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神棍應坐土飛機
山外地區和威斯法拉這些地區有著根深蒂固且錯綜複雜的宗教勢力。
儘管在李昂藉助亂軍之手實施了嚴酷的清洗，山外地區的宗教勢力看起來已經被肅清了，但根據密探們的報告，許多跡象顯示有些死而不僵的宗教勢力仍然蟄伏在陰影中，等待著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們可能不敢主動與羅馬人作對，至少在羅馬仍然強悍的時候不敢。一旦羅馬展現出虛弱的一面，這些看似恭順的傢伙說不定就會搖身一變成為動亂的種子。
而威斯法拉的宗教勢力要遠比被羅馬人清洗過的山外地區來的更加龐大，事實上就這不算廣闊的一片土地，有一位公爵、幾位伯爵和十幾位男爵，卻有上百間大大小小的宗教機構。當然，這些所謂的宗教機構大部分只是一間安置著神龕的房子，但擁有神殿、組織機構和武裝力量的正經神權機構也有好幾家。
比如說在北境和西境廣為流傳的陽炎教會，在威斯法拉就擁有兩間帶有神殿的修道院、上百名神職人員和數百名武裝人員。
當然，比起他們的硬實力，這些教會最大的力量來自於他們的聲望和在一般民眾當眾的影響力。對很多領民來說，領主大人的法令有時候甚至沒有本地主教的喻令來的有效，畢竟對他們來說比起被領主抓起來砍死，被無所不能的神所懲罰、死後無法獲得安寧和幸福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可以說，在這片土地上沒有什麼人比這些神棍們更精通如引導一般人的思想——當然，是用誘騙、恐嚇之類的低劣手段。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李昂覺得那位自封威斯法拉公爵的僭主與本地宗教勢力合作幾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偽公爵需要用虛假的勝利穩住局勢，神棍們則需要世俗的權力和物資，雙方的需求剛好要求達成互補，不勾搭一下都對不起這個世界。
當威斯法拉陷入風雨飄搖的時候，那位偽公爵便會以世俗的特權為籌碼換取宗教勢力的支持……李昂毫不懷疑這一點。
在宗教力量帶來的盲信下，或許偽公爵真的能撲滅這席捲威斯法拉的火焰——前提是在後面煽風點火的存在停止活動。但羅馬的密探們怎麼會輕易停下來呢？他們只會加把勁繼續搞破壞，或者圍魏救趙乾脆將火焰引到宗教勢力身上。
所以在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中，李昂除了要求密探們進一步煽風點火之外，還要求他們重點關照那些與偽公爵往來甚密的宗教勢力。
李昂授權『幻術大師』可以可以便宜行事，如有必要甚至可以考慮從肉體上抹殺他們——準確的說，用一點點灰黑色的粉末放個大煙火，順便請這些不事生產的神棍們去天上和他們侍奉的神來一場超越人神界限的激情共舞。
這是一封非常重要的信件，所以李昂沒有選擇自己起草然後丟給手下謄抄後將副本封裝寄出，而是自己親自抄寫副本。
李昂的書法技能本身就說不上優美，羽毛筆又是一種較難控制的軟頭筆，所以信件上的文字就比較……樸實無華，只能說文字清晰可辨，跟什麼優美或者高雅完全沾不上邊。
幸虧這是一封完全不涉及禮儀方面的信件，否則用這樣的書法給人寫信怕不是會被當成侮辱。
抄寫完畢後將原件燒掉，副本摺疊整齊裝進信封里，再用火漆封口並蓋上璽戒，一套流程行雲流水，順暢的讓李昂感覺有些驚訝。
轉念一想，他才意識到自己最近寫了很多信，其中大部分都是重要到需要公爵本人親自謄抄和封裝的密信。在頻繁的鍛鍊下相關技藝得到了提升實屬正常現象，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將手頭這封信寄出之後，李昂便再一次空閒下來。
雖然使團那邊的談判工作仍在進行當中，但是李昂在那邊實在是插不上什麼話，所以每天只是定期去露個臉表示自己在關注，其它時間根本不會和使團待在一起，只有每天晚上閱讀使團提交的報告才能得知這一天的談判內容。
不過這種談判並不是永無止境的，事實上羅馬人這邊倒是不急，著急的是對方。
越晚一天結束談判，他們的族人就要多挨一天餓，所以這些傢伙在談判中表現的相當急躁。而急躁代表著被動和破綻，要不是李昂存的是收歸己用的心思，這幫傢伙在談判桌上肯定要被榨出一層油來。
於是在羅馬人的刻意放水下，雙方達成了一個並不算太苛刻的協議。
羅馬人會提供給出賣勞力的巨角族和曲角族——也就是牛頭人和羊頭人一個相當寬厚的報酬標準，按照外事部門的推算，這個報酬標準足以餵飽兩個同等級的個體還有一點盈餘。
換句話說，那些難民不需要全員化身打工人，只需要拿出一半的勞力便可以養活整個族群，另一半便可以做些他們喜歡的事。
這樣就不會有什麼盈餘了，自然也不太可能積累多少儲蓄。當然這也是李昂計劃的一部分，他雖然給出了一個寬厚的出價，缺不打算讓這些難民們積累起財富，而是打算利用各種手段榨乾他們手中的浮財，讓這些傢伙成為供需鏈條的一部分而不是單純的被救濟者。
既然使團已經和羅馬人達成了協議，他們便也失去了繼續在半島滯留的理由。
事實上，這幫傢伙在許諾的『禮物』裝船後便啟航了，他們乘坐的船隻駛離羅馬的港口，先往南行繞過刀鋒角然後一路向東沿著海岸線朝飛地所在的方位前進。
他們拿到的禮物是——糧食，雖然品質不是特別理想，卻是實打實能救難民與水火的真正硬貨。
只不過這些傢伙恐怕永遠也想不到，李昂供給他們的這批糧食是從軍事儲備里調出來的陳貨。這些陳貨一般是用來釀酒或者廉價發賣給白港的商人，現在既然這群長角的傢伙需要糧食，李昂倒也不介意把這些陳糧用在他們身上。
儘管在李昂藉助亂軍之手實施了嚴酷的清洗，山外地區的宗教勢力看起來已經被肅清了，但根據密探們的報告，許多跡象顯示有些死而不僵的宗教勢力仍然蟄伏在陰影中，等待著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們可能不敢主動與羅馬人作對，至少在羅馬仍然強悍的時候不敢。一旦羅馬展現出虛弱的一面，這些看似恭順的傢伙說不定就會搖身一變成為動亂的種子。
而威斯法拉的宗教勢力要遠比被羅馬人清洗過的山外地區來的更加龐大，事實上就這不算廣闊的一片土地，有一位公爵、幾位伯爵和十幾位男爵，卻有上百間大大小小的宗教機構。當然，這些所謂的宗教機構大部分只是一間安置著神龕的房子，但擁有神殿、組織機構和武裝力量的正經神權機構也有好幾家。
比如說在北境和西境廣為流傳的陽炎教會，在威斯法拉就擁有兩間帶有神殿的修道院、上百名神職人員和數百名武裝人員。
當然，比起他們的硬實力，這些教會最大的力量來自於他們的聲望和在一般民眾當眾的影響力。對很多領民來說，領主大人的法令有時候甚至沒有本地主教的喻令來的有效，畢竟對他們來說比起被領主抓起來砍死，被無所不能的神所懲罰、死後無法獲得安寧和幸福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可以說，在這片土地上沒有什麼人比這些神棍們更精通如引導一般人的思想——當然，是用誘騙、恐嚇之類的低劣手段。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李昂覺得那位自封威斯法拉公爵的僭主與本地宗教勢力合作幾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偽公爵需要用虛假的勝利穩住局勢，神棍們則需要世俗的權力和物資，雙方的需求剛好要求達成互補，不勾搭一下都對不起這個世界。
當威斯法拉陷入風雨飄搖的時候，那位偽公爵便會以世俗的特權為籌碼換取宗教勢力的支持……李昂毫不懷疑這一點。
在宗教力量帶來的盲信下，或許偽公爵真的能撲滅這席捲威斯法拉的火焰——前提是在後面煽風點火的存在停止活動。但羅馬的密探們怎麼會輕易停下來呢？他們只會加把勁繼續搞破壞，或者圍魏救趙乾脆將火焰引到宗教勢力身上。
所以在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中，李昂除了要求密探們進一步煽風點火之外，還要求他們重點關照那些與偽公爵往來甚密的宗教勢力。
李昂授權『幻術大師』可以可以便宜行事，如有必要甚至可以考慮從肉體上抹殺他們——準確的說，用一點點灰黑色的粉末放個大煙火，順便請這些不事生產的神棍們去天上和他們侍奉的神來一場超越人神界限的激情共舞。
這是一封非常重要的信件，所以李昂沒有選擇自己起草然後丟給手下謄抄後將副本封裝寄出，而是自己親自抄寫副本。
李昂的書法技能本身就說不上優美，羽毛筆又是一種較難控制的軟頭筆，所以信件上的文字就比較……樸實無華，只能說文字清晰可辨，跟什麼優美或者高雅完全沾不上邊。
幸虧這是一封完全不涉及禮儀方面的信件，否則用這樣的書法給人寫信怕不是會被當成侮辱。
抄寫完畢後將原件燒掉，副本摺疊整齊裝進信封里，再用火漆封口並蓋上璽戒，一套流程行雲流水，順暢的讓李昂感覺有些驚訝。
轉念一想，他才意識到自己最近寫了很多信，其中大部分都是重要到需要公爵本人親自謄抄和封裝的密信。在頻繁的鍛鍊下相關技藝得到了提升實屬正常現象，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將手頭這封信寄出之後，李昂便再一次空閒下來。
雖然使團那邊的談判工作仍在進行當中，但是李昂在那邊實在是插不上什麼話，所以每天只是定期去露個臉表示自己在關注，其它時間根本不會和使團待在一起，只有每天晚上閱讀使團提交的報告才能得知這一天的談判內容。
不過這種談判並不是永無止境的，事實上羅馬人這邊倒是不急，著急的是對方。
越晚一天結束談判，他們的族人就要多挨一天餓，所以這些傢伙在談判中表現的相當急躁。而急躁代表著被動和破綻，要不是李昂存的是收歸己用的心思，這幫傢伙在談判桌上肯定要被榨出一層油來。
於是在羅馬人的刻意放水下，雙方達成了一個並不算太苛刻的協議。
羅馬人會提供給出賣勞力的巨角族和曲角族——也就是牛頭人和羊頭人一個相當寬厚的報酬標準，按照外事部門的推算，這個報酬標準足以餵飽兩個同等級的個體還有一點盈餘。
換句話說，那些難民不需要全員化身打工人，只需要拿出一半的勞力便可以養活整個族群，另一半便可以做些他們喜歡的事。
這樣就不會有什麼盈餘了，自然也不太可能積累多少儲蓄。當然這也是李昂計劃的一部分，他雖然給出了一個寬厚的出價，缺不打算讓這些難民們積累起財富，而是打算利用各種手段榨乾他們手中的浮財，讓這些傢伙成為供需鏈條的一部分而不是單純的被救濟者。
既然使團已經和羅馬人達成了協議，他們便也失去了繼續在半島滯留的理由。
事實上，這幫傢伙在許諾的『禮物』裝船後便啟航了，他們乘坐的船隻駛離羅馬的港口，先往南行繞過刀鋒角然後一路向東沿著海岸線朝飛地所在的方位前進。
他們拿到的禮物是——糧食，雖然品質不是特別理想，卻是實打實能救難民與水火的真正硬貨。
只不過這些傢伙恐怕永遠也想不到，李昂供給他們的這批糧食是從軍事儲備里調出來的陳貨。這些陳貨一般是用來釀酒或者廉價發賣給白港的商人，現在既然這群長角的傢伙需要糧食，李昂倒也不介意把這些陳糧用在他們身上。