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大白與大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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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珵！快走快走啊！艦隊進港了！」
一個小胖子氣喘吁吁的跑進教室，衝著正在寫作業的孫珵大喊：
「我敬愛的班長大人，寫作業也不差這一點時間！快去港口啊！好多大戰艦啊！」
「作業必須按時寫完。」孫珵頭也不抬的回答。
沒辦法，鏡子亦師亦友，在教學方面是很嚴格的。
「可港口裡有大艦隊啊！三十多艘戰列艦！你不想看嗎？」
湛江海軍子弟中學雖不是海軍專科學校，但因為靠近南洋艦隊湛江基地，因而入學的孩子有很大一部分是海軍子弟，而且以軍官家的孩子為主——家境較為平凡的士兵子弟大多選擇了不需要學費的專科學校。
所以，在家長的榜樣帶動下，這所學校的學生們大多對戰艦、機器、大炮非常感興趣。
眼前這個小胖子就是典型，他叫張長路，家裡老爹是海軍上校，在甲午和甲辰都拿過勳章，典型的海軍軍官子弟，所以他在幾個月前，聽說帝國邀請大白艦隊訪問湛江港後，就一直莫名興奮。
現在人家來了，他就一分鐘都憋不住了。
「那些艦隊會在咱們這裡駐留好幾天，時間怎麼都是夠的。」
孫珵還是頭也不抬的說：
「這麼著急做什麼？」
「時間怎麼可能夠？」張長路瞪大了雙眼：「光米國佬就來了16艘戰列艦！而且開放日只有兩天啊！」
孫珵終於從作業海中抬起頭來：「你到底想看什麼？」
「看軍艦啊，還能看什麼？」張長路一臉理所當然：「測量一下軍艦的長、寬，看看動力系統，看看火力系統，看看……」
「你這是刺探軍情吧？」
張長路一臉茫然：「怎麼能算刺探軍情？我就是想算算米帝造這麼多軍艦花了多少錢。」
孫珵盯著他的胖臉看了半天，這小子，身為海軍軍官的兒子，繼承了對軍艦的愛好卻沒有繼承海軍軍官的體魄。
而且別人愛好軍艦都是喜歡軍艦的威武雄壯、迫人氣勢，準確的說就是男人對大艦巨炮之類具備粗暴美感的機器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喜歡，就像男人喜歡漂亮姑娘一樣。
但張長路不一樣，他也喜歡漂亮姑娘，也喜歡大艦巨炮，但他關注的方向似乎特奇怪……。
有個同學之間悄悄流傳的笑話：張長路家有個扶桑女僕小姐姐對他芳心暗許，於是張長路扒光人家衣裳拿尺子測量了半個晚上的所謂「美女黃金比例」統計數據……！！！
氣的人家女僕小姐姐到現在都不願意理他。
這小子對軍艦的喜愛也是這麼與眾不同，湛江基地以往的軍艦開放日，他每次上艦也都是帶著尺子和筆記本，挨個測量戰艦的各項數據，並且還會根據這些數據推算軍艦造價。
為此，孫珵還被這小子拖著去幫忙測試過，得出結論後，孫珵這個同學還要負責找孫笑確認結果準確度……。
孫笑對這小子倒是十分欣賞，還稱呼他為「我們的塞廖爾·佩皮斯」，所以孫珵也就理所當然的跟他成了好朋友。
現在看起來，這小子看到大白艦隊進港，老毛病又犯了。
「我說夥計，對面可不是我們的艦隊，那是米國人！」孫珵提醒道：「你也不怕人家把你當間諜抓起來？」
「我們只是中學生。」張長路微微笑著，胖胖的臉上涌動著智慧的光芒：「中學生當間諜？還是干測量一整個艦隊的數據這種活的間諜？」
「看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的關注點蠻奇怪的？」
「我關注點很奇怪嗎？」
「……」孫珵感到有些無語。
「你到底去不去？我一個人可做不來。」
小胖子會花錢請同學們一起幫忙，而其中最常雇的人就是孫珵。
「一天五兩，否則免談。」孫珵開條件。
「成交。」
「再等十分鐘，讓我寫完作業，艦隊進港沒多久，現在也不會開放。」孫珵說道：「而且也不差這點時間，到時候坐我家的車去吧，我再把我弟弟叫上，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嘖嘖，家裡有車真好，可惜汽車太貴了，我家買不起。」
現在的汽車大部分是手工打造，產量低價格高，而且適合跑的路面也不多，算是海軍上校家都不願使用的奢侈品。
「要是能把汽車價格降到500兩之內，我覺得利潤一定會更高。」
「我會把你的結論告訴我爸的，請他想辦法降價增售的。」
孫家掌控的新技廠確實有生產汽車的工廠，實際上孫家這輛車就是新技廠自行設計生產的「海軍上將3」式。
……
908年10月，米帝大白艦隊抵達呂宋。
在這裡，他們受到了華夏帝國海軍部的正式邀請，訪問南洋艦隊司令部所在地湛江港。
如今的世界上，未經華夏帝國許可，任何國家的軍艦不得駛入第一島鏈內部。
至於何為第一島鏈，南海南部那邊還未封閉起來，這個第一島鏈邊界線到底在哪或許還有待討論。
但西沙群島以北，南海北部、東海、黃海一直到鯨海的海域，已經安全被北約包圍起來，華夏在這其中的地位無可撼動，就算是英格雷的軍艦，也得先得到允許才能進入（只限軍艦）。
大白艦隊的任務雖說是展示力量，震懾華夏，但也不願意輕易打破這種列強間的默契，直到海軍部發出正式邀請之後，才進入被華夏內海的南海北部海域。
華夏方面對16艘戰列艦的來訪也很重視，孫笑親自率領南北兩洋精銳，前往呂宋迎接，然後一路把大白艦隊引到湛江港。
同樣為了展現自己的力量，華夏帝國迎賓艦隊也是精挑細選的：
南洋艦隊的兩艘無畏艦「寧海」、「平海」；兩艘剛剛服役的戰列巡洋艦「檮杌」、「窮奇」；六艘太阿級前無畏。
北洋艦隊的前無畏艦「飛電」、「雲電」；對俄戰爭中繳獲的前無畏艦「皇太子」、「鷹」、「光榮」、「輝煌」。
也是16艘戰列艦！
因為華夏海軍依舊採用較為廉價的伊莉莎白塗裝，艦體呈黑色，因而被好事的各國記者稱呼為「大黑艦隊」。
這些大黑艦隊也是孫笑精挑細選的：
兩艘無畏和兩艘戰巡代表世界海軍一流戰力，這四艦的參與迎賓，意味著雖然數量上是對等的16艘戰列艦，但明眼人都知道，大黑的戰鬥力遠超大白。
12艘參加過甲辰戰爭的前無畏則是無聲的向米國人炫耀華夏海軍的輝煌戰績，特別是那四艘戰利艦中的「輝煌」號，這艘原名「列特維贊」的俄圖斯戰列艦就是米國造的。
孫笑隱晦的向米國人表達出一個信息——你們造的戰艦不過如此。
「孫珵！快走快走啊！艦隊進港了！」
一個小胖子氣喘吁吁的跑進教室，衝著正在寫作業的孫珵大喊：
「我敬愛的班長大人，寫作業也不差這一點時間！快去港口啊！好多大戰艦啊！」
「作業必須按時寫完。」孫珵頭也不抬的回答。
沒辦法，鏡子亦師亦友，在教學方面是很嚴格的。
「可港口裡有大艦隊啊！三十多艘戰列艦！你不想看嗎？」
湛江海軍子弟中學雖不是海軍專科學校，但因為靠近南洋艦隊湛江基地，因而入學的孩子有很大一部分是海軍子弟，而且以軍官家的孩子為主——家境較為平凡的士兵子弟大多選擇了不需要學費的專科學校。
所以，在家長的榜樣帶動下，這所學校的學生們大多對戰艦、機器、大炮非常感興趣。
眼前這個小胖子就是典型，他叫張長路，家裡老爹是海軍上校，在甲午和甲辰都拿過勳章，典型的海軍軍官子弟，所以他在幾個月前，聽說帝國邀請大白艦隊訪問湛江港後，就一直莫名興奮。
現在人家來了，他就一分鐘都憋不住了。
「那些艦隊會在咱們這裡駐留好幾天，時間怎麼都是夠的。」
孫珵還是頭也不抬的說：
「這麼著急做什麼？」
「時間怎麼可能夠？」張長路瞪大了雙眼：「光米國佬就來了16艘戰列艦！而且開放日只有兩天啊！」
孫珵終於從作業海中抬起頭來：「你到底想看什麼？」
「看軍艦啊，還能看什麼？」張長路一臉理所當然：「測量一下軍艦的長、寬，看看動力系統，看看火力系統，看看……」
「你這是刺探軍情吧？」
張長路一臉茫然：「怎麼能算刺探軍情？我就是想算算米帝造這麼多軍艦花了多少錢。」
孫珵盯著他的胖臉看了半天，這小子，身為海軍軍官的兒子，繼承了對軍艦的愛好卻沒有繼承海軍軍官的體魄。
而且別人愛好軍艦都是喜歡軍艦的威武雄壯、迫人氣勢，準確的說就是男人對大艦巨炮之類具備粗暴美感的機器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喜歡，就像男人喜歡漂亮姑娘一樣。
但張長路不一樣，他也喜歡漂亮姑娘，也喜歡大艦巨炮，但他關注的方向似乎特奇怪……。
有個同學之間悄悄流傳的笑話：張長路家有個扶桑女僕小姐姐對他芳心暗許，於是張長路扒光人家衣裳拿尺子測量了半個晚上的所謂「美女黃金比例」統計數據……！！！
氣的人家女僕小姐姐到現在都不願意理他。
這小子對軍艦的喜愛也是這麼與眾不同，湛江基地以往的軍艦開放日，他每次上艦也都是帶著尺子和筆記本，挨個測量戰艦的各項數據，並且還會根據這些數據推算軍艦造價。
為此，孫珵還被這小子拖著去幫忙測試過，得出結論後，孫珵這個同學還要負責找孫笑確認結果準確度……。
孫笑對這小子倒是十分欣賞，還稱呼他為「我們的塞廖爾·佩皮斯」，所以孫珵也就理所當然的跟他成了好朋友。
現在看起來，這小子看到大白艦隊進港，老毛病又犯了。
「我說夥計，對面可不是我們的艦隊，那是米國人！」孫珵提醒道：「你也不怕人家把你當間諜抓起來？」
「我們只是中學生。」張長路微微笑著，胖胖的臉上涌動著智慧的光芒：「中學生當間諜？還是干測量一整個艦隊的數據這種活的間諜？」
「看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的關注點蠻奇怪的？」
「我關注點很奇怪嗎？」
「……」孫珵感到有些無語。
「你到底去不去？我一個人可做不來。」
小胖子會花錢請同學們一起幫忙，而其中最常雇的人就是孫珵。
「一天五兩，否則免談。」孫珵開條件。
「成交。」
「再等十分鐘，讓我寫完作業，艦隊進港沒多久，現在也不會開放。」孫珵說道：「而且也不差這點時間，到時候坐我家的車去吧，我再把我弟弟叫上，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嘖嘖，家裡有車真好，可惜汽車太貴了，我家買不起。」
現在的汽車大部分是手工打造，產量低價格高，而且適合跑的路面也不多，算是海軍上校家都不願使用的奢侈品。
「要是能把汽車價格降到500兩之內，我覺得利潤一定會更高。」
「我會把你的結論告訴我爸的，請他想辦法降價增售的。」
孫家掌控的新技廠確實有生產汽車的工廠，實際上孫家這輛車就是新技廠自行設計生產的「海軍上將3」式。
……
908年10月，米帝大白艦隊抵達呂宋。
在這裡，他們受到了華夏帝國海軍部的正式邀請，訪問南洋艦隊司令部所在地湛江港。
如今的世界上，未經華夏帝國許可，任何國家的軍艦不得駛入第一島鏈內部。
至於何為第一島鏈，南海南部那邊還未封閉起來，這個第一島鏈邊界線到底在哪或許還有待討論。
但西沙群島以北，南海北部、東海、黃海一直到鯨海的海域，已經安全被北約包圍起來，華夏在這其中的地位無可撼動，就算是英格雷的軍艦，也得先得到允許才能進入（只限軍艦）。
大白艦隊的任務雖說是展示力量，震懾華夏，但也不願意輕易打破這種列強間的默契，直到海軍部發出正式邀請之後，才進入被華夏內海的南海北部海域。
華夏方面對16艘戰列艦的來訪也很重視，孫笑親自率領南北兩洋精銳，前往呂宋迎接，然後一路把大白艦隊引到湛江港。
同樣為了展現自己的力量，華夏帝國迎賓艦隊也是精挑細選的：
南洋艦隊的兩艘無畏艦「寧海」、「平海」；兩艘剛剛服役的戰列巡洋艦「檮杌」、「窮奇」；六艘太阿級前無畏。
北洋艦隊的前無畏艦「飛電」、「雲電」；對俄戰爭中繳獲的前無畏艦「皇太子」、「鷹」、「光榮」、「輝煌」。
也是16艘戰列艦！
因為華夏海軍依舊採用較為廉價的伊莉莎白塗裝，艦體呈黑色，因而被好事的各國記者稱呼為「大黑艦隊」。
這些大黑艦隊也是孫笑精挑細選的：
兩艘無畏和兩艘戰巡代表世界海軍一流戰力，這四艦的參與迎賓，意味著雖然數量上是對等的16艘戰列艦，但明眼人都知道，大黑的戰鬥力遠超大白。
12艘參加過甲辰戰爭的前無畏則是無聲的向米國人炫耀華夏海軍的輝煌戰績，特別是那四艘戰利艦中的「輝煌」號，這艘原名「列特維贊」的俄圖斯戰列艦就是米國造的。
孫笑隱晦的向米國人表達出一個信息——你們造的戰艦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