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給個面子，反了吧
「非常幸運的是，我們現在就有一個合適的對象。」
不安瞬間占據了李昂的內心，不過他還是順著話茬接了下來：「你說的這個對象，她是誰呢？」
「米謝拉·康斯坦斯·坦佩斯特女士。」
顧問拋出這個名字的瞬間會場就被嘈雜的議論聲填滿，但從代表們的神色來看，他們大部分都不反對這個人選。
米謝拉·康斯坦斯·坦佩斯特這個名字對於會場中的大部分代表都不陌生，這位女士早在羅馬還不叫羅馬的時候，便深度參與了李昂政權的許多事務，甚至連羅馬最早的一部法典都是由這位女士起草的。
那些後進的生化人以及來自聖國的移民們可能不知道這位女士對於羅馬的重要性，但是在座的代表們基本上都是屠龍戰爭以前的老夥計，他們都對米謝拉的能力和貢獻心知肚明。
而身份方面更不是問題。
坦佩斯特家族是聖國最頂尖大貴族，即便是李昂名義上出身的布洛肯阿克貝雷戈家族也只能說堪堪與這個家族平起平坐，論聲望和底蘊還被隱隱約約壓了一頭。
這位女士作為坦佩斯特家族的嫡女，身份足夠高貴，至少不會因為身份低微而讓整個羅馬蒙羞。
李昂心裡一合計，發現這顧問說的確實有道理。白毛學者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都是絕佳的良配，更別說她還擁有相當優秀的個人能力，排除性別問題，以她的能力當個宰甫宮相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人選倒是不錯，不過我們還得徵求對方本人和以及對方家族的意見才能決定。」李昂決定先拖一拖，便拋出了這套說辭。
然而顧問們對此嗤之以鼻：「事實上我們相信這都不是問題，如果坦佩斯特女士，又怎麼會再次來到羅馬呢？若是坦佩斯特家族不同意，又怎麼會允許女士再次來到羅馬呢？」
雖然道理本身沒問題，但耐不住李昂就是打定了注意要打拖延戰術，所以先徵求對方意見的大方向就這麼被李昂強行定了下來。
婚配問題暫時告一段落，這場會議終於能夠回到最初的議題：對於新地盤的統治策略。
李昂雄心勃勃（或者說不切實際）的提出了一系列統治與改革措施，其中一部分設想具有極佳的前瞻性並且並不缺乏操作性，這讓李昂收穫了許多掌聲。
但是在質詢時間，顧問們只用了一句話就把李昂的計劃摧毀了。
「依照這個計劃，需要派出多少行政人員去山外地區呢？」
問題不是『需要』派出多少人，而是羅馬能夠提供的行政人員的數量是——零個！一個也派不出來！
整個半島都處在政府機構改組當中，行政方面的人才缺的要死，很多崗位都是直接拉了相關行業的從業者趕鴨子上架，甚至一些地方已經缺人到直接拉新近抵達羅馬的生化人充人頭的程度。
這時候別說派出足夠的行政人員接管山外地區的政務，羅馬這邊連個負責收稅的稅務官都擠不出來。
所以李昂的大計劃只能擱淺，以羅馬當前的現狀，對於山外地區的領地只能採取所謂『善意的忽視』，除了無為而治外其實根本沒有別的選項。不過羅馬在山外地區的駐軍具備壓倒性的武力優勢，倒是不用擔心出什麼亂子。
最後在李昂的強硬命令下，羅馬這邊將會擠出兩名官員分別擔任山外地區的稅務官和司法官，再從軍隊中選幾個傢伙作為助手和隨從。
這就是羅馬派遣到山外地區的所有官員，短時間內這塊土地上說了算的人都會是本地的駐軍司令。如果李昂手下的軍隊是由自然人組成的，這樣的軍政一體將會導致腐敗蔓延乃至軍閥化，但生化人的軍隊就不會有這樣的顧慮。
一方面李昂對生化人的忠誠程度非常信賴，另一方面這些傢伙作為蛋疼星人調製的人造人，蛋疼星人絕對在這幫傢伙身上預留有漏洞。
就連巨硬都在自家拳頭產品上裝後門，還一裝十幾年密碼都不帶變的，更別說這些能綁架地球人去拍星際真人秀的外星來客。李昂不覺得蛋疼星人在奸猾上會輸給大門先生，所以那些生化人身上絕對有可以遠程操控的漏洞。
但是李昂並不甘心讓他們能夠在自己眼皮子低下逍遙自在，他稍微思索便從自己滿肚子的商戰小說和地攤經濟學刊物中找到了可行的方法。
——強制破產和羊吃人。
當年英國佬是怎麼把手工業者和自耕農塞進工廠變成工人的？用各種手段讓他們破產，引入新興產業摧毀舊的生產關係，逼迫那些一無所有的破產者成為新生產關係的一部分。
李昂的目標也很簡單。
將山外地區的人口納入羅馬的生產體系，失去了勞動力後那些只能靠地皮吃飯的窮酸地主們只有兩條路可走——積極從國外吸納人口，或者破產等死。
不過李昂並不需要什麼『巧妙的經濟手段』來讓貴族們心甘情願的交出手裡的人口，他有更加簡單粗暴的方法。
「我要頒布一條法案——」李昂宣布道：「羅馬的臣民應當擁有自由選擇工作地點與居住地的權利，任何人身依附關係在羅馬都是不合法的，同時任何不在羅馬監督下簽署的契約都不被羅馬認可。」
「羅馬統治下的任何官員或者領主都無權阻止一位自然人移居他處，任何直接或者間接的阻撓都將遭到嚴懲，情節極度惡劣的將以叛國罪論處。」
這條法案的措辭極其嚴厲，在聖國的法律中叛國罪的刑罰是及其嚴苛的——犯罪者本人絞刑，同時剝奪犯罪者本人以及其配偶和直系後代的貴族身份和所有頭銜。
換句話說，一旦有人被定了叛國罪，不僅他本人會被絞死，就連配偶和子孫都會被剝奪擁有的一切，永世不得翻身。
李昂完全不怕那些貴族們會聚集起來造反，他甚至有點期待他們造反，畢竟揮舞屠刀要比鈍刀子割肉簡單的多也爽快得多，更別說還能斬草除根並震懾宵小。
不安瞬間占據了李昂的內心，不過他還是順著話茬接了下來：「你說的這個對象，她是誰呢？」
「米謝拉·康斯坦斯·坦佩斯特女士。」
顧問拋出這個名字的瞬間會場就被嘈雜的議論聲填滿，但從代表們的神色來看，他們大部分都不反對這個人選。
米謝拉·康斯坦斯·坦佩斯特這個名字對於會場中的大部分代表都不陌生，這位女士早在羅馬還不叫羅馬的時候，便深度參與了李昂政權的許多事務，甚至連羅馬最早的一部法典都是由這位女士起草的。
那些後進的生化人以及來自聖國的移民們可能不知道這位女士對於羅馬的重要性，但是在座的代表們基本上都是屠龍戰爭以前的老夥計，他們都對米謝拉的能力和貢獻心知肚明。
而身份方面更不是問題。
坦佩斯特家族是聖國最頂尖大貴族，即便是李昂名義上出身的布洛肯阿克貝雷戈家族也只能說堪堪與這個家族平起平坐，論聲望和底蘊還被隱隱約約壓了一頭。
這位女士作為坦佩斯特家族的嫡女，身份足夠高貴，至少不會因為身份低微而讓整個羅馬蒙羞。
李昂心裡一合計，發現這顧問說的確實有道理。白毛學者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都是絕佳的良配，更別說她還擁有相當優秀的個人能力，排除性別問題，以她的能力當個宰甫宮相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人選倒是不錯，不過我們還得徵求對方本人和以及對方家族的意見才能決定。」李昂決定先拖一拖，便拋出了這套說辭。
然而顧問們對此嗤之以鼻：「事實上我們相信這都不是問題，如果坦佩斯特女士，又怎麼會再次來到羅馬呢？若是坦佩斯特家族不同意，又怎麼會允許女士再次來到羅馬呢？」
雖然道理本身沒問題，但耐不住李昂就是打定了注意要打拖延戰術，所以先徵求對方意見的大方向就這麼被李昂強行定了下來。
婚配問題暫時告一段落，這場會議終於能夠回到最初的議題：對於新地盤的統治策略。
李昂雄心勃勃（或者說不切實際）的提出了一系列統治與改革措施，其中一部分設想具有極佳的前瞻性並且並不缺乏操作性，這讓李昂收穫了許多掌聲。
但是在質詢時間，顧問們只用了一句話就把李昂的計劃摧毀了。
「依照這個計劃，需要派出多少行政人員去山外地區呢？」
問題不是『需要』派出多少人，而是羅馬能夠提供的行政人員的數量是——零個！一個也派不出來！
整個半島都處在政府機構改組當中，行政方面的人才缺的要死，很多崗位都是直接拉了相關行業的從業者趕鴨子上架，甚至一些地方已經缺人到直接拉新近抵達羅馬的生化人充人頭的程度。
這時候別說派出足夠的行政人員接管山外地區的政務，羅馬這邊連個負責收稅的稅務官都擠不出來。
所以李昂的大計劃只能擱淺，以羅馬當前的現狀，對於山外地區的領地只能採取所謂『善意的忽視』，除了無為而治外其實根本沒有別的選項。不過羅馬在山外地區的駐軍具備壓倒性的武力優勢，倒是不用擔心出什麼亂子。
最後在李昂的強硬命令下，羅馬這邊將會擠出兩名官員分別擔任山外地區的稅務官和司法官，再從軍隊中選幾個傢伙作為助手和隨從。
這就是羅馬派遣到山外地區的所有官員，短時間內這塊土地上說了算的人都會是本地的駐軍司令。如果李昂手下的軍隊是由自然人組成的，這樣的軍政一體將會導致腐敗蔓延乃至軍閥化，但生化人的軍隊就不會有這樣的顧慮。
一方面李昂對生化人的忠誠程度非常信賴，另一方面這些傢伙作為蛋疼星人調製的人造人，蛋疼星人絕對在這幫傢伙身上預留有漏洞。
就連巨硬都在自家拳頭產品上裝後門，還一裝十幾年密碼都不帶變的，更別說這些能綁架地球人去拍星際真人秀的外星來客。李昂不覺得蛋疼星人在奸猾上會輸給大門先生，所以那些生化人身上絕對有可以遠程操控的漏洞。
但是李昂並不甘心讓他們能夠在自己眼皮子低下逍遙自在，他稍微思索便從自己滿肚子的商戰小說和地攤經濟學刊物中找到了可行的方法。
——強制破產和羊吃人。
當年英國佬是怎麼把手工業者和自耕農塞進工廠變成工人的？用各種手段讓他們破產，引入新興產業摧毀舊的生產關係，逼迫那些一無所有的破產者成為新生產關係的一部分。
李昂的目標也很簡單。
將山外地區的人口納入羅馬的生產體系，失去了勞動力後那些只能靠地皮吃飯的窮酸地主們只有兩條路可走——積極從國外吸納人口，或者破產等死。
不過李昂並不需要什麼『巧妙的經濟手段』來讓貴族們心甘情願的交出手裡的人口，他有更加簡單粗暴的方法。
「我要頒布一條法案——」李昂宣布道：「羅馬的臣民應當擁有自由選擇工作地點與居住地的權利，任何人身依附關係在羅馬都是不合法的，同時任何不在羅馬監督下簽署的契約都不被羅馬認可。」
「羅馬統治下的任何官員或者領主都無權阻止一位自然人移居他處，任何直接或者間接的阻撓都將遭到嚴懲，情節極度惡劣的將以叛國罪論處。」
這條法案的措辭極其嚴厲，在聖國的法律中叛國罪的刑罰是及其嚴苛的——犯罪者本人絞刑，同時剝奪犯罪者本人以及其配偶和直系後代的貴族身份和所有頭銜。
換句話說，一旦有人被定了叛國罪，不僅他本人會被絞死，就連配偶和子孫都會被剝奪擁有的一切，永世不得翻身。
李昂完全不怕那些貴族們會聚集起來造反，他甚至有點期待他們造反，畢竟揮舞屠刀要比鈍刀子割肉簡單的多也爽快得多，更別說還能斬草除根並震懾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