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封建騎士VS具裝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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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靈體水母派出去,同時李昂這邊親自帶隊,右翼的騎兵開始朝敵軍陣線後方移動。

  靈體水母掛的布上其實只有三行字:咬住敵人、且戰且退、撤向右翼。這也是李昂對左翼騎兵的期待:將敵方騎兵儘可能拉到右翼以便重騎兵解決對手僅剩的機動力量,剩下的步兵就是案板上的肉,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人馬具甲的全裝騎兵機動起來,那個氣勢確實不同凡響。

  哪怕現在只是小步跑的常規機動,遠沒有衝鋒氣勢磅礴,但光是一群總重量超過半噸的龐然大物列隊行進本身就已經夠駭人了。

  李昂帶著右翼的騎兵部隊繞到敵方步兵身後,在靈體水母的指引下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正在牽制敵方騎兵的遊騎兵們。

  「前進!」

  「「遵命!」」

  李昂一聲令下,騎兵們紛紛催動馬匹,從小步跑升級成慢跑。這種毫不掩飾的敵意行為很快引起了對方騎兵的主意,他們試圖撤退,但遊騎兵們很好的完成了李昂的布置:一旦對方顯露出脫戰的意圖,遊騎兵會死死纏住他們。

  敵方騎兵的馬力並不能和岸堡這蛋疼星人提供的優質馬種抗衡,而遊騎兵輕便的裝備更是放大了這方面的優勢,馬力完全處於劣勢的西境騎士們陷入了完全失去交戰主動權的窘境。

  不過這幫傢伙卻具有非凡的勇氣,看到自己很難全身而退後一部分騎士毫不猶豫的拋開隊列沖向遊騎兵,通過不惜身命的衝擊給主力部隊爭取時間;而主力看準李昂所在的方向開始加速,試圖來一場兵對兵將對將的終極對決。

  可惜這些勇敢的騎士們搞錯了最重要的前提——岸堡右翼的全裝騎兵雖然穿著非常厚重的盔甲、連戰馬都被金屬和皮革包裹著,但他們其實不是衝擊騎兵,而是使用弓箭的重裝弓騎兵。

  李昂的重騎兵們表現出正面硬上的氣勢和來勢洶洶的西境騎士們迎頭對沖,卻在即將接觸的時候方向一轉,與對手擦身而過。

  然後他們開始射箭,使用鋼製三棱箭簇的箭矢能夠輕而易舉的洞穿西境騎士的鏈甲,就連他們在盔甲上加裝的鈑金加強件都無法抵擋重騎兵們弓箭的威力。

  錯身的時間大概只夠騎兵們射出一到兩箭,而這種移動中射擊移動靶的高難度射擊命中率並不好看,哪怕生化人學習速度很快也不可能做到每個人都是神射手。

  不過戰果還是不錯的,自身毫髮無傷而對手至少多了十幾匹沒人騎的戰馬,還有些失去了騎手的馬混在敵方騎兵當中難以計數。

  重騎兵們繼續轉彎,繞到敵人身後又是一陣攢射——這一次對手是背後被攻擊而且更接近固定吧,因此戰果比錯身那一輪更加可觀。

  感覺被愚弄的騎士老爺們開始躁動起來,但是那個頭上頂著非常誇張的天使半身像的傢伙穩住了隊伍,他們隨著慣性又前進了一陣後才停下,重新整隊並讓隊伍面對李昂所在的方位。

  李昂的親衛隊沒有任何儀仗性的旗幟或者標誌,不過他身上那件騷包至極的特製儀仗甲還是暴露了身份——無論怎麼說,盔甲比周圍人都要更加鮮亮的傢伙都是大人物,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對方卻沒急著再次發動衝鋒,而是那個盔甲極端浮誇的傢伙站了出來,一邊揮舞著寶劍喊著些不太文雅的詞語。

  大致上,這傢伙就是在炫耀自身過去的武勛和挑釁岸堡騎兵的指揮官,不斷提出要『像個男人一樣』一對一決鬥。

  可惜這隊騎兵里除了來自使團的生化人騎兵外就只有李昂一個能聽懂西境語言的傢伙,更可惜的是李昂根本不在乎他說了啥,他只想趕快弄死這傢伙拉到。

  所以這傢伙叫囂了一陣子,直到發現根本沒人理會,才尷尬的停下了祖安行為。不過這也是個老練的指揮官,尷尬完全不能影響他指揮戰鬥——一聲令下,靠指揮官賣臉贏取了寶貴喘息時間的騎士們紛紛策動馬匹再次朝岸堡軍衝鋒。

  岸堡這邊卻有點反常,全裝騎兵們沒有繼續和敵人兜圈子,反而對著來襲敵人齊射兩輪後拔出長劍發起迎頭對沖。

  兩隊重裝騎兵硬碰硬的對沖,在接觸的瞬間雙方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減員,甚至岸堡這邊的傷亡比對手還要多些——西境騎士們普遍裝備的騎槍在對沖中占了不少便宜,不少岸堡的重騎兵在突進到手半劍的攻擊範圍前就被騎槍刺中摔下戰馬。

  但是在雙方都失去速度陷入混戰的時候,情勢立刻就顛倒了。

  失去衝鋒加成後,西境騎士們的武器幾乎無法撼動重騎兵的儀仗甲,而重騎兵們鋼製的手半劍卻能夠輕而易舉的刺穿騎士們的鎖子甲。

  甚至那些在對沖中落馬的岸堡重騎兵都紛紛爬起來砍人,雖然被騎槍刺中的地方凹下去一大塊,但是在高品質鋼製盔甲和多層紡織物襯墊的保護下,他們並沒有收到致命傷害。

  於是沒過多久西境的騎士們就萌生了退意——而且確實具有可行性。哪怕有優質馬種,這些全副武裝的騎兵的裝備還是過於沉重,因此在機動性上並不占優。

  西境騎士們開始試著脫離戰鬥,他們幾乎成功了,在丟下不少陷得太深的傢伙不管後,這群傢伙成功斷尾求生,脫離了和岸堡右翼騎兵的接觸。

  可惜沒走幾步就被解決了牽制人員的遊騎兵撞個正著。

  由生化人組建的遊騎兵們可不知道什麼圍三缺一,他們本來就準備好要猛衝對方後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突然轉身了,但不妨礙遊騎兵們發起衝鋒。

  剛打完一場惡戰,好不容易逃脫就被遊騎兵衝到臉上,撤退進程也被打斷——很快右翼的重騎兵們也加入戰團,從騎士們身後發起攻擊。

  兩面受敵的西境騎士們很快就失去組織,許多人找到機會便奪路而逃,甚至還有不少騎士直接舉手投降。

  沒過多久,就只剩下一小撮人在岸堡騎兵的層層包圍下負隅頑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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