想皮一下，說不可以，但是想想投資公司的800萬，還是老老實實的約了下午見面。
看到溫羽飛本人，李江淮就知道所謂的標準特工是啥樣了，外貌普通，簡歷乾淨，一個二本學校的生物系畢業，在一家農業公司做土地調查員工作，工齡4年，那家公司剛剛被一家上市企業兼併，上市企業作為強勢買進方，自然是大力裁剪基層勞工，拿了賠償金出來找工作。
學歷背景，吻合，工作經歷，吻合，單身能出差，吻合，說起來簡直是為李江淮量身打造的標準員工模版。
李江淮低聲問：「這個，不違反紀律的情況下，我問一下哈，你這個簡歷……」
「工作經歷完全真實，我的工作能力和技術水平也完全符合你現在的要求，只有學歷是虛構的，因為我求學的地方暫時需要對你保密。」溫羽飛坦蕩蕩地回答。
李江淮撓撓頭，說：「我也不知道後面該幹啥，就是說要雇你去諾爾做土地調查，你需要什麼協助？」
這個皮膚黝黑，面容普通的年輕人微笑起來：「首先我得簽勞務合同吧。」
簽完合同，按照普通員工約定了薪酬，溫羽飛順手從自己帶的包里掏出介紹信和收據，找李江淮蓋了章，又要了10萬元做前期經費，留下身份證複印件和銀行卡信息，就飄然而去，只說了一句：「一個月後去諾爾的黃昏港找我。」
看著手裡的收據，李江淮琢磨了一下，就當是800萬風險投資的回扣吧，反正也是要在諾爾世界花掉這些錢的。
打電話給汪文君，告訴她簽了一個土地調查員，叫她明天來找自己拿簽約資料，順便認識一下老闆家在哪裡，免得以後不知道資料送到哪裡。
接下來的日子，李江淮就輕鬆許多，送錢給他的事由投資公司辦了，自己的公司有個助理把瑣事處理了，再招聘了兩個商務專員後，採購一些基礎的農機具，租個倉庫，沒事的時候和愛莎妹妹書信聊聊天，這樣的日子倒也是愜意。
倒是像他這樣成立諾爾土地開發業務的公司越來越多，基本上都是當初外籍軍團的同僚們，因為李江淮是第一個拉到風險投資的退役軍人，戰友們紛紛來取經，他趕緊和林千軍聯繫，詢問這些人怎麼辦。
林千軍只給他一個原則，儘量讓這些人將來的土地安置地點選在他的土地旁邊，其他的拉投資這些事全憑個人本事。
這些退役的外籍軍團的軍人們雖然也是華夏人，但是投資界似乎看不上平均每個人一兩千畝土地的安置額度，而且這批人數太少，每個人的安置地點太分散，投資公司對於這些人的招股計劃感興趣的很少。
李江淮找那位藝術家氣質的投資經理打聽了一下，原來外籍軍團的安置土地額度相對於遠征軍都是減半的，現在遠征軍是按照正常兵役年限征的兵，再有不到一年，肯定有大批軍人退伍，到時候必然有大量的集中連片土地供應，那些都是肥肉，對於外籍軍團這些小骨頭渣，投資界都不是特別在意的。
現在國際形勢逐漸好轉，外貿進出口額開始出現回升態勢，由於諾爾世界的特性，很多地球的高技術產品實際是無法銷售過去的，所以熱錢還是願意流向航天等新熱門行業。
李江淮和戰友們喝了幾頓酒，大家除了稍微抱怨幾句也沒啥怨言，畢竟當初選擇當僱傭軍都是為了掙現錢，現在這些安置土地不過就是一些外快而已，大不了放棄這些權力，直接在華夏定居好了，反正兜里的錢在消費水平低的城市也能混下去。
稍微攏攏這些人的土地面積，李江淮發現，哪怕是一半人願意加盟自己的公司，安置的土地面積也會超過上百萬畝，只要聯合起來，未必不能在投資公司那裡叫上價，實在不行，用這些土地搞抵押貸款也是可以的。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溫羽飛有沒有能力找到足夠面積的土地。
李江淮把自己的想法和戰友們提了一下，也給沒有在長安的戰友們發了計劃書，表示自己已經派人去諾爾勘察土地，有了確切消息，就可以商量一起開拓的事宜。
最後響應他的號召的有30多人，合計能夠有50多平方千米的土地安置額度，把這些聚在一起，大致地說了說，李江淮就趕往傳送門，因為，一個月的時間到了。
李江淮把公司里的人留下，只帶了汪文君同行，因為以後可能要常駐諾爾，所以他計劃把公司的員工都要帶到諾爾大陸適應一下。
即使兩個星球的重力、大氣壓力、氧氣濃度差不太多，但是剛到諾爾，汪文君就感覺到極大的不適應。
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電！通信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這兩條一下子把胖妹子鬱悶的夠嗆，要不是旅館裡還有熱水和魔法照明燈，汪文君立刻就要交辭職信。
稍微有點宅的助理小姐，正在追更一個魔幻電視劇，喜歡自拍，經常去B站看好玩的視頻……
這些自她踏過傳送門就轉眼沒有了，騎著租來的自行車，陪著老闆天天往郵局轉悠，就是她現在唯一的工作和娛樂。
李江淮提前和愛莎說了自己的打算，並且讓她以後把信件都發往黃昏港郵局，等自己安置下來，就發給她新的郵件地址，趁著溫羽飛還沒到，他每天都要去郵局瞅瞅有沒有愛莎的信件到達。
作為已經在諾爾廝混了半年多的地球人，李江淮倒是非常適應這種前資訊時代的慢節奏，每當汪文君顯現出斷網綜合症的時候，他就甩一摞報紙讓助理剪報整理信息。
本來他還帶了幾本紙質小說，但是看著助理妹子越來越焦躁的表情，也就放棄治療了。
還好，穿過傳送後才三天，溫羽飛就找上門來了。
李江淮在郵局專門開了一個私人信箱，並在信箱上貼了自己的旅館名字和房間號碼，所以對溫羽飛直接敲自己的門並不驚訝。
他叫上汪文君，來到旅館的一樓餐廳，叫了個包間，正好是中午吃飯的時間，點了幾個菜，邊吃飯邊聽溫羽飛介紹。
「李經理，我這一個月去了幾個退伍軍人安置處介紹的地方，經過綜合比較，我建議您放棄紅水河沿岸的土地，選擇鐵門堡周邊的土地進行安置。」
哼哼，我早就知道了，李江淮暗暗地想，只不過為了掩人耳目，找你去裝模作樣的調查一番罷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溫羽飛這廝居然從自己那巨大的行李箱中拿出來一大堆的圖表，從光照、水源、平均氣溫、無霜期、土壤酸鹼度等等指標挨個分析，綜合評價證明，鐵門堡附近土地是最合適的。
要不要這麼認真啊，李江淮翻著這一堆自己根本看不懂的數據，心裡在狂喊。
本來是湊熱鬧的汪文君這會兒倒是眼睛放光，嘴裡念叨著：「這個指標不錯，嗯，地下水位是個問題……」，手裡嘩啦啦地翻著這些資料。
李江淮翻翻白眼：「怎麼，你還懂這些？」
汪文君回答：「我當年也是想考研來著，家裡怕我曬黑，就不許我繼續讀下去，要不然，哼，我大學的績點很高的好吧。」
唔，倒是忘了她是農學院畢業的，可是，原計劃還得想辦法堅持紅水河方案，要和溫羽飛吵一架啊，現在完全不懂，吵不出氣勢啊怎麼辦。
轉了轉眼珠，李江淮笑著對溫羽飛說：「辛苦你了，這些資料我先拿回去慢慢看，等我呆會選定一個地方，你們好好吃，我先上去看資料了。」
說完，拉著行李箱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把紅水河和鐵門堡的資料放在一起，仔細的對比著看。
儘管當兵前李江淮只是一個學歷史的大二本科生，但怎麼說高考也是要考數學的，溫羽飛的數據也沒有超過高中數學水平，經過仔細的對比，他發現一個重要的事：
媽蛋，紅水河的土壤完全不適合種植地球的作物！
諾爾的神聖同盟和獸人都把這片地方作為糧倉來耕耘，是因為本土的小麥是一種比較抗鹼性土壤的作物，整個落日山脈以西的土地原來都是海底，是地質運動把地面抬升上來，經過長時間的淡水沖刷，成為一片弱鹼性土地，如果種華夏大德魯伊的海水稻，那一點問題也沒有。
但是，這種稻米其實口感不是特別好，只是適合於作為工業原料和釀酒，如果作為商品糧的話，還是得種植在稍微偏酸一點的土壤里。
這是這些天來，李江淮在網上惡補農業知識的結果，鐵門堡正好處在落日山脈的北端末尾處，加上天氣的原因，周圍的土地就是偏酸性的，而且腐殖質非常厚，接近於東北平原的黑土地。
這句話還是被紅筆加粗劃線的，李江淮沉吟了一會兒，要不，乾脆就選這裡得了，還爭執，林千軍那邊也不是說非得要紅水河那邊落地，估計他也不懂農業，這麼專業的數據自己要是非要換地方，不是更容易引起懷疑嗎？
正當李江淮下定決心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一個熟悉的女孩子聲音響了起來：「李江淮，你在嗎？我是愛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