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大人物親自下場
作為貝魯奇家族家主的大商人林·貝魯奇對於飛地上發生的一切並不感興趣，作為商人和商業家族的掌舵人，他只對有利可圖的項目感興趣。
東方的飛地或許在未來會成為新的盈利增長點，但眼下它還看不到任何潛在的商業機會。作為商人的林·貝魯奇對羅馬的探索東方那些無主之地的行動毫不在意，既不會因為探索任務有所進展而歡喜，也不會因為它步履維艱而難過。
但……林·貝魯奇並不是個單純的商人，甚至商人都不是他最重要的身份。
他是一名學者、一名實力高強的施法者，還是羅馬宮廷重要的顧問——當然，這個顧問身份並沒有得到官方的認可，但他在羅馬宮廷里的地位和話語權完全夠得上一個顧問的頭銜。
作為一名學者，他對於飛地的一切都感興趣：那裡充滿了未知的新鮮事物，甚至還有與人類截然不同的智慧生物發展出了獨特的文化和聚落。而作為一名施法者，他同樣對這些智慧生物的神秘學造詣感到好奇——它們的神秘學技藝可能不會很高明，但絕對獨特而且極端風格化。
而作為羅馬宮廷的顧問就更不必說，羅馬宮廷關注的便是他要關注的，而羅馬宮廷會關注什麼完全取決於李昂本人。
對於李昂的問題，林·貝魯奇沒有正面對話，反而是用另一個問題來回應公爵的提問。
「您找到那頭猩猩的故鄉了，不是嗎？」
「沒錯，我們找到了猩猩的故鄉，它們的文明程度要比我預期的還更高些。」李昂點點頭，給出了正面回應：「不過那裡的原住民也不都是友善的，根據探險隊的報告，他們遭遇了數量相當可觀的敵對原住民——喏，就是那個。」
宮廷的中央擺著兩具棺材，蓋子已經掀掉了，裡面分別蜷縮著一體大羊頭怪和一體牛頭怪，當然，都是屍體。
這兩具屍體看來都是戰場上的遺骸，身上都有明顯的修補痕跡，而腹部都被切開了貫穿整個軀體的巨大刀口。李昂本來並不知道這腹部刀口的意義，只以為那是戰鬥時留下的傷口，但是在近衛軍士兵辨識後他才知道那竟然是一種屍體防腐的手法。
將屍體的內臟清空，放干血水並填入香料和鹽就可以在不破壞屍體外觀的前提下大大延緩屍體腐爛的速度。
儘管如此，這兩具屍體仍然處在輕微腐爛的狀態，正散發著相當不妙的氣味。不過幸運的是，它們的外觀沒有因為腐爛而受到嚴重影響，人們完全可以通過這兩具屍體辨識出它們的相貌特點，甚至還能透過屍體的形態暢想它們活著時候的樣子。
「嚯，看起來可真是威猛。」
捲毛仔小步慢行的繞著兩具棺材轉了幾圈，然後篤定的給出答案：「可以確認這不是我見過的任何一種生物，我想西境和北境也沒有人見過這種怪物，這應該是東方飛地那裡特有的物種。」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一口咬定自己沒見過的就不存在於西境和北境，但考慮到捲毛仔幾乎從沒有在這種判斷上出過錯誤，李昂便暫且選擇相信他。
「這當然是東方飛地那裡特有的物種，事實上我們的探險隊在前哨站附近探索時被這些『原住民』給襲擊了。」李昂對這些傢伙的不自量力感到有些好笑：「不出所料，這些敵對原住民在襲擊中傷亡慘重，給我們造成的損失卻微乎其微。」
「甚至他們的襲擊還幫我們聯繫上了本地的友善原住民……也就是我們那位猩猩朋友的同類。」
李昂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已經找到了猩猩們的聚落並且達成了一些共識。在對方的配合下，我們摧毀了一處敵對原住民的據點，給那些敵對原住民造成了相當可觀的殺傷——就連這兩具屍體都是這場戰鬥的戰利品。」
「所以飛地暫時安全了？那可真不錯。」
林·貝魯奇點點頭，他注視著眼前的屍體，突然有靈感閃現：「雖然現實中並沒有人見識過這樣的屍體，但……您不覺得它們的外形和一些傳奇故事中的惡魔非常接近嗎？」
「我可沒見過任何惡魔，活的死的都沒有。」
「當然，我也沒見過。」林·貝魯奇低沉的笑了笑：「不過這應該不是巧合，傳說是由人類書寫的，或許有人在什麼地方見過這些怪物，那些惡魔之類的傳說根本就是按照這些怪物的形象編撰出來的也說不定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那和我們沒關係。」
李昂對術士的看法不置可否，不過他並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強硬的轉移了話題：「現在最緊迫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這些怪物的來歷和數量，但從探險隊給出的報告來看，這些傢伙本身具有嚴苛的階級區分，而且組織度相當高。」
「您的意思是？」
「我懷疑它們其實是某個更強大種族的從屬，或者乾脆就是奴隸炮灰。」李昂給出了自己的判斷：「如果光是羊頭怪這種程度的敵人，來多少都動搖不了我們的堡壘，但如果它們背後的傢伙親自下場呢？」
「……嗯，雖然我很想說您多慮了，但我得承認您的看法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林·貝魯奇點點頭，表示贊同李昂的看法：「但是我們坐在這裡——羅馬的宮廷里高談闊論可得不到任何結果，想要得到真正有價值的情報還得加派人手去深入調查。」
「我已經派人去了。」
「就靠那些外交官和一頭可靠性成謎的猩猩？您最好別指望他們能找出什麼真正有價值的情報。」術士大師撓撓頭髮，一頭打卷的黑髮顯得更加凌亂了：「還是我親自跑一趟吧。」
「當然，如果你願意去一趟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李昂點點頭認可了對方的計劃，不過他又馬上拋出另一個問題：「話說回來，就這樣丟下山外地區的工作不管，真的沒問題嗎？」
東方的飛地或許在未來會成為新的盈利增長點，但眼下它還看不到任何潛在的商業機會。作為商人的林·貝魯奇對羅馬的探索東方那些無主之地的行動毫不在意，既不會因為探索任務有所進展而歡喜，也不會因為它步履維艱而難過。
但……林·貝魯奇並不是個單純的商人，甚至商人都不是他最重要的身份。
他是一名學者、一名實力高強的施法者，還是羅馬宮廷重要的顧問——當然，這個顧問身份並沒有得到官方的認可，但他在羅馬宮廷里的地位和話語權完全夠得上一個顧問的頭銜。
作為一名學者，他對於飛地的一切都感興趣：那裡充滿了未知的新鮮事物，甚至還有與人類截然不同的智慧生物發展出了獨特的文化和聚落。而作為一名施法者，他同樣對這些智慧生物的神秘學造詣感到好奇——它們的神秘學技藝可能不會很高明，但絕對獨特而且極端風格化。
而作為羅馬宮廷的顧問就更不必說，羅馬宮廷關注的便是他要關注的，而羅馬宮廷會關注什麼完全取決於李昂本人。
對於李昂的問題，林·貝魯奇沒有正面對話，反而是用另一個問題來回應公爵的提問。
「您找到那頭猩猩的故鄉了，不是嗎？」
「沒錯，我們找到了猩猩的故鄉，它們的文明程度要比我預期的還更高些。」李昂點點頭，給出了正面回應：「不過那裡的原住民也不都是友善的，根據探險隊的報告，他們遭遇了數量相當可觀的敵對原住民——喏，就是那個。」
宮廷的中央擺著兩具棺材，蓋子已經掀掉了，裡面分別蜷縮著一體大羊頭怪和一體牛頭怪，當然，都是屍體。
這兩具屍體看來都是戰場上的遺骸，身上都有明顯的修補痕跡，而腹部都被切開了貫穿整個軀體的巨大刀口。李昂本來並不知道這腹部刀口的意義，只以為那是戰鬥時留下的傷口，但是在近衛軍士兵辨識後他才知道那竟然是一種屍體防腐的手法。
將屍體的內臟清空，放干血水並填入香料和鹽就可以在不破壞屍體外觀的前提下大大延緩屍體腐爛的速度。
儘管如此，這兩具屍體仍然處在輕微腐爛的狀態，正散發著相當不妙的氣味。不過幸運的是，它們的外觀沒有因為腐爛而受到嚴重影響，人們完全可以通過這兩具屍體辨識出它們的相貌特點，甚至還能透過屍體的形態暢想它們活著時候的樣子。
「嚯，看起來可真是威猛。」
捲毛仔小步慢行的繞著兩具棺材轉了幾圈，然後篤定的給出答案：「可以確認這不是我見過的任何一種生物，我想西境和北境也沒有人見過這種怪物，這應該是東方飛地那裡特有的物種。」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一口咬定自己沒見過的就不存在於西境和北境，但考慮到捲毛仔幾乎從沒有在這種判斷上出過錯誤，李昂便暫且選擇相信他。
「這當然是東方飛地那裡特有的物種，事實上我們的探險隊在前哨站附近探索時被這些『原住民』給襲擊了。」李昂對這些傢伙的不自量力感到有些好笑：「不出所料，這些敵對原住民在襲擊中傷亡慘重，給我們造成的損失卻微乎其微。」
「甚至他們的襲擊還幫我們聯繫上了本地的友善原住民……也就是我們那位猩猩朋友的同類。」
李昂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已經找到了猩猩們的聚落並且達成了一些共識。在對方的配合下，我們摧毀了一處敵對原住民的據點，給那些敵對原住民造成了相當可觀的殺傷——就連這兩具屍體都是這場戰鬥的戰利品。」
「所以飛地暫時安全了？那可真不錯。」
林·貝魯奇點點頭，他注視著眼前的屍體，突然有靈感閃現：「雖然現實中並沒有人見識過這樣的屍體，但……您不覺得它們的外形和一些傳奇故事中的惡魔非常接近嗎？」
「我可沒見過任何惡魔，活的死的都沒有。」
「當然，我也沒見過。」林·貝魯奇低沉的笑了笑：「不過這應該不是巧合，傳說是由人類書寫的，或許有人在什麼地方見過這些怪物，那些惡魔之類的傳說根本就是按照這些怪物的形象編撰出來的也說不定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那和我們沒關係。」
李昂對術士的看法不置可否，不過他並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強硬的轉移了話題：「現在最緊迫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這些怪物的來歷和數量，但從探險隊給出的報告來看，這些傢伙本身具有嚴苛的階級區分，而且組織度相當高。」
「您的意思是？」
「我懷疑它們其實是某個更強大種族的從屬，或者乾脆就是奴隸炮灰。」李昂給出了自己的判斷：「如果光是羊頭怪這種程度的敵人，來多少都動搖不了我們的堡壘，但如果它們背後的傢伙親自下場呢？」
「……嗯，雖然我很想說您多慮了，但我得承認您的看法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林·貝魯奇點點頭，表示贊同李昂的看法：「但是我們坐在這裡——羅馬的宮廷里高談闊論可得不到任何結果，想要得到真正有價值的情報還得加派人手去深入調查。」
「我已經派人去了。」
「就靠那些外交官和一頭可靠性成謎的猩猩？您最好別指望他們能找出什麼真正有價值的情報。」術士大師撓撓頭髮，一頭打卷的黑髮顯得更加凌亂了：「還是我親自跑一趟吧。」
「當然，如果你願意去一趟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李昂點點頭認可了對方的計劃，不過他又馬上拋出另一個問題：「話說回來，就這樣丟下山外地區的工作不管，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