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向余東指海雲生
我怎麼想，你們諾爾人的內政，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好了，我們華夏不是一直堅持不干涉別國內政……等等，李江淮直接反問：
「凱勒博恩殿下，您的意思是想把傳送門對除華夏外的其他地球國家開放嗎？」
英俊的中年人微笑著說：「我剛從地球趕回來，已經取得了華夏政府的諒解，同意星際傳送門對毛子和美利堅開放，也就是說那兩個國家也可以搭建傳送門直接聯通西里西亞半島。」
李江淮琢磨了一下時間，這麼大的事情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敲定的，當初林千軍找到自己的時候，諾爾執政府肯定已經提出了這樣的請求，華夏向那兩個國家公開傳送門技術，估計就是有諾爾人的請求在內，再繼續深想下去，是不是像自己這樣的閒子已經布置了不止一顆。
他看到凱勒博恩還在看著自己，連忙搭話：「如果美俄兩國只是通過傳送門前往半島，那就和華夏沒有關係，我們沒有啥想法，因為嗯……」李江淮想到一件事，為什麼凱勒博恩會問這個問題。
「實際上，我們一點也不擔心你們會和地球上其他國家直接往來，因為華夏有一個其他國家永遠難以複製的優勢，我們是地球上唯一一個擁有全部工業門類的國家，而且具有絕對強大的基礎設施建設能力，所以即使執政府與那兩個國家直接交往，也會發現你們需要的產品還是得從華夏購買。」
聽了李江淮的長篇論述，凱勒博恩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索菲亞大使也是這樣判斷的，可是執政府需要外交平衡，畢竟我們相對於地球的科技水平是落後的，不能只面對單獨的一個國家，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們已經成為了聯合國的特別成員國，諾爾人將會以更加開放的心態面對世界。」
凱勒博恩越說越興奮，最後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手臂揮舞著大聲說：「是的，我們承認華夏對我們的幫助，可我們也付出了足夠的代價，落日山脈以西的土地將會永久由華夏方擁有，原來的租借協議將會作廢，但是鐵門堡以北的土地還將會是諾爾的土地，我們還將擁有一半以上的諾爾大陸土地，即使是以後有可能分裂成幾個國家，至少我們這一代努力為後人留下了足夠的遺產！」
愛莎嚇壞了，記憶中的叔叔永遠是溫和慢聲細語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瘋狂起來。
一直在做隱形人的溫羽飛突然開口：「凱勒博恩殿下，美俄兩國支持諾爾人開闢新的傳送門，你們什麼也沒有付出嗎？」
正在興奮中的凱勒博恩突然間停滯下來，猛然轉向溫羽飛，喘著粗氣問：「你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溫羽飛聳聳肩：「華夏的教育就是這樣，從小學開始就不停地灌輸所有的公民政治意識，在其他國家只有精英到大學才會學到的基本政治常識，我們只要是上過高中都明白，不可能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我作為一個普通的華夏大學出來的普通學生，只需要簡單思考一下就知道，美俄兩國這麼輕易地就放開對華夏的封鎖，必然在台面下得到大量的利益。」
他喝口咖啡，接著說：「僅僅是傳送門技術，完全不夠，必須是眼前的，能夠馬上兌現的利益才能讓兩個國家的利益集團心滿意足，華夏肯定是默認了諾爾執政府出賣了某些東西，唔，讓我想想，難道是南方……」
李江淮一下子蹦起來，伸手制止了溫羽飛接下來的話，對著凱勒博恩微微躬身，說：「抱歉，今天晚餐喝了太多的酒，請原諒我下屬的胡言亂語，今天就到這吧，我們回去了，謝謝愛莎小姐的款待。」
他對愛莎也微微躬身，抬起頭來偷偷使了個眼色，也不管她明不明白，拉著兩個下屬轉身出門。
貼心的索爾管家安排了馬車送三個人回傳送門大道的旅館，倒是沒有讓他們走路回去。
直到坐上了車，李江淮憤怒地壓低嗓門，對著溫羽飛說：「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拆散我和愛莎嗎？你難道沒看出來凱勒博恩實際上就是愛莎的監護人嗎？」
溫羽飛老神在在地靠在馬車的車廂靠背上，毫無顧忌地說：「他們的外交經驗太幼稚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有問題，你瞧著吧，不超過一個月，執政府和美俄兩國的密約肯定會曝光，而且，」他看了一眼正好奇地看著自己的汪文君，「這對你的計劃說不定會有很好的推動。」
李江淮瞪著眼睛喘著粗氣看著溫羽飛半天，一直到下車都沒再開口，看到汪文君回到自己的房間，假裝在掏鑰匙的他轉身就進了溫羽飛的屋子。
溫羽飛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好像是知道他會進來似的，看到李江淮要開口，自己先張嘴：「麻煩把門關上，謝謝。」
等李江淮關上門，轉過身來，就看到面前遞過來一張紙，他看看溫羽飛，對方示意自己先看看東西再說話，於是坐下來仔細地閱讀起來。
這是一個密件的縮印文本，是諾爾執政府和美俄兩國密約的大致說明，這兩個國家受華夏的共工計劃啟發，制訂了自己的登陸開新傳送門計劃，毛子定在南方的精靈自治領，想要獲得一片溫暖的臨海地域，美利堅要在原加拉松王國開門，向大陸的東南方向發展。
諾爾執政府得到的好處就是，美俄兩國支持執政府成為聯合國的特別成員國，毛子答應開放南方的海港供執政府免費停靠船隻，美利堅保證不謀求領土，打下來的土地還是諾爾人的領土，只是要求礦產資源的勘探權和同等條件下的開採權。
看完這張紙，李江淮問道：「諾爾人是不是傻？這種條件就把精靈自治領和加拉松王國的土地賣了？而且還沒賣上好價錢？」
溫羽飛點上一根雪茄，慢悠悠地說：「這只是一個大概，具體的密約還有很多，你只要知道一點，現在七公爵正在綢繆消滅獸人後的分贓，凱勒博恩肯定是要拿回加拉松王國的，所以只要有人願意幫助他復國，什麼都能答應。」
李江淮想到一個可能性：「今天你示意我三，是不是蝴蝶計劃要轉向第三套方案了？」
溫羽飛點點頭，說：「諾爾人已經沒有足夠的兵力了，所以今年開春後最多只能收復西北的阿拉貢王國，南方公爵尼基雅有阿拉貢王國的血統，所以她如果想復國，從法理上來說一點問題也沒有，大使館那邊的情報說，東方公爵伊斯特已經成為她的盟友，凱雷德也表示支持，現在只要把凱勒博恩勾起復國的希望，作為交換，尼基雅就沒有反對者了。」
「不對啊，這才四個人，另外三個公爵呢？」李江淮掰著手指頭一算不對。
「少狼主多梅尼克和大法師保蘭的根本利益在法師協會，所以收復千塔之城才是他們的最終目標，如果美利堅從東南地區登陸，相對於華夏在落日山脈更靠近千塔之城，所以這個密約對他們來說是有利的，至於晨曦公爵嘛，」溫羽飛抽了口雪茄。
「他是軍方的最高代表，只要不斷打勝仗，軍方高層有好處，他是無所謂執政府出讓什麼利益的，說些難聽點的話，如果南方是一水的外來種族建立的國家，無論誰執政，軍隊的實力是不可能削弱的，即使獸人被完全消滅。」
李江淮已經聽糊塗了，決定直接問結果：「那我呢？在這麼複雜的國際形勢下，對我的投資公司會有什麼好處？」
「凱勒博恩不是傻子，全都依靠外來種族收復國土，他這個國王也當不下去，」溫羽飛拍拍李江淮的肩膀，「他手上也沒有什麼軍隊，正好一個正面硬抗過獸人主力的退役軍官出現了，雖然是外國人，但是正好在和自己的侄女談戀愛，多麼完美的身份啊，值得信任，有戰鬥力，還會領導軍隊，等著吧，他很快就會來找你的。」
轉了一圈，還是要打仗啊，李江淮有點不樂意：「這個計劃能不能改一下啊？我不太想再去打仗了。」
溫羽飛笑了笑：「首先呢，我們沒指望凱勒博恩一定會找你，如果他根本沒有把你當回事，你就繼續去鐵門堡考察。其次，就算是他需要你當加拉松王國的僱傭軍，你完全可以拒絕啊，我們又不是只有你一個選擇，只要你拒絕了，備選項就正好頂上，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不讓美利堅輕輕鬆鬆地在大陸東南站住腳。」
李江淮一方面有些放鬆，原來自己不是非要上戰場，一方面又有點失落，看來自己在林千軍那裡還真得是一個可選項，成功自然好，不成功也無所謂。
帶著矛盾的心情，和溫羽飛又推敲了一下後面的應對，李江淮就悶悶不樂地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的李江淮頂著一對熊貓眼早早地就起床了，溫羽飛在早餐桌上看見後，偷偷地嘲笑了一通，畢竟要維護明面上的老闆身份嘛。
苦等了一上午，凱勒博恩沒來，索爾管家倒是專門跑過來送來了愛莎的一封信，說是因為叔叔的心情不太好，所以不能陪著李江淮去鐵門堡考察地形了，只能是他們先走，等這邊完事後，愛莎直接去鐵門堡匯合。
算是鬆了一口氣的李江淮也不打算浪費時間了，乾脆吃完午飯就上路了。
為了趕路方便，主要是照顧不會騎馬的汪文君，李江淮讓溫羽飛直接買了一輛馬車，一路上換馬不換車的兼程趕路。
得益於北方軍團的後勤需求，從黃昏港到鐵門堡的落日大道整修的非常平直，只用了6天功夫就走完了全程。
當初聯軍用毒氣放翻鐵門堡的駐軍時，外籍軍團正在南線守衛後勤線，所以李江淮並沒有來過這個北方雄城，現在終於有機會仔細看看這個號稱是當年神聖同盟最堅強的堡壘了。
當他們的馬車終於穿過長長的門洞後，展現在面前的是一片生機盎然的市井風光，原本滿街的屍體早就清理乾淨，華夏人、諾爾人、矮人三個種族紛紛在鐵門堡里安居置業，當初獸人統治這裡時就把鐵門堡當作是一個商業中心，街道和店鋪規劃的非常合理。
一進城門，就是貫穿全城的大道呈現在面前，道路僅容三輛馬車並排通過，不寬也不窄，道路兩旁是密密麻麻挨著的各種店鋪，招牌鱗次櫛比飄揚在頭頂，諾爾人的魔法道具店旁邊就是矮人的鎧甲展示窗口，再過去就是華夏商人的淘寶服裝店，馬路對面的珠寶櫥窗閃耀著魔晶石的各種光芒，在門口的店員們拍著手，不時吹兩聲喇叭，大聲地招呼街上的行人，溜溜噠噠逛街的人們手裡還舉著散發著香味的烤肉串。
坐在馬車上的李江淮當時就震驚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一眼望去，好幾百米的商業街上不說是人山人海，至少是一眼望不到頭的人流密度。
汪文君也是被震住了，日常以網購為主要消遣的胖妹子也是沒見過這麼有生活氣息的商業街區。
好不容易在專門規劃出來的旅館街，他們找到了和愛莎約定好的七天快捷酒店，問了前台才發現愛莎還沒有趕到，李江淮只好先留下自己的信息，轉道去看溫羽飛留下的土地了。
那個地方倒也不遠，出西門趕著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隔著一個小山丘就能看到大海，這邊是一片小樹林，滿眼的荒草淒淒，倒是沒人居住，大致地轉了轉，地方還不錯，就是離著河水比較遠，需要打井，不過看植物的生長狀態，估計地下水也不深。
滿意的李江淮趕著天黑之前回到旅館後，發現有人正在酒店的前廳等著自己，除了心念念的妹子外，還有一個帥氣的身影正站在自己面前。
「凱勒博恩殿下，您怎麼來了？」
「凱勒博恩殿下，您的意思是想把傳送門對除華夏外的其他地球國家開放嗎？」
英俊的中年人微笑著說：「我剛從地球趕回來，已經取得了華夏政府的諒解，同意星際傳送門對毛子和美利堅開放，也就是說那兩個國家也可以搭建傳送門直接聯通西里西亞半島。」
李江淮琢磨了一下時間，這麼大的事情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敲定的，當初林千軍找到自己的時候，諾爾執政府肯定已經提出了這樣的請求，華夏向那兩個國家公開傳送門技術，估計就是有諾爾人的請求在內，再繼續深想下去，是不是像自己這樣的閒子已經布置了不止一顆。
他看到凱勒博恩還在看著自己，連忙搭話：「如果美俄兩國只是通過傳送門前往半島，那就和華夏沒有關係，我們沒有啥想法，因為嗯……」李江淮想到一件事，為什麼凱勒博恩會問這個問題。
「實際上，我們一點也不擔心你們會和地球上其他國家直接往來，因為華夏有一個其他國家永遠難以複製的優勢，我們是地球上唯一一個擁有全部工業門類的國家，而且具有絕對強大的基礎設施建設能力，所以即使執政府與那兩個國家直接交往，也會發現你們需要的產品還是得從華夏購買。」
聽了李江淮的長篇論述，凱勒博恩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索菲亞大使也是這樣判斷的，可是執政府需要外交平衡，畢竟我們相對於地球的科技水平是落後的，不能只面對單獨的一個國家，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們已經成為了聯合國的特別成員國，諾爾人將會以更加開放的心態面對世界。」
凱勒博恩越說越興奮，最後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手臂揮舞著大聲說：「是的，我們承認華夏對我們的幫助，可我們也付出了足夠的代價，落日山脈以西的土地將會永久由華夏方擁有，原來的租借協議將會作廢，但是鐵門堡以北的土地還將會是諾爾的土地，我們還將擁有一半以上的諾爾大陸土地，即使是以後有可能分裂成幾個國家，至少我們這一代努力為後人留下了足夠的遺產！」
愛莎嚇壞了，記憶中的叔叔永遠是溫和慢聲細語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瘋狂起來。
一直在做隱形人的溫羽飛突然開口：「凱勒博恩殿下，美俄兩國支持諾爾人開闢新的傳送門，你們什麼也沒有付出嗎？」
正在興奮中的凱勒博恩突然間停滯下來，猛然轉向溫羽飛，喘著粗氣問：「你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溫羽飛聳聳肩：「華夏的教育就是這樣，從小學開始就不停地灌輸所有的公民政治意識，在其他國家只有精英到大學才會學到的基本政治常識，我們只要是上過高中都明白，不可能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我作為一個普通的華夏大學出來的普通學生，只需要簡單思考一下就知道，美俄兩國這麼輕易地就放開對華夏的封鎖，必然在台面下得到大量的利益。」
他喝口咖啡，接著說：「僅僅是傳送門技術，完全不夠，必須是眼前的，能夠馬上兌現的利益才能讓兩個國家的利益集團心滿意足，華夏肯定是默認了諾爾執政府出賣了某些東西，唔，讓我想想，難道是南方……」
李江淮一下子蹦起來，伸手制止了溫羽飛接下來的話，對著凱勒博恩微微躬身，說：「抱歉，今天晚餐喝了太多的酒，請原諒我下屬的胡言亂語，今天就到這吧，我們回去了，謝謝愛莎小姐的款待。」
他對愛莎也微微躬身，抬起頭來偷偷使了個眼色，也不管她明不明白，拉著兩個下屬轉身出門。
貼心的索爾管家安排了馬車送三個人回傳送門大道的旅館，倒是沒有讓他們走路回去。
直到坐上了車，李江淮憤怒地壓低嗓門，對著溫羽飛說：「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拆散我和愛莎嗎？你難道沒看出來凱勒博恩實際上就是愛莎的監護人嗎？」
溫羽飛老神在在地靠在馬車的車廂靠背上，毫無顧忌地說：「他們的外交經驗太幼稚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有問題，你瞧著吧，不超過一個月，執政府和美俄兩國的密約肯定會曝光，而且，」他看了一眼正好奇地看著自己的汪文君，「這對你的計劃說不定會有很好的推動。」
李江淮瞪著眼睛喘著粗氣看著溫羽飛半天，一直到下車都沒再開口，看到汪文君回到自己的房間，假裝在掏鑰匙的他轉身就進了溫羽飛的屋子。
溫羽飛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好像是知道他會進來似的，看到李江淮要開口，自己先張嘴：「麻煩把門關上，謝謝。」
等李江淮關上門，轉過身來，就看到面前遞過來一張紙，他看看溫羽飛，對方示意自己先看看東西再說話，於是坐下來仔細地閱讀起來。
這是一個密件的縮印文本，是諾爾執政府和美俄兩國密約的大致說明，這兩個國家受華夏的共工計劃啟發，制訂了自己的登陸開新傳送門計劃，毛子定在南方的精靈自治領，想要獲得一片溫暖的臨海地域，美利堅要在原加拉松王國開門，向大陸的東南方向發展。
諾爾執政府得到的好處就是，美俄兩國支持執政府成為聯合國的特別成員國，毛子答應開放南方的海港供執政府免費停靠船隻，美利堅保證不謀求領土，打下來的土地還是諾爾人的領土，只是要求礦產資源的勘探權和同等條件下的開採權。
看完這張紙，李江淮問道：「諾爾人是不是傻？這種條件就把精靈自治領和加拉松王國的土地賣了？而且還沒賣上好價錢？」
溫羽飛點上一根雪茄，慢悠悠地說：「這只是一個大概，具體的密約還有很多，你只要知道一點，現在七公爵正在綢繆消滅獸人後的分贓，凱勒博恩肯定是要拿回加拉松王國的，所以只要有人願意幫助他復國，什麼都能答應。」
李江淮想到一個可能性：「今天你示意我三，是不是蝴蝶計劃要轉向第三套方案了？」
溫羽飛點點頭，說：「諾爾人已經沒有足夠的兵力了，所以今年開春後最多只能收復西北的阿拉貢王國，南方公爵尼基雅有阿拉貢王國的血統，所以她如果想復國，從法理上來說一點問題也沒有，大使館那邊的情報說，東方公爵伊斯特已經成為她的盟友，凱雷德也表示支持，現在只要把凱勒博恩勾起復國的希望，作為交換，尼基雅就沒有反對者了。」
「不對啊，這才四個人，另外三個公爵呢？」李江淮掰著手指頭一算不對。
「少狼主多梅尼克和大法師保蘭的根本利益在法師協會，所以收復千塔之城才是他們的最終目標，如果美利堅從東南地區登陸，相對於華夏在落日山脈更靠近千塔之城，所以這個密約對他們來說是有利的，至於晨曦公爵嘛，」溫羽飛抽了口雪茄。
「他是軍方的最高代表，只要不斷打勝仗，軍方高層有好處，他是無所謂執政府出讓什麼利益的，說些難聽點的話，如果南方是一水的外來種族建立的國家，無論誰執政，軍隊的實力是不可能削弱的，即使獸人被完全消滅。」
李江淮已經聽糊塗了，決定直接問結果：「那我呢？在這麼複雜的國際形勢下，對我的投資公司會有什麼好處？」
「凱勒博恩不是傻子，全都依靠外來種族收復國土，他這個國王也當不下去，」溫羽飛拍拍李江淮的肩膀，「他手上也沒有什麼軍隊，正好一個正面硬抗過獸人主力的退役軍官出現了，雖然是外國人，但是正好在和自己的侄女談戀愛，多麼完美的身份啊，值得信任，有戰鬥力，還會領導軍隊，等著吧，他很快就會來找你的。」
轉了一圈，還是要打仗啊，李江淮有點不樂意：「這個計劃能不能改一下啊？我不太想再去打仗了。」
溫羽飛笑了笑：「首先呢，我們沒指望凱勒博恩一定會找你，如果他根本沒有把你當回事，你就繼續去鐵門堡考察。其次，就算是他需要你當加拉松王國的僱傭軍，你完全可以拒絕啊，我們又不是只有你一個選擇，只要你拒絕了，備選項就正好頂上，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不讓美利堅輕輕鬆鬆地在大陸東南站住腳。」
李江淮一方面有些放鬆，原來自己不是非要上戰場，一方面又有點失落，看來自己在林千軍那裡還真得是一個可選項，成功自然好，不成功也無所謂。
帶著矛盾的心情，和溫羽飛又推敲了一下後面的應對，李江淮就悶悶不樂地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的李江淮頂著一對熊貓眼早早地就起床了，溫羽飛在早餐桌上看見後，偷偷地嘲笑了一通，畢竟要維護明面上的老闆身份嘛。
苦等了一上午，凱勒博恩沒來，索爾管家倒是專門跑過來送來了愛莎的一封信，說是因為叔叔的心情不太好，所以不能陪著李江淮去鐵門堡考察地形了，只能是他們先走，等這邊完事後，愛莎直接去鐵門堡匯合。
算是鬆了一口氣的李江淮也不打算浪費時間了，乾脆吃完午飯就上路了。
為了趕路方便，主要是照顧不會騎馬的汪文君，李江淮讓溫羽飛直接買了一輛馬車，一路上換馬不換車的兼程趕路。
得益於北方軍團的後勤需求，從黃昏港到鐵門堡的落日大道整修的非常平直，只用了6天功夫就走完了全程。
當初聯軍用毒氣放翻鐵門堡的駐軍時，外籍軍團正在南線守衛後勤線，所以李江淮並沒有來過這個北方雄城，現在終於有機會仔細看看這個號稱是當年神聖同盟最堅強的堡壘了。
當他們的馬車終於穿過長長的門洞後，展現在面前的是一片生機盎然的市井風光，原本滿街的屍體早就清理乾淨，華夏人、諾爾人、矮人三個種族紛紛在鐵門堡里安居置業，當初獸人統治這裡時就把鐵門堡當作是一個商業中心，街道和店鋪規劃的非常合理。
一進城門，就是貫穿全城的大道呈現在面前，道路僅容三輛馬車並排通過，不寬也不窄，道路兩旁是密密麻麻挨著的各種店鋪，招牌鱗次櫛比飄揚在頭頂，諾爾人的魔法道具店旁邊就是矮人的鎧甲展示窗口，再過去就是華夏商人的淘寶服裝店，馬路對面的珠寶櫥窗閃耀著魔晶石的各種光芒，在門口的店員們拍著手，不時吹兩聲喇叭，大聲地招呼街上的行人，溜溜噠噠逛街的人們手裡還舉著散發著香味的烤肉串。
坐在馬車上的李江淮當時就震驚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一眼望去，好幾百米的商業街上不說是人山人海，至少是一眼望不到頭的人流密度。
汪文君也是被震住了，日常以網購為主要消遣的胖妹子也是沒見過這麼有生活氣息的商業街區。
好不容易在專門規劃出來的旅館街，他們找到了和愛莎約定好的七天快捷酒店，問了前台才發現愛莎還沒有趕到，李江淮只好先留下自己的信息，轉道去看溫羽飛留下的土地了。
那個地方倒也不遠，出西門趕著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隔著一個小山丘就能看到大海，這邊是一片小樹林，滿眼的荒草淒淒，倒是沒人居住，大致地轉了轉，地方還不錯，就是離著河水比較遠，需要打井，不過看植物的生長狀態，估計地下水也不深。
滿意的李江淮趕著天黑之前回到旅館後，發現有人正在酒店的前廳等著自己，除了心念念的妹子外，還有一個帥氣的身影正站在自己面前。
「凱勒博恩殿下，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