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李昂的回合，使用反拳
李昂伸出食指，輕輕頂在少女裸露的肩膀，將她稍微推開。
「你的要求是拯救威斯法拉——那麼問題來了，怎樣才能算拯救呢？」
「唔、這個……我想……」突如其來的態度變化讓少女應接不暇，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驅逐僭主、恢復正統？」
「驅逐僭主，恢復正統……嗯，不能說有錯。」雖然是笑著的，但李昂的神色卻讓白金感到不寒而慄：「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威斯法拉』到底是什麼？」
「威斯法拉……是……」
「你說不出來，當然，因為你從沒考慮過這些問題，這不可恥。」李昂說道：「那麼讓我給你一個答案吧——威斯法拉是一塊土地和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們。」
其實李昂耍詐了，他刻意混淆了地理上和文化上的威斯法拉，同時還忽略了『威斯法拉』這個概念中包含的政權屬性。
善于思辨哲人和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人或許能看穿李昂話術中的詭計，但是對於一個受教育程度十分有限的中世紀少女來說也太超綱了。
「統治者是僭主還是正通過，對於威斯法拉的土地和領民來說有什麼區別嗎？」李昂說道：「沒有任何區別，統治者能給領地帶來的影響只有仁慈和智慧，和他是誰的孩子無關。」
「但是……但是……」
少女還想要垂死掙扎，但是苦思冥想也沒能找到反駁的話語。
「所以你看，你提出來的『驅逐儹主恢復正統』對於威斯法拉來說有什麼意義呢？一點意義也沒有。」繼續對少女實行邏輯強暴：「這能叫拯救嗎？」
「……不能。」
看到對方的思想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形狀，李昂決定見好就收。
「已經很晚了，回去吧，奧菲利亞。」他說：「好好想一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以及威斯法拉的未來。」
說完，李昂稍微有點強硬的把女孩送出臥室，鎖好門後脫掉外套和馬甲躺到床上。
但是……似乎……他的睡意和荷爾蒙一起被腦插的電流大保健給趕走了，李昂現在完全不困，甚至還想騎上他的極品飛馬來上一曲逮蝦戶。
這註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無論是李昂、白金還是來自白塔的使團成員們，甚至連圍攻白塔城的普羅溫軍隊和被圍攻的白塔守軍都徹夜難眠。
次日清晨，軍隊在吃過早飯後開拔，李昂更是在醒來後的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金牌偵察兵：那兩隻靈體水母派出去探路了。
步兵們排成四列縱隊行軍，獵兵和游騎組成小隊前出偵查，炮兵、輜重和李昂的衛隊落在後面，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李昂在親自保護隊伍的後方。
港口到白塔的距離不算遠，而且還有直通兩地的道路，是在平整過的土地上鋪設碎石再蓋上沙子的道路。這道路堅固又平整，走起來相當輕鬆，所以部隊行軍的效率也提升了。
白塔的商人可不像一般貴族領主那麼短視無知，對他們來說任何能夠提升效率的設施都是好投資。
行軍非常順利，早上吃完早飯才出發，到日上三竿、肚子也開始有點餓的時候，便已經能看到白塔的城牆了。
雖然前出的游騎不斷通報說發現了敵人的探子和偵騎，但是李昂在行軍中別說一個敵人了，連路面不平的情況都沒遇到，就這樣無驚無險的來到白塔城附近的區域。
白塔的城市選址在山坡上，整座城市沿河而建，由城牆和格柵狀的水門分割城市內外。城市的防禦設施看起來並不是非常嚴整，沒有鱗次櫛比的塔樓和防禦平台，只有幾座瞭望塔孤零零的懸在城牆內側。
城牆外面本來應該有莊園和村落，但是現在這些地方已經人去樓空。來自西境的軍隊正在城外的曠野紮營，顏色各異的圓頂帳篷和各色旗幟隨處可見可見。
沒看到嚴陣以待的軍隊，看來這幫傢伙對李昂的進軍一無所知。
雖然營地周圍存在著一些壕溝和拒馬之類的工事，但是那點可憐的規模和強度，李昂相信只要集中騎兵沖一波就能讓敵人的營地陷入炸營的狀態——接下來步兵上來收菜，然後李昂就可以等和談了。
不過，這樣的突襲不符合岸堡參與這場戰爭的初衷，所以哪怕獲得了一個極佳的突襲機會，他也沒打算利用起來，而是下達命令叫部隊原地休息做飯，同時叫使團派人去給對面的指揮官下戰書。
戰書的內容很簡單：先輕蔑的表示老子有好幾個機會可以隨便亂殺你，再表示自己是高貴的勇士所以不屑於這麼做，最後約定雙方在午後開戰，在此之前誰動手誰是狗。
當然李昂是不介意當狗的，但是沒必要。
透過望遠鏡和靈體水母的偵查，李昂注意到營地實際上處在混亂當中，大概是因為岸堡的軍隊突然出現在身後所以正在慌忙應戰吧。
但是使者進去後不久混亂就平息了。
烏合之眾的本質顯露無疑，李昂心裡大致上有數了——但是該做的手腳還得做，李昂叫廚子殺了頭牛，肢解後用牛的骨頭和雜碎燉湯。
湯鍋在陣地前沿擺成一排，李昂叫廚子死命往鍋里撒香料，然後派人把香氣扇向敵軍的陣地。這種行為能給敵人造成多少士氣損害不好說，反而是喝到牛肉濃湯的岸堡軍隊士氣肉眼可見的提升了。
湯燉的確實不錯，李昂就著麵包喝了兩碗，就連打嗝都是一股香料味。
午飯後，雙方離開了營寨和陣地，在白塔城邊的空曠地帶擺好架勢，打算來一場兵對兵將對將的中路男人大戰。
天氣晴好時在空曠地帶交戰意味著雙方的實力都是擺在檯面上的，沒有什麼耍弄詭計的餘地，所以李昂很輕易地就把普羅溫公爵的軍隊看了個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對方看到自己這全員著甲的豪華配置是什麼心情，反正李昂看清了對方的軍力後不僅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你的要求是拯救威斯法拉——那麼問題來了，怎樣才能算拯救呢？」
「唔、這個……我想……」突如其來的態度變化讓少女應接不暇，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驅逐僭主、恢復正統？」
「驅逐僭主，恢復正統……嗯，不能說有錯。」雖然是笑著的，但李昂的神色卻讓白金感到不寒而慄：「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威斯法拉』到底是什麼？」
「威斯法拉……是……」
「你說不出來，當然，因為你從沒考慮過這些問題，這不可恥。」李昂說道：「那麼讓我給你一個答案吧——威斯法拉是一塊土地和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們。」
其實李昂耍詐了，他刻意混淆了地理上和文化上的威斯法拉，同時還忽略了『威斯法拉』這個概念中包含的政權屬性。
善于思辨哲人和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人或許能看穿李昂話術中的詭計，但是對於一個受教育程度十分有限的中世紀少女來說也太超綱了。
「統治者是僭主還是正通過，對於威斯法拉的土地和領民來說有什麼區別嗎？」李昂說道：「沒有任何區別，統治者能給領地帶來的影響只有仁慈和智慧，和他是誰的孩子無關。」
「但是……但是……」
少女還想要垂死掙扎，但是苦思冥想也沒能找到反駁的話語。
「所以你看，你提出來的『驅逐儹主恢復正統』對於威斯法拉來說有什麼意義呢？一點意義也沒有。」繼續對少女實行邏輯強暴：「這能叫拯救嗎？」
「……不能。」
看到對方的思想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形狀，李昂決定見好就收。
「已經很晚了，回去吧，奧菲利亞。」他說：「好好想一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以及威斯法拉的未來。」
說完，李昂稍微有點強硬的把女孩送出臥室，鎖好門後脫掉外套和馬甲躺到床上。
但是……似乎……他的睡意和荷爾蒙一起被腦插的電流大保健給趕走了，李昂現在完全不困，甚至還想騎上他的極品飛馬來上一曲逮蝦戶。
這註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無論是李昂、白金還是來自白塔的使團成員們，甚至連圍攻白塔城的普羅溫軍隊和被圍攻的白塔守軍都徹夜難眠。
次日清晨，軍隊在吃過早飯後開拔，李昂更是在醒來後的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金牌偵察兵：那兩隻靈體水母派出去探路了。
步兵們排成四列縱隊行軍，獵兵和游騎組成小隊前出偵查，炮兵、輜重和李昂的衛隊落在後面，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李昂在親自保護隊伍的後方。
港口到白塔的距離不算遠，而且還有直通兩地的道路，是在平整過的土地上鋪設碎石再蓋上沙子的道路。這道路堅固又平整，走起來相當輕鬆，所以部隊行軍的效率也提升了。
白塔的商人可不像一般貴族領主那麼短視無知，對他們來說任何能夠提升效率的設施都是好投資。
行軍非常順利，早上吃完早飯才出發，到日上三竿、肚子也開始有點餓的時候，便已經能看到白塔的城牆了。
雖然前出的游騎不斷通報說發現了敵人的探子和偵騎，但是李昂在行軍中別說一個敵人了，連路面不平的情況都沒遇到，就這樣無驚無險的來到白塔城附近的區域。
白塔的城市選址在山坡上，整座城市沿河而建，由城牆和格柵狀的水門分割城市內外。城市的防禦設施看起來並不是非常嚴整，沒有鱗次櫛比的塔樓和防禦平台，只有幾座瞭望塔孤零零的懸在城牆內側。
城牆外面本來應該有莊園和村落，但是現在這些地方已經人去樓空。來自西境的軍隊正在城外的曠野紮營，顏色各異的圓頂帳篷和各色旗幟隨處可見可見。
沒看到嚴陣以待的軍隊，看來這幫傢伙對李昂的進軍一無所知。
雖然營地周圍存在著一些壕溝和拒馬之類的工事，但是那點可憐的規模和強度，李昂相信只要集中騎兵沖一波就能讓敵人的營地陷入炸營的狀態——接下來步兵上來收菜，然後李昂就可以等和談了。
不過，這樣的突襲不符合岸堡參與這場戰爭的初衷，所以哪怕獲得了一個極佳的突襲機會，他也沒打算利用起來，而是下達命令叫部隊原地休息做飯，同時叫使團派人去給對面的指揮官下戰書。
戰書的內容很簡單：先輕蔑的表示老子有好幾個機會可以隨便亂殺你，再表示自己是高貴的勇士所以不屑於這麼做，最後約定雙方在午後開戰，在此之前誰動手誰是狗。
當然李昂是不介意當狗的，但是沒必要。
透過望遠鏡和靈體水母的偵查，李昂注意到營地實際上處在混亂當中，大概是因為岸堡的軍隊突然出現在身後所以正在慌忙應戰吧。
但是使者進去後不久混亂就平息了。
烏合之眾的本質顯露無疑，李昂心裡大致上有數了——但是該做的手腳還得做，李昂叫廚子殺了頭牛，肢解後用牛的骨頭和雜碎燉湯。
湯鍋在陣地前沿擺成一排，李昂叫廚子死命往鍋里撒香料，然後派人把香氣扇向敵軍的陣地。這種行為能給敵人造成多少士氣損害不好說，反而是喝到牛肉濃湯的岸堡軍隊士氣肉眼可見的提升了。
湯燉的確實不錯，李昂就著麵包喝了兩碗，就連打嗝都是一股香料味。
午飯後，雙方離開了營寨和陣地，在白塔城邊的空曠地帶擺好架勢，打算來一場兵對兵將對將的中路男人大戰。
天氣晴好時在空曠地帶交戰意味著雙方的實力都是擺在檯面上的，沒有什麼耍弄詭計的餘地，所以李昂很輕易地就把普羅溫公爵的軍隊看了個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對方看到自己這全員著甲的豪華配置是什麼心情，反正李昂看清了對方的軍力後不僅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