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沒錢難倒英雄漢
沒有進入工業化的諾爾人完全不了解現代戰爭體系有多費錢，古爾斯堡壘打得再慘烈，也只是集中在縱橫不超過十千米的狹窄區域，而且背後就是古爾斯這個巨大的後勤供應基地，每年戰鬥的時間不超過六個月，真正激烈的戰鬥不超過一個月，在神選戰士出現前，諾爾人基本沒有巨大的人力消耗。
現在，從最南方的蘇必利爾城到最北邊的斯特堡，南北最遠距離達到1500千米以上，東面的落日山脈到海邊的最遠距離也有600千米，光是糧食運輸問題就足夠諾爾人粗糙的後勤保障機構崩潰的，現在能夠正常運轉，完全是來自華夏國防部數百名聯勤保障部門的軍官通力合作，加上海量的馬車、整修過的道路、海軍的大噸位運輸船完成的。
這還是後勤的消耗，就算按照李江淮的計算，這樣的軍隊規模僅僅是華夏一個輕裝軍的配備，每日的口糧、軍服、營帳等物資配備，足可以讓任何一個諾爾公爵看到帳本就肝顫。
武器裝備不是買來之後就一直能用到戰爭結束，不說子彈、手榴彈、炮彈這些消耗品，所有的槍枝、鎧甲、盾牌、大炮本身都是在不停地損壞、磨損，蘇必利爾城戰役結束後，幾乎所有參戰人員的武器裝備全都換了一遍，要是遇上三次以上這種規模的戰役，公爵大人可以直接宣布破產，復國就完全沒有指望了。
李江淮率先打破沉默，把大概的後勤日常需求講了一下，基本把兩位公爵的雄心壯志都化為了灰燼。
這還是日常行軍消耗，要是講講一戰時西線每天按照十萬數目計算的炮彈量，估計凱勒博恩都會放棄復國的理想吧，李江淮在心中不無惡意的猜測。
非工業國家打不起現代戰爭，李江淮心裡念叨著，嘴上還得安慰兩位失魂落魄的金主：「其實也不用一上來就買齊5萬人的裝備，我準備明天就回華夏那邊，先把招人的GG打出去，第一期先招上5、6百人，各項裝備全都按最高標準來，等北方的戰事打響就按僱傭軍的身份參戰，一邊訓練一邊作戰，依靠戰功從執政府那邊領軍餉，多少也能減少負擔。」
多梅尼克望望凱勒博恩，王子殿下想了一下說：「這點人能起什麼作用呢？」
看來這位殿下非常不擅長軍事啊，李江淮回答：「這些人將是外籍軍團的基層軍官，因為如果裝備魔力步槍，作戰方式就和以往的冷兵器作戰完全不一樣，火力配備，隊列整合，後勤供給都要按照熱兵器作戰的模式進行修改，所以殿下您的私人衛隊也必須加入進來整體訓練，這樣將來就可以依靠這個軍官團迅速擴大成為王國的正規軍。」
凱勒博恩被說動了，多梅尼克就沒有意見，不知道兩個人私底下還有什麼利益輸送，表面上多梅尼克似乎是大公無私地支持王子殿下的復國事業，最後還表示私人贈送一萬磅金幣作為復國軍建立的見面禮。
李江淮為了避免凱勒博恩不好意思開口，直接笑納了這筆錢，把支票踹到兜里後，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演習場上的各方勢力也交易完畢，開始各回各家。
李江淮寫了先期需要採購的武器清單交給凱勒博恩，請他去接洽各大軍火商，自己帶著愛莎打道回府。
上了馬車，愛莎就甩開了李江淮的手，臉扭到一邊，氣呼呼地表示不想和他說話。
雖然不是泡妞高手，但是李江淮也明白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主動，那就沒有以後，想了一下措辭，開口道：「愛莎啊，我是愛你的，其實昨天晚上我就想把公爵殿下任命我當復國軍的軍團長這事告訴你，但是，出了個意外，我擔心你的安全，所以沒說。」
愛莎扭過頭來：「什麼意外會和我的安全有關？你騙人，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開拓農場，就是想當個開國大臣才來找我的對不對？」
「就算是諾爾人的國王又怎麼樣，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的世界物質豐富程度遠遠超過你們貴族的生活水平，有機會帶你去地球看看，每個人都是有欲望的，而且必然是追求美好的那一面，我不可能放著舒適的生活不去享受，轉而去窮山溝里當大王。」
看著愛莎瞪大的眼睛，李江淮趕緊補救：「我來找你的時候可不知道公爵的復國計劃，我的打算是開拓好莊園後，就和你生活在一起，大部分時間在地球，需要打理莊園的時候再回來，公爵也是拿你說事，希望我來支持你當復國後的第二任國王，我才答應的。」
愛莎冷冷地說：「我才不想當什麼國王呢，就當個普通的飛行員不好嗎？我們教官都說了，即使戰爭結束，也會需要大量的飛行員去開民用客機，我靠自己就能養活自己，我不想去做我不喜歡的事。」
李江淮馬上說：「我所有的事都是為了你，只要你能說動公爵殿下不讓你當王位繼承人，我馬上就向公爵辭職。」他從兜里把那張一萬磅的支票放在愛莎的手裡。
愛莎愣住了，睜大眼睛說：「你說的是真的？」
李江淮舉起一隻手，拇指單獨豎起向上，按照諾爾人發誓的標準姿勢說：「我李江淮以我的名義和生命發誓，在神明的見證下，只要愛莎取得凱勒博恩殿下的許可，不用承擔家族繼承人的責任，我將辭去加拉松王國的一切職位，如若違反，必受懲罰！」
一道微弱的光芒從李江淮的頭頂灑下來，順著他的手指一路延伸到他的額頭，微微一閃，就沒入了他的腦門。
愛莎驚呼：「是夜之女神的祝福，你居然能溝通我們的神靈！」
李江淮也嚇了一跳，雖然知道諾爾星球存在神靈，他在加入外籍軍團前倒賣華夏的小商品時，和諾爾本地人學的這種發誓方式，但是今天卻是第一次使用，按照教他的諾爾人說，這種發誓就是一個形式而已，絕大部分都沒有引來過神靈的關注，所以違反誓言就和放屁一樣，啥事也沒有。
但是這次眼看著一個魔法符號飄進了自己的身體，就算是沒有撒謊，李江淮還是慌的一批：「這是啥？夜之女神的祝福？啥意思，我沒有信奉過她啊。」
摸摸他的額頭，愛莎緊緊地抱住李江淮，充滿愛意地看著他：「這是發下宏大誓願才會有的現象，你雖然是地球人，看來早就被夜之女神眷顧，現在除非你違反誓言，否則女神的祝福會護佑你的一生，這說明你是真的愛我，真的願意為我放棄榮華富貴。」
抱著男朋友的身體，感覺緊繃繃的，愛莎有點好笑地說：「別緊張，夜之女神不光是夜晚，美麗之神，還掌管有智慧的神權，剛才的魔法圖案就是智慧的魔力標識，可以提高你的思維速度。」
李江淮放下心來，問道：「思維速度提高有什麼用處？我又不是搞科研的。」
「普通人思維速度提高也有好處啊，比如說你讀書的速度會加快，相應的記憶力也會提高，諸如此類的效果，需要自己摸索，女神的祭司們有時候會得到這種祝福，所以通常圖書館的管理員都是由夜之女神的祭司擔任。」
真是神特麼的圖書管理員，暗暗吐槽一句，李江淮調轉話頭：「你想好了嗎？怎麼和你叔叔說放棄繼承權的事？」
愛莎幽幽地說：「不知道呢，回去後我得好好想想，你在這裡等我兩天，實在不行，我就和你去華夏，再也不回來了。」
李江淮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從內心來說，如果愛莎真的和他私奔，真是理想的結局，可現實是，且不說國安的計劃作廢，光是外交上的壓力就不可能讓愛莎的計劃有成功的可能性。
一路上甜言蜜語，愛莎也忘了問什麼意外導致自己會有危險，完全沉浸在神靈見證下的愛情里。
馬車先開到半島商會，下車時愛莎對李江淮說：「別擔心，我會搞定的。」甩了一個飛吻就跑了進去。
李江淮苦笑著坐回去，讓馬車送自己回旅館，決定直接向溫羽飛攤牌，把今天發生的事和自己的決定都報告上去，大不了把那800萬投資都還回去，再說了，現在只到帳了不到100萬，沒花多少，用自己的存款完全可以補上。
馬車剛到旅館門口，馬車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拉開，溫羽飛直接竄上來，衝著馭者喊：「麻煩去半島商會。」
李江淮驚奇地問：「怎麼了？現在去半島商會幹啥？」
溫羽飛掏出一張紙給他：「你自己看吧，幾分鐘前傳來的消息，獸人發動了全面反擊，斯特堡和蘇必利爾城的城外都發現大規模的獸人集結，規模空前，而且出現了新的兵種和武器，現在你要趕緊去找公爵要錢組建軍團。」
嘆了一口氣，李江淮明白，在這個節骨眼上，愛莎的決心恐怕要化為烏有，就算是公爵那邊放行，諾爾執政府也不會允許像愛莎這樣的優秀飛行員立刻退役。
低頭看去，這是一個手寫的軍情簡報，大致內容和溫羽飛將的差不多，只是強調了獸人調兵的突然性，大概是摸清了人類聯軍這邊空軍的飛機性能，採取的是晝伏夜出的行軍方式，白天儘量隱蔽，再加上剛開春，氣候變化劇烈，空軍的出動次數變少，導致獸人能夠突然出現在南北兩個重要的據點周圍。
簡報看來是聯軍指揮部下發給鐵門堡駐軍的，特意強調獸人可能是聲東擊西，現在中路戰場沒有發現敵人，也不能放鬆警惕，有可能南北兩邊打的火熱時，會派出強力兵種突襲鐵門堡，掐斷北方軍團的補給線。
要求陸涵派出地面偵察部隊，仔細搜索巴塔奇尼亞沙漠邊緣地帶和落日山脈的隱蔽山谷，防止獸人埋伏軍隊。
仔細看完簡報，發現沒有提到新的兵種和武器，就問溫羽飛：「你說有新的獸人兵種，這上面怎麼沒寫？」
溫羽飛說：「這是絕密，情報員口述給我的，說是北線的獸人出現了有著厚厚毛皮的新種類獸人，南線有空軍看到了新的飛龍群，而且飛龍的身上有獸人的身影，為了避免恐慌，這些情報沒有發在普通簡報里，是用專門的密碼發到陸涵旅長的情報室里。」
說話間，馬車開到了半島商會門口，李江淮按住想起身的溫羽飛，快速的說：「今天凱勒博恩介紹了他的新盟友給我，是少狼主多梅尼克，還說保蘭也是支持他復國的，另外，愛莎知道了我現在成為了公爵的打手，很不喜歡，差點和我鬧掰，在我發誓的情況下，她要和公爵說明自己不要王位的繼承權，我也會辭去外籍軍團長的職位。」
看到溫羽飛目瞪口呆的表情，李江淮一口氣說下去：「不過前提是公爵同意她不要王位，我才辭職，現在看到這個戰情，估計愛莎很可能失敗，按照誓言的約定，我必須組建起來外籍軍團，但是」
他頓了頓，低聲說：「等到復國後，如果愛莎堅持不去當王位繼承人，並且得到凱勒博恩的允許後，我也一定把軍權交出去，所以，你們一定要找到我的備選，不然想干涉加拉松王國的計劃就執行不下去了。」
「為什麼你一定要在愛莎辭去王位繼承人的同時辭去軍務？李江淮同志，我提醒你，首先你現在還是一個華夏人，也簽署了相關協議，不能因為個人感情問題就……」
溫羽飛說不下了，因為李江淮用拇指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一個明顯是魔法圖案的光斑出現在那裡，閃耀著淡淡地光芒，李江淮苦笑著說：「我發誓的時候也沒想到會被諾爾的本地神靈聽見，誰知道怎麼回事，夜之女神眷顧了我，我的誓言就必須被執行，這可不是地球上隨便說的話，真違誓的話，那是真的會被天打五雷轟的，除非我一輩子不到諾爾來。」
車廂內陷入了沉默，直到馬車馭者敲響了車門，兩個人一聲不吭地下了車，直奔公爵的包廂而去。
現在，從最南方的蘇必利爾城到最北邊的斯特堡，南北最遠距離達到1500千米以上，東面的落日山脈到海邊的最遠距離也有600千米，光是糧食運輸問題就足夠諾爾人粗糙的後勤保障機構崩潰的，現在能夠正常運轉，完全是來自華夏國防部數百名聯勤保障部門的軍官通力合作，加上海量的馬車、整修過的道路、海軍的大噸位運輸船完成的。
這還是後勤的消耗，就算按照李江淮的計算，這樣的軍隊規模僅僅是華夏一個輕裝軍的配備，每日的口糧、軍服、營帳等物資配備，足可以讓任何一個諾爾公爵看到帳本就肝顫。
武器裝備不是買來之後就一直能用到戰爭結束，不說子彈、手榴彈、炮彈這些消耗品，所有的槍枝、鎧甲、盾牌、大炮本身都是在不停地損壞、磨損，蘇必利爾城戰役結束後，幾乎所有參戰人員的武器裝備全都換了一遍，要是遇上三次以上這種規模的戰役，公爵大人可以直接宣布破產，復國就完全沒有指望了。
李江淮率先打破沉默，把大概的後勤日常需求講了一下，基本把兩位公爵的雄心壯志都化為了灰燼。
這還是日常行軍消耗，要是講講一戰時西線每天按照十萬數目計算的炮彈量，估計凱勒博恩都會放棄復國的理想吧，李江淮在心中不無惡意的猜測。
非工業國家打不起現代戰爭，李江淮心裡念叨著，嘴上還得安慰兩位失魂落魄的金主：「其實也不用一上來就買齊5萬人的裝備，我準備明天就回華夏那邊，先把招人的GG打出去，第一期先招上5、6百人，各項裝備全都按最高標準來，等北方的戰事打響就按僱傭軍的身份參戰，一邊訓練一邊作戰，依靠戰功從執政府那邊領軍餉，多少也能減少負擔。」
多梅尼克望望凱勒博恩，王子殿下想了一下說：「這點人能起什麼作用呢？」
看來這位殿下非常不擅長軍事啊，李江淮回答：「這些人將是外籍軍團的基層軍官，因為如果裝備魔力步槍，作戰方式就和以往的冷兵器作戰完全不一樣，火力配備，隊列整合，後勤供給都要按照熱兵器作戰的模式進行修改，所以殿下您的私人衛隊也必須加入進來整體訓練，這樣將來就可以依靠這個軍官團迅速擴大成為王國的正規軍。」
凱勒博恩被說動了，多梅尼克就沒有意見，不知道兩個人私底下還有什麼利益輸送，表面上多梅尼克似乎是大公無私地支持王子殿下的復國事業，最後還表示私人贈送一萬磅金幣作為復國軍建立的見面禮。
李江淮為了避免凱勒博恩不好意思開口，直接笑納了這筆錢，把支票踹到兜里後，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演習場上的各方勢力也交易完畢，開始各回各家。
李江淮寫了先期需要採購的武器清單交給凱勒博恩，請他去接洽各大軍火商，自己帶著愛莎打道回府。
上了馬車，愛莎就甩開了李江淮的手，臉扭到一邊，氣呼呼地表示不想和他說話。
雖然不是泡妞高手，但是李江淮也明白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主動，那就沒有以後，想了一下措辭，開口道：「愛莎啊，我是愛你的，其實昨天晚上我就想把公爵殿下任命我當復國軍的軍團長這事告訴你，但是，出了個意外，我擔心你的安全，所以沒說。」
愛莎扭過頭來：「什麼意外會和我的安全有關？你騙人，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開拓農場，就是想當個開國大臣才來找我的對不對？」
「就算是諾爾人的國王又怎麼樣，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的世界物質豐富程度遠遠超過你們貴族的生活水平，有機會帶你去地球看看，每個人都是有欲望的，而且必然是追求美好的那一面，我不可能放著舒適的生活不去享受，轉而去窮山溝里當大王。」
看著愛莎瞪大的眼睛，李江淮趕緊補救：「我來找你的時候可不知道公爵的復國計劃，我的打算是開拓好莊園後，就和你生活在一起，大部分時間在地球，需要打理莊園的時候再回來，公爵也是拿你說事，希望我來支持你當復國後的第二任國王，我才答應的。」
愛莎冷冷地說：「我才不想當什麼國王呢，就當個普通的飛行員不好嗎？我們教官都說了，即使戰爭結束，也會需要大量的飛行員去開民用客機，我靠自己就能養活自己，我不想去做我不喜歡的事。」
李江淮馬上說：「我所有的事都是為了你，只要你能說動公爵殿下不讓你當王位繼承人，我馬上就向公爵辭職。」他從兜里把那張一萬磅的支票放在愛莎的手裡。
愛莎愣住了，睜大眼睛說：「你說的是真的？」
李江淮舉起一隻手，拇指單獨豎起向上，按照諾爾人發誓的標準姿勢說：「我李江淮以我的名義和生命發誓，在神明的見證下，只要愛莎取得凱勒博恩殿下的許可，不用承擔家族繼承人的責任，我將辭去加拉松王國的一切職位，如若違反，必受懲罰！」
一道微弱的光芒從李江淮的頭頂灑下來，順著他的手指一路延伸到他的額頭，微微一閃，就沒入了他的腦門。
愛莎驚呼：「是夜之女神的祝福，你居然能溝通我們的神靈！」
李江淮也嚇了一跳，雖然知道諾爾星球存在神靈，他在加入外籍軍團前倒賣華夏的小商品時，和諾爾本地人學的這種發誓方式，但是今天卻是第一次使用，按照教他的諾爾人說，這種發誓就是一個形式而已，絕大部分都沒有引來過神靈的關注，所以違反誓言就和放屁一樣，啥事也沒有。
但是這次眼看著一個魔法符號飄進了自己的身體，就算是沒有撒謊，李江淮還是慌的一批：「這是啥？夜之女神的祝福？啥意思，我沒有信奉過她啊。」
摸摸他的額頭，愛莎緊緊地抱住李江淮，充滿愛意地看著他：「這是發下宏大誓願才會有的現象，你雖然是地球人，看來早就被夜之女神眷顧，現在除非你違反誓言，否則女神的祝福會護佑你的一生，這說明你是真的愛我，真的願意為我放棄榮華富貴。」
抱著男朋友的身體，感覺緊繃繃的，愛莎有點好笑地說：「別緊張，夜之女神不光是夜晚，美麗之神，還掌管有智慧的神權，剛才的魔法圖案就是智慧的魔力標識，可以提高你的思維速度。」
李江淮放下心來，問道：「思維速度提高有什麼用處？我又不是搞科研的。」
「普通人思維速度提高也有好處啊，比如說你讀書的速度會加快，相應的記憶力也會提高，諸如此類的效果，需要自己摸索，女神的祭司們有時候會得到這種祝福，所以通常圖書館的管理員都是由夜之女神的祭司擔任。」
真是神特麼的圖書管理員，暗暗吐槽一句，李江淮調轉話頭：「你想好了嗎？怎麼和你叔叔說放棄繼承權的事？」
愛莎幽幽地說：「不知道呢，回去後我得好好想想，你在這裡等我兩天，實在不行，我就和你去華夏，再也不回來了。」
李江淮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從內心來說，如果愛莎真的和他私奔，真是理想的結局，可現實是，且不說國安的計劃作廢，光是外交上的壓力就不可能讓愛莎的計劃有成功的可能性。
一路上甜言蜜語，愛莎也忘了問什麼意外導致自己會有危險，完全沉浸在神靈見證下的愛情里。
馬車先開到半島商會，下車時愛莎對李江淮說：「別擔心，我會搞定的。」甩了一個飛吻就跑了進去。
李江淮苦笑著坐回去，讓馬車送自己回旅館，決定直接向溫羽飛攤牌，把今天發生的事和自己的決定都報告上去，大不了把那800萬投資都還回去，再說了，現在只到帳了不到100萬，沒花多少，用自己的存款完全可以補上。
馬車剛到旅館門口，馬車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拉開，溫羽飛直接竄上來，衝著馭者喊：「麻煩去半島商會。」
李江淮驚奇地問：「怎麼了？現在去半島商會幹啥？」
溫羽飛掏出一張紙給他：「你自己看吧，幾分鐘前傳來的消息，獸人發動了全面反擊，斯特堡和蘇必利爾城的城外都發現大規模的獸人集結，規模空前，而且出現了新的兵種和武器，現在你要趕緊去找公爵要錢組建軍團。」
嘆了一口氣，李江淮明白，在這個節骨眼上，愛莎的決心恐怕要化為烏有，就算是公爵那邊放行，諾爾執政府也不會允許像愛莎這樣的優秀飛行員立刻退役。
低頭看去，這是一個手寫的軍情簡報，大致內容和溫羽飛將的差不多，只是強調了獸人調兵的突然性，大概是摸清了人類聯軍這邊空軍的飛機性能，採取的是晝伏夜出的行軍方式，白天儘量隱蔽，再加上剛開春，氣候變化劇烈，空軍的出動次數變少，導致獸人能夠突然出現在南北兩個重要的據點周圍。
簡報看來是聯軍指揮部下發給鐵門堡駐軍的，特意強調獸人可能是聲東擊西，現在中路戰場沒有發現敵人，也不能放鬆警惕，有可能南北兩邊打的火熱時，會派出強力兵種突襲鐵門堡，掐斷北方軍團的補給線。
要求陸涵派出地面偵察部隊，仔細搜索巴塔奇尼亞沙漠邊緣地帶和落日山脈的隱蔽山谷，防止獸人埋伏軍隊。
仔細看完簡報，發現沒有提到新的兵種和武器，就問溫羽飛：「你說有新的獸人兵種，這上面怎麼沒寫？」
溫羽飛說：「這是絕密，情報員口述給我的，說是北線的獸人出現了有著厚厚毛皮的新種類獸人，南線有空軍看到了新的飛龍群，而且飛龍的身上有獸人的身影，為了避免恐慌，這些情報沒有發在普通簡報里，是用專門的密碼發到陸涵旅長的情報室里。」
說話間，馬車開到了半島商會門口，李江淮按住想起身的溫羽飛，快速的說：「今天凱勒博恩介紹了他的新盟友給我，是少狼主多梅尼克，還說保蘭也是支持他復國的，另外，愛莎知道了我現在成為了公爵的打手，很不喜歡，差點和我鬧掰，在我發誓的情況下，她要和公爵說明自己不要王位的繼承權，我也會辭去外籍軍團長的職位。」
看到溫羽飛目瞪口呆的表情，李江淮一口氣說下去：「不過前提是公爵同意她不要王位，我才辭職，現在看到這個戰情，估計愛莎很可能失敗，按照誓言的約定，我必須組建起來外籍軍團，但是」
他頓了頓，低聲說：「等到復國後，如果愛莎堅持不去當王位繼承人，並且得到凱勒博恩的允許後，我也一定把軍權交出去，所以，你們一定要找到我的備選，不然想干涉加拉松王國的計劃就執行不下去了。」
「為什麼你一定要在愛莎辭去王位繼承人的同時辭去軍務？李江淮同志，我提醒你，首先你現在還是一個華夏人，也簽署了相關協議，不能因為個人感情問題就……」
溫羽飛說不下了，因為李江淮用拇指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一個明顯是魔法圖案的光斑出現在那裡，閃耀著淡淡地光芒，李江淮苦笑著說：「我發誓的時候也沒想到會被諾爾的本地神靈聽見，誰知道怎麼回事，夜之女神眷顧了我，我的誓言就必須被執行，這可不是地球上隨便說的話，真違誓的話，那是真的會被天打五雷轟的，除非我一輩子不到諾爾來。」
車廂內陷入了沉默，直到馬車馭者敲響了車門，兩個人一聲不吭地下了車，直奔公爵的包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