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檸檬的香味
雖然還想繼續和白毛的女孩子貼貼，但是李昂不得不工作。
尤其是之前一整天什麼都沒做，上午接見訪客、中午設宴招待、在羅馬城裡浪了一下午、晚上和訪客喝酒喝高了導致沒法挑燈夜戰——積累下來的工作全部壓到現在。
面對兩倍的公務，李昂完全提不起玩鬧的興致，只能全身心投入文書工作當中。
「公爵大人，您還有許多事要處理，現在還不能休息哦。」
李昂剛用雙手頂住下巴擺出碇司令的經典pose閉上眼睛打算偷個懶，耳邊就傳來這讓人肝臟隱隱作痛的聲音。睜開眼睛發現是白金正站在書桌前，手裡還捧著一摞文件。
「這是剛剛送來的。」看到李昂一臉生無可戀，奧菲利亞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可以稍微延後，不過還是越早越好。」
WDNMD，WSM？
正當李昂一本正經的考慮要不要翹班的時候，看守書房大門的衛兵卻走進來：「公爵大人，米謝拉·坦佩斯特女士求見。」
「讓她進來。」
白毛沒穿昨天宴會時的那件裙裝，而是一身襯衫+防塵大衣+馬褲長靴的打扮，配合那毫無成長的胸部遠看都不能確定她是男是女。
她走進書房，四下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聚焦到李昂面前那厚厚的文件堆上：「嚯，竟然這麼辛苦，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摸魚佬嗎？」
「發展的太快，找不到合適的人分擔工作。」李昂沒抬頭，對著文件繼續奮筆疾書。
兩人過於輕車熟路的對話讓侍立在龐的白金有些驚訝，她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一身中性衣裝的米謝拉。這注視毫不意外的引起了學者女士的警覺，她轉頭看向奧菲利亞，肆無忌憚的掃視著對方窈窕的曲線。
「長得不錯嘛。」白金用鼻腔發出短促的笑聲：「這位莫非就是公、爵、大、人的新寵？」
公爵大人這個詞明顯被加重了。
「啊，你們還不認識呢，讓我介紹一下。」李昂朝白金揚了一下頭：「這位是奧菲利亞·馮·威斯法拉，是一位流亡的失地貴族，現在是我的秘書。」
「您好啊，威斯法拉女士。」白毛學者略帶調笑的打了個招呼。
「然後這位是米謝拉。」李昂轉向白毛，不過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米謝拉·康斯坦斯·坦佩斯特，是個學者，來自聖國。」她這樣自我介紹道：「你可能不知道，不過你現在坐的那個位置曾經屬於我。」
「您好啊，前任秘書小姐。」白金抓住對方話語裡的漏洞一陣夾槍帶棒的嘲諷。
「伶牙俐齒，不錯。」學者小姐依舊在用鼻腔發笑：「我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女孩了。」
白毛學者輕車熟路的撩撥奧菲利亞，三言兩語就把白金撩的咬牙切齒，可惜她的口舌功夫全然不是米謝拉的對手，只能勉強維持一個不被擊潰的態勢。
「別欺負奧菲利亞了，米謝拉。」李昂默默處理了一會文書，但是很快就被兩個女孩吵的不厭其煩：「我記得你以前可比這會文靜多了，現在的你有點……」
「狂野？」
「……狂躁。」李昂憋了一會才憋出這個詞：「沒有指責的意思，不過你看起來就像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嚯，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白毛倚在李昂辦公的書桌邊上，探頭看向他正在批閱的文件：「人總是會變得，尤其是連續好幾年日復一日的和那群白痴鬥智鬥勇。」
「那群白痴？」
「那些只會要錢又提供不了任何價值，還覺得自己能左右家族意志的蠢材。」白毛翻了個白眼：「還敢把鬼主意打到我頭上，結果光是扒他們的黑材料就花掉一整年的時間。」
「他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
「和某個沒什麼本事的王子搞串聯，想要扶植那個蠢貨坐上王位，還想把老娘送給那個蠢貨當玩物。」米謝拉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和鄙夷：「結果他們還什麼都沒做就敗露了，那個蠢貨王子一點事都沒有，其他人最好的下場也是剝奪姓氏並流放。」
「那可真是夠可憐的。」
剝奪姓氏意味著失去貴族身份，這些人會作為犯罪者被流放到那些接收流放者的邊遠殖民地，除非被特赦否則永遠不被允許回到聖國本土。
對於那些錦衣玉食的貴族們來說，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在地獄當中——位於苦寒荒曠之處的殖民地就是地獄。
「算啦，那些糟心事都過去了。」米謝拉拿起文件堆最上面那份翻閱著：「都是些簡單的文件，需要我幫忙嗎？」
李昂正要開口應允，卻被白金打斷了。
「等一下，公爵大人！」她焦急的呼喚著李昂：「這些文件都是羅馬的政務機密，怎麼可以讓外人插手呢？」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白金正處在鬥爭心高漲的狀態，她和米謝拉倆人互相看不順眼，針尖對麥芒一般的對峙著。
「實際上……」李昂正要解釋白毛學者不是外人，但是話沒開口就被米謝拉搶白。
「公爵大人和我效忠於同一位君主，而且在這片領地還只有南方那座小城堡的時候，我就以秘書和法務顧問的身份服務於公爵大人了。」米謝拉趾高氣昂的俯視著對手：「而你呢，你既不是聖國人，也沒有為羅馬的奠基做出貢獻……你甚至沒有向公爵大人宣誓效忠。」
「但是……我……」白金的面容瞬間失去血色。
沒有宣誓效忠是白金最大的軟肋，她始終沒能放棄奪回領地和頭銜成為威斯法拉女公爵的念頭。李昂因為捨不得好用的工具人二號所以一直沒有挑破這個問題，卻沒想到今天被米謝拉一腳踢爆。
「所以說，到底誰才是外人？」
「……您說得對。」
白金臉色慘白，雙眼中失去光彩。她將手中的文件輕輕放在書桌上，搖搖晃晃的走向書房的大門。
那背影看起來弱不禁風，感覺隨時都可能倒下。
尤其是之前一整天什麼都沒做，上午接見訪客、中午設宴招待、在羅馬城裡浪了一下午、晚上和訪客喝酒喝高了導致沒法挑燈夜戰——積累下來的工作全部壓到現在。
面對兩倍的公務，李昂完全提不起玩鬧的興致，只能全身心投入文書工作當中。
「公爵大人，您還有許多事要處理，現在還不能休息哦。」
李昂剛用雙手頂住下巴擺出碇司令的經典pose閉上眼睛打算偷個懶，耳邊就傳來這讓人肝臟隱隱作痛的聲音。睜開眼睛發現是白金正站在書桌前，手裡還捧著一摞文件。
「這是剛剛送來的。」看到李昂一臉生無可戀，奧菲利亞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可以稍微延後，不過還是越早越好。」
WDNMD，WSM？
正當李昂一本正經的考慮要不要翹班的時候，看守書房大門的衛兵卻走進來：「公爵大人，米謝拉·坦佩斯特女士求見。」
「讓她進來。」
白毛沒穿昨天宴會時的那件裙裝，而是一身襯衫+防塵大衣+馬褲長靴的打扮，配合那毫無成長的胸部遠看都不能確定她是男是女。
她走進書房，四下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聚焦到李昂面前那厚厚的文件堆上：「嚯，竟然這麼辛苦，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摸魚佬嗎？」
「發展的太快，找不到合適的人分擔工作。」李昂沒抬頭，對著文件繼續奮筆疾書。
兩人過於輕車熟路的對話讓侍立在龐的白金有些驚訝，她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一身中性衣裝的米謝拉。這注視毫不意外的引起了學者女士的警覺，她轉頭看向奧菲利亞，肆無忌憚的掃視著對方窈窕的曲線。
「長得不錯嘛。」白金用鼻腔發出短促的笑聲：「這位莫非就是公、爵、大、人的新寵？」
公爵大人這個詞明顯被加重了。
「啊，你們還不認識呢，讓我介紹一下。」李昂朝白金揚了一下頭：「這位是奧菲利亞·馮·威斯法拉，是一位流亡的失地貴族，現在是我的秘書。」
「您好啊，威斯法拉女士。」白毛學者略帶調笑的打了個招呼。
「然後這位是米謝拉。」李昂轉向白毛，不過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米謝拉·康斯坦斯·坦佩斯特，是個學者，來自聖國。」她這樣自我介紹道：「你可能不知道，不過你現在坐的那個位置曾經屬於我。」
「您好啊，前任秘書小姐。」白金抓住對方話語裡的漏洞一陣夾槍帶棒的嘲諷。
「伶牙俐齒，不錯。」學者小姐依舊在用鼻腔發笑：「我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女孩了。」
白毛學者輕車熟路的撩撥奧菲利亞，三言兩語就把白金撩的咬牙切齒，可惜她的口舌功夫全然不是米謝拉的對手，只能勉強維持一個不被擊潰的態勢。
「別欺負奧菲利亞了，米謝拉。」李昂默默處理了一會文書，但是很快就被兩個女孩吵的不厭其煩：「我記得你以前可比這會文靜多了，現在的你有點……」
「狂野？」
「……狂躁。」李昂憋了一會才憋出這個詞：「沒有指責的意思，不過你看起來就像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嚯，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白毛倚在李昂辦公的書桌邊上，探頭看向他正在批閱的文件：「人總是會變得，尤其是連續好幾年日復一日的和那群白痴鬥智鬥勇。」
「那群白痴？」
「那些只會要錢又提供不了任何價值，還覺得自己能左右家族意志的蠢材。」白毛翻了個白眼：「還敢把鬼主意打到我頭上，結果光是扒他們的黑材料就花掉一整年的時間。」
「他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
「和某個沒什麼本事的王子搞串聯，想要扶植那個蠢貨坐上王位，還想把老娘送給那個蠢貨當玩物。」米謝拉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和鄙夷：「結果他們還什麼都沒做就敗露了，那個蠢貨王子一點事都沒有，其他人最好的下場也是剝奪姓氏並流放。」
「那可真是夠可憐的。」
剝奪姓氏意味著失去貴族身份，這些人會作為犯罪者被流放到那些接收流放者的邊遠殖民地，除非被特赦否則永遠不被允許回到聖國本土。
對於那些錦衣玉食的貴族們來說，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在地獄當中——位於苦寒荒曠之處的殖民地就是地獄。
「算啦，那些糟心事都過去了。」米謝拉拿起文件堆最上面那份翻閱著：「都是些簡單的文件，需要我幫忙嗎？」
李昂正要開口應允，卻被白金打斷了。
「等一下，公爵大人！」她焦急的呼喚著李昂：「這些文件都是羅馬的政務機密，怎麼可以讓外人插手呢？」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白金正處在鬥爭心高漲的狀態，她和米謝拉倆人互相看不順眼，針尖對麥芒一般的對峙著。
「實際上……」李昂正要解釋白毛學者不是外人，但是話沒開口就被米謝拉搶白。
「公爵大人和我效忠於同一位君主，而且在這片領地還只有南方那座小城堡的時候，我就以秘書和法務顧問的身份服務於公爵大人了。」米謝拉趾高氣昂的俯視著對手：「而你呢，你既不是聖國人，也沒有為羅馬的奠基做出貢獻……你甚至沒有向公爵大人宣誓效忠。」
「但是……我……」白金的面容瞬間失去血色。
沒有宣誓效忠是白金最大的軟肋，她始終沒能放棄奪回領地和頭銜成為威斯法拉女公爵的念頭。李昂因為捨不得好用的工具人二號所以一直沒有挑破這個問題，卻沒想到今天被米謝拉一腳踢爆。
「所以說，到底誰才是外人？」
「……您說得對。」
白金臉色慘白，雙眼中失去光彩。她將手中的文件輕輕放在書桌上，搖搖晃晃的走向書房的大門。
那背影看起來弱不禁風，感覺隨時都可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