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在看不到的地方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奧菲利亞·馮·威斯法拉這個身份確實一文不值，但是在身為奧菲利亞之前，你還是個人類。」
李昂丟出他用一分鐘時間編好的心靈雞湯。
「作為人類，你擁有很多美好的特質：勤奮、好學、聰穎……而且富有正義感和慈悲心，這在統治者中是非常罕見的美德。」這些誇讚基本上發自真心：「終有一天，它們會成為你的珍寶。」
或許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如此評價，少女看著李昂一言不發。
「總之，你沒有自以為的那麼一無是處，不過鑽牛角尖就是年輕人的特權嘛，哈哈……」
李昂（假裝）爽朗的笑著，輕輕拍了幾下少女的頭頂，然後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的空檔一溜煙離開了露台。
「媽的，差點破功，青春期的小屁孩真難搞。」
一邊跑路一邊碎碎念著，本以為這姑娘因為少時蒙難的經歷會是那種堅忍早熟的性格，卻沒想到青春期該有的迷思一樣都沒少。
更『妙』的是因為缺乏關愛，這女孩的情感觀念已經出現了相當程度的扭曲。
「這不是很好嗎？」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已經有觀眾在開盤賭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了。」
「你媽的。」不用看就知道是那個綁架了自己的蛋疼星人：「先不說老子遲早會走人，單說年齡她可比我小了快二十歲。」
不知不覺李昂已經是個奔四的中年人了，雖然閱歷和經驗上有了相當程度的提升，但是並沒有明顯感受到明顯的身體機能下降，這就導致他對自己年齡的認知不太清晰。
很多時候他都意識不到自己是個中年人，但是真的和年齡不到自己一半的小女孩對線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這有什麼？」蛋疼星人卻不以為意：「觀眾們喜歡看到這樣的發展，而且這裡可不會有FBI破門而入。」
「我不管。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你覺得你能逃過這一切？」蛋疼星人咧開嘴，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發自內心的愉悅，他伸出食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好好想想你忘了什麼重要的事——你只是演員，我才是製作人。」
製作人沒等李昂回話便一閃而沒，這根本就是個投影，取消投影的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你媽的，為什麼。」
暴躁的一腳踢在投影消失的位置，然後李昂只能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間裡躺下。
第二天，因為腳趾撞傷，刀鋒灣公爵萊昂納多·斯圖森·布洛肯阿克貝雷戈大人缺席了羅馬城堡中召開的會議。
李昂一隻腳包著繃帶架在矮凳上，整個人用一個彆扭的姿勢坐在書桌前處理今天的例行公務。雖然已經開始推進位度化的地方政府，但是發展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更別說這一計劃完全處在紙面階段沒有任何實質上的進展。
可以預見的是這繁重的公務還要持續上一段時間。
處理公務的時候李昂注意到一些有趣的流言和信息，主要來自兩方面：一邊是對山外地區持續保持關注的外事小組，另一邊是岸堡的港務局。
首先是山外地區的消息。
那位掌控這權杖塔和聖杯塔的公爵陛下在大肆收購糧食已經不是新聞了，不過這也只能說明山外公爵正在策劃一場戰爭，時間和對手依舊是迷。
不過駐紮（占領）白塔港口的軍隊那邊傳回來一個消息：那位倫納德·傑拉爾公爵陛下最近頻繁派人接觸白塔的萊特家族。
萊特家族是白塔的糧食商人、釀酒廠主和僱傭兵中介，雖然還沒有非常可靠的證據，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那位山外公爵正在通過萊特家族聯絡北境的僱傭兵。
僱傭兵不同於糧食——糧食買到手以後堆在糧倉里幾年之內都不會有太大的損耗，而僱傭兵每雇一天都要支付相應的酬勞，所以領主們只有在戰爭迫在眉睫的時候才會找上這些戰爭野犬。
所以對方明顯就是要對寶劍、星星兩塔動手，而且就在近期。
白塔那邊傳來的消息認為山外公爵會在秋收後動手，不過李昂不這麼看。
山外公爵已經收購了幾個月的糧食，這說明他手上肯定不缺少可以調動的浮糧。如果是李昂的話會選擇在糧食快要成熟的時候動手，先集中部隊將敵人擊潰並逼回城堡，然後主力圍困城堡，其餘人等就地收割敵人的糧食補給自軍。
不過李昂並沒有什麼介入這場戰爭的理由，所以他指示白塔的駐軍繼續觀望，但是不要輕舉妄動。
另一些有趣的信息來自岸堡的港務局。
他們注意到最近有一些來自聖國老家的船隻不太正常，這些船隻吃水不淺，顯然是裝滿了貨物，但是在岸堡港口並不進行大宗貿易，補充一些糧食、被服和工具之類的日用品後便離開港口。
根據海軍提供的消息，這些奇怪的商船在離港後駛向了西北方。
海軍最遠曾經在羅馬以西的海域發現過這些商船的行蹤，不過那裡已經是羅馬海軍巡邏區域的邊緣，它們並沒有繼續跟蹤那些商船，所以對這些奇怪商船的目的地一無所知。
不過李昂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這擺明了是只把岸堡當成一個中途停靠港口，對方的最終目的地另有他處，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對於商船來說流轉率和風險管理至關重要，將一船來自聖國老家的貨物運到西境去固然能獲得更多的利潤，但是增加的航程和風險未必能被增加的利潤填平。
個別頭鐵的傢伙冒險不奇怪，但是成規模出現只能說明一件事：在半島西部出現了一個新的、穩定的出貨地點。
「有趣。」
李昂稍微斟酌後撰寫了一份命令，大意是要求岸堡海軍派出船隻以護航的名義對這些特殊的商船進行公開跟蹤，但是禁止他們主動進行敵意行為。
本質上來說這就是一次公開威脅，對方不進行對抗就等於默認了羅馬在這條航線上的主導權，如果對方對抗，李昂就有充足的理由發動攻擊……或者至少封鎖對方的港口。
李昂丟出他用一分鐘時間編好的心靈雞湯。
「作為人類，你擁有很多美好的特質：勤奮、好學、聰穎……而且富有正義感和慈悲心，這在統治者中是非常罕見的美德。」這些誇讚基本上發自真心：「終有一天，它們會成為你的珍寶。」
或許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如此評價，少女看著李昂一言不發。
「總之，你沒有自以為的那麼一無是處，不過鑽牛角尖就是年輕人的特權嘛，哈哈……」
李昂（假裝）爽朗的笑著，輕輕拍了幾下少女的頭頂，然後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的空檔一溜煙離開了露台。
「媽的，差點破功，青春期的小屁孩真難搞。」
一邊跑路一邊碎碎念著，本以為這姑娘因為少時蒙難的經歷會是那種堅忍早熟的性格，卻沒想到青春期該有的迷思一樣都沒少。
更『妙』的是因為缺乏關愛，這女孩的情感觀念已經出現了相當程度的扭曲。
「這不是很好嗎？」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已經有觀眾在開盤賭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了。」
「你媽的。」不用看就知道是那個綁架了自己的蛋疼星人：「先不說老子遲早會走人，單說年齡她可比我小了快二十歲。」
不知不覺李昂已經是個奔四的中年人了，雖然閱歷和經驗上有了相當程度的提升，但是並沒有明顯感受到明顯的身體機能下降，這就導致他對自己年齡的認知不太清晰。
很多時候他都意識不到自己是個中年人，但是真的和年齡不到自己一半的小女孩對線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這有什麼？」蛋疼星人卻不以為意：「觀眾們喜歡看到這樣的發展，而且這裡可不會有FBI破門而入。」
「我不管。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你覺得你能逃過這一切？」蛋疼星人咧開嘴，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發自內心的愉悅，他伸出食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好好想想你忘了什麼重要的事——你只是演員，我才是製作人。」
製作人沒等李昂回話便一閃而沒，這根本就是個投影，取消投影的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你媽的，為什麼。」
暴躁的一腳踢在投影消失的位置，然後李昂只能一瘸一拐的回到房間裡躺下。
第二天，因為腳趾撞傷，刀鋒灣公爵萊昂納多·斯圖森·布洛肯阿克貝雷戈大人缺席了羅馬城堡中召開的會議。
李昂一隻腳包著繃帶架在矮凳上，整個人用一個彆扭的姿勢坐在書桌前處理今天的例行公務。雖然已經開始推進位度化的地方政府，但是發展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更別說這一計劃完全處在紙面階段沒有任何實質上的進展。
可以預見的是這繁重的公務還要持續上一段時間。
處理公務的時候李昂注意到一些有趣的流言和信息，主要來自兩方面：一邊是對山外地區持續保持關注的外事小組，另一邊是岸堡的港務局。
首先是山外地區的消息。
那位掌控這權杖塔和聖杯塔的公爵陛下在大肆收購糧食已經不是新聞了，不過這也只能說明山外公爵正在策劃一場戰爭，時間和對手依舊是迷。
不過駐紮（占領）白塔港口的軍隊那邊傳回來一個消息：那位倫納德·傑拉爾公爵陛下最近頻繁派人接觸白塔的萊特家族。
萊特家族是白塔的糧食商人、釀酒廠主和僱傭兵中介，雖然還沒有非常可靠的證據，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那位山外公爵正在通過萊特家族聯絡北境的僱傭兵。
僱傭兵不同於糧食——糧食買到手以後堆在糧倉里幾年之內都不會有太大的損耗，而僱傭兵每雇一天都要支付相應的酬勞，所以領主們只有在戰爭迫在眉睫的時候才會找上這些戰爭野犬。
所以對方明顯就是要對寶劍、星星兩塔動手，而且就在近期。
白塔那邊傳來的消息認為山外公爵會在秋收後動手，不過李昂不這麼看。
山外公爵已經收購了幾個月的糧食，這說明他手上肯定不缺少可以調動的浮糧。如果是李昂的話會選擇在糧食快要成熟的時候動手，先集中部隊將敵人擊潰並逼回城堡，然後主力圍困城堡，其餘人等就地收割敵人的糧食補給自軍。
不過李昂並沒有什麼介入這場戰爭的理由，所以他指示白塔的駐軍繼續觀望，但是不要輕舉妄動。
另一些有趣的信息來自岸堡的港務局。
他們注意到最近有一些來自聖國老家的船隻不太正常，這些船隻吃水不淺，顯然是裝滿了貨物，但是在岸堡港口並不進行大宗貿易，補充一些糧食、被服和工具之類的日用品後便離開港口。
根據海軍提供的消息，這些奇怪的商船在離港後駛向了西北方。
海軍最遠曾經在羅馬以西的海域發現過這些商船的行蹤，不過那裡已經是羅馬海軍巡邏區域的邊緣，它們並沒有繼續跟蹤那些商船，所以對這些奇怪商船的目的地一無所知。
不過李昂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這擺明了是只把岸堡當成一個中途停靠港口，對方的最終目的地另有他處，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對於商船來說流轉率和風險管理至關重要，將一船來自聖國老家的貨物運到西境去固然能獲得更多的利潤，但是增加的航程和風險未必能被增加的利潤填平。
個別頭鐵的傢伙冒險不奇怪，但是成規模出現只能說明一件事：在半島西部出現了一個新的、穩定的出貨地點。
「有趣。」
李昂稍微斟酌後撰寫了一份命令，大意是要求岸堡海軍派出船隻以護航的名義對這些特殊的商船進行公開跟蹤，但是禁止他們主動進行敵意行為。
本質上來說這就是一次公開威脅，對方不進行對抗就等於默認了羅馬在這條航線上的主導權，如果對方對抗，李昂就有充足的理由發動攻擊……或者至少封鎖對方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